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刺殺失敗
第81章 刺殺失敗
看來是我的提前通知起到了效果，倒吊人先生或是戀人小姐將齊林格斯的信息通過他們的渠道轉交給了官方————」奧黛麗·霍爾表面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聽著面前一位女性貴族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實際上思緒已經飛到了塔羅會上。
這麼一來，齊林格斯肯定不會成功，唔，我看見了，那位老人穿著風暴教會的大主教長袍，是海浪教堂的艾斯·斯內克閣下？」打發走那位女士，奧黛麗順手拿起一杯甜品小口吃了起來，聽說他可是半神級別的強者，肯定能保護好尼根公爵的————」
軍方需要展示力量，尼根公爵把這當成是一次政治示威，他們都不希望風暴教會參與進這次行動—而且，代罰者們的行動總是會造成很大的破壞，而這裡還有不少貴族。
所以，風暴教會這次只來了一位半神艾斯·斯內克，也只有他能在控制住齊林格斯的同時還有保護住在場所有人的把握。
這對於那些沒有非凡力量保護的普通貴族來說還是有一定風險的，但尼根公爵有把握在事後壓下他們的不滿。
貴族之間的博弈和勾心鬥角可真是複雜————如果沒有獲得觀眾魔藥，接觸神秘學世界，也許我也只會和其他貴族夫人一樣只是認為尼根公爵只是過於小心了————」一邊在心中感慨，奧黛麗一邊很不淑女地東張西望著，突然，她的自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格拉米爾男爵今天怎麼怪怪的？」奧黛麗皺起了眉頭，她一邊藉助人群的阻隔，偷偷地打量著格拉米爾男爵，一邊開始向著自己的父親，霍爾伯爵的位置靠近。
「他的腳步比平時穩健了一些，但看上去有些丑，和貴族禮儀完全不沾邊————海戰者準備戰鬥的姿態？」當懷疑產生的一瞬間，奧黛麗怎麼看格拉米爾都像是齊林格斯，他身上的每個細節都彷佛叫器著自己是個冒牌貨。
努力將心中的先入為主去掉，奧黛麗綠寶石般的雙眼愈發漠然，彷佛沒有感情的觀眾，注視著齊林格斯。
「可以確定，真的有問題。」眼看著格拉米爾離尼根公爵越來越近，奧黛麗小跑了起來，甚至顧不得拉走自己的父親，直接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父親，格拉米爾男爵和平時不一樣，我懷疑他是齊林格斯假扮的！」
霍爾伯爵聞言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彷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不過，他並沒有對此做出反應，只是溫和地拉著奧黛麗的手安慰她：「別擔心，今天，我們只是觀眾。」
聽到「觀眾」這個詞時，奧黛麗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成為觀眾的事情已經被父親發現，不過她很快便明白過來，霍爾伯爵的意思是讓她在旁邊觀看即可，不用做多餘的事情。
父親對尼根公爵很有信心————他相信今晚的安保力度能夠確保尼根公爵不會出事。」讀出了這一點，奧黛麗的心也安定了不少，靜靜地站在霍爾伯爵身邊，注視著格拉米爾男爵。
尼根公爵顯然也注意到了格拉米爾男爵的接近，但他並沒有後退，也沒有呼喚安保過來，反而笑著迎了上去：「格拉米爾，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我最近過的很好，感謝公爵閣下的關心—」最後一個音節驟然拉長，齊林格斯的身體拖出一道殘影，被銳利風刃環繞的拳頭揮向了尼根公爵。
這一拳速度極快，尼根公爵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一拳打成了片片破碎的幻影。
不遠處的角落裡，他的身影浮現了出來，抬手對著齊林格斯隔空按下，用古赫密斯語莊嚴宣告道：「囚禁！」
在齊林格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的一瞬間，大主教艾斯·斯內克同時出手，一道雷電划過了舞會中央，劈中了齊林格斯，將他也劈成了幻影。
「幻象？」尼根公爵只是愣了一瞬，便發現周圍的景象迅速破碎開來，剛剛發生的一切彷佛一場夢境，而齊林格斯偽裝的格拉米爾男爵近在眼前！
