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具名術式
樹倒之後猢猻散，可那些猢猻的表情究竟是如何的呢？在新的大樹上生活的時候，這些猢猻會不會想起以前的風光呢？
即便是周山氏這樣的隱世家族，族人的臉色也顯得悽惶，族長用最後的威嚴說服了一部分人，他們現在正在簡單地整理著乾糧，整理著最基礎的行李。
仍有一部分老人和青壯沒有行動，但在其他人的勸說之下，那些青壯最終被道德所綁架，成了其他人的保護者。但老年人有所不同，他們有很多理由留守在族地，他們活不了多少年了，他們是其他人的累贅……
這些人的動作很快，他們的效率相當驚人。陸澤川在房間裡盯著發條鍾，時間僅過了十七分鐘，這七十餘人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們雖然不是軍隊，但也絕非那種尋常的難民。如果是這樣的一支部族的話，那他們說不定是有未來的……
族長一直在前線忙東忙西，他高揮著雙手，送別了最後一個準備離開的族人。那傢伙是一個外姓人，他不準備追隨任何一個隊伍，而是準備去城市當中尋找自己的家人。
清脆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明亮的燈火依然照亮著昏暗的街道。整個周山族地似乎仍在往昔，但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
「你還真是有威信啊！」
陸澤川歪歪扭扭地躺在長椅上，向回到房間裡的族長打了個招呼。
「這是個什麼說法？」
「明明那些族人剛剛還熱血沸騰，一直請戰個不停。但你只是說了兩句話，他們就同意撤離了，這還不能證明你的威信嗎？」
「族人們之所以同意撤退，是因為我要與那群喪屍決戰！如果我全力戰鬥的話，那族人就是限制我的累贅，如果他們繼續留在族地的話，我反而會不好發揮。」
狂！你原來是這麼狂的人嗎！
陸澤川有些驚奇地將目光移向了族長，但換來的卻是一個謎一樣的微笑。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的戰鬥力產生了什麼誤會，你該不會以為我很弱吧！」
……
族中的事務尚未完結，因為還有一些老人留在了族地之中。族長帶著不少的食物，挨個去探望這些老人們，這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陸澤川沒辦法通過太陽去判斷時間，因為周山的族地不分日夜。穹頂之上是驅之不散的陰影，但時針已經走了兩個格子了！
「族長，你很累了吧？要不要休息會啊？」
「你用不著在這試探我，我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答應你的東西會兌現的。」
族長輕哼了一聲，他似乎對陸澤川的試探有些不滿。但陸澤川才不在乎這些東西，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原則性的問題——
「那就從之前沒講完的東西開始講起吧！所謂的【具名術式】和【象徵術式】又有什麼區別？當時你只說了一半，就急急忙忙地給其他人上課去了，可讓我心裡發癢的很！」
「哈哈哈哈！」
族長聞言，忽然發出了一陣非常爽朗的大笑聲，他那陰鬱的表情終於變得晴朗了一些，搞得陸澤川完全不明所以。
「這件事情畢竟是真的說來話長啊！要想理解這兩種術式之間的區別，那就得從更古遠的東西開始講起……」
族長侃侃而談，竟然真的從最基本的地方開始講了起來，他作為一個老師還真是稱職！
……
所謂的魔力是一種虛假的能源，即便是在術使的體內，它也需要偏常度作為掩護。如果沒有任何遮掩的話，那這種能源就會被世界所否定，被世界所消除。
在魔力誕生之初，它只是一種毫無意義的東西。它當時的用途只有一種——
那就是折磨魔力的使用者。
魔力無法放出體外，魔力無法強化自己的肉體，魔力無法和其他的物質產生交互，魔力無法灌入其他生命的體內，魔力這種東西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
「於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魔力的創造者就提出了一個理論：既然魔力是一種【虛假的，存在著卻又無法證明的東西】，那麼有沒有一種【真實存在的，但卻是虛假的，卻又無法證明的東西】呢？」
「答案是肯定的，這種東西的名字叫做：」
【神話與傳說】
將魔力嵌套在神話傳說的殼子之下，以虛假的東西為外殼，運行真實存在的魔力……
這便是最為原始的術式，即始源術式。
「術式這種東西會伴隨著傳承而衰退，你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吧？除了這個規則之外，術式還有一些其他的規則：」
一、術式具有唯一性。
「當世界上存在一個術式A的時候，那其他人就無法使用這個術式A。即便是你學來了術式A的具體內容，在其他人掌握術式A的時候，你還是無法用它施展出任何的效果。」
二、術式具有唯一性。
「前人走過的路，後人不許再走。」
「如果有一個人持有來源於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術式，那麼在這把三尖兩刃刀毀滅之後，哪怕是它的原主已經死了……你也無法重新再造出另一把【三尖兩刃刀】。」
……
「而這所謂的始源術式，就是我們先前提到過的具名術式……無論是那些吞吐天地之氣的辦法也好，還是岡格尼爾也罷。它們都要依託於某些帶著名字的傳說。」
「這種以傳說為名號的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標誌，如果單以性質而論的話，始源術式和具名術式就是一種東西！」
「但在術式界中，始源和具名術式則是兩種東西……只有最上階級的具名術式才可以稱之為始源術式，其他的具名術式是不配冠以始源之名的。」
說到這裡，族長便停了下來。
他用一種考教性的語氣問向陸澤川：
「你已經知道這些東西了，那在這些規則的限制之下，術式界的道路究竟會走向何方呢？這些術式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呢？」
咕嘟咕嘟……
明明是上好的茶葉，但族長卻完全是鯨吞牛飲，這就是山野的粗人嗎？他才剛剛喝掉一杯茶水，陸澤川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哪怕術使會刻意保護術式，但在種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之下，具名術式也會越來越少，最終在時間的消磨下消逝殆盡。」
