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學堂
「我曾經有幸結識過一個異種，並在他那裡得到過一些術式界的消息……據我所知，蜃氣樓的術式就叫蜃氣樓，他們的術式為什麼有著不一樣的格式呢？」
「我知道有一個叫驅邪之九的術式，咱們的術式叫凡金之七……這是有什麼區別的嗎？」
聞聽此言，族長挑了挑眉。
「你小子很敏銳嘛！這的確是有區別的。不過，我得糾正一個錯誤，咱家術式的名字叫凡金之銅，凡金之七是對七種術式的統稱。」
「凡金之七也好，驅邪之九也罷。雖然名字不同，但它們本質上都是一個類別，這種術式有一個統稱，叫做【象徵術式】。」
「至於蜃氣樓，玉皇頂之類的術式，則是叫【具名術式】，它們之間有著很大的差別。」
「這說來話長，我先招呼他們進去。」
迎著族長的視線，陸澤川看到了一對匆匆趕來的男女。這兩個人都是有志於術式的年輕人，他們都是外鄉的子弟。
男的叫做李岩，自稱是一個釀酒廠老闆的私生子；女的名叫周盼娣，似乎是附近農村出來的姑娘……這兩人似乎是看對了眼，整天在那裡你儂我儂，眉來眼去！他們好像已經擦槍走火了，而族長似乎也樂得如此。
……
「今天的課程和昨日差不多，我們還是先以魔力的連接為主。但在鍛鍊魔力之前，我打算先教大家一套《崩山摧岳棍法》。」
聞聽此言，李岩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族長！這套棍法當真能摧山崩岳嗎？」
「如果你魔力足夠的話，那它的確是可以摧山崩岳的……但這個棍法本身沒什麼稀奇之處，等你能做到那種地步的時候，你扇上一巴掌也是一樣的。」
族長開了個玩笑，便回歸了正題。
「若從性質而論，這套棍法只不過是普通的凡俗武學而已。它總共有三十六式，招招式式都是普通人可以完成的動作。」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又為什麼要學這套棍法呢？單以招式而論，哪怕是那些武校當中的棍法，也要比咱們的這套棍法精妙。但這套棍法珍貴就珍貴在立意上，它的立足點就是不同的！」
「凡俗的武術是為了殺人和比武誕生的，但這種規則對術使的世界卻不通用！在一套武術當中，壓制的招數可以銜接關節技……但如果你的敵人是銅像呢？那就沒有用了吧！」
「關節技對付不了軟體動物，裸絞一類的招式絞不動身上滿是黏液的敵人！以刺擊為主的劍法傷不到體型過大的對手，就是這個道理！」
講完了這類總綱一樣的東西之後，族長的神情就變得肅穆了起來。
「這套棍法是我周山氏第四代先祖所創！我周山氏歷代先祖均不記名，只以姓氏輩分稱呼，你們可要牢記四代祖的恩德！」
說罷，他便原地演練起棍法來。
這套棍法和尋常武術的確不同，即便是陸澤川不懂武術，他也能看出其中的怪異。在前十二路棍法之中，有五路向上揚起，剩下的七路全是躲閃防守的動作……原來那是為了對付三米以上的敵人而創的打法，這些招數根本就對付不了人類。
而剩下的中下十二路也是同理，它們一部分是為了對付人類而創，另一部分則是為了對付更小更矮的敵人……其中的招式多以掃式和蹲姿為主，打起來難看得很，全然沒有武打動作片的瀟灑帥氣。
陸澤川三人的肉體都是經過銅水淬鍊的，他們習練武藝的效率本就比常人更高。因為他們很難出現那種體力上的衰竭，只要精神可以保持集中，那他們就可以一直練習下去。
族長一邊糾正三人的動作，一邊講解著棍法的要義。
「對於凡俗當中的精妙武學而言，招式與招式之間是存在著連攜和壓制的。打完第一招之後打第二招，招式與招式之間行雲流水……」
「但我剛剛教給你們的棍法不同！在這十二式武術當中，只有兩路棍法是連攜的……他們大多都是單獨分開的招式，這是先祖刻意而為之的設計，這就是怕你們著了相！其意並非在於攻，而在於一個收字！」
