21 我也可以信巫毒教，我也可以談
仿佛是為了給自己打氣，或是確定自己的定位，林恩點著頭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身份。
「巫醫？你竟然是一個巫醫？ Are you kidding me（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邁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繞著林恩轉了兩圈，仿佛是在看一隻頭上有角的熊貓。
「如果你真的是巫醫，為什麼還會淪落成一個流浪者？」
「為什麼你當時不會解毒藥水的製作，明明那玩意兒那麼賺錢，你簡直可以比D販子還要活得滋潤！」
「而且你剛剛明明提醒過我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那兩個警察痛得滿地打滾都是你乾的吧？為什麼之前面對托馬斯和那兩個卡洛斯幫的小混混時你不用這招？」
「為什麼……」
「停，停停停停停停！」
林恩只感覺耳邊多出一個十萬個為什麼，他連忙伸手捂住了邁克還在滔滔不絕的嘴巴。
「如果我說我也是突然才頓悟成為真正的巫醫的，你信嗎？」
這一次邁克倒沒有直接說信還是不信，而是往後退了半步，認真地審視起這個朝夕相處的同伴來。
林恩都感覺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他才停止了審視，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信。」
「啊？」
林恩正在心裡籌措著說辭呢，結果對方卻如此乾脆利落的信了，這讓他感覺有點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幾天來發生在你身上的怪事兒了，但我沒想到，我的天，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使用法術的巫醫！」
邁克看著林恩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剛剛讓他們痛苦倒地的用的是詛咒法術吧？還是對他們下了蠱？我對巫醫不了解，這是屬於是巫毒教里的一種吧？你能給我講講嗎？我能學這些巫術嗎？我也能學習這些藥劑的製作嗎？」
從一個虔誠的基督徒，變成了一個虔誠的撒旦教徒。
現在的邁克見證了神跡的發生，似乎又有著向巫毒教信仰轉變的跡象。
「你這樣的美國人應該很少見吧？」
林恩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我信仰基督的時候，他們斷了我的保險，逼得我賣掉了房子，和老婆孩子分開。」
「我信仰撒旦的時候，祂沒有把我從街頭救走，我又凍又餓，身體跡象每況愈下。」
「但在你覺醒了巫醫神力之後，我卻跟著你風生水起，時來運轉，不僅能吃到正常的食物，能有藥治病，還能有可以遮風擋雨，甚至能烤火的地下室可以住，甚至……」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衣兜。
「甚至還存下來了快1000美元的積蓄！」
「該怎麼選，難道不是一目了然嗎？」
「好吧，你這個話也說的沒毛病……」
林恩瞭然，這不就是最極致的實用主義嗎？
誰有效我信誰，我是美國人，但我也可以信巫毒教，我也可以談。
說開了之後，林恩也鬆了一口氣，不用一直藏著掖著。
而邁克看向他的神情更加的虔誠和專注了，比之前更加警覺地在他的周圍注視著旁邊的風吹草動，就好像一個盡職的護衛。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繼續前行，前去特雷斯街的Facilities醫院附近給桑托斯治療藥物中毒。
好歹也是300美元，卡洛斯邦的債務一直懸在兩人頭上，讓他們心驚膽戰，一分一厘都不能放過。
……
就在兩人前往特雷斯街的時候。
剛剛的那個街口，兩名疼得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口吐白沫，甚至快要暈厥過去的警察終於緩出一口氣來。
「嘿，蓋勒，拉我一把……」
小個子警察恢復得較慢，他躺在街上的泥水坑裡強耿起脖子，將自己的頭從水坑中抬了起來。
「等一下，文森特，稍等一下……
呼，呼，我感覺這雙手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掙扎著從地上坐起身來，背靠在旁邊的那具死屍湯姆的身上大喘著氣，整個人就像是從池塘里撈起來了半天的魚，既有氣無力，又渾身濕透。
歇了好一陣子，他運足了力氣，才伸出手將文森特從泥坑裡拉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靠坐在湯姆的屍體上大喘著氣，你瞪著我，我看著你，狼狽不已。
