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三天三夜(求月票!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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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在懷。

  在感受了一番力量變化以後,陸尋的思緒漸漸從九萬三千斤的數字中抽離出來。

  重新落回到懷中這具溫軟的軀體上。

  月光下,天狐紫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

  每一寸都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澤。

  她的兩條銀白色尾巴輕輕纏繞在陸尋的腿上。

  毛茸茸的,痒痒的。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密。

  巫山雲雨再起。

  這一次,沒有言語,沒有試探,只有最原始、最熾熱的交融。

  《龍象陰陽訣》在兩人體內自動運轉。

  龍吟象鳴與天狐的輕吟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

  陰陽二氣在兩人之間循環往復。

  每一次循環,都讓兩人的修為精進一分,讓兩人的聯繫更深一層。

  一夜無話。

  不,不是無話,是有太多的話都化作了行動。

  化作了喘息。

  化作了月光下交疊的影子。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落在床榻上,將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陸尋還在沉睡,呼吸平穩而深沉。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一隻毛茸茸的尾巴,輕輕地、悄悄地,在他的臉上掃過。

  癢。

  陸尋皺了皺眉,伸手撓了撓臉,翻了個身,繼續睡。

  尾巴又掃了過來,這一次不是掃,而是輕輕地、試探性地戳了戳他的鼻尖。

  「阿嚏——」陸尋打了個噴嚏,猛地睜開眼睛。

  一雙淡紫色的眼眸正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還有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天狐紫趴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

  不。

  另一隻尾巴正從他的鼻尖上縮回去。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烏黑如墨,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三月桃花,嬌艷欲滴。

  「公子,打擾到您休息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還有一絲剛剛醒來的慵懶。

  陸尋看著她,愣了片刻,然後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天狐紫攬到胸前,緊緊地抱住。

  「啊——」

  天狐紫發出一聲輕呼,身體被拉進了他的懷中。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

  撲通,撲通,撲通。

  沉穩有力。

  像是一面鼓,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上。

  她的臉更紅了,耳朵尖都泛起了粉色。

  「公子……」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羞澀,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歡喜。

  陸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手指穿過她的長髮,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

  天狐紫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暖。

  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

  一條纏繞在陸尋的腿上,一條在空中搖曳,像是在跳舞。

  「公子,從今以後,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心上,清晰而堅定。

  陸尋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嗯。」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天狐紫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陸尋的臉。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兩顆星辰,深邃而清澈。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濃,不淡,恰到好處,讓人看了就覺得安心。

  「公子,你那雙修功法真是奇妙。」

  天狐紫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奴家從未見過這樣的功法,陰陽交匯,龍象共鳴,仿佛天地間最根本的法則都在其中。」

  陸尋笑了笑,沒有解釋。

  「偶然所得。」

  他簡短地說道,手指繼續在她的發間穿梭。

  天狐紫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但她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也有。

  她只需要知道,這個男人值得託付,這就夠了。

  「公子,您現在搬血境力量如何了?」

  她換了個話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陸尋閉上眼睛,感受了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奔涌的力量。

  丹田中,二十龍二十象的虛影緩緩盤旋。

  龍吟象鳴在體內迴蕩。

  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肉身更加堅韌。

  「單臂力量,九萬三千斤。」

  他睜開眼睛,平靜地說道。

  天狐紫的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一夜增加幾萬斤,這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九萬三千斤……快到了,十萬斤極限。」

  她喃喃自語,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公子,奴家在助您一臂之力。」

  陸尋愣了一下,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還有嘴角那一絲狡黠的笑意。

  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

  很快,靡靡之音再次傳來。

  從清晨到正午,從正午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邀月樓的二樓雅間裡,燭火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飯菜送了又收,收了又送,但幾乎沒有動過。

  整整三個日夜。

  陸尋和天狐紫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張床榻。

  餓了就吃一點送到門口的飯菜。

  渴了就喝一口床頭的靈酒。

  一切都為了抓緊時間修煉陰陽。

  《龍象陰陽訣》在他們體內瘋狂運轉。

  陰陽二氣如同兩條蛟龍,在兩人的經脈中穿梭、交匯、融合。

  每一次循環,都讓陸尋的龍象之力精進一分,讓天狐紫的純陰之氣濃郁一分。

  第二天深夜,第二十一龍、第二十一象凝聚成功,單臂力量——十萬斤。

  陸尋的身體猛地一震。

  十萬斤,那是搬血境的理論極限。

  他達到了。

  但《龍象陰陽訣》沒有停。

  陰陽二氣繼續在他的經脈中奔涌,龍吟象鳴越來越響亮,丹田中的龍象虛影越來越凝實。

  第二十二龍、第二十二象,十萬八千斤。

  第二十三龍、第二十三象,十一萬七千斤。

  第二十四龍、第二十四象,十二萬七千斤。

  第三天清晨,當第三十龍和第三十象凝聚成功的那一刻。

  陸尋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從內到外都被重新鍛造了一遍。

  他的皮膚表面,金色的龍紋覆蓋了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有龍紋在流轉。


  仿佛他整個人就是一條人形的真龍。

  他的身後,黑色的象影凝聚成了實質。

  一頭高達丈許的神象虛影矗立在他身後。

  象鼻高揚,象腳踏地,整間屋子都在顫抖。

  他的骨骼發出雷鳴般的脆響。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周圍的空氣形成一道小型的旋風。

