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失控之始（求訂閱！）
第64章 失控之始（求訂閱！）
「隊長，這是這個月惡龍酒吧的報表。」拿著文件的詹姆看著眉頭緊皺的卡利歐，有心想要問些什麼，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代罰者由於途徑和教義關係，內部等級相對森嚴。哪怕是脾氣最好的卡利歐，也沒誰敢打擾他思考問題。
相比起來，斯維因這種雖然脾氣大點，但只有序列8的代罰者臨時隊長，倒是更能讓隊員們感到親切一些。
「放在那裡吧————詹姆，今天是誰值守蔚藍之門？」看向自己的隊員，卡利歐心緒有些混亂，自己的直覺告訴卡利歐，他忽略了某些奇怪的隱患。
「應該是埃洛恩。」詹姆看著憂心忡忡的隊長，還是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別擔心，隊長，埃洛恩不會在這種時候懈怠的。」
「我也相信他。」卡利歐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他比大多數代罰者要瘦一些。從衣帽架上拿起外套，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面走，問道：「其他人的調查怎麼樣了？」卡利歐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上空無一人，其他代罰者都出去巡邏了，「所有的調查任務，包括極光會和魔女教派的。」
「很遺憾，沒能發現其他女巫的痕跡。」詹姆亦步亦趨，「也沒能抓到a先生，克羅斯反而被他的血肉炸彈陷阱弄傷，現在在家休養。」
「召集所有沒在休假的成員，停止巡邏。」卡利歐站在門口，頭頂是一家書店的招牌—代罰者的辦公處偽裝成了一家書店，它的背面便是河與海教堂，兩座建築物的地下是連通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蔚藍之門的封印怎麼樣了？」
「我檢查過了，絕對沒有問題。」詹姆信誓旦旦，「而且，雷傑爾前天還加固過封印————」
「你說什麼？！」卡利歐驟然轉身，他終於發現了異常，「雷傑爾加固過封印？誰讓他進去的？！他不是在休假嗎？」
「當時值守的是布萊頓。」平時脾氣很好的隊長突然開始吼叫起來，詹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迅速地回答了卡利歐的問題，「雷傑爾說他需要查看蔚藍之門後的資料，而且順便還可以加固一下門後的封印————布萊頓不擅長儀式魔法，就讓雷傑爾來做了。隊長，雷傑爾出問題了？」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甚至不知道是誰出了問題，」卡利歐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他快步跑向地下，「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什麼問題要爆發了！」
卡利歐剛走到走廊的拐角，便被地下驟然傳來的震動弄得身形有些不穩，所幸他曾經是序列9的水手，平衡能力極強，這才沒有倒下。
「別過來！」卡利歐衝著正要跑過來的詹姆大吼道，他已經能看見地下樓梯處瀰漫起了冰藍色的煙霧—一他了解儲存在「河與海」教堂地下蔚藍之門後的所有封印物資料，「馬上通知警察局！疏散東區平民！」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雷傑爾，為什麼————卡利歐咬著牙喚來一陣颶風吹散了入口處的冰霧：這是封印物1—27的失控特徵！
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掩蓋自己的位階，果斷地使用出了序列6風眷者的力量，保護著自己準備進入蔚藍之門後。
「是，隊長！」詹姆只是個序列8的暴怒之民，他很清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幫不到不知何時晉升序列6的隊長，於是果斷地轉身跑向門外。
比起幫助隊長，疏散平民離開更為重要！
「還有，給黑夜教會的人拍電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卡利歐又大吼了一聲，「告訴他們，1—27失控了！他們知道怎麼做！」
他的聲音被風托舉著送入了詹姆的耳朵，詹姆顧不得回頭，迅疾地衝出了這座房屋。
他知道，隊長正在用自己的生命為大家爭取時間，自己絕不能浪費分毫。
「壞消息。」看完電報的鄧恩·史密斯將手中的菸斗放到桌上，快步跑向地下。他一邊跑一邊對取來電報的克萊恩說道：「通知所有值夜者，準備前往東區支援代罰者，讓科恩黎去對面把馬車駕過來。」
