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象徵術式
「說的不錯，具名術式的問題就出在這裡……在術式體系傳播到這片大地的那一刻，就立刻有術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這並不是一個隨手就能治癒的疾病，直到四百二十多年前，才有一個叫張道明的術使解決了這個問題，其手段就是象徵術式了。」
直到族長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澤川才微微地舉了舉手。他有些遲疑地問道：「術式體系傳播到這片大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術式是舶來品……它並不是本土的超凡體系，其具體的來源現在已經不可考了，主要有外星和平行世界兩種假說。這兩種說法都各有各的道理，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吧？」
「那這顆星球沒有本土的超凡體系嗎？」
陸澤川只是隨便提了一嘴，但族長卻給了他一個相當意外的答案。
「當然有啊！本土的超凡體系名叫異種，你不是認識一個異種嗎……這個超凡體系天然就和偏常度契合，它目前已經被術式系統吸收了，成了一種非常特殊而且優秀的天賦。」
族長很快就將話題拉了回來，他重新講起了術式的事情。
「在四百二十多年前，有一個名叫張道明的術使解決了術式體系終將消亡的問題……他是那種可以不藉助術式生產魔力的稀世天才，他在具名術式的系統上開發了象徵術式。」
……
所謂的象徵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一種劣化版——將具名術式當中的某項概念引申，然後再將這項概念更廣泛地鋪開，然後就成了所謂的象徵術式。
「象徵術式也是術式，它並不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概念……具名術式所提出來的東西是具體的，而象徵術式所提出來的概念是廣泛的，這是它們最本質的區別。」
這一番話說完，陸澤川愣是一點都沒懂！無奈之下，族長只能給他用實例解釋了一下。
「如果有一個術式叫做【康斯坦丁的聖水】，那這個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一種。如果有一個術式叫【聖水製備技術】，那這個技術也是具名術式的一種。」
「但如果一個術式就叫【聖水】，那這個術式就是象徵術式……和【岡格尼爾】這種擁有明確指向性的名稱不同，聖水是沒有一個傳說主體的，它是一個廣泛的概念傳說，是很多神職人員都能製備的東西。」
「所謂的象徵術式，就是從這些更泛指的概念中誕生的。銀制物品擁有驅邪的功能，這就滿足了【存在，虛假，無法證明】的三要素，所以【凡金之七】當中就有銀這個金屬。」
「然而在社會當中，一個物品的性質是會不斷發生變化的……在當下的年代裡，銀可以作為驅邪的象徵，興許在過了幾百年之後，航天的特種鋼材也可以成為驅邪的象徵。」
「桃木劍可以作為驅邪術式的載體，那種嚇人的丑照片也可以作為驅邪的載體……門神可以從鬱壘換成尉遲敬德，新的概念是綁定在社會的智慧上，是永遠也取之不盡的。」
「最重要的是——」
「只要象徵術式的這個殼子還在，其內容物就可以由現在的人們自行填充……」
「凡金之七分別是：銅，銀，汞，金，鉛，錫，鐵……就算是銅術式被摧毀了，這個位置也可以加入鎳或者鋁，也可以是鈦或者鎢。」
「即便鈦沒有任何的神話色彩，但因為它與銅鐵同為金屬，所以也可以強行塞到這個殼子裡，它可以借走其他金屬的超自然概念，這就是象徵術式的生命力所在。」
……
「但象徵術式是劣化品吧！據我所知，現在的三大勢力好像都是那種專有名詞的術式，我可沒見象徵術式成為老大。」
陸澤川沒有沉迷在族長編制的圖景里，他不在乎什麼術式世界的美妙藍圖。
「不錯，你說的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因為象徵術式的質與量都不如具名術式。」
「雖然魔力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東西，但在輸出的量上，第三階位的具名術式就已經強過所有的象徵術式了……如果將魔力理解成一個無窮無盡的水庫，那偏常度就是一根具有成長性的水管，無論是具名術式還是象徵術式，都可以無窮無盡地擴大這根水管。」
「但術式之間亦有區別……如果說象徵術式是在水庫表面放置的水管，那麼具名術式就是在水庫底部的水管了，它們之間的水壓是不同的，有的術式甚至還自帶抽水的水泵。」
「而魔力本身又會促進偏常度的成長……也就是說，大部分具名術使的成長曲線遠高於象徵術使，後者只能看著前者絕塵而去，這就是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
——那所謂的質呢?