「嘿，該死的，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藥勁就上來了？」
蓋勒從警服的衣兜里掏出拇指大小的一個塑料藥瓶來，費力地咬開蓋子吐在一邊，然後從裡邊小心翼翼的倒出兩顆白色藥丸，遞給文森特一顆，另一顆自己仰頭吞了下去。
然後兩人便閉目養神，過了好久，粗重的呼吸聲才終於消停了下去。
「剛才這事兒有點邪門啊，你覺得呢？平時強化劑的副作用發作的時候雖然也痛，但沒有今天這樣痛啊，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要被抽出去了一樣！」
文森特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但試了兩次都腿腳發軟沒有成功。
「啊？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這症狀也太強烈了，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副作用發作，而像是有一隻……不，是一千隻豪豬同時往我身上撞過來一樣，我身上每一個毛孔都痛得如同針扎！」
蓋勒也看了一眼文森特，心有戚戚焉地附和道。
「你說……」
「說什麼？」
「你說，剛才我們是不是中邪了？」
他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問道。
「中邪？你這個形容很準確呀，沒準咱們還真的中邪了！為了能夠安全穩妥的執行任務，咱們可從來沒有在同一時間服用過強化劑和抽過葉子。」
文森特翻著眼皮，邊思考邊回答道。
「咱們搭檔這兩年來，也沒有任何一次是在同一時刻副作用發作，而且還嚴重成這個樣子的！」
「莫非，真的是咱們中了邪？還是說剛剛那兩個尼哥會巫術，咱們被他們給詛咒了？」
「那兩個尼哥？呵呵，怎麼可能！他們真要有那本事還至於被咱們敲詐勒索那麼多次？」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總不可能……」
文森特說著這話，突然有點驚恐地半抬起身子，讓後背離開了枕在下邊的死屍湯姆。
「嘶……」
蓋勒也被他的這個表情給嚇了一跳，立刻像是觸電一般地彈開了身子跳了起來。
「難不成還真是這個死尼哥，湯姆的亡語詛咒？」
「巫醫？你竟然是一個巫醫？ Are you kidding me（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邁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繞著林恩轉了兩圈，仿佛是在看一隻頭上有角的熊貓。
「如果你真的是巫醫，為什麼還會淪落成一個流浪者？」
「為什麼你當時不會解毒藥水的製作，明明那玩意兒那麼賺錢，你簡直可以比D販子還要活得滋潤！」
「而且你剛剛明明提醒過我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那兩個警察痛得滿地打滾都是你乾的吧？為什麼之前面對托馬斯和那兩個卡洛斯幫的小混混時你不用這招？」
「為什麼……」
「停，停停停停停停！」
林恩只感覺耳邊多出一個十萬個為什麼，他連忙伸手捂住了邁克還在滔滔不絕的嘴巴。
「如果我說我也是突然才頓悟成為真正的巫醫的，你信嗎？」
這一次邁克倒沒有直接說信還是不信，而是往後退了半步，認真地審視起這個朝夕相處的同伴來。
林恩都感覺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他才停止了審視，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信。」
「啊？」
林恩正在心裡籌措著說辭呢，結果對方卻如此乾脆利落的信了，這讓他感覺有點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幾天來發生在你身上的怪事兒了，但我沒想到，我的天，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使用法術的巫醫！」
邁克看著林恩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剛剛讓他們痛苦倒地的用的是詛咒法術吧？還是對他們下了蠱？我對巫醫不了解，這是屬於是巫毒教里的一種吧？你能給我講講嗎？我能學這些巫術嗎？我也能學習這些藥劑的製作嗎？」
從一個虔誠的基督徒，變成了一個虔誠的撒旦教徒。
現在的邁克見證了神跡的發生，似乎又有著向巫毒教信仰轉變的跡象。
「你這樣的美國人應該很少見吧？」