「是，隊長。」克萊恩還是第一次見到鄧恩如此嚴肅的神情，他拿起桌上的電報底稿，腳步匆匆，挨個拍打辦公室，叫出了正在休息的科恩黎和西迦。
聽到動靜的倫納德也從接待室趕了過來，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清楚，隊長只說要去支援代罰者那邊。」克萊恩也有些憂慮，他對科恩黎說道，「科恩黎，隊長讓你去把馬車駕過來。」
「好。」科恩黎顯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迅速跑出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倫納德看了克萊恩一眼，微微側了下耳朵，突然說道：「我可以看看那張電報底稿嗎？」
「它在隊長辦公室。」克萊恩聳了下肩膀，緩解著緊張的情緒，「你可以自己去看，不過我認為沒必要——隊長上來了。」
嗒，嗒。
鞋跟著地的聲音愈發清晰，這一刻，周遭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克萊恩的耳中只留下了那清晰的腳步聲。
「準備出發。」直到倫納德推了他一把，克萊恩才從這魔性的寂靜中醒悟過來。他有些後怕地看了眼鄧恩，微微後退一步。
鄧恩·史密斯手上托著一個方形的骨灰盒，這盒子既像是純銀製成，又給人骨頭的感覺，上面雕滿了神秘的花紋，它離得越近，克萊恩就越感覺寒冷，似乎有涼意飛快滲入了血液。
無需問答，克萊恩已經猜出了這骨灰盒到底是什麼一隊長提起過的1級封印物，1—84：聖賽琳娜的骨灰！
它同時也是查尼斯門後封印的重要部分。
「西迦，你去幫弗萊鎮壓其他封印物。」鄧恩的語氣也染上了些許寧靜沉眠的意味，「我們馬上出發，前往東區，任務相關事宜，我會在路上告訴你們。」
「是，隊長。」倫納德和克萊恩都點了點頭。
駕著馬車的科恩黎已經來到了門外，鄧恩托著骨灰盒，神態平靜地上了馬車，倫納德緊隨其後。
「克萊恩，你在做什麼？」車上的倫納德看向落在最後的克萊恩，眯起眼睛催促道，「我們得快點，代罰者那裡支撐不了多久。」
「我馬上就來。」克萊恩點了點頭，跟著登上了馬車。
在櫃檯後，一個奇怪的風車形信使正抓著一張電報底稿，緩緩消失。
「教堂1—27失控。」僅此一句話，便讓斯維因毫不猶豫地衝出了惡龍酒吧。
「斯維因老闆要去哪裡？」有酒客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抓著骰子和紙牌的男人搖了搖頭，緊接著又有些迷惑地問道，「你們有沒有晃動的感覺？」
「也許是你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架起馬車，斯維因迅速趕往了東區。
毫無疑問，代罰者的守備力量處於相對薄弱的階段，其他在外的成員沒有接到電報的渠道，他們的支援很可能不夠及時。
這種時候，多自己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做些疏散平民維持秩序的工作，也好過什麼都不做！
「教堂1—27失控？」握著克萊恩的來信，艾斯特思緒有些混亂。
按照計劃，他要到明天才會前往河與海教堂搶奪1—27，結果今天這封印物就出問題了？！
不行，不能等待，必須馬上過去看看！
如果自己不插手，不論結果是「1—27徹底失控毀滅廷根」，還是「1—27被成功封印，代罰者增添大量隊員看守」，對自己來說都絕對算不上有利。
艾斯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冥界行】，消失在了原地。
只要是自己現實中去過的地方，艾斯特都能靠【冥界行】瞬息抵達。如果沒去過，那就只能在發動能力的間隙慢慢分辨冥界坐標了。
剛一進入地下的值守室，卡利歐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此時的蔚藍之門上已經覆蓋了一層淡藍色的冰塊，周圍飄散著藍瑩瑩的煙霧。坐在桌旁的稚嫩男孩保持著去按報警鈴的動作，已經凝固成了一座冰雕。
埃洛恩————不去管心中生長的悔恨情緒，卡利歐毫不猶豫地沖向蔚藍之門，蔓延出力量，抵擋起門後1—27的失控外泄。
蔚藍之門的門後，一枚浸泡在奇怪溶液中的瑩藍色眼球正自行轉動著，打量著外界的世界。
隨著它的轉動，不斷有寒氣從眼球上向外擴散，浸泡著它的淡黃色溶液已經開始結冰凝固。
顯然，當那溶液完全凝固，便意味著1—27徹底脫困。
察覺到門外似乎有什麼東西抵擋著自己力量的外泄，眼球轉動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
「快了，就快了————」詭異的低語迴蕩在門後的世界，溶液開始以更快的速度結冰。
「嘶————」卡利歐按在門上的雙手已經結了一層冰，地面的冰層同樣已經蔓延到了膝蓋處，兩條小腿都已經被凍在了冰層之中。