「你們的道行還沒高到那種程度，你們的肉體還會受到身體結構和物理規則的限制。如果一個人想用右手連出兩拳，那他就得把第一拳收回去……當你拿著武器的時候，這種妨礙就會更明顯，更嚴重！」
他說著說著，忽然用手裡的棍子點了一下旁邊的李岩。族長的眉頭瞬間緊了起來，他冷喝一聲，毫不留情地罵了他一句：
「李岩，你下盤太不穩了！罰你今天晚上扎一個小時馬步，讓你長長記性！」
「你們可不是那些普通人！你們肉體都是經過強化的，只要你們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就不會出現下盤不穩這種低級的馬虎！失去了平衡，就是失去了命啊！懂不懂？」
……
「如果你們的天資足夠高的話！你們就能從這套棍法里悟出相應的武理來，即使日後要轉修劍術或者什麼其他的武器，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日後也是事半功倍的！」
「如果你們天資不佳的話，這套棍法也能讓你們學會一些最基本的套路。靠著肌肉記憶，你們也不會成為亂揮一通的睜眼瞎！最基本的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除此之外，這套棍法還有一些發力的技巧！即便是魔力可以增幅你們的力量，發力的技巧也是很重要的東西！你們要用心去學，不要不長腦子地傻練！都明白了嗎？」
在一通訓話之後，這套棍法的訓練總算是結束了。授課的工作是由族長擔任的，但接下來的工作就與他無關了！
族長背著雙手，施施然地離開了廣場。過了三五分鐘之後，便有兩男兩女跑了上來。
魔力連接的環節又要來了！這些人便是保證他們安全的次術使……等到陸澤川他們修習成熟之後，他們也會成為這樣的次術使。
陸澤川深吸了一口氣，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心情。修習魔力實在是太痛苦了，這完完全全是一種自虐行為……在簡單的調整之後，他才緩緩地走入了那間類似科舉考場的房間。
「我知道有一個叫驅邪之九的術式，咱們的術式叫凡金之七……這是有什麼區別的嗎？」
聞聽此言，族長挑了挑眉。
「你小子很敏銳嘛！這的確是有區別的。不過，我得糾正一個錯誤，咱家術式的名字叫凡金之銅，凡金之七是對七種術式的統稱。」
「凡金之七也好，驅邪之九也罷。雖然名字不同，但它們本質上都是一個類別，這種術式有一個統稱，叫做【象徵術式】。」
「至於蜃氣樓，玉皇頂之類的術式，則是叫【具名術式】，它們之間有著很大的差別。」
「這說來話長，我先招呼他們進去。」
迎著族長的視線，陸澤川看到了一對匆匆趕來的男女。這兩個人都是有志於術式的年輕人，他們都是外鄉的子弟。
男的叫做李岩，自稱是一個釀酒廠老闆的私生子；女的名叫周盼娣，似乎是附近農村出來的姑娘……這兩人似乎是看對了眼，整天在那裡你儂我儂，眉來眼去！他們好像已經擦槍走火了，而族長似乎也樂得如此。
……
「今天的課程和昨日差不多，我們還是先以魔力的連接為主。但在鍛鍊魔力之前，我打算先教大家一套《崩山摧岳棍法》。」
聞聽此言，李岩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族長！這套棍法當真能摧山崩岳嗎？」
「如果你魔力足夠的話，那它的確是可以摧山崩岳的……但這個棍法本身沒什麼稀奇之處，等你能做到那種地步的時候，你扇上一巴掌也是一樣的。」
族長開了個玩笑，便回歸了正題。
「若從性質而論，這套棍法只不過是普通的凡俗武學而已。它總共有三十六式，招招式式都是普通人可以完成的動作。」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又為什麼要學這套棍法呢？單以招式而論，哪怕是那些武校當中的棍法，也要比咱們的這套棍法精妙。但這套棍法珍貴就珍貴在立意上，它的立足點就是不同的！」