具名術式光是在量上就有壓倒性的優勢了，那它在質上又有怎樣的優勢？
「在東北那面，會有黃大仙的傳說吧！黃大仙傳說的魔力質量肯定是敵不過提豐的，象徵術式的銅和銀可以用來鑄造武器，但它們肯定打不過朗基努斯之槍……」
「不過，象徵術式也有一個優勢！」
「術式的戰鬥為什麼是情報的戰鬥呢？就是因為這個優勢了……不同的術式存在相性上的弱點，只要他的情報被人摸透，哪怕是弱者也有機會戰勝強者！」
「因為具名術式的具體物品的性質，有不少術使的能力都是相當單一的……但象徵術式卻不一樣，除非是那種立意出現了問題的術式，在一般情況下來說，象徵術式是有很大的開發空間的，它們的弱點會少上很多。」
「就以我的能力來舉例吧。我的術式雖然是銅，但我卻可以用燒化了的銅水來戰鬥……我可以遠程操縱銅像，也可以用銅做成地刺，可以利用空氣當中的銅分子充當監控，更是可以通過操縱地面達到接近空間操縱的效果。」
「那種成長性和開發空間，是更強的具名術式所不具備的東西，這在情報戰當中是有優勢的，也算是各有所長吧！」
雖然族長說的很有自信，但這種限制也只局限於那些較弱的具名術使吧？
在陸澤川暗自思索的同時，族長也給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具名和象徵術式的分類標準。
「象徵術式的分級標準非常簡單，那就是按照數字的等級去分類……三為最上，七為中等，九為最下，它們的區別就是水壓的區別，等級之間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
「至於具名術式的分類，則是要複雜和模糊一些。除了神話傳說本身的力量，也就是黃大仙和提豐之間的差距之外，影響具名術式高度的最大要素就是【無法證明】。」
「《西遊記》是吳承恩的著作，所以孫悟空的金箍棒會很弱，乃至成不了術式……因為它滿足不了無法證明的條件！那些現代網文里的東西更是如此，它們絕對成不了術式，因為一切的記錄都是可考的，這些東西是作者們編撰出來的故事，是可以被證偽的。
「最上位的術式就是那些完全無法考證真偽的傳說；其次就是那些流傳在民間的，無法考證的傳說；再其次的就是那些有所來源，但卻抓不住作者和源頭的傳說。」
「至於最低級的具名術式，就是那些雖然有著原型，但卻被民間神話和妖化了的傳說。」
直到族長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澤川才微微地舉了舉手。他有些遲疑地問道：「術式體系傳播到這片大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術式是舶來品……它並不是本土的超凡體系，其具體的來源現在已經不可考了，主要有外星和平行世界兩種假說。這兩種說法都各有各的道理，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吧？」
「那這顆星球沒有本土的超凡體系嗎？」
陸澤川只是隨便提了一嘴，但族長卻給了他一個相當意外的答案。
「當然有啊！本土的超凡體系名叫異種，你不是認識一個異種嗎……這個超凡體系天然就和偏常度契合，它目前已經被術式系統吸收了，成了一種非常特殊而且優秀的天賦。」
族長很快就將話題拉了回來，他重新講起了術式的事情。
「在四百二十多年前，有一個名叫張道明的術使解決了術式體系終將消亡的問題……他是那種可以不藉助術式生產魔力的稀世天才，他在具名術式的系統上開發了象徵術式。」
……
所謂的象徵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一種劣化版——將具名術式當中的某項概念引申，然後再將這項概念更廣泛地鋪開，然後就成了所謂的象徵術式。
「象徵術式也是術式，它並不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概念……具名術式所提出來的東西是具體的，而象徵術式所提出來的概念是廣泛的，這是它們最本質的區別。」
這一番話說完，陸澤川愣是一點都沒懂！無奈之下，族長只能給他用實例解釋了一下。
「如果有一個術式叫做【康斯坦丁的聖水】，那這個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一種。如果有一個術式叫【聖水製備技術】，那這個技術也是具名術式的一種。」
「但如果一個術式就叫【聖水】，那這個術式就是象徵術式……和【岡格尼爾】這種擁有明確指向性的名稱不同，聖水是沒有一個傳說主體的，它是一個廣泛的概念傳說，是很多神職人員都能製備的東西。」
