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底褲
歸根結底，術式體系的核心仍在於魔力。
所謂的術式，也只不過是為了用出魔力的一種工具而已——【具名術式】和【象徵術式】只不過是同一種術式的兩個分支，在這片大地之外的地方，仍有其他的術式在流傳著。
「我剛剛說了吧？一開始的魔力是不能用來強化肉體的。但對於現在的術使來說，用魔力強化肉體是必學的基本功，這就是【基盤術式】的功勞。」
「這又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它沒在這顆星球上流傳過，只不過是有人接收過關於它的隻言片語而已。」
……
儘管常識一類的東西是越多越好的，但陸澤川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他不能因為好奇心放棄正事，他必須得為自己的身家和性命去考慮了！
「預言嗎？我只是對這東西有所耳聞。」
據族長所說，明確以預言為手段的超凡只有一位，而那位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術使。它身處於世界之里的極深處，是這顆星球上唯一暴露了名號的真龍——其名為「預言之龍」。
「那我有可能聯繫到這頭龍嗎？」
「我們之所以知道這頭龍的存在，是因為這頭龍偶爾會向上發送廣播。它會在所有人的耳邊拉小提琴，唱它自己創作的流行歌曲，偶爾也會說一些有用的東西——人類毀滅的預言就是它發送的，但誰也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至少我是沒聽說過的。」
陸澤川頗有些失望，如果他解決不了預言的話，那他就只能考慮解決瘋子了。但根據族長給出的情報來看，這傢伙很有可能是具名術使，那他得怎麼打才能贏？
「我沒聽說過這個傢伙……你也不應該拿著這樣的問題來問我。我那時說過了吧，術使之間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為了保證自己的戰鬥優勢，術使一般都會隱藏自己的情報。」
「除了地脈型的術使之外，那些暴露了信息的具名術使都死了。因為一個人可以持有多個術式，儘管這會造成極高的負荷，但對於那些尤有餘力的術使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無奈之下，陸澤川只好將鍘刀男的事情說給了族長。儘管這會暴露他自身的處境，但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這傢伙是目前最大的毒瘤，他需要不計代價地解決這個敵人。
「按你的描述來看，這傢伙用的應該是具名術式啊……所屬的傳說故事也很明確，是來自於民間傳說的狗頭鍘。」
族長吞掉了壺裡的最後一口茶，並給出了一個非常詳盡的分析。
「儘管現實當中的確存在著包拯這個文臣，但這個角色早就在傳說當中被異化了。七俠五義一類的小說的確存在著作者，但在這部小說寫成之前，包拯的故事就已經存在了。那些茶館裡的說書人也會有自己的創作，這的確構成了形成術式的最低條件。」
「情況沒那麼糟糕！就算這個狗頭鍘是具名術式，它也只不過是最底層的具名術式而已。這種術式的性能還未必會有我的性能高！」
在族長斬釘截鐵的聲音當中，陸澤川一直以來的壓力驟然冰解了……他忽然明白了族長能夠在族內建立威信的原因。
專業的知識加上堅定的自信，力量的化身再加上必勝的決心，他不只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家長。對於仰望著族長的族人來說，他是掌握著世界命運的神明，是構建一切的巨人和父親，他自己也應該明白這件事情。
應族長的要求，陸澤川細緻地描述了他們戰鬥的場面……族長在一旁冷靜地思考著，很快，他就給出了一個可行的處理方案。
「你沒有經歷過術使之間的戰鬥，你完全是一個外行人！單憑你的描述來看，這傢伙的術式是有很多缺點的，他對下位的壓制力恐怕會非常的差，只要掌握了情報，那我們就能以弱勝強。」
「首先，他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他說你殺了一個叫林高偉的人，那你確實是殺過他嗎？」
「我確實是殺過他。」
「那麼，你有辦法把他救下來嗎？」
一語雙關啊……明著是在給我出主意，暗中其實是在試探我的能力嗎？
陸澤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正是一個抬高自己價值的好機會。他的手上畢竟沒有真正的現錢，這正是一個穩住支票面額的機會。
「這樣一來的話，解決辦法就很簡單了。既然他術式的傳說來源是狗頭鍘，那他就不能私下裡使用私刑……只要你把活生生的林高偉放在他的面前，那他的審判就是不成立的。」
「當然，這個傢伙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追著你殺，殺了你肯定是對他有好處的。如果他不用自己術式的能力，只是單純用魔力強化肉體的話，你依然會處在一個劣勢的狀態。」
「所以我還有一招。」
族長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
「你應該是看過包拯題材的電視劇或者文學作品的吧？那你就應該明白，狗頭鍘這種東西是斬殺平民的，如果罪犯是官員或者皇親國戚，那殺他們就要用龍頭鍘跟虎頭鍘。」
「如果你有什麼辦法把自己變成小官或者什麼皇親國戚的話，那狗頭鍘術式的魔力就會對你威力大減，這就是所謂的相性了。「
這種解題思路當真是天馬行空！如果讓陸澤川一個人去琢磨的話，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想出這種方案，因為這實在是有些無厘頭的。
「林高偉倒是好辦，但皇親國戚或者官員的身份該怎麼弄呢？國家可是聯邦制啊！從總體來看，國家還算是吏治清明，既沒辦法買官鬻爵，更沒什麼公主駙馬……」
「那外國的官行不行呢？」
在略作思考之後，陸澤川將這個解法拋了出來，族長對此表示非常的讚賞。
「不錯，孺子可教也！外國的官還有一個其他的好處……就像是那些外交豁免權一樣，它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層新的相性防護！」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有辦法了！」
「酋長的兒子也是皇親國戚，酋長的手下也算是一國的命官！如果我能給一些酋長使錢的話，說不定我還真能買到一些沒用的官！「