  三十龍三十象。

  單臂力量——十五萬斤。

  陸尋睜開眼睛,眼中金色的光芒如同兩輪小太陽,將整間屋子照得如同白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指節發出金屬般的脆響。

  十五萬斤的力量在體內涌動,讓他有一種可以一拳打碎一一塊巨石的衝動。

  天狐紫躺在他身邊,氣喘吁吁,臉頰泛著潮紅。

  眼中滿是震驚和欣喜。

  她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到神火境。

  但是她感覺自己的底蘊在不斷加強。

  到神火境的窗戶紙,隨時都可以捅破。

  她的身後,兩條銀白色的尾巴變成了三條。

  在月光下輕輕擺動。

  尾巴尖上的淡紫色絨毛更加鮮艷,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公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歡喜。

  「您突破了……單臂十五萬斤……這已經遠遠超過了純血凶獸幼崽單臂十萬斤的極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遙想當年,幼年時期的天狐古祖,搬血境時,單臂力量也不過十四萬斤。

  當然,天狐一族不擅力量於肉身。

  天狐古祖,那可是能媲美仙王的存在……」

  超越她,意味著無限可能。

  天狐紫看著陸尋。

  眼中的歡喜變成了敬佩,敬佩變成了愛慕,

  愛慕變成了深深的、無法自拔的迷戀。

  「公子,您比天狐古祖還強。」

  陸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天狐古祖搬血境十四萬斤的力量,已經足以傲視萬族。

  但他也知道,還有一個人的搬血境,比天狐古祖更強。

  荒天帝。

  他記得在原著中,幼年時期的石昊,在搬血境時單臂力量達到了十幾萬斤。

  具體是十一萬還是十二萬,他記不清了。

  但既然是「十幾萬斤」。

  那就得按照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點九九九斤來計算。

  十五萬斤,離荒天帝還差得遠。

  不過,他並不氣餒。

  荒天帝是應劫而生的存在,是獨斷萬古的傳奇,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一個穿越者,能在這個年紀達到十五萬斤的力量,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而且,他現在的修煉條件可比荒天帝好多了。

  半步真仙的精血鍛體,專注搬血力量的無上法訣。

  陰陽調和的龍象陰陽訣。

  還有眼前這個溫柔似水、修為高深的天狐族聖女。

  「公子,您在想什麼?」天狐紫見他不說話,輕聲問道。

  這些可都不是幼年荒天帝能擁有的。

  陸尋回過神來,看著她,笑了笑。

  「在想,我離天狐古祖還差得遠。」

  天狐紫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

  天狐紫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

  「公子,您拿自己和天狐古祖比?

  你在第一階段已近超越古祖了。」

  陸尋笑了笑,沒有接話。

  陸尋比較得當然不是天狐古祖,而是荒天帝。

  不過陸尋也沒有解釋。

  畢竟這個男人身上因果太大,現在的他、她未必能承受。


  陸尋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天狐紫的額頭,手指穿過她的長髮。

  「阿紫,謝謝你。」

  天狐紫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溫柔。

  「公子不必謝奴家。

  奴家說過,從今以後,奴家就是公子的人。

  公子的事,就是奴家的事。」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子,您現在的單臂力量已經十五萬斤了,但奴家覺得,還能再提升一些。」

  陸尋愣了一下。

  「還來?阿紫,雖然我身體好,但也經不起這麼……」

  天狐紫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

  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嫵媚。

  「公子想什麼呢?不是您想的那件事。」

  陸尋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那是什麼?」

  「我天狐一族有自己洗禮肉身的獨特配方。」

  天狐紫坐起身來,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沒有在意,或者說,她已經在陸尋面前沒有了在意的必要。

  「奴家替公子做一個藥浴。

  天狐一族的藥浴,傳承自遠古時代。

  以天狐秘法調配,以靈藥為引,以純陰之氣為火,可以淬鍊肉身、洗滌經脈、強化骨骼。

  公子的龍象之力雖然強大,但肉身強度還需要進一步提升。

  才能承載更多的龍象之力。」

  陸尋的眼睛亮了起來。

  藥浴?

  天狐一族的秘傳?

  這聽起來比雙修靠譜多了。

  而且統哥帶他來這個世界,除了給功法,就是讓他吃吃。

  利用天地靈氣,天地靈果突破。

  根本沒有系統的培養過他。

  完全就是野生放養姿態。

  「好。」陸尋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阿紫了。」

  「不麻煩。」

  天狐紫笑了笑,站起身來,從地上撿起衣衫,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像是在表演一支無聲的舞蹈。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投在牆上。

  婀娜多姿,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陸尋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

  是天狐一族的聖女。

  是尊者巔峰的強者

  距離神火境只有一步之遙。

  她本可以高高在上,本可以選擇更強的靠山。

  但她偏偏選擇了自己——一個搬血境的小修士。

  「公子稍候片刻。」

  天狐紫穿好衣服,轉過身,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奴家去準備一些藥材,很快就好。」

  陸尋點了點頭。

  「嗯。」

  天狐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三條銀白色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陸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統哥。」

  「嗯。」

  「你說,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覺得呢?」

  陸尋想了想,笑了。

  「不知道。但既然她對我好,我就不能辜負她這就是你說的天大機緣吧!」

  陸尋等了半天,沒有聽到系統的回應。

  這傢伙,一問關鍵問題就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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