他的手套已經變成了黑色，散發出令人安寧沉睡的意味。
夢魔的入夢！
而且，齊林格斯在拉自己入夢時，顯然還能繼續移動！
尼根公爵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而齊林格斯也有了動作。
幾乎只在一瞬之間完成，舞會的水晶吊燈便被風刃切開，向下墜落而來，驚慌的貴族們四散逃離，發出恐懼的叫喊。
與此同時，齊林格斯左手的手套上長出了淡金色的鱗片，淡金色的瞳孔豎了起來。緊接著，一陣無形的波浪向著四周席捲開來，參與舞會的眾人同時陷入了難以控制的恐懼之中，開始在變得漆黑一片的大廳之中漫無目的地奔跑起來。
心理醫生的「龍威」！
變得混亂的場面讓一些前來保護的非凡者們難以直接出手，黑暗的環境也讓他們擔心貿然發動攻擊可能會傷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和無辜者：不是每一位非凡者都有黑暗視覺。
奧黛麗同樣瑟瑟發抖起來，腦海中被恐懼填滿，只能緊緊地抱住父親的手臂不鬆開作為非凡者，她的表現要比那些普通人好上一點：至少她沒有被龍威嚇得到處亂跑。
所幸，尼根公爵事前的準備相當充分。
「肅靜！」隨著一道充滿威嚴意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行動，驚慌失措的意識也逐漸找回了理性。
用能力懾服全場，壓下混亂的是一位身穿上校制服的青年，他臉上還帶著些許青澀，但從剛剛對能力的運用來看，年輕的上校應該已經至少是序列6一序列7的龍威需要至少高一序列的位格才能完全壓制。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英俊的金眼男人，他銳利的視線已經盯上了齊林格斯。
顯然，軍方為了不讓尼根公爵出意外，派出了半神，算上同樣在場的艾斯·斯內克，尼根公爵正被兩位半神嚴密保護著！
如此嚴密的保護，想成功刺殺尼根公爵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齊林格斯的右拳剛一揮出，便被一圈暴烈的颶風彈飛了出去：艾斯·斯內克用自己的能力為尼根公爵套上了一層颶風護甲。
眼見行動已經徹底失敗，齊林格斯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了龍威，周圍剛冷靜下來的幾位貴族再次被嚇得在大廳中奔跑起來。
「克萊門特，保護普通人。」金眼男人拍了拍年輕上校的肩膀，單手抬起，指著半空中想要發動風眷者能力逃走的齊林格斯，做出了威嚴的判決：「囚禁！」
半神級別的律令和尼根公爵那只有序列6的律令強度天差地別，一旦被命中，齊林格斯絕對無法掙脫。
另一邊，維持著對尼根公爵保護的「神之歌者」艾斯·斯內克比金眼半神更快出手，一道粗壯的雷電已經劈向了齊林格斯。
然而，事情還是發生了變化。
那道可怕的閃電即將命中目標時，齊林格斯的周身卻驟然凝結出了淡藍色的堅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閃電劈碎了冰塊，亂竄的電弧將齊林格斯電得顫抖起來，但這也讓他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機會。
緊接著生效的是金眼半神的囚禁律令，然而，這律令發動的方式似乎出了差錯，原本應該將齊林格斯緊緊束縛在原地的「囚禁」將他的身體排斥了出去，幾乎是一瞬間，齊林格斯便不見了蹤影。
「把我的囚禁」扭曲成了流放」？」金眼半神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盯上了門口的那個黑袍男人。
站在大門口的黑衣男人帶著一張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他對著金眼半神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撫胸行了一禮，隨後便閃身離開，還順手關上了門。
隨著大門的關閉，整座尼根公爵府似乎也被完全封閉了起來。
關門的動作被扭曲為了「封印此地」。