所謂的術式，也只不過是為了用出魔力的一種工具而已——【具名術式】和【象徵術式】只不過是同一種術式的兩個分支，在這片大地之外的地方，仍有其他的術式在流傳著。
「我剛剛說了吧？一開始的魔力是不能用來強化肉體的。但對於現在的術使來說，用魔力強化肉體是必學的基本功，這就是【基盤術式】的功勞。」
「這又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它沒在這顆星球上流傳過，只不過是有人接收過關於它的隻言片語而已。」
……
儘管常識一類的東西是越多越好的，但陸澤川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他不能因為好奇心放棄正事，他必須得為自己的身家和性命去考慮了！
「預言嗎？我只是對這東西有所耳聞。」
據族長所說，明確以預言為手段的超凡只有一位，而那位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術使。它身處於世界之里的極深處，是這顆星球上唯一暴露了名號的真龍——其名為「預言之龍」。
「那我有可能聯繫到這頭龍嗎？」
「我們之所以知道這頭龍的存在，是因為這頭龍偶爾會向上發送廣播。它會在所有人的耳邊拉小提琴，唱它自己創作的流行歌曲，偶爾也會說一些有用的東西——人類毀滅的預言就是它發送的，但誰也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至少我是沒聽說過的。」
陸澤川頗有些失望，如果他解決不了預言的話，那他就只能考慮解決瘋子了。但根據族長給出的情報來看，這傢伙很有可能是具名術使，那他得怎麼打才能贏？
「我沒聽說過這個傢伙……你也不應該拿著這樣的問題來問我。我那時說過了吧，術使之間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為了保證自己的戰鬥優勢，術使一般都會隱藏自己的情報。」
「除了地脈型的術使之外，那些暴露了信息的具名術使都死了。因為一個人可以持有多個術式，儘管這會造成極高的負荷，但對於那些尤有餘力的術使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無奈之下，陸澤川只好將鍘刀男的事情說給了族長。儘管這會暴露他自身的處境，但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這傢伙是目前最大的毒瘤，他需要不計代價地解決這個敵人。
「按你的描述來看，這傢伙用的應該是具名術式啊……所屬的傳說故事也很明確，是來自於民間傳說的狗頭鍘。」
族長吞掉了壺裡的最後一口茶，並給出了一個非常詳盡的分析。
「儘管現實當中的確存在著包拯這個文臣，但這個角色早就在傳說當中被異化了。七俠五義一類的小說的確存在著作者，但在這部小說寫成之前，包拯的故事就已經存在了。那些茶館裡的說書人也會有自己的創作，這的確構成了形成術式的最低條件。」
「情況沒那麼糟糕！就算這個狗頭鍘是具名術式，它也只不過是最底層的具名術式而已。這種術式的性能還未必會有我的性能高！」
在族長斬釘截鐵的聲音當中，陸澤川一直以來的壓力驟然冰解了……他忽然明白了族長能夠在族內建立威信的原因。
專業的知識加上堅定的自信，力量的化身再加上必勝的決心，他不只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家長。對於仰望著族長的族人來說，他是掌握著世界命運的神明，是構建一切的巨人和父親，他自己也應該明白這件事情。
應族長的要求，陸澤川細緻地描述了他們戰鬥的場面……族長在一旁冷靜地思考著，很快，他就給出了一個可行的處理方案。
「你沒有經歷過術使之間的戰鬥，你完全是一個外行人！單憑你的描述來看，這傢伙的術式是有很多缺點的，他對下位的壓制力恐怕會非常的差，只要掌握了情報，那我們就能以弱勝強。」
「首先，他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他說你殺了一個叫林高偉的人，那你確實是殺過他嗎？」
「我確實是殺過他。」
「那麼，你有辦法把他救下來嗎？」
一語雙關啊……明著是在給我出主意，暗中其實是在試探我的能力嗎？
陸澤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正是一個抬高自己價值的好機會。他的手上畢竟沒有真正的現錢，這正是一個穩住支票面額的機會。
「這樣一來的話，解決辦法就很簡單了。既然他術式的傳說來源是狗頭鍘，那他就不能私下裡使用私刑……只要你把活生生的林高偉放在他的面前，那他的審判就是不成立的。」
「當然，這個傢伙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追著你殺，殺了你肯定是對他有好處的。如果他不用自己術式的能力，只是單純用魔力強化肉體的話，你依然會處在一個劣勢的狀態。」
「所以我還有一招。」
族長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
「你應該是看過包拯題材的電視劇或者文學作品的吧？那你就應該明白，狗頭鍘這種東西是斬殺平民的，如果罪犯是官員或者皇親國戚，那殺他們就要用龍頭鍘跟虎頭鍘。」
「如果你有什麼辦法把自己變成小官或者什麼皇親國戚的話，那狗頭鍘術式的魔力就會對你威力大減，這就是所謂的相性了。「
這種解題思路當真是天馬行空！如果讓陸澤川一個人去琢磨的話，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想出這種方案，因為這實在是有些無厘頭的。
「林高偉倒是好辦，但皇親國戚或者官員的身份該怎麼弄呢？國家可是聯邦制啊！從總體來看，國家還算是吏治清明，既沒辦法買官鬻爵，更沒什麼公主駙馬……」
「那外國的官行不行呢？」
在略作思考之後，陸澤川將這個解法拋了出來，族長對此表示非常的讚賞。
「不錯，孺子可教也！外國的官還有一個其他的好處……就像是那些外交豁免權一樣，它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層新的相性防護！」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有辦法了！」
「酋長的兒子也是皇親國戚，酋長的手下也算是一國的命官！如果我能給一些酋長使錢的話，說不定我還真能買到一些沒用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