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測試
有了主家的引領，這座山洞裡的空間總算變得正常了起來。為首的那個男人從腰間解下了一根鏈子，讓陸澤川把鏈子牽在手裡，在做完一應的準備之後，他們才向洞內走去。
火光遙遙，一處龐大的建築群若隱若現！這哪裡是什麼村子，這分明是一個宏偉的金屬宮殿！它沒有什麼精雕細琢的花紋，更不是什麼羅馬希臘的建築，其風格相當的蠻荒……在一個隆起的地形之上，層層疊疊的金屬屋子毫無規律地砌在了一起，遠遠望去，蔚為壯觀。
「族長大人！發生什麼了？！」
在陸澤川踏進火光的範圍之後，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三四個人影，這些人看起來驚慌失色，眉眼中帶著絲絲惶恐。
——這些人就像是憑空刷出來的一樣，這也是空間的能力嗎？
「沒什麼大事，清河那孩子還沒回來，你們接著在外面守著吧！我們這邊來了一個受傷的客人，我先帶他到客房去！」
那族長搖了搖頭，便領著他們走進了側面的一個屋子裡。這屋子裡點著油燈，金屬的床榻上卻鋪著頗為現代化的印花床墊，看起來頗有一些反差感。
「他沒什麼事！你和我出來一下吧。」
在安頓好了楚江之後，族長轉頭看向了陸澤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出去說話。
「我問你，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現在已經把你們兩個分開了，你也不用再擔心被脅迫的問題了，說說實話吧！」
「我不知道啊！我是他雇過來搬貨的！」
陸澤川不打算破壞楚江的計劃，他打算擺爛一個輪迴。如果這個楚江真的要做什麼壞事，那還是先讓他把狐狸尾巴露出來吧！這樣一來的話，他下一輪就可以直接用新人舊事了。
「撒謊！你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那族長一把抓住了陸澤川的衣領，擺出了一副極為兇惡的態度。
「哼！你是普通人？我們可是在你面前光明正大的暴露了術使的存在啊！但你的臉色有什麼變化嗎？按照常理來講，你要麼以為我們是精神病，要麼會有踏入未知世界的新奇……」
「慢著！誰告訴你我是普通人的？」
陸澤川抖了抖自己的上衣，一大堆鱗粉被他從衣服里抖了出來。他將這次的變身對象換成了蝴蝶，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亞人身份。
「……好吧，可你為什麼能在人類社會裡活動？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會說的樣子。」
族長的嘴不自覺地抽搐了起來，在那之後，陸澤川很快就被請到了另一間客房裡。
他們雖然名為客人，但實際上卻是半個囚犯的待遇。陸楚二人都被安排在金屬宮殿的側面，他們和本地的居民被隔開了。
……
「吃……吃飯了！」
木頭做的窗板上傳來了一陣敲打聲，來人是一開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少年。他手上正端著一個食盒，有些羞怯地站在門外。
「我爹說，他要我和你一起吃。」
「哈哈！那就來嘛……」
陸澤川看出了少年的為難，他很顯然是不擅長和人溝通的那種性格。於是，陸澤川便主動接過了食盒，又把他摁在了凳子上。
「嚯！你們吃的挺豐盛的呀！」
他掀開食盒，從裡面拿出了滿滿當當的飯菜。這食盒裡盛放的菜品足有三道，一道是切片蒸好的紅腸，一道是不知名的野菜糰子，最後一道則是撒了蒜末和醬油的蒸肉……
「油水很足嘛，我就喜歡這個！」
「喜歡的話，你就多吃點吧……」
少年抽了抽鼻子，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隻死麵餅子。除了那三道菜之外，這些熱乎乎的餅子就是今天的主食，還算是挺豐盛的。
對於過慣了垃圾日子的陸澤川來說，這些東西就是滿漢全席了！尤其是那一碟撒了蒜泥的肥肉，簡直吃得他滿嘴流油，幸福不已。
「你怎麼光吃餅子呀！是在我面前吃不進東西嗎，你多吃點好的呀……明明是在自己家裡，你拘謹個什麼勁呢？」
陸澤川把紅腸往他那邊推了推，強迫他夾起來吃了幾片……借著這樣的機會，他終於和少年搭上了話，他應該不是裝的靦腆吧？
「說起來，等吃完飯之後，你還會來看我嗎？我一個人在這待著可無聊了，你要是能來陪我說說話就好了，這地方悶得很啊。」