「墮落伯爵————？」金眼半神還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便聽到了呼嘯的風聲。他轉頭一看，艾斯·斯內克周身裹挾著颶風，瞬間便突破了那對普通人來說堅不可摧的封印，衝出了這裡，順便在牆上留下一個大洞。
「賽爾特，我去追那個律師途徑的半神和齊林格斯，你保護好公爵。」艾斯·斯內克的話語被風送入金眼半神賽爾特的耳中，讓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斯內克這傢伙怎麼也開始對我發號施令了————小姐，請等一下，「此地禁止傳送」！」
賽爾特揮動手臂，頒布了一條「法令」，讓二樓那個剛要消失的女孩身影再度凸顯了出來。
「我想，我們需要談一下。」賽爾特臉上掛著溫和而不容置疑的笑容，「請馬上放棄抵抗，否則我將採取暴力執法的方針。」
儘管周圍一片黑暗，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視野。
尼根公爵宅二樓的欄杆處靠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嬌小女孩，她有著一頭長長的黑色捲髮，身穿華麗的宮廷禮裙，雙手戴著長長的蕾絲手套。哪怕是在最上流的舞會之中，這樣的女孩也應該會備受矚目才對，可賽爾特剛剛並沒有在舞會上看到她進來。
而女孩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她的雙眼處蒙著一條黑色的絲帶，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線條優美的嘴唇。只是半張臉的五官，就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作為律令法師，整個皇后區都在賽爾特的「轄區」之內，在這麼近的距離上，如果他再發覺不了剛剛使用過非凡能力的人都有誰，那只能說明他在治安官這個階段完全不合格。
「..——」
蕾切爾現在有些煩躁。
在她的設想之中，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才對。
蕾切爾在舞會開始前便簡單地做了偽裝，她用蕾絲手套遮掩自己的冰塊左臂，還用絲帶蒙住了自己那標誌性的異色瞳——這對她正常視物有一定影響，但她依舊能通過其他非凡能力感知周圍，影響不算很大，而且，穿越前的她本就擅長盲斗。
剛一得到齊林格斯可能會出現在尼根公爵舞會中的消息，蕾切爾便迅速做好了偽裝，隨後直接用冥界行提前潛入了尼根公爵府。
靠著魔女的隱身和死靈導師對特殊靈體的掌控，她靜靜地蟄伏在雜物間，等待著夜晚舞會的來臨。
直到舞會入場結束，蕾切爾這才出現在了大廳之中一她奇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歡愉魔女自帶的被動魅惑效果很容易讓她變得顯眼，所以蕾切爾最終只能躲在二樓不下去，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這才讓一些搭訕者知難而退。
她同樣注意到了異常的格拉米爾男爵，所有的非凡能力都在蓄勢待發的階段，時刻準備發動。
在齊林格斯即將逃離這裡的那一刻，蕾切爾等待的機會終於來臨，她毫不猶豫地出手，使用冰牢封住了齊林格斯只要三秒鐘，蕾切爾就能帶著被徹底封凍起來的齊林格斯直接離開。
蕾切爾可以讓自己或是被非凡能力徹底冰凍的物品藉助冰鏡快速移動，她認為這也許與鏡面世界的力量有關，但尤莉絲沒有解釋這項能力的具體原理。
然而，就在封凍即將完成的那幾秒，艾斯·斯內克的雷電已經劈碎了自己的冰牢，將齊林格斯放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逃出了尼根公爵府，而艾斯·斯內克已經追了過去————這意味著她今晚多半是拿不到「蠕動的飢餓」了。
想到自己又白忙活了一場，蕾切爾越來越不爽，冷冷地說道：「你不會是想和我在這裡進行半神戰吧？還是說，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在保護好全場的前提下留住我？」
「————你叫什麼名字？」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賽爾特在短暫的觀察後，似乎發現了什麼讓他吃驚的事實，他急迫地詢問著蕾切爾：「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
