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祝融：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然而。
當他目光掃過句芒，共工，蓐收，強良等巫時。
卻發現。
這些祖巫臉上，竟然紛紛露出了贊同之色。
強良雙臂抱胸，微微頷首，沉聲道：
「祝融說得不錯，父神所化之物，本就該歸我巫族所有。」
句芒也笑道：「一隻小貓而已，既然在巫族，那便是巫族的。」
共工冷哼一聲，斜睨女媧一眼：
「你們這些先天神祇，占了父神的東西這麼久，拿回來一隻貓，倒還有理了？」
蓐收面無表情地補充道：「若是不服，打一場便是。」
女媧：「……」
伏羲：「……」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與無語。
女媧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一字一頓道：
「照你們這麼說，我與兄長也是洪荒所化的生靈，是不是也屬於你們巫族？」
她本意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讓這些蠻橫的祖巫無話可說。
然而。
祝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竟露出一副「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的表情，摸著下巴道：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祝融！」
后土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喝止。
她面頰微紅，既有愧色，也有幾分窘迫。
她瞪了祝融一眼，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局面。
可女媧此刻已是怒極，造化之氣在周身翻湧不息，眸光凜冽如刀。
她盯著后土，聲音冰冷徹骨：
「后土，我不管你們巫族有什麼道理。雲玄是我的弟子，今日，我必須帶他回去。」
天地間的氣氛，驟然凝固。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祖巫們周身氣息涌動。
女媧掌中造化之力凝聚不散，伏羲的先天八卦虛影已在身後緩緩旋轉。
然而。
后土卻在這時上前一步，擋在了雙方之間。
她沒有展露戰意，也沒有出言挑釁，只是看著女媧，目光沉穩而誠懇，低聲傳音說了幾句。
旁人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女媧眼中的寒意微微一滯，掌心的造化光芒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女媧盯著后土看了片刻，眸光微動，似乎在權衡什麼。
「好。」良久，她最終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劍拔弩張的銳意：「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好說的。」
后土微微頷首，轉身看向帝江：
「兄長，你們先退下。我與女媧道友單獨說幾句話。」
帝江眉頭一皺，顯然不放心。但他了解后土的性子，她既然這麼說，便自有分寸。
「都退下。」帝江一揮手，帶著其餘祖巫退開了數百丈，但仍遠遠注視著這邊，隨時準備出手。
伏羲看了女媧一眼，女媧沖他微微點頭。
伏羲雖有不放心，卻也沒說什麼，縱身退至一旁。
后土抬手一揮，玄黃之氣化作一道屏障，將二人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屏障之內，寂靜無聲。
女媧雙臂抱胸，冷冷地看著后土，開門見山道：
「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后土深吸一口氣，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
「女媧，你是不是也有日記本？」
這句話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女媧瞳孔驟然一縮，面上雖未有大波瀾，但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化，已被后土盡收眼底。
「你說什麼？」女媧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警惕。
后土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
「日記本。能預知未來的日記本。雲玄寫的那個。」
女媧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后土見狀，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散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一翻，掌心之中憑空浮現出一本古樸的冊子——正是日記本的副本。
女媧看到那本冊子的瞬間，眸光劇震。
她認得那個氣息，那本冊子與她自己識海中的那本，如出一轍。
「你.......」女媧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也有？」
「我也有。」后土點頭，將日記本收回識海，苦笑道：
「所以我才知道雲玄能預知未來，所以我才要將他帶到巫族。」
她看著女媧，目光坦然而誠懇：
「女媧道友，我承認，偷走雲玄是我不對。」
「我沒有事先與你商量，沒有顧及你的感受，這一點，我向你賠罪。」
說著，她微微欠身，姿態真誠。
「但我必須知道巫族的未來。」
后土直起身，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
「雲玄在日記中提到了巫族與妖族的大戰，提到了.......我的兄弟姐妹們可能會戰死。」
她的聲音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了沉穩：
「我不能坐視這一切發生。」
「而雲玄，是我唯一的線索。」
女媧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寒意漸漸消退了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恍然，也有幾分理解。
她也是日記本的持有者，自然知道那本冊子的神奇之處，也知道后土為何會如此執著。
「即便如此......」女媧開口，語氣依舊不善：「你也不該偷走我的弟子。」
后土苦笑：
「我知。」
「但女媧道友，若我光明正大地向你借雲玄，你會借嗎？」
女媧張了張嘴，想要說「會」，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不會。
雲玄對她而言，同樣重要。
不僅是弟子，更是她了解洪荒未來，探尋成聖之路的關鍵。
后土見她不語，輕聲道：「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女媧冷哼一聲：「下策？你倒是承認得痛快。」
后土坦然道：「做都做了，不承認又有何用？」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的火藥味不知不覺淡了幾分。
后土見女媧神色有所鬆動，趁機說道：
「女媧道友，我有一個提議，不知你可願一聽？」
女媧挑眉：「說。」
后土沉吟片刻，緩緩道：
「雲玄如今在我巫族，你若要強行帶走，免不了一場大戰。」
「你我雙方都不願看到這個結果。」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如這樣，雲玄暫時留在巫族，你可以隨時來巫族看他，甚至可以在巫族小住。」
「你我共同參詳日記本中的內容，共同探尋成聖之道。」
「如何？」