「可爹沒說呀……他就讓我和你吃飯。」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族長讓你來的。」
那少年毫無防備之心，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族長就是我爹呀，你在說什麼呢！」
「哎？你爹是族長啊，那你在這裡一定很有地位，過得超級爽吧！我爹就是個平頭百姓，既沒權又沒勢，生活憋屈得很。」
「哪有？他又不是我親爹……」
儘管少年的聲音說得很低，但這句話依然被陸澤川清晰地捕捉到了。
什麼意思，這少年對他的父親不滿嗎？
陸澤川沒有直接追問這個東西，而是兜了一個大圈子。他虛情假意地聊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這才將話題緩緩地靠了過來……
「說起來，你年齡多大了？成年了沒有？」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感覺咱們兩個年齡應該差不多，那就一起做個朋友嘛！你喜歡玩什麼樣的遊戲，你喜歡槍戰還是喜歡卡牌？還是說你喜歡出去玩？」
這一番話果然有效！那少年的臉色果然產生了變化……見此機會，陸澤川立刻加大了火力，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外面的世界。
儘管他自己從沒去過遊樂園，但他還是竭力地用想像力描述著那種美好。那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青，他的拳頭越攥越緊——
見這傢伙似乎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陸澤川立時便住了嘴。這少年惱怒地扭著眉頭，十分不快地收拾了食盒，便拂袖而去。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這裡的人並非是清心寡欲，他們也嚮往著世俗的繁華，只是憑藉族長的權力或威望，是他強行將這些人扣在這裡的。」
陸澤川胡亂地猜測了一番，他並沒有後悔此次的行動……搞清楚對方的情況是很重要的，無論以後是敵是友，這麼做都沒問題。
火光遙遙，一處龐大的建築群若隱若現！這哪裡是什麼村子，這分明是一個宏偉的金屬宮殿！它沒有什麼精雕細琢的花紋，更不是什麼羅馬希臘的建築，其風格相當的蠻荒……在一個隆起的地形之上，層層疊疊的金屬屋子毫無規律地砌在了一起，遠遠望去，蔚為壯觀。
「族長大人！發生什麼了？！」
在陸澤川踏進火光的範圍之後，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三四個人影，這些人看起來驚慌失色，眉眼中帶著絲絲惶恐。
——這些人就像是憑空刷出來的一樣，這也是空間的能力嗎？
「沒什麼大事，清河那孩子還沒回來，你們接著在外面守著吧！我們這邊來了一個受傷的客人，我先帶他到客房去！」
那族長搖了搖頭，便領著他們走進了側面的一個屋子裡。這屋子裡點著油燈，金屬的床榻上卻鋪著頗為現代化的印花床墊，看起來頗有一些反差感。
「他沒什麼事！你和我出來一下吧。」
在安頓好了楚江之後，族長轉頭看向了陸澤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出去說話。
「我問你，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現在已經把你們兩個分開了，你也不用再擔心被脅迫的問題了，說說實話吧！」
「我不知道啊！我是他雇過來搬貨的！」
陸澤川不打算破壞楚江的計劃，他打算擺爛一個輪迴。如果這個楚江真的要做什麼壞事，那還是先讓他把狐狸尾巴露出來吧！這樣一來的話，他下一輪就可以直接用新人舊事了。
「撒謊！你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那族長一把抓住了陸澤川的衣領，擺出了一副極為兇惡的態度。
「哼！你是普通人？我們可是在你面前光明正大的暴露了術使的存在啊！但你的臉色有什麼變化嗎？按照常理來講，你要麼以為我們是精神病，要麼會有踏入未知世界的新奇……」
「慢著！誰告訴你我是普通人的？」