看來是我的提前通知起到了效果，倒吊人先生或是戀人小姐將齊林格斯的信息通過他們的渠道轉交給了官方————」奧黛麗·霍爾表面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聽著面前一位女性貴族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實際上思緒已經飛到了塔羅會上。
這麼一來，齊林格斯肯定不會成功，唔，我看見了，那位老人穿著風暴教會的大主教長袍，是海浪教堂的艾斯·斯內克閣下？」打發走那位女士，奧黛麗順手拿起一杯甜品小口吃了起來，聽說他可是半神級別的強者，肯定能保護好尼根公爵的————」
軍方需要展示力量，尼根公爵把這當成是一次政治示威，他們都不希望風暴教會參與進這次行動—而且，代罰者們的行動總是會造成很大的破壞，而這裡還有不少貴族。
所以，風暴教會這次只來了一位半神艾斯·斯內克，也只有他能在控制住齊林格斯的同時還有保護住在場所有人的把握。
這對於那些沒有非凡力量保護的普通貴族來說還是有一定風險的，但尼根公爵有把握在事後壓下他們的不滿。
貴族之間的博弈和勾心鬥角可真是複雜————如果沒有獲得觀眾魔藥，接觸神秘學世界，也許我也只會和其他貴族夫人一樣只是認為尼根公爵只是過於小心了————」一邊在心中感慨，奧黛麗一邊很不淑女地東張西望著，突然，她的自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格拉米爾男爵今天怎麼怪怪的？」奧黛麗皺起了眉頭，她一邊藉助人群的阻隔，偷偷地打量著格拉米爾男爵，一邊開始向著自己的父親，霍爾伯爵的位置靠近。
「他的腳步比平時穩健了一些，但看上去有些丑，和貴族禮儀完全不沾邊————海戰者準備戰鬥的姿態？」當懷疑產生的一瞬間，奧黛麗怎麼看格拉米爾都像是齊林格斯，他身上的每個細節都彷佛叫器著自己是個冒牌貨。
努力將心中的先入為主去掉，奧黛麗綠寶石般的雙眼愈發漠然，彷佛沒有感情的觀眾，注視著齊林格斯。
「可以確定，真的有問題。」眼看著格拉米爾離尼根公爵越來越近，奧黛麗小跑了起來，甚至顧不得拉走自己的父親，直接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父親，格拉米爾男爵和平時不一樣，我懷疑他是齊林格斯假扮的！」
霍爾伯爵聞言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彷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不過，他並沒有對此做出反應，只是溫和地拉著奧黛麗的手安慰她：「別擔心，今天，我們只是觀眾。」
聽到「觀眾」這個詞時，奧黛麗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成為觀眾的事情已經被父親發現，不過她很快便明白過來，霍爾伯爵的意思是讓她在旁邊觀看即可，不用做多餘的事情。
父親對尼根公爵很有信心————他相信今晚的安保力度能夠確保尼根公爵不會出事。」讀出了這一點，奧黛麗的心也安定了不少，靜靜地站在霍爾伯爵身邊，注視著格拉米爾男爵。
尼根公爵顯然也注意到了格拉米爾男爵的接近，但他並沒有後退，也沒有呼喚安保過來，反而笑著迎了上去：「格拉米爾，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我最近過的很好，感謝公爵閣下的關心—」最後一個音節驟然拉長，齊林格斯的身體拖出一道殘影，被銳利風刃環繞的拳頭揮向了尼根公爵。
這一拳速度極快，尼根公爵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一拳打成了片片破碎的幻影。
不遠處的角落裡，他的身影浮現了出來，抬手對著齊林格斯隔空按下，用古赫密斯語莊嚴宣告道：「囚禁！」
在齊林格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的一瞬間，大主教艾斯·斯內克同時出手，一道雷電划過了舞會中央，劈中了齊林格斯，將他也劈成了幻影。
「幻象？」尼根公爵只是愣了一瞬，便發現周圍的景象迅速破碎開來，剛剛發生的一切彷佛一場夢境，而齊林格斯偽裝的格拉米爾男爵近在眼前！