林恩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我信仰基督的時候，他們斷了我的保險，逼得我賣掉了房子，和老婆孩子分開。」
「我信仰撒旦的時候，祂沒有把我從街頭救走，我又凍又餓，身體跡象每況愈下。」
「但在你覺醒了巫醫神力之後，我卻跟著你風生水起，時來運轉，不僅能吃到正常的食物，能有藥治病，還能有可以遮風擋雨，甚至能烤火的地下室可以住，甚至……」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衣兜。
「甚至還存下來了快1000美元的積蓄！」
「該怎麼選，難道不是一目了然嗎？」
「好吧，你這個話也說的沒毛病……」
林恩瞭然，這不就是最極致的實用主義嗎？
誰有效我信誰，我是美國人，但我也可以信巫毒教，我也可以談。
說開了之後，林恩也鬆了一口氣，不用一直藏著掖著。
而邁克看向他的神情更加的虔誠和專注了，比之前更加警覺地在他的周圍注視著旁邊的風吹草動，就好像一個盡職的護衛。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繼續前行，前去特雷斯街的Facilities醫院附近給桑托斯治療藥物中毒。
好歹也是300美元，卡洛斯邦的債務一直懸在兩人頭上，讓他們心驚膽戰，一分一厘都不能放過。
……
就在兩人前往特雷斯街的時候。
剛剛的那個街口，兩名疼得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口吐白沫，甚至快要暈厥過去的警察終於緩出一口氣來。
「嘿，蓋勒，拉我一把……」
小個子警察恢復得較慢，他躺在街上的泥水坑裡強耿起脖子，將自己的頭從水坑中抬了起來。
「等一下，文森特，稍等一下……
呼，呼，我感覺這雙手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掙扎著從地上坐起身來，背靠在旁邊的那具死屍湯姆的身上大喘著氣，整個人就像是從池塘里撈起來了半天的魚，既有氣無力，又渾身濕透。
歇了好一陣子，他運足了力氣，才伸出手將文森特從泥坑裡拉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靠坐在湯姆的屍體上大喘著氣，你瞪著我，我看著你，狼狽不已。
「嘿，該死的，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藥勁就上來了？」
蓋勒從警服的衣兜里掏出拇指大小的一個塑料藥瓶來，費力地咬開蓋子吐在一邊，然後從裡邊小心翼翼的倒出兩顆白色藥丸，遞給文森特一顆，另一顆自己仰頭吞了下去。
然後兩人便閉目養神，過了好久，粗重的呼吸聲才終於消停了下去。
「剛才這事兒有點邪門啊，你覺得呢？平時強化劑的副作用發作的時候雖然也痛，但沒有今天這樣痛啊，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要被抽出去了一樣！」
文森特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但試了兩次都腿腳發軟沒有成功。
「啊？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這症狀也太強烈了，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副作用發作，而像是有一隻……不，是一千隻豪豬同時往我身上撞過來一樣，我身上每一個毛孔都痛得如同針扎！」
蓋勒也看了一眼文森特，心有戚戚焉地附和道。
「你說……」
「說什麼？」
「你說，剛才我們是不是中邪了？」
他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問道。
「中邪？你這個形容很準確呀，沒準咱們還真的中邪了！為了能夠安全穩妥的執行任務，咱們可從來沒有在同一時間服用過強化劑和抽過葉子。」
文森特翻著眼皮，邊思考邊回答道。
「咱們搭檔這兩年來，也沒有任何一次是在同一時刻副作用發作，而且還嚴重成這個樣子的！」
「莫非，真的是咱們中了邪？還是說剛剛那兩個尼哥會巫術，咱們被他們給詛咒了？」
「那兩個尼哥？呵呵，怎麼可能！他們真要有那本事還至於被咱們敲詐勒索那麼多次？」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總不可能……」
文森特說著這話，突然有點驚恐地半抬起身子，讓後背離開了枕在下邊的死屍湯姆。
「嘶……」
蓋勒也被他的這個表情給嚇了一跳，立刻像是觸電一般地彈開了身子跳了起來。
「難不成還真是這個死尼哥，湯姆的亡語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