陸澤川抖了抖自己的上衣，一大堆鱗粉被他從衣服里抖了出來。他將這次的變身對象換成了蝴蝶，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亞人身份。
「……好吧，可你為什麼能在人類社會裡活動？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會說的樣子。」
族長的嘴不自覺地抽搐了起來，在那之後，陸澤川很快就被請到了另一間客房裡。
他們雖然名為客人，但實際上卻是半個囚犯的待遇。陸楚二人都被安排在金屬宮殿的側面，他們和本地的居民被隔開了。
……
「吃……吃飯了！」
木頭做的窗板上傳來了一陣敲打聲，來人是一開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少年。他手上正端著一個食盒，有些羞怯地站在門外。
「我爹說，他要我和你一起吃。」
「哈哈！那就來嘛……」
陸澤川看出了少年的為難，他很顯然是不擅長和人溝通的那種性格。於是，陸澤川便主動接過了食盒，又把他摁在了凳子上。
「嚯！你們吃的挺豐盛的呀！」
他掀開食盒，從裡面拿出了滿滿當當的飯菜。這食盒裡盛放的菜品足有三道，一道是切片蒸好的紅腸，一道是不知名的野菜糰子，最後一道則是撒了蒜末和醬油的蒸肉……
「油水很足嘛，我就喜歡這個！」
「喜歡的話，你就多吃點吧……」
少年抽了抽鼻子，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隻死麵餅子。除了那三道菜之外，這些熱乎乎的餅子就是今天的主食，還算是挺豐盛的。
對於過慣了垃圾日子的陸澤川來說，這些東西就是滿漢全席了！尤其是那一碟撒了蒜泥的肥肉，簡直吃得他滿嘴流油，幸福不已。
「你怎麼光吃餅子呀！是在我面前吃不進東西嗎，你多吃點好的呀……明明是在自己家裡，你拘謹個什麼勁呢？」
陸澤川把紅腸往他那邊推了推，強迫他夾起來吃了幾片……借著這樣的機會，他終於和少年搭上了話，他應該不是裝的靦腆吧？
「說起來，等吃完飯之後，你還會來看我嗎？我一個人在這待著可無聊了，你要是能來陪我說說話就好了，這地方悶得很啊。」
「可爹沒說呀……他就讓我和你吃飯。」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族長讓你來的。」
那少年毫無防備之心，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族長就是我爹呀，你在說什麼呢！」
「哎？你爹是族長啊，那你在這裡一定很有地位，過得超級爽吧！我爹就是個平頭百姓，既沒權又沒勢，生活憋屈得很。」
「哪有？他又不是我親爹……」
儘管少年的聲音說得很低，但這句話依然被陸澤川清晰地捕捉到了。
什麼意思，這少年對他的父親不滿嗎？
陸澤川沒有直接追問這個東西，而是兜了一個大圈子。他虛情假意地聊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這才將話題緩緩地靠了過來……
「說起來，你年齡多大了？成年了沒有？」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感覺咱們兩個年齡應該差不多，那就一起做個朋友嘛！你喜歡玩什麼樣的遊戲，你喜歡槍戰還是喜歡卡牌？還是說你喜歡出去玩？」
這一番話果然有效！那少年的臉色果然產生了變化……見此機會，陸澤川立刻加大了火力，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外面的世界。
儘管他自己從沒去過遊樂園，但他還是竭力地用想像力描述著那種美好。那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青，他的拳頭越攥越緊——
見這傢伙似乎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陸澤川立時便住了嘴。這少年惱怒地扭著眉頭，十分不快地收拾了食盒，便拂袖而去。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這裡的人並非是清心寡欲，他們也嚮往著世俗的繁華，只是憑藉族長的權力或威望，是他強行將這些人扣在這裡的。」
陸澤川胡亂地猜測了一番，他並沒有後悔此次的行動……搞清楚對方的情況是很重要的，無論以後是敵是友，這麼做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