「所謂的象徵術式，就是從這些更泛指的概念中誕生的。銀制物品擁有驅邪的功能，這就滿足了【存在，虛假，無法證明】的三要素，所以【凡金之七】當中就有銀這個金屬。」
「然而在社會當中，一個物品的性質是會不斷發生變化的……在當下的年代裡，銀可以作為驅邪的象徵，興許在過了幾百年之後，航天的特種鋼材也可以成為驅邪的象徵。」
「桃木劍可以作為驅邪術式的載體，那種嚇人的丑照片也可以作為驅邪的載體……門神可以從鬱壘換成尉遲敬德，新的概念是綁定在社會的智慧上，是永遠也取之不盡的。」
「最重要的是——」
「只要象徵術式的這個殼子還在，其內容物就可以由現在的人們自行填充……」
「凡金之七分別是：銅，銀，汞，金，鉛，錫，鐵……就算是銅術式被摧毀了，這個位置也可以加入鎳或者鋁，也可以是鈦或者鎢。」
「即便鈦沒有任何的神話色彩，但因為它與銅鐵同為金屬，所以也可以強行塞到這個殼子裡，它可以借走其他金屬的超自然概念，這就是象徵術式的生命力所在。」
……
「但象徵術式是劣化品吧！據我所知，現在的三大勢力好像都是那種專有名詞的術式，我可沒見象徵術式成為老大。」
陸澤川沒有沉迷在族長編制的圖景里，他不在乎什麼術式世界的美妙藍圖。
「不錯，你說的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因為象徵術式的質與量都不如具名術式。」
「雖然魔力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東西，但在輸出的量上，第三階位的具名術式就已經強過所有的象徵術式了……如果將魔力理解成一個無窮無盡的水庫，那偏常度就是一根具有成長性的水管，無論是具名術式還是象徵術式，都可以無窮無盡地擴大這根水管。」
「但術式之間亦有區別……如果說象徵術式是在水庫表面放置的水管，那麼具名術式就是在水庫底部的水管了，它們之間的水壓是不同的，有的術式甚至還自帶抽水的水泵。」
「而魔力本身又會促進偏常度的成長……也就是說，大部分具名術使的成長曲線遠高於象徵術使，後者只能看著前者絕塵而去，這就是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
——那所謂的質呢?
具名術式光是在量上就有壓倒性的優勢了，那它在質上又有怎樣的優勢？
「在東北那面，會有黃大仙的傳說吧！黃大仙傳說的魔力質量肯定是敵不過提豐的，象徵術式的銅和銀可以用來鑄造武器，但它們肯定打不過朗基努斯之槍……」
「不過，象徵術式也有一個優勢！」
「術式的戰鬥為什麼是情報的戰鬥呢？就是因為這個優勢了……不同的術式存在相性上的弱點，只要他的情報被人摸透，哪怕是弱者也有機會戰勝強者！」
「因為具名術式的具體物品的性質，有不少術使的能力都是相當單一的……但象徵術式卻不一樣，除非是那種立意出現了問題的術式，在一般情況下來說，象徵術式是有很大的開發空間的，它們的弱點會少上很多。」
「就以我的能力來舉例吧。我的術式雖然是銅，但我卻可以用燒化了的銅水來戰鬥……我可以遠程操縱銅像，也可以用銅做成地刺，可以利用空氣當中的銅分子充當監控，更是可以通過操縱地面達到接近空間操縱的效果。」
「那種成長性和開發空間，是更強的具名術式所不具備的東西，這在情報戰當中是有優勢的，也算是各有所長吧！」
雖然族長說的很有自信，但這種限制也只局限於那些較弱的具名術使吧？
在陸澤川暗自思索的同時，族長也給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具名和象徵術式的分類標準。
「象徵術式的分級標準非常簡單，那就是按照數字的等級去分類……三為最上，七為中等，九為最下，它們的區別就是水壓的區別，等級之間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
「至於具名術式的分類，則是要複雜和模糊一些。除了神話傳說本身的力量，也就是黃大仙和提豐之間的差距之外，影響具名術式高度的最大要素就是【無法證明】。」
「《西遊記》是吳承恩的著作，所以孫悟空的金箍棒會很弱，乃至成不了術式……因為它滿足不了無法證明的條件！那些現代網文里的東西更是如此，它們絕對成不了術式，因為一切的記錄都是可考的，這些東西是作者們編撰出來的故事，是可以被證偽的。
「最上位的術式就是那些完全無法考證真偽的傳說；其次就是那些流傳在民間的，無法考證的傳說；再其次的就是那些有所來源，但卻抓不住作者和源頭的傳說。」
「至於最低級的具名術式，就是那些雖然有著原型，但卻被民間神話和妖化了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