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確定方向
白凝霜和白晨不在，羅氏藥材鋪里顯得有些冷清。
但正是這份冷清，反倒讓羅燦有了難得的安靜時光，可以好好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畢竟，按照原著記憶，唐三一旦覺醒武魂，之後便是開掛般的成長速度——雙生武魂、唐門絕學、仙草機緣、海神傳承……不出二十年，整個大陸恐怕都得改姓唐。
到那時，手上若是沒點實力、沒點勢力，很容易淪為炮灰。
「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正思索著，店門被推開了。
「早啊！咦？今天羅老闆親自坐堂？」
這是個四十來歲的壯實漢子，左臉有道被熊爪留下的猙獰疤痕，可笑起來卻很爽朗。
「早。」羅燦從櫃檯後抬起頭，點頭致意，「還是老樣子？」
「嗯，還是老三樣，我明日就要進山了。」
羅燦轉身，走到右手邊第三排藥櫃前。嫻熟地拉開幾個抽屜，取出三包淡黃色的藥粉、兩瓶墨綠色的藥膏，又從一個瓷罐里舀出些灰白色的粉末，用油紙包好。
王獵戶接過藥包，從腰間的皮袋裡數出十枚銀幣，放在了櫃檯上。
他一邊收好藥包，一邊隨口閒聊，「西邊那片老林子來了群風狼，皮毛能賣個好價錢，這次可得好好賺上一筆。」
羅燦收好銀幣，隨口問道：「風狼可是群居魂獸，少說十幾頭一群。你一個人去？」
「哪能啊！」王獵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幾個老夥計一起去。不過說真的，羅老闆，最近可不太平……」
他左右看看，確認店裡沒其他人，才繼續道：
「我聽從諾丁城回來的行商說，那邊好像出事了。說是武魂殿在查什麼人的蹤跡，連聖魂村那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都派了執事去，挨家挨戶地問話。嘖嘖，這世道……連鄉下都不安生了。」
羅燦眼神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武魂殿的事，咱們小老百姓少打聽為好。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
「那是那是！」王獵戶連連點頭，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揣著藥包離開。
羅燦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敲擊著櫃檯。
武魂殿在查人，還去了聖魂村。
按照時間線，現在唐三應該不到六歲，還未覺醒武魂。武魂殿這時候就開始注意那個小村子，莫非是發現了唐昊的蹤跡？
不，應該沒那麼早。原著中唐昊隱居聖魂村多年，直到唐三覺醒雙生武魂、小舞暴露十萬年魂獸身份，武魂殿才真正注意到那裡。現在這個時間點，可能只是例行巡查，或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他搖搖頭，暫時將這事壓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發展自己的勢力。
望著王獵戶離去的方向，羅燦若有所思。
王獵戶算是底層魂師的典型代表——武魂是一把普通的大刀，先天魂力三級，苦修幾十年也才兩環大魂師。
但他手裡有一支八人的小型獵戶團，成員都是些低階魂師，專門獵殺十年魂獸，取皮毛、血肉、骨骼售賣，勉強餬口。
這樣的魂師，在斗羅大陸數以萬計。
他們天賦有限，資源匱乏，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魂尊。可正因如此，他們對改變命運的機會更加渴望。
「或許，可以把目光，更多地放在這些底層魂師身上。」
羅燦心中漸漸有了清晰的思路。
拉攏他們，給予他們資源，魂力丹、煉體丹、合適的魂骨、頂級冥想法都可以給，用最短的時間，將這些底層魂師，培養成可用的力量。
羅燦正想著，門又被推開了。
整個上午，藥材鋪的顧客絡繹不絕。
羅燦一邊抓藥、收錢，一邊聽著他們閒聊吹牛，從這些零碎的對話中拼湊出外界的消息。
「我聽我老婆的小舅子的二大爺說，七寶琉璃宗要招外門弟子了！年齡十二歲以下，先天魂力四級以上，都可以去報名！」
「咋滴？老張，你想讓你家那小子去？」
「不行嗎？我家那小子武魂是廢了點，可先天魂力有四級！去了七寶琉璃宗，就算成不了核心弟子，當個外門弟子，也比在鎮上當個鐵匠強吧？」
「得了吧！你家小子那武魂就一柄破鐮刀，去了也是白去。人家七寶琉璃宗是什麼地方？上三宗！能看上鐮刀武魂？」
「嘿，不試試怎麼知道？」
羅燦默不作聲地包好藥材，遞給那位姓張的中年漢子。