即便是周山氏這樣的隱世家族，族人的臉色也顯得悽惶，族長用最後的威嚴說服了一部分人，他們現在正在簡單地整理著乾糧，整理著最基礎的行李。
仍有一部分老人和青壯沒有行動，但在其他人的勸說之下，那些青壯最終被道德所綁架，成了其他人的保護者。但老年人有所不同，他們有很多理由留守在族地，他們活不了多少年了，他們是其他人的累贅……
這些人的動作很快，他們的效率相當驚人。陸澤川在房間裡盯著發條鍾，時間僅過了十七分鐘，這七十餘人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們雖然不是軍隊，但也絕非那種尋常的難民。如果是這樣的一支部族的話，那他們說不定是有未來的……
族長一直在前線忙東忙西，他高揮著雙手，送別了最後一個準備離開的族人。那傢伙是一個外姓人，他不準備追隨任何一個隊伍，而是準備去城市當中尋找自己的家人。
清脆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明亮的燈火依然照亮著昏暗的街道。整個周山族地似乎仍在往昔，但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
「你還真是有威信啊！」
陸澤川歪歪扭扭地躺在長椅上，向回到房間裡的族長打了個招呼。
「這是個什麼說法？」
「明明那些族人剛剛還熱血沸騰，一直請戰個不停。但你只是說了兩句話，他們就同意撤離了，這還不能證明你的威信嗎？」
「族人們之所以同意撤退，是因為我要與那群喪屍決戰！如果我全力戰鬥的話，那族人就是限制我的累贅，如果他們繼續留在族地的話，我反而會不好發揮。」
狂！你原來是這麼狂的人嗎！
陸澤川有些驚奇地將目光移向了族長，但換來的卻是一個謎一樣的微笑。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的戰鬥力產生了什麼誤會，你該不會以為我很弱吧！」
……
族中的事務尚未完結，因為還有一些老人留在了族地之中。族長帶著不少的食物，挨個去探望這些老人們，這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陸澤川沒辦法通過太陽去判斷時間，因為周山的族地不分日夜。穹頂之上是驅之不散的陰影，但時針已經走了兩個格子了！
「族長，你很累了吧？要不要休息會啊？」
「你用不著在這試探我，我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答應你的東西會兌現的。」
族長輕哼了一聲，他似乎對陸澤川的試探有些不滿。但陸澤川才不在乎這些東西，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原則性的問題——
「那就從之前沒講完的東西開始講起吧！所謂的【具名術式】和【象徵術式】又有什麼區別？當時你只說了一半，就急急忙忙地給其他人上課去了，可讓我心裡發癢的很！」
「哈哈哈哈！」
族長聞言，忽然發出了一陣非常爽朗的大笑聲，他那陰鬱的表情終於變得晴朗了一些，搞得陸澤川完全不明所以。
「這件事情畢竟是真的說來話長啊！要想理解這兩種術式之間的區別，那就得從更古遠的東西開始講起……」
族長侃侃而談，竟然真的從最基本的地方開始講了起來，他作為一個老師還真是稱職！
……
所謂的魔力是一種虛假的能源，即便是在術使的體內，它也需要偏常度作為掩護。如果沒有任何遮掩的話，那這種能源就會被世界所否定，被世界所消除。
在魔力誕生之初，它只是一種毫無意義的東西。它當時的用途只有一種——
那就是折磨魔力的使用者。
魔力無法放出體外，魔力無法強化自己的肉體，魔力無法和其他的物質產生交互，魔力無法灌入其他生命的體內，魔力這種東西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
「於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魔力的創造者就提出了一個理論：既然魔力是一種【虛假的，存在著卻又無法證明的東西】，那麼有沒有一種【真實存在的，但卻是虛假的，卻又無法證明的東西】呢？」
「答案是肯定的，這種東西的名字叫做：」
【神話與傳說】
將魔力嵌套在神話傳說的殼子之下，以虛假的東西為外殼，運行真實存在的魔力……
這便是最為原始的術式，即始源術式。
「術式這種東西會伴隨著傳承而衰退，你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吧？除了這個規則之外，術式還有一些其他的規則：」
一、術式具有唯一性。
「當世界上存在一個術式A的時候，那其他人就無法使用這個術式A。即便是你學來了術式A的具體內容，在其他人掌握術式A的時候，你還是無法用它施展出任何的效果。」
二、術式具有唯一性。
「前人走過的路，後人不許再走。」
「如果有一個人持有來源於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術式，那麼在這把三尖兩刃刀毀滅之後，哪怕是它的原主已經死了……你也無法重新再造出另一把【三尖兩刃刀】。」
……
「而這所謂的始源術式，就是我們先前提到過的具名術式……無論是那些吞吐天地之氣的辦法也好，還是岡格尼爾也罷。它們都要依託於某些帶著名字的傳說。」
「這種以傳說為名號的術式，就是具名術式的標誌，如果單以性質而論的話，始源術式和具名術式就是一種東西！」
「但在術式界中，始源和具名術式則是兩種東西……只有最上階級的具名術式才可以稱之為始源術式，其他的具名術式是不配冠以始源之名的。」
說到這裡，族長便停了下來。
他用一種考教性的語氣問向陸澤川：
「你已經知道這些東西了，那在這些規則的限制之下，術式界的道路究竟會走向何方呢？這些術式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呢？」
咕嘟咕嘟……
明明是上好的茶葉，但族長卻完全是鯨吞牛飲，這就是山野的粗人嗎？他才剛剛喝掉一杯茶水，陸澤川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哪怕術使會刻意保護術式，但在種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之下，具名術式也會越來越少，最終在時間的消磨下消逝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