「凡俗的武術是為了殺人和比武誕生的，但這種規則對術使的世界卻不通用！在一套武術當中，壓制的招數可以銜接關節技……但如果你的敵人是銅像呢？那就沒有用了吧！」
「關節技對付不了軟體動物，裸絞一類的招式絞不動身上滿是黏液的敵人！以刺擊為主的劍法傷不到體型過大的對手，就是這個道理！」
講完了這類總綱一樣的東西之後，族長的神情就變得肅穆了起來。
「這套棍法是我周山氏第四代先祖所創！我周山氏歷代先祖均不記名，只以姓氏輩分稱呼，你們可要牢記四代祖的恩德！」
說罷，他便原地演練起棍法來。
這套棍法和尋常武術的確不同，即便是陸澤川不懂武術，他也能看出其中的怪異。在前十二路棍法之中，有五路向上揚起，剩下的七路全是躲閃防守的動作……原來那是為了對付三米以上的敵人而創的打法，這些招數根本就對付不了人類。
而剩下的中下十二路也是同理，它們一部分是為了對付人類而創，另一部分則是為了對付更小更矮的敵人……其中的招式多以掃式和蹲姿為主，打起來難看得很，全然沒有武打動作片的瀟灑帥氣。
陸澤川三人的肉體都是經過銅水淬鍊的，他們習練武藝的效率本就比常人更高。因為他們很難出現那種體力上的衰竭，只要精神可以保持集中，那他們就可以一直練習下去。
族長一邊糾正三人的動作，一邊講解著棍法的要義。
「對於凡俗當中的精妙武學而言，招式與招式之間是存在著連攜和壓制的。打完第一招之後打第二招，招式與招式之間行雲流水……」
「但我剛剛教給你們的棍法不同！在這十二式武術當中，只有兩路棍法是連攜的……他們大多都是單獨分開的招式，這是先祖刻意而為之的設計，這就是怕你們著了相！其意並非在於攻，而在於一個收字！」
「你們的道行還沒高到那種程度，你們的肉體還會受到身體結構和物理規則的限制。如果一個人想用右手連出兩拳，那他就得把第一拳收回去……當你拿著武器的時候，這種妨礙就會更明顯，更嚴重！」
他說著說著，忽然用手裡的棍子點了一下旁邊的李岩。族長的眉頭瞬間緊了起來，他冷喝一聲，毫不留情地罵了他一句：
「李岩，你下盤太不穩了！罰你今天晚上扎一個小時馬步，讓你長長記性！」
「你們可不是那些普通人！你們肉體都是經過強化的，只要你們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就不會出現下盤不穩這種低級的馬虎！失去了平衡，就是失去了命啊！懂不懂？」
……
「如果你們的天資足夠高的話！你們就能從這套棍法里悟出相應的武理來，即使日後要轉修劍術或者什麼其他的武器，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日後也是事半功倍的！」
「如果你們天資不佳的話，這套棍法也能讓你們學會一些最基本的套路。靠著肌肉記憶，你們也不會成為亂揮一通的睜眼瞎！最基本的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除此之外，這套棍法還有一些發力的技巧！即便是魔力可以增幅你們的力量，發力的技巧也是很重要的東西！你們要用心去學，不要不長腦子地傻練！都明白了嗎？」
在一通訓話之後，這套棍法的訓練總算是結束了。授課的工作是由族長擔任的，但接下來的工作就與他無關了！
族長背著雙手，施施然地離開了廣場。過了三五分鐘之後，便有兩男兩女跑了上來。
魔力連接的環節又要來了！這些人便是保證他們安全的次術使……等到陸澤川他們修習成熟之後，他們也會成為這樣的次術使。
陸澤川深吸了一口氣，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心情。修習魔力實在是太痛苦了，這完完全全是一種自虐行為……在簡單的調整之後，他才緩緩地走入了那間類似科舉考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