這些零碎的信息，讓他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對底層魂師和普通人來說，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哪怕再渺茫，也值得拼盡全力去爭取。
而他能給的，遠比七寶琉璃宗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額，要有吸引力得多。
正想著，店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顯得有些緊張，站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這才走到櫃檯前。
「老、老闆…」他聲音有些干，「你這裡…收藥嗎？」
這話一出，店裡幾個正在挑選藥材的顧客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羅氏藥材鋪里的藥材，明眼人都看得出品質極佳——常見的草藥年份足、品相好，稀有的藥材更是連很多大城市的藥鋪都未必有。
這少年看起來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藥材？
羅燦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少年穿著破舊，皮膚黝黑，很普通的農家孩子。
但魂力卻有十九級。
「什麼藥？給我看看。」羅燦開口問道。
少年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一層層地打開，裡層，躺著一株紫紅色的草藥。
草藥約三寸長，葉片如雲朵般層層舒展，葉脈呈淡金色，散發著一股清冽的藥香。
紫雲草。
而且看這成色、這葉片上的「雲露紋」，至少是百年份的。
羅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紫雲草算不上頂級靈藥，可百年份的也很少見。這草藥通常生長在極陰濕的崖縫、洞穴深處，尋常採藥人很難找到。
「在哪采的？」他問。
少年緊張地搓著手：「鎮、鎮外三十里的老鴉山背面。那邊有一處很深的崖縫，我前天採藥時不小心滑下去了，摔在了一處突出的石台上。然後就、就在石縫裡看到了這株草……」
羅燦點點頭，將紫雲草放回布包。
「你確定要賣這株草？」
「嗯。」少年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家裡……缺錢。我娘病了，急需用錢抓藥。」
羅燦從櫃檯下的錢箱裡取出十枚金魂幣，碼在櫃檯上。
店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十枚金魂幣，夠普通三口之家舒舒服服過上好十幾年了。
少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羅燦按住他的手。
少年一愣，眼中閃過慌亂：「老、老闆，您這是……」
「我給你兩個選擇。」羅燦看著他道，「其一，這十枚金魂幣你拿走，這株紫雲草歸我。咱們錢貨兩清。」
他頓了頓，繼續道：
「其二，你加入羅氏藥材鋪，成為這裡的店員。這株紫雲草，就當是你的投名狀。」
少年呆住了。
他看看櫃檯上的金魂幣，又看看羅燦，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店裡其他顧客也都安靜下來，屏息看著這一幕。
羅燦不急不躁，等著他的回答。
這少年運氣不錯，能在那種險地採到百年紫雲草，而且魂力已經接近二十級了。
這樣的天賦，在底層魂師中算得上出色了，是個可塑之才。
「……我、我選第二個。」
少年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很好。」羅燦嘴角微揚，將桌上的十枚金魂幣又收了起來，「那從明天起，你就來店裡上班。每月三銀幣，月初結算。」
「嗯！」少年重重點頭，可隨即又有些侷促地搓著手，「那個…老闆，我、我能不能預支一個月的薪水？我娘還等著錢抓藥……」
羅燦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轉身從另一側的藥櫃裡取出一瓶藥水，放在他面前。
「拿去，一日兩次，每次一瓶蓋，只要不是重傷垂危，都可治癒。然後明天辰時，準時來店裡。」
「謝謝老闆！謝謝！」
少年拿起藥水，緊緊攥在手裡，對著羅燦深深鞠了一躬，才轉身跑出店鋪。
他剛走，店裡其他顧客頓時「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羅老闆！您還收人嗎？我家小子今年十四，先天魂力三級，能幹得很！」
「我侄女十二歲，武魂是青藤，雖然魂力低了點，可手腳勤快……」
「老闆，您看我行不行？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跑腿打雜絕對沒問題！」