女媧眸光微動，似乎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利弊。
當他目光掃過句芒，共工，蓐收，強良等巫時。
卻發現。
這些祖巫臉上，竟然紛紛露出了贊同之色。
強良雙臂抱胸，微微頷首，沉聲道：
「祝融說得不錯，父神所化之物，本就該歸我巫族所有。」
句芒也笑道：「一隻小貓而已，既然在巫族，那便是巫族的。」
共工冷哼一聲，斜睨女媧一眼：
「你們這些先天神祇，占了父神的東西這麼久，拿回來一隻貓，倒還有理了？」
蓐收面無表情地補充道：「若是不服，打一場便是。」
女媧：「……」
伏羲：「……」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與無語。
女媧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一字一頓道：
「照你們這麼說，我與兄長也是洪荒所化的生靈，是不是也屬於你們巫族？」
她本意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讓這些蠻橫的祖巫無話可說。
然而。
祝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竟露出一副「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的表情，摸著下巴道：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祝融！」
后土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喝止。
她面頰微紅，既有愧色，也有幾分窘迫。
她瞪了祝融一眼，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局面。
可女媧此刻已是怒極，造化之氣在周身翻湧不息，眸光凜冽如刀。
她盯著后土，聲音冰冷徹骨：
「后土，我不管你們巫族有什麼道理。雲玄是我的弟子，今日，我必須帶他回去。」
天地間的氣氛，驟然凝固。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祖巫們周身氣息涌動。
女媧掌中造化之力凝聚不散，伏羲的先天八卦虛影已在身後緩緩旋轉。
然而。
后土卻在這時上前一步，擋在了雙方之間。
她沒有展露戰意，也沒有出言挑釁，只是看著女媧，目光沉穩而誠懇，低聲傳音說了幾句。
旁人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女媧眼中的寒意微微一滯，掌心的造化光芒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女媧盯著后土看了片刻，眸光微動，似乎在權衡什麼。
「好。」良久，她最終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劍拔弩張的銳意：「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好說的。」
后土微微頷首，轉身看向帝江：
「兄長，你們先退下。我與女媧道友單獨說幾句話。」
帝江眉頭一皺，顯然不放心。但他了解后土的性子，她既然這麼說，便自有分寸。
「都退下。」帝江一揮手，帶著其餘祖巫退開了數百丈，但仍遠遠注視著這邊，隨時準備出手。
伏羲看了女媧一眼，女媧沖他微微點頭。
伏羲雖有不放心，卻也沒說什麼，縱身退至一旁。
后土抬手一揮，玄黃之氣化作一道屏障，將二人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屏障之內，寂靜無聲。
女媧雙臂抱胸，冷冷地看著后土，開門見山道：
「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后土深吸一口氣，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
「女媧，你是不是也有日記本？」
這句話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女媧瞳孔驟然一縮，面上雖未有大波瀾，但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化，已被后土盡收眼底。
「你說什麼？」女媧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警惕。
后土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
「日記本。能預知未來的日記本。雲玄寫的那個。」
女媧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后土見狀，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散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一翻，掌心之中憑空浮現出一本古樸的冊子——正是日記本的副本。
女媧看到那本冊子的瞬間，眸光劇震。
她認得那個氣息，那本冊子與她自己識海中的那本，如出一轍。
「你.......」女媧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也有？」
「我也有。」后土點頭，將日記本收回識海，苦笑道：
「所以我才知道雲玄能預知未來，所以我才要將他帶到巫族。」
她看著女媧，目光坦然而誠懇：
「女媧道友，我承認，偷走雲玄是我不對。」
「我沒有事先與你商量，沒有顧及你的感受，這一點，我向你賠罪。」
說著，她微微欠身，姿態真誠。
「但我必須知道巫族的未來。」
后土直起身，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
「雲玄在日記中提到了巫族與妖族的大戰，提到了.......我的兄弟姐妹們可能會戰死。」
她的聲音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了沉穩：
「我不能坐視這一切發生。」
「而雲玄，是我唯一的線索。」
女媧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寒意漸漸消退了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恍然，也有幾分理解。
她也是日記本的持有者，自然知道那本冊子的神奇之處，也知道后土為何會如此執著。
「即便如此......」女媧開口，語氣依舊不善：「你也不該偷走我的弟子。」
后土苦笑：
「我知。」
「但女媧道友，若我光明正大地向你借雲玄，你會借嗎？」
女媧張了張嘴，想要說「會」，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不會。
雲玄對她而言，同樣重要。
不僅是弟子，更是她了解洪荒未來，探尋成聖之路的關鍵。
后土見她不語，輕聲道：「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女媧冷哼一聲：「下策？你倒是承認得痛快。」
后土坦然道：「做都做了，不承認又有何用？」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的火藥味不知不覺淡了幾分。
后土見女媧神色有所鬆動，趁機說道：
「女媧道友，我有一個提議，不知你可願一聽？」
女媧挑眉：「說。」
后土沉吟片刻，緩緩道：
「雲玄如今在我巫族，你若要強行帶走，免不了一場大戰。」
「你我雙方都不願看到這個結果。」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如這樣，雲玄暫時留在巫族，你可以隨時來巫族看他，甚至可以在巫族小住。」
「你我共同參詳日記本中的內容，共同探尋成聖之道。」
「如何？」
女媧眸光微動，似乎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