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獎賞與打壓
戴沐白從看台上跳下來，一路小跑衝到戴德蒙面前。
「四弟！你剛才那招是什麼？白虎怎麼還能長翅膀？」
「新研究出來的。」戴德蒙隨口答道，「回頭再跟你細說。」
「你可一定要教我！」戴沐白興奮得直搓手，「要是我的白虎也能長翅膀，那該多帥！」
戴德蒙笑了笑，沒有接話。
剛才召喚出的那對翅膀，正是新抽取的副武魂——尖尾雨燕。
和白虎武魂搭配，真正是如虎添翼。
戴沐白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戴德蒙已經邁步朝場外走去。
走到場邊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趙元鷹。
「趙教官，明天開始，親衛隊的訓練強度再加三成。」
趙元鷹一愣：「殿下，現在的強度他們已經……」
「我知道。」戴德蒙打斷他，「但還不夠。我要的不是普通親衛，我要的是精兵。」
趙元鷹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
戴沐白不愧是皇室小喇叭，這邊的對決不到半天便傳得整個皇宮都知道了。
御書房裡，戴御安坐在龍椅上，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德蒙這孩子，真是給了朕太多驚喜。」
王睿站在一旁，躬身道：「陛下，四皇子天縱之才，實乃我星羅之福。」
「天縱之才？」戴御安搖頭，「何止是天縱之才！六歲就能和魂宗正面交鋒，這等天賦，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鳳毛麟角。」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傳旨，賞德王紫極金丹三枚，玄冰玉髓五瓶，金魂幣二十萬枚。」
王睿心中一驚。
紫極金丹，那可是能直接提升魂力的丹藥，市面上有價無市。
一枚就值十萬金魂幣，三枚就是三十萬。
再加上玄冰玉髓和金魂幣，這份賞賜，比上次還要豐厚。
「陛下，這賞賜……」王睿試探著問，「是不是太重了？」
「重？」戴御安大笑，「朕還嫌輕了！德蒙的天賦，值得朕花更大的代價去培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
「等過些日子，朕要親自指導他修煉。」
王睿心頭一震。
親自指導？這可是大皇子都沒有過的待遇。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低頭領旨：「老奴這就去辦。」
…………
和星殿偏廳，氣氛凝重。
朱婉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六歲就能抗衡四十六級的魂宗？」朱婉鈺的聲音冰冷，「你們告訴本宮，這是真的，還是故意製造出來的噱頭？」
朱武進眉頭緊鎖地坐在下首，不知該作何解釋。
「那賤人的兒子，怎麼就這般讓人膈應？」
朱婉鈺越說越氣，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叮噹響。
「母后息怒。」戴維斯開口，「四弟確實天賦異稟，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孩子。孩兒比他大六歲，只要孩兒足夠努力……」
「努力？」朱婉鈺恨鐵不成鋼的擺了擺手，「你以為光靠努力就夠了？那賤種先天滿魂力，雙生的副武魂還能給他的白虎助力，你拿什麼跟他比？」
戴維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難以想像自己的母后居然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來。
朱武進抬起頭，斟酌著開口：「皇后娘娘，臣下以為，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
「四皇子的天賦已成定局，如今只能加快進度。」朱武進的聲音很輕，「羅氏一族，是時候放上砧板了！」
朱婉鈺眼睛一亮：「你是說……父親那邊……」
「臣下什麼都沒說。」朱武進突然站起身，沖皇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若皇后沒有其他事的話，臣下這就告辭！」
朱婉鈺一直緊蹙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緩緩點頭。
「武進，讓父親加快點進程吧！」
「是！」
與此同時，怡妃宮中。
戴德蒙坐在母親對面，靜靜凝視著她的臉。
羅欣怡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許多，眼角多了幾道細紋，笑容也有些勉強。
「母妃，您找我有事？」
羅欣怡猶豫了一下，揮手屏退左右。
等殿內只剩母子二人，她才開口。
「德蒙，外祖父家……出事了。」
戴德蒙心中一動：「什麼事？」
「你二舅羅文遠，在軍中待了十幾年，一直好好的。前幾日突然被調離，去了北境守邊關。」羅欣怡的聲音有些顫抖，「三舅羅文博，在兵部任職，也被彈劾瀆職，現在停職候查。」
戴德蒙皺眉：「什麼罪名？」