羅燦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羅氏藥材鋪確實還要招人。」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期待的臉，緩緩道：
「我確實需要招收一些夥計，年齡二十歲以下，有先天魂力，踏實，肯吃苦。有意者，三日後帶著家中孩子來店裡，我親自面試，同時，未來也會給予他們培養機會。」
話音落下，店裡瞬間炸開了鍋。
但正是這份冷清，反倒讓羅燦有了難得的安靜時光，可以好好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畢竟，按照原著記憶，唐三一旦覺醒武魂，之後便是開掛般的成長速度——雙生武魂、唐門絕學、仙草機緣、海神傳承……不出二十年，整個大陸恐怕都得改姓唐。
到那時，手上若是沒點實力、沒點勢力，很容易淪為炮灰。
「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正思索著，店門被推開了。
「早啊！咦？今天羅老闆親自坐堂？」
這是個四十來歲的壯實漢子，左臉有道被熊爪留下的猙獰疤痕，可笑起來卻很爽朗。
「早。」羅燦從櫃檯後抬起頭，點頭致意，「還是老樣子？」
「嗯，還是老三樣，我明日就要進山了。」
羅燦轉身，走到右手邊第三排藥櫃前。嫻熟地拉開幾個抽屜，取出三包淡黃色的藥粉、兩瓶墨綠色的藥膏，又從一個瓷罐里舀出些灰白色的粉末，用油紙包好。
王獵戶接過藥包，從腰間的皮袋裡數出十枚銀幣，放在了櫃檯上。
他一邊收好藥包，一邊隨口閒聊，「西邊那片老林子來了群風狼，皮毛能賣個好價錢，這次可得好好賺上一筆。」
羅燦收好銀幣，隨口問道：「風狼可是群居魂獸，少說十幾頭一群。你一個人去？」
「哪能啊！」王獵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幾個老夥計一起去。不過說真的，羅老闆，最近可不太平……」
他左右看看，確認店裡沒其他人，才繼續道：
「我聽從諾丁城回來的行商說，那邊好像出事了。說是武魂殿在查什麼人的蹤跡，連聖魂村那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都派了執事去，挨家挨戶地問話。嘖嘖，這世道……連鄉下都不安生了。」
羅燦眼神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武魂殿的事，咱們小老百姓少打聽為好。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
「那是那是！」王獵戶連連點頭，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揣著藥包離開。
羅燦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敲擊著櫃檯。
武魂殿在查人，還去了聖魂村。
按照時間線，現在唐三應該不到六歲，還未覺醒武魂。武魂殿這時候就開始注意那個小村子，莫非是發現了唐昊的蹤跡？
不，應該沒那麼早。原著中唐昊隱居聖魂村多年，直到唐三覺醒雙生武魂、小舞暴露十萬年魂獸身份，武魂殿才真正注意到那裡。現在這個時間點，可能只是例行巡查，或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他搖搖頭，暫時將這事壓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發展自己的勢力。
望著王獵戶離去的方向，羅燦若有所思。
王獵戶算是底層魂師的典型代表——武魂是一把普通的大刀，先天魂力三級，苦修幾十年也才兩環大魂師。
但他手裡有一支八人的小型獵戶團，成員都是些低階魂師，專門獵殺十年魂獸，取皮毛、血肉、骨骼售賣，勉強餬口。
這樣的魂師，在斗羅大陸數以萬計。
他們天賦有限，資源匱乏，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魂尊。可正因如此，他們對改變命運的機會更加渴望。
「或許，可以把目光，更多地放在這些底層魂師身上。」
羅燦心中漸漸有了清晰的思路。
拉攏他們，給予他們資源，魂力丹、煉體丹、合適的魂骨、頂級冥想法都可以給，用最短的時間，將這些底層魂師，培養成可用的力量。
羅燦正想著，門又被推開了。
整個上午，藥材鋪的顧客絡繹不絕。
羅燦一邊抓藥、收錢，一邊聽著他們閒聊吹牛，從這些零碎的對話中拼湊出外界的消息。
「我聽我老婆的小舅子的二大爺說，七寶琉璃宗要招外門弟子了！年齡十二歲以下，先天魂力四級以上，都可以去報名！」
「咋滴？老張，你想讓你家那小子去？」
「不行嗎？我家那小子武魂是廢了點，可先天魂力有四級！去了七寶琉璃宗，就算成不了核心弟子，當個外門弟子，也比在鎮上當個鐵匠強吧？」
「得了吧！你家小子那武魂就一柄破鐮刀，去了也是白去。人家七寶琉璃宗是什麼地方？上三宗！能看上鐮刀武魂？」
