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公寓裡的一號女主人
其實沈蘊心裡也沒底。
她平時在學校里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性格大大咧咧，從來沒對哪個男生低三下四過。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去，陳瀟會對她做些什麼？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在這見鬼的求生遊戲裡，男人囤積了大量物資。
收留一個極其漂亮的女生，難道是為了湊在一起鬥地主嗎？
「隨便吧。」沈蘊一邊喘氣一邊在心裡苦笑。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有一口乾淨的水喝，有一口熱飯吃。
別說付出身體了。
就是讓她現在跪下來給人當狗，她可能都不會猶豫太久。
因為陳瀟手裡有真金白銀的物資，這就是現在的硬道理。
不知不覺間，十六樓到了。
沈蘊靠在樓梯間的防火門上，雙手撐著膝蓋。
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
稍微緩過來一點力氣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走廊里光線有些暗。
她像一隻受驚的貓，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沈蘊站在那扇厚實的黑色防盜門前，深深吸了口氣。
她左右快速轉動脖子，確認整條走廊里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人尾隨。
她抬起有些發抖的右手。
懸在半空，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她曲起手指，指關節重重地敲擊在金屬門板上。
「叩叩叩。」
敲完之後，她壓低嗓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陳瀟！」
……
一門之隔的客廳里。
林清雪正拿著抹布，極其認真地擦拭著餐桌上的灰塵。
雖然這裡是末日，但既然陳瀟提供了這麼好的庇護所。
她總得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除了晚上的「付出」，白天收拾屋子、整理物資這種活兒，她自然要主動包攬下來。
抹布剛擦到桌角，她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門外有聲音？
而且是個女生的聲音。
林清雪愣了半秒鐘。
這防盜門隔音效果極好。
如果不是外面的聲音足夠清晰，她根本聽不見。
她立刻扔下抹布，放輕腳步走到玄關處。
把耳朵貼在冷冰冰的防盜門上聽了聽。
「陳瀟……」
外面那個聲音又喊了一聲，這次聽得更真切了。
林清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腦子裡迅速閃過一些信息，瞬間就對上了號。
「沈蘊。」她用極低的聲音念出了這個名字。
她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
而且速度這麼快？
林清雪站在門後，手指懸在門鎖上。
但遲遲沒有按下去。
她不敢開。
就算她知道外面那個是沈蘊。
就算她知道陳瀟在聊天頻道里開出的收留條件，她也絕對不敢貿然做主。
在這個屋子裡，陳瀟才是絕對的主宰。
她林清雪說到底，也不過是比外面那些女人幸運一點，早一步抱上了這條大腿而已。
要是自作主張惹得陳瀟不高興，隨時可能被掃地出門。
想到這裡，林清雪立刻轉身。
一路小跑奔向陳瀟的臥室。
「咔噠。」
她極其輕柔地推開臥室的門。
陳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手裡百無聊賴地劃拉著系統面板。
看樣子是在刷區域頻道的聊天記錄。
聽到開門聲，陳瀟轉過頭。
「怎麼了？」陳瀟挑了挑眉。
林清雪走到床邊，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能夠膩死人的溫柔：「瀟哥，外面有人敲門。」
「聽聲音，好像是沈蘊來了。你要不要親自去看一下？」
「沈蘊？」
陳瀟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
還以為會她端著校花的架子硬抗幾天呢。
沒想到這太陽才剛升起來沒多久，人就已經送貨上門了。
不得不說，這末日的飢餓感，治好了多少人的清高病。
「去！當然要去看看！」
陳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坐起來。
他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好，趿拉著就往外走。
這可是優質陽光生產機啊！
只要把她收進屋子，每天源源不斷的陽光點數就能讓他的公寓防禦力再上一個台階。
陳瀟快步來到防盜門前。
他沒有急著開門。
這世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湊到貓眼處，眯起一隻眼睛往外看。
走廊昏暗的光線下，貓眼的魚眼鏡頭讓外面的畫面顯得有些畸變。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外的人。
那一頭顯眼的火紅色長髮，此刻顯得有些凌亂。
沈蘊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平時那張揚跋扈的精緻臉蛋，現在寫滿了憔悴。
她正像個撥浪鼓一樣，不停地左右張望。
眼神里全是對周圍環境的恐懼。
沒帶武器。
沒有同夥。
沒有尾隨者。
確認安全。
陳瀟伸手握住門把手，大拇指用力按下反鎖扣。
「咔噠」一聲脆響。
厚重的防盜門被他猛地拉開了一條縫。
沈蘊原本正盯著右邊的樓梯口看。
聽到動靜，猛地轉回頭。
還沒等她看清門裡的人是誰。
陳瀟突然伸出右手，一把鉗住了沈蘊纖細的手腕。
「啊！」沈蘊短促地驚呼了一聲。
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
整個人被拽得向前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門裡。
「砰！」
防盜門在她身後極其粗暴地關上了。
陳瀟眼疾手快地將所有的鎖銷全部推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沈蘊下意識地大口呼吸著。
這裡沒有走廊里那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食物的香氣。
這就是安全區的味道。