「莫須有。」羅欣怡苦笑，「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根本拿不出證據。」
「但朝堂上有人彈劾，陛下也不好不管。現在你外祖父急得團團轉，到處托關係，卻沒人敢幫忙。」
戴德蒙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皇后，朱家。
自己剛在朝堂上露臉，母族就遭打壓。
這必然不是巧合。
「母妃，外祖父那邊，您讓他先別急。」戴德蒙的聲音很平靜，「該認的錯就認，該退的步就退。現在硬碰硬，吃虧的是咱們。」
羅欣怡一愣：「你是說……忍？」
「不是忍，是等。」戴德蒙看著她，「等我再強一些，等我的勢力再大一些，到那時候，誰動羅家，我就殺誰！」
他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母妃，孩兒向您保證，羅家不會有事。」
羅欣怡看著這個六歲的孩子，眼眶紅了。
她伸手摸摸戴德蒙的頭，聲音哽咽。
「德蒙，你還小，這些事不該你來操心。」
「我是您的兒子，是羅家的子孫。」戴德蒙的聲音很平靜，「這些事，本就該我來操心。」
羅欣怡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兒子摟進懷裡，淚如雨下。
戴德蒙任由母親抱著，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冷冽。
這是第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權力的分量。
沒有勢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沒有實力，連家人都護不住。
他必須變得更強。
強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動他的人。
…………
「殿下，到家了。」
戴德蒙睜開眼，走出馬車。
德王府門前，許子元帶著兩名親衛守在門口。
看見戴德蒙，三人齊齊行禮。
「殿下。」
「嗯。」戴德蒙點頭，大步走進府里。
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許子元，進來。」
許子元一愣，連忙跟上。
書房裡，戴德蒙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回殿下，屬下家中已無親人。」
許子元一怔，不明白殿下為何突然問這個。
戴德蒙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揚。
「那你可願意，幫本王做一件事？」
「四弟！你剛才那招是什麼？白虎怎麼還能長翅膀？」
「新研究出來的。」戴德蒙隨口答道，「回頭再跟你細說。」
「你可一定要教我！」戴沐白興奮得直搓手，「要是我的白虎也能長翅膀，那該多帥！」
戴德蒙笑了笑，沒有接話。
剛才召喚出的那對翅膀，正是新抽取的副武魂——尖尾雨燕。
和白虎武魂搭配，真正是如虎添翼。
戴沐白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戴德蒙已經邁步朝場外走去。
走到場邊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趙元鷹。
「趙教官，明天開始，親衛隊的訓練強度再加三成。」
趙元鷹一愣：「殿下，現在的強度他們已經……」
「我知道。」戴德蒙打斷他，「但還不夠。我要的不是普通親衛，我要的是精兵。」
趙元鷹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
戴沐白不愧是皇室小喇叭，這邊的對決不到半天便傳得整個皇宮都知道了。
御書房裡，戴御安坐在龍椅上，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德蒙這孩子，真是給了朕太多驚喜。」
王睿站在一旁，躬身道：「陛下，四皇子天縱之才，實乃我星羅之福。」
「天縱之才？」戴御安搖頭，「何止是天縱之才！六歲就能和魂宗正面交鋒，這等天賦，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鳳毛麟角。」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傳旨，賞德王紫極金丹三枚，玄冰玉髓五瓶，金魂幣二十萬枚。」
王睿心中一驚。
紫極金丹，那可是能直接提升魂力的丹藥，市面上有價無市。
一枚就值十萬金魂幣，三枚就是三十萬。
再加上玄冰玉髓和金魂幣，這份賞賜，比上次還要豐厚。
「陛下，這賞賜……」王睿試探著問，「是不是太重了？」
「重？」戴御安大笑，「朕還嫌輕了！德蒙的天賦，值得朕花更大的代價去培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
「等過些日子，朕要親自指導他修煉。」
王睿心頭一震。
親自指導？這可是大皇子都沒有過的待遇。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低頭領旨：「老奴這就去辦。」
…………
和星殿偏廳，氣氛凝重。