「隊長，這是這個月惡龍酒吧的報表。」拿著文件的詹姆看著眉頭緊皺的卡利歐，有心想要問些什麼，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代罰者由於途徑和教義關係，內部等級相對森嚴。哪怕是脾氣最好的卡利歐，也沒誰敢打擾他思考問題。
相比起來，斯維因這種雖然脾氣大點，但只有序列8的代罰者臨時隊長，倒是更能讓隊員們感到親切一些。
「放在那裡吧————詹姆，今天是誰值守蔚藍之門？」看向自己的隊員，卡利歐心緒有些混亂，自己的直覺告訴卡利歐，他忽略了某些奇怪的隱患。
「應該是埃洛恩。」詹姆看著憂心忡忡的隊長，還是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別擔心，隊長，埃洛恩不會在這種時候懈怠的。」
「我也相信他。」卡利歐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他比大多數代罰者要瘦一些。從衣帽架上拿起外套，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面走，問道：「其他人的調查怎麼樣了？」卡利歐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上空無一人，其他代罰者都出去巡邏了，「所有的調查任務，包括極光會和魔女教派的。」
「很遺憾，沒能發現其他女巫的痕跡。」詹姆亦步亦趨，「也沒能抓到a先生，克羅斯反而被他的血肉炸彈陷阱弄傷，現在在家休養。」
「召集所有沒在休假的成員，停止巡邏。」卡利歐站在門口，頭頂是一家書店的招牌—代罰者的辦公處偽裝成了一家書店，它的背面便是河與海教堂，兩座建築物的地下是連通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蔚藍之門的封印怎麼樣了？」
「我檢查過了，絕對沒有問題。」詹姆信誓旦旦，「而且，雷傑爾前天還加固過封印————」
「你說什麼？！」卡利歐驟然轉身，他終於發現了異常，「雷傑爾加固過封印？誰讓他進去的？！他不是在休假嗎？」
「當時值守的是布萊頓。」平時脾氣很好的隊長突然開始吼叫起來，詹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迅速地回答了卡利歐的問題，「雷傑爾說他需要查看蔚藍之門後的資料，而且順便還可以加固一下門後的封印————布萊頓不擅長儀式魔法，就讓雷傑爾來做了。隊長，雷傑爾出問題了？」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甚至不知道是誰出了問題，」卡利歐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他快步跑向地下，「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什麼問題要爆發了！」
卡利歐剛走到走廊的拐角，便被地下驟然傳來的震動弄得身形有些不穩，所幸他曾經是序列9的水手，平衡能力極強，這才沒有倒下。
「別過來！」卡利歐衝著正要跑過來的詹姆大吼道，他已經能看見地下樓梯處瀰漫起了冰藍色的煙霧—一他了解儲存在「河與海」教堂地下蔚藍之門後的所有封印物資料，「馬上通知警察局！疏散東區平民！」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雷傑爾，為什麼————卡利歐咬著牙喚來一陣颶風吹散了入口處的冰霧：這是封印物1—27的失控特徵！
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掩蓋自己的位階，果斷地使用出了序列6風眷者的力量，保護著自己準備進入蔚藍之門後。
「是，隊長！」詹姆只是個序列8的暴怒之民，他很清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幫不到不知何時晉升序列6的隊長，於是果斷地轉身跑向門外。
比起幫助隊長，疏散平民離開更為重要！
「還有，給黑夜教會的人拍電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卡利歐又大吼了一聲，「告訴他們，1—27失控了！他們知道怎麼做！」
他的聲音被風托舉著送入了詹姆的耳朵，詹姆顧不得回頭，迅疾地衝出了這座房屋。
他知道，隊長正在用自己的生命為大家爭取時間，自己絕不能浪費分毫。
「壞消息。」看完電報的鄧恩·史密斯將手中的菸斗放到桌上，快步跑向地下。他一邊跑一邊對取來電報的克萊恩說道：「通知所有值夜者，準備前往東區支援代罰者，讓科恩黎去對面把馬車駕過來。」
「是，隊長。」克萊恩還是第一次見到鄧恩如此嚴肅的神情，他拿起桌上的電報底稿，腳步匆匆，挨個拍打辦公室，叫出了正在休息的科恩黎和西迦。