「嘿，不試試怎麼知道？」
羅燦默不作聲地包好藥材，遞給那位姓張的中年漢子。
這些零碎的信息，讓他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對底層魂師和普通人來說，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哪怕再渺茫，也值得拼盡全力去爭取。
而他能給的，遠比七寶琉璃宗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額，要有吸引力得多。
正想著，店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顯得有些緊張，站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這才走到櫃檯前。
「老、老闆…」他聲音有些干，「你這裡…收藥嗎？」
這話一出，店裡幾個正在挑選藥材的顧客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羅氏藥材鋪里的藥材，明眼人都看得出品質極佳——常見的草藥年份足、品相好，稀有的藥材更是連很多大城市的藥鋪都未必有。
這少年看起來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藥材？
羅燦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少年穿著破舊，皮膚黝黑，很普通的農家孩子。
但魂力卻有十九級。
「什麼藥？給我看看。」羅燦開口問道。
少年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一層層地打開，裡層，躺著一株紫紅色的草藥。
草藥約三寸長，葉片如雲朵般層層舒展，葉脈呈淡金色，散發著一股清冽的藥香。
紫雲草。
而且看這成色、這葉片上的「雲露紋」，至少是百年份的。
羅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紫雲草算不上頂級靈藥，可百年份的也很少見。這草藥通常生長在極陰濕的崖縫、洞穴深處，尋常採藥人很難找到。
「在哪采的？」他問。
少年緊張地搓著手：「鎮、鎮外三十里的老鴉山背面。那邊有一處很深的崖縫，我前天採藥時不小心滑下去了，摔在了一處突出的石台上。然後就、就在石縫裡看到了這株草……」
羅燦點點頭，將紫雲草放回布包。
「你確定要賣這株草？」
「嗯。」少年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家裡……缺錢。我娘病了，急需用錢抓藥。」
羅燦從櫃檯下的錢箱裡取出十枚金魂幣，碼在櫃檯上。
店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十枚金魂幣，夠普通三口之家舒舒服服過上好十幾年了。
少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羅燦按住他的手。
少年一愣，眼中閃過慌亂：「老、老闆，您這是……」
「我給你兩個選擇。」羅燦看著他道，「其一，這十枚金魂幣你拿走，這株紫雲草歸我。咱們錢貨兩清。」
他頓了頓，繼續道：
「其二，你加入羅氏藥材鋪，成為這裡的店員。這株紫雲草，就當是你的投名狀。」
少年呆住了。
他看看櫃檯上的金魂幣，又看看羅燦，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店裡其他顧客也都安靜下來，屏息看著這一幕。
羅燦不急不躁，等著他的回答。
這少年運氣不錯，能在那種險地採到百年紫雲草，而且魂力已經接近二十級了。
這樣的天賦，在底層魂師中算得上出色了，是個可塑之才。
「……我、我選第二個。」
少年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很好。」羅燦嘴角微揚，將桌上的十枚金魂幣又收了起來，「那從明天起，你就來店裡上班。每月三銀幣，月初結算。」
「嗯！」少年重重點頭，可隨即又有些侷促地搓著手，「那個…老闆，我、我能不能預支一個月的薪水？我娘還等著錢抓藥……」
羅燦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轉身從另一側的藥櫃裡取出一瓶藥水，放在他面前。
「拿去，一日兩次，每次一瓶蓋，只要不是重傷垂危，都可治癒。然後明天辰時，準時來店裡。」
「謝謝老闆！謝謝！」
少年拿起藥水，緊緊攥在手裡，對著羅燦深深鞠了一躬，才轉身跑出店鋪。
他剛走，店裡其他顧客頓時「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羅老闆！您還收人嗎？我家小子今年十四，先天魂力三級，能幹得很！」
「我侄女十二歲，武魂是青藤，雖然魂力低了點，