他的手套已經變成了黑色，散發出令人安寧沉睡的意味。
夢魔的入夢！
而且，齊林格斯在拉自己入夢時，顯然還能繼續移動！
尼根公爵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而齊林格斯也有了動作。
幾乎只在一瞬之間完成，舞會的水晶吊燈便被風刃切開，向下墜落而來，驚慌的貴族們四散逃離，發出恐懼的叫喊。
與此同時，齊林格斯左手的手套上長出了淡金色的鱗片，淡金色的瞳孔豎了起來。緊接著，一陣無形的波浪向著四周席捲開來，參與舞會的眾人同時陷入了難以控制的恐懼之中，開始在變得漆黑一片的大廳之中漫無目的地奔跑起來。
心理醫生的「龍威」！
變得混亂的場面讓一些前來保護的非凡者們難以直接出手，黑暗的環境也讓他們擔心貿然發動攻擊可能會傷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和無辜者：不是每一位非凡者都有黑暗視覺。
奧黛麗同樣瑟瑟發抖起來，腦海中被恐懼填滿，只能緊緊地抱住父親的手臂不鬆開作為非凡者，她的表現要比那些普通人好上一點：至少她沒有被龍威嚇得到處亂跑。
所幸，尼根公爵事前的準備相當充分。
「肅靜！」隨著一道充滿威嚴意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行動，驚慌失措的意識也逐漸找回了理性。
用能力懾服全場，壓下混亂的是一位身穿上校制服的青年，他臉上還帶著些許青澀，但從剛剛對能力的運用來看，年輕的上校應該已經至少是序列6一序列7的龍威需要至少高一序列的位格才能完全壓制。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英俊的金眼男人，他銳利的視線已經盯上了齊林格斯。
顯然，軍方為了不讓尼根公爵出意外，派出了半神，算上同樣在場的艾斯·斯內克，尼根公爵正被兩位半神嚴密保護著！
如此嚴密的保護，想成功刺殺尼根公爵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齊林格斯的右拳剛一揮出，便被一圈暴烈的颶風彈飛了出去：艾斯·斯內克用自己的能力為尼根公爵套上了一層颶風護甲。
眼見行動已經徹底失敗，齊林格斯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了龍威，周圍剛冷靜下來的幾位貴族再次被嚇得在大廳中奔跑起來。
「克萊門特，保護普通人。」金眼男人拍了拍年輕上校的肩膀，單手抬起，指著半空中想要發動風眷者能力逃走的齊林格斯，做出了威嚴的判決：「囚禁！」
半神級別的律令和尼根公爵那只有序列6的律令強度天差地別，一旦被命中，齊林格斯絕對無法掙脫。
另一邊，維持著對尼根公爵保護的「神之歌者」艾斯·斯內克比金眼半神更快出手，一道粗壯的雷電已經劈向了齊林格斯。
然而，事情還是發生了變化。
那道可怕的閃電即將命中目標時，齊林格斯的周身卻驟然凝結出了淡藍色的堅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閃電劈碎了冰塊，亂竄的電弧將齊林格斯電得顫抖起來，但這也讓他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機會。
緊接著生效的是金眼半神的囚禁律令，然而，這律令發動的方式似乎出了差錯，原本應該將齊林格斯緊緊束縛在原地的「囚禁」將他的身體排斥了出去，幾乎是一瞬間，齊林格斯便不見了蹤影。
「把我的囚禁」扭曲成了流放」？」金眼半神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盯上了門口的那個黑袍男人。
站在大門口的黑衣男人帶著一張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他對著金眼半神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撫胸行了一禮，隨後便閃身離開，還順手關上了門。
隨著大門的關閉，整座尼根公爵府似乎也被完全封閉了起來。
關門的動作被扭曲為了「封印此地」。
「墮落伯爵————？」金眼半神還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便聽到了呼嘯的風聲。他轉頭一看，艾斯·斯內克周身裹挾著颶風，瞬間便突破了那對普通人來說堅不可摧的封印，衝出了這裡，順便在牆上留下一個大洞。