聽到動靜的倫納德也從接待室趕了過來，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清楚，隊長只說要去支援代罰者那邊。」克萊恩也有些憂慮，他對科恩黎說道，「科恩黎，隊長讓你去把馬車駕過來。」
「好。」科恩黎顯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迅速跑出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倫納德看了克萊恩一眼，微微側了下耳朵，突然說道：「我可以看看那張電報底稿嗎？」
「它在隊長辦公室。」克萊恩聳了下肩膀，緩解著緊張的情緒，「你可以自己去看，不過我認為沒必要——隊長上來了。」
嗒，嗒。
鞋跟著地的聲音愈發清晰，這一刻，周遭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克萊恩的耳中只留下了那清晰的腳步聲。
「準備出發。」直到倫納德推了他一把，克萊恩才從這魔性的寂靜中醒悟過來。他有些後怕地看了眼鄧恩，微微後退一步。
鄧恩·史密斯手上托著一個方形的骨灰盒，這盒子既像是純銀製成，又給人骨頭的感覺，上面雕滿了神秘的花紋，它離得越近，克萊恩就越感覺寒冷，似乎有涼意飛快滲入了血液。
無需問答，克萊恩已經猜出了這骨灰盒到底是什麼一隊長提起過的1級封印物，1—84：聖賽琳娜的骨灰！
它同時也是查尼斯門後封印的重要部分。
「西迦，你去幫弗萊鎮壓其他封印物。」鄧恩的語氣也染上了些許寧靜沉眠的意味，「我們馬上出發，前往東區，任務相關事宜，我會在路上告訴你們。」
「是，隊長。」倫納德和克萊恩都點了點頭。
駕著馬車的科恩黎已經來到了門外，鄧恩托著骨灰盒，神態平靜地上了馬車，倫納德緊隨其後。
「克萊恩，你在做什麼？」車上的倫納德看向落在最後的克萊恩，眯起眼睛催促道，「我們得快點，代罰者那裡支撐不了多久。」
「我馬上就來。」克萊恩點了點頭，跟著登上了馬車。
在櫃檯後，一個奇怪的風車形信使正抓著一張電報底稿，緩緩消失。
「教堂1—27失控。」僅此一句話，便讓斯維因毫不猶豫地衝出了惡龍酒吧。
「斯維因老闆要去哪裡？」有酒客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抓著骰子和紙牌的男人搖了搖頭，緊接著又有些迷惑地問道，「你們有沒有晃動的感覺？」
「也許是你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架起馬車，斯維因迅速趕往了東區。
毫無疑問，代罰者的守備力量處於相對薄弱的階段，其他在外的成員沒有接到電報的渠道，他們的支援很可能不夠及時。
這種時候，多自己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做些疏散平民維持秩序的工作，也好過什麼都不做！
「教堂1—27失控？」握著克萊恩的來信，艾斯特思緒有些混亂。
按照計劃，他要到明天才會前往河與海教堂搶奪1—27，結果今天這封印物就出問題了？！
不行，不能等待，必須馬上過去看看！
如果自己不插手，不論結果是「1—27徹底失控毀滅廷根」，還是「1—27被成功封印，代罰者增添大量隊員看守」，對自己來說都絕對算不上有利。
艾斯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冥界行】，消失在了原地。
只要是自己現實中去過的地方，艾斯特都能靠【冥界行】瞬息抵達。如果沒去過，那就只能在發動能力的間隙慢慢分辨冥界坐標了。
剛一進入地下的值守室，卡利歐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此時的蔚藍之門上已經覆蓋了一層淡藍色的冰塊，周圍飄散著藍瑩瑩的煙霧。坐在桌旁的稚嫩男孩保持著去按報警鈴的動作，已經凝固成了一座冰雕。
埃洛恩————不去管心中生長的悔恨情緒，卡利歐毫不猶豫地沖向蔚藍之門，蔓延出力量，抵擋起門後1—27的失控外泄。
蔚藍之門的門後，一枚浸泡在奇怪溶液中的瑩藍色眼球正自行轉動著，打量著外界的世界。
隨著它的轉動，不斷有寒氣從眼球上向外擴散，浸泡著它的淡黃色溶液已經開始結冰凝固。
顯然，當那溶液完全凝固，便意味著1—27徹底脫困。
察覺到門外似乎有什麼東西抵擋著自己力量的外泄，眼球轉動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
「快了，就快了————」詭異的低語迴蕩在門後的世界，溶液開始以更快的速度結冰。
「嘶————」卡利歐按在門上的雙手已經結了一層冰，地面的冰層同樣已經蔓延到了膝蓋處，兩條小腿都已經被凍在了冰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