沈蘊有些慌亂地抬起頭，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屋子很明亮。
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然後，她的視線撞上了一雙眼睛。
林清雪。
那個平時在學校里被稱為冰山女神的女孩。
此刻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雙手極其自然地抱在胸前。
林清雪的頭髮打理得非常柔順。
身上穿著乾淨的女僕裝，腳上踩著一雙毛絨拖鞋。
整個人透出閒適安逸的氣質。
這種氣質，在外面那個煉獄般的世界裡，簡直就是極其奢侈的炫耀！
兩個女生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就在對上眼神的那一瞬間。
沈蘊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是一個逃難者。
一個連飽飯都吃不上的外來者。
而林清雪呢？
林清雪站在這裡，就像是這個領地的女主人。
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帶著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沈蘊。
沈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徹底變成了怯懦。
她甚至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只能尷尬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林清雪把沈蘊的每一個微表情都看在眼裡。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既然決定了要在這個屋子裡生存下去。
既然知道陳瀟以後肯定還會招惹更多的女人進來。
那她林清雪就必須抓住現在的機會，確立自己的絕對地位。
她可是陳瀟在這個末日裡，第一個碰過的女人。
這就是她的底氣。
也是她必須給新來者立規矩的資本。
「沈蘊是吧？」
林清雪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蘊渾身一僵。
這個語氣，完全不是平時同學之間打招呼的方式。
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質問。
「……是的。」
沈蘊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她低下了頭。
不敢去看林清雪的眼睛，也不敢看站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陳瀟。
林清雪邁開腿，慢條斯理地走到沈蘊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不到一米。
「行。」林清雪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銳利地掃過沈蘊的臉龐：「既然瀟哥同意讓你進這個門了，那就是收留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留出時間讓沈蘊消化這句話。
「但是。」
林清雪話鋒一轉。
「進這個門，就得懂這個門的規矩。」
「瀟哥的規矩，你必須無條件遵守。聽明白了嗎？」
她平時在學校里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性格大大咧咧，從來沒對哪個男生低三下四過。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去，陳瀟會對她做些什麼？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在這見鬼的求生遊戲裡，男人囤積了大量物資。
收留一個極其漂亮的女生，難道是為了湊在一起鬥地主嗎？
「隨便吧。」沈蘊一邊喘氣一邊在心裡苦笑。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有一口乾淨的水喝，有一口熱飯吃。
別說付出身體了。
就是讓她現在跪下來給人當狗，她可能都不會猶豫太久。
因為陳瀟手裡有真金白銀的物資，這就是現在的硬道理。
不知不覺間，十六樓到了。
沈蘊靠在樓梯間的防火門上，雙手撐著膝蓋。
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
稍微緩過來一點力氣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走廊里光線有些暗。
她像一隻受驚的貓，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沈蘊站在那扇厚實的黑色防盜門前，深深吸了口氣。
她左右快速轉動脖子，確認整條走廊里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人尾隨。
她抬起有些發抖的右手。
懸在半空，猶豫了大概三秒鐘。
她曲起手指，指關節重重地敲擊在金屬門板上。
「叩叩叩。」
敲完之後，她壓低嗓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陳瀟！」
……
一門之隔的客廳里。
林清雪正拿著抹布，極其認真地擦拭著餐桌上的灰塵。
雖然這裡是末日，但既然陳瀟提供了這麼好的庇護所。
她總得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除了晚上的「付出」，白天收拾屋子、整理物資這種活兒，她自然要主動包攬下來。
抹布剛擦到桌角，她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門外有聲音？
而且是個女生的聲音。
林清雪愣了半秒鐘。
這防盜門隔音效果極好。
如果不是外面的聲音足夠清晰，她根本聽不見。
她立刻扔下抹布，放輕腳步走到玄關處。
把耳朵貼在冷冰冰的防盜門上聽了聽。
「陳瀟……」
外面那個聲音又喊了一聲，這次聽得更真切了。
林清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腦子裡迅速閃過一些信息，瞬間就對上了號。
「沈蘊。」她用極低的聲音念出了這個名字。
她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
而且速度這麼快？
林清雪站在門後，手指懸在門鎖上。
但遲遲沒有按下去。
她不敢開。
就算她知道外面那個是沈蘊。
就算她知道陳瀟在聊天頻道里開出的收留條件，她也絕對不敢貿然做主。
在這個屋子裡，陳瀟才是絕對的主宰。