「賽爾特，我去追那個律師途徑的半神和齊林格斯，你保護好公爵。」艾斯·斯內克的話語被風送入金眼半神賽爾特的耳中，讓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斯內克這傢伙怎麼也開始對我發號施令了————小姐，請等一下，「此地禁止傳送」！」
賽爾特揮動手臂，頒布了一條「法令」，讓二樓那個剛要消失的女孩身影再度凸顯了出來。
「我想，我們需要談一下。」賽爾特臉上掛著溫和而不容置疑的笑容，「請馬上放棄抵抗，否則我將採取暴力執法的方針。」
儘管周圍一片黑暗，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視野。
尼根公爵宅二樓的欄杆處靠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嬌小女孩，她有著一頭長長的黑色捲髮，身穿華麗的宮廷禮裙，雙手戴著長長的蕾絲手套。哪怕是在最上流的舞會之中，這樣的女孩也應該會備受矚目才對，可賽爾特剛剛並沒有在舞會上看到她進來。
而女孩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她的雙眼處蒙著一條黑色的絲帶，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線條優美的嘴唇。只是半張臉的五官，就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作為律令法師，整個皇后區都在賽爾特的「轄區」之內，在這麼近的距離上，如果他再發覺不了剛剛使用過非凡能力的人都有誰，那只能說明他在治安官這個階段完全不合格。
「..——」
蕾切爾現在有些煩躁。
在她的設想之中，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才對。
蕾切爾在舞會開始前便簡單地做了偽裝，她用蕾絲手套遮掩自己的冰塊左臂，還用絲帶蒙住了自己那標誌性的異色瞳——這對她正常視物有一定影響，但她依舊能通過其他非凡能力感知周圍，影響不算很大，而且，穿越前的她本就擅長盲斗。
剛一得到齊林格斯可能會出現在尼根公爵舞會中的消息，蕾切爾便迅速做好了偽裝，隨後直接用冥界行提前潛入了尼根公爵府。
靠著魔女的隱身和死靈導師對特殊靈體的掌控，她靜靜地蟄伏在雜物間，等待著夜晚舞會的來臨。
直到舞會入場結束，蕾切爾這才出現在了大廳之中一她奇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歡愉魔女自帶的被動魅惑效果很容易讓她變得顯眼，所以蕾切爾最終只能躲在二樓不下去，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這才讓一些搭訕者知難而退。
她同樣注意到了異常的格拉米爾男爵，所有的非凡能力都在蓄勢待發的階段，時刻準備發動。
在齊林格斯即將逃離這裡的那一刻，蕾切爾等待的機會終於來臨，她毫不猶豫地出手，使用冰牢封住了齊林格斯只要三秒鐘，蕾切爾就能帶著被徹底封凍起來的齊林格斯直接離開。
蕾切爾可以讓自己或是被非凡能力徹底冰凍的物品藉助冰鏡快速移動，她認為這也許與鏡面世界的力量有關，但尤莉絲沒有解釋這項能力的具體原理。
然而，就在封凍即將完成的那幾秒，艾斯·斯內克的雷電已經劈碎了自己的冰牢，將齊林格斯放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逃出了尼根公爵府，而艾斯·斯內克已經追了過去————這意味著她今晚多半是拿不到「蠕動的飢餓」了。
想到自己又白忙活了一場，蕾切爾越來越不爽，冷冷地說道：「你不會是想和我在這裡進行半神戰吧？還是說，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在保護好全場的前提下留住我？」
「————你叫什麼名字？」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賽爾特在短暫的觀察後，似乎發現了什麼讓他吃驚的事實，他急迫地詢問著蕾切爾：「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