朱婉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六歲就能抗衡四十六級的魂宗？」朱婉鈺的聲音冰冷，「你們告訴本宮，這是真的，還是故意製造出來的噱頭？」
朱武進眉頭緊鎖地坐在下首，不知該作何解釋。
「那賤人的兒子，怎麼就這般讓人膈應？」
朱婉鈺越說越氣，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叮噹響。
「母后息怒。」戴維斯開口，「四弟確實天賦異稟，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孩子。孩兒比他大六歲，只要孩兒足夠努力……」
「努力？」朱婉鈺恨鐵不成鋼的擺了擺手，「你以為光靠努力就夠了？那賤種先天滿魂力，雙生的副武魂還能給他的白虎助力，你拿什麼跟他比？」
戴維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難以想像自己的母后居然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來。
朱武進抬起頭，斟酌著開口：「皇后娘娘，臣下以為，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
「四皇子的天賦已成定局，如今只能加快進度。」朱武進的聲音很輕，「羅氏一族，是時候放上砧板了！」
朱婉鈺眼睛一亮：「你是說……父親那邊……」
「臣下什麼都沒說。」朱武進突然站起身，沖皇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若皇后沒有其他事的話，臣下這就告辭！」
朱婉鈺一直緊蹙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緩緩點頭。
「武進，讓父親加快點進程吧！」
「是！」
與此同時，怡妃宮中。
戴德蒙坐在母親對面，靜靜凝視著她的臉。
羅欣怡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許多，眼角多了幾道細紋，笑容也有些勉強。
「母妃，您找我有事？」
羅欣怡猶豫了一下，揮手屏退左右。
等殿內只剩母子二人，她才開口。
「德蒙，外祖父家……出事了。」
戴德蒙心中一動：「什麼事？」
「你二舅羅文遠，在軍中待了十幾年，一直好好的。前幾日突然被調離，去了北境守邊關。」羅欣怡的聲音有些顫抖，「三舅羅文博，在兵部任職，也被彈劾瀆職，現在停職候查。」
戴德蒙皺眉：「什麼罪名？」
「莫須有。」羅欣怡苦笑，「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根本拿不出證據。」
「但朝堂上有人彈劾，陛下也不好不管。現在你外祖父急得團團轉，到處托關係，卻沒人敢幫忙。」
戴德蒙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皇后，朱家。
自己剛在朝堂上露臉，母族就遭打壓。
這必然不是巧合。
「母妃，外祖父那邊，您讓他先別急。」戴德蒙的聲音很平靜，「該認的錯就認，該退的步就退。現在硬碰硬，吃虧的是咱們。」
羅欣怡一愣：「你是說……忍？」
「不是忍，是等。」戴德蒙看著她，「等我再強一些，等我的勢力再大一些，到那時候，誰動羅家，我就殺誰！」
他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母妃，孩兒向您保證，羅家不會有事。」
羅欣怡看著這個六歲的孩子，眼眶紅了。
她伸手摸摸戴德蒙的頭，聲音哽咽。
「德蒙，你還小，這些事不該你來操心。」
「我是您的兒子，是羅家的子孫。」戴德蒙的聲音很平靜，「這些事，本就該我來操心。」
羅欣怡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兒子摟進懷裡，淚如雨下。
戴德蒙任由母親抱著，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冷冽。
這是第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權力的分量。
沒有勢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沒有實力，連家人都護不住。
他必須變得更強。
強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動他的人。
…………
「殿下，到家了。」
戴德蒙睜開眼，走出馬車。
德王府門前，許子元帶著兩名親衛守在門口。
看見戴德蒙，三人齊齊行禮。
「殿下。」
「嗯。」戴德蒙點頭，大步走進府里。
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許子元，進來。」
許子元一愣，連忙跟上。
書房裡，戴德蒙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回殿下，屬下家中已無親人。」
許子元一怔，不明白殿下為何突然問這個。
戴德蒙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揚。
「那你可願意，幫本王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