她林清雪說到底，也不過是比外面那些女人幸運一點，早一步抱上了這條大腿而已。
要是自作主張惹得陳瀟不高興，隨時可能被掃地出門。
想到這裡，林清雪立刻轉身。
一路小跑奔向陳瀟的臥室。
「咔噠。」
她極其輕柔地推開臥室的門。
陳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手裡百無聊賴地劃拉著系統面板。
看樣子是在刷區域頻道的聊天記錄。
聽到開門聲，陳瀟轉過頭。
「怎麼了？」陳瀟挑了挑眉。
林清雪走到床邊，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能夠膩死人的溫柔：「瀟哥，外面有人敲門。」
「聽聲音，好像是沈蘊來了。你要不要親自去看一下？」
「沈蘊？」
陳瀟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
還以為會她端著校花的架子硬抗幾天呢。
沒想到這太陽才剛升起來沒多久，人就已經送貨上門了。
不得不說，這末日的飢餓感，治好了多少人的清高病。
「去！當然要去看看！」
陳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坐起來。
他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好，趿拉著就往外走。
這可是優質陽光生產機啊！
只要把她收進屋子，每天源源不斷的陽光點數就能讓他的公寓防禦力再上一個台階。
陳瀟快步來到防盜門前。
他沒有急著開門。
這世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湊到貓眼處，眯起一隻眼睛往外看。
走廊昏暗的光線下，貓眼的魚眼鏡頭讓外面的畫面顯得有些畸變。
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外的人。
那一頭顯眼的火紅色長髮，此刻顯得有些凌亂。
沈蘊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平時那張揚跋扈的精緻臉蛋，現在寫滿了憔悴。
她正像個撥浪鼓一樣，不停地左右張望。
眼神里全是對周圍環境的恐懼。
沒帶武器。
沒有同夥。
沒有尾隨者。
確認安全。
陳瀟伸手握住門把手，大拇指用力按下反鎖扣。
「咔噠」一聲脆響。
厚重的防盜門被他猛地拉開了一條縫。
沈蘊原本正盯著右邊的樓梯口看。
聽到動靜，猛地轉回頭。
還沒等她看清門裡的人是誰。
陳瀟突然伸出右手，一把鉗住了沈蘊纖細的手腕。
「啊！」沈蘊短促地驚呼了一聲。
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
整個人被拽得向前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門裡。
「砰！」
防盜門在她身後極其粗暴地關上了。
陳瀟眼疾手快地將所有的鎖銷全部推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沈蘊下意識地大口呼吸著。
這裡沒有走廊里那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食物的香氣。
這就是安全區的味道。
沈蘊有些慌亂地抬起頭，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屋子很明亮。
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然後，她的視線撞上了一雙眼睛。
林清雪。
那個平時在學校里被稱為冰山女神的女孩。
此刻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雙手極其自然地抱在胸前。
林清雪的頭髮打理得非常柔順。
身上穿著乾淨的女僕裝，腳上踩著一雙毛絨拖鞋。
整個人透出閒適安逸的氣質。
這種氣質，在外面那個煉獄般的世界裡，簡直就是極其奢侈的炫耀！
兩個女生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就在對上眼神的那一瞬間。
沈蘊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是一個逃難者。
一個連飽飯都吃不上的外來者。
而林清雪呢？
林清雪站在這裡，就像是這個領地的女主人。
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帶著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沈蘊。
沈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徹底變成了怯懦。
她甚至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只能尷尬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林清雪把沈蘊的每一個微表情都看在眼裡。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既然決定了要在這個屋子裡生存下去。
既然知道陳瀟以後肯定還會招惹更多的女人進來。
那她林清雪就必須抓住現在的機會，確立自己的絕對地位。
她可是陳瀟在這個末日裡，第一個碰過的女人。
這就是她的底氣。
也是她必須給新來者立規矩的資本。
「沈蘊是吧？」
林清雪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蘊渾身一僵。
這個語氣，完全不是平時同學之間打招呼的方式。
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質問。
「……是的。」
沈蘊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她低下了頭。
不敢去看林清雪的眼睛，也不敢看站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陳瀟。
林清雪邁開腿，慢條斯理地走到沈蘊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不到一米。
「行。」林清雪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銳利地掃過沈蘊的臉龐：「既然瀟哥同意讓你進這個門了，那就是收留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留出時間讓沈蘊消化這句話。
「但是。」
林清雪話鋒一轉。
「進這個門，就得懂這個門的規矩。」
「瀟哥的規矩，你必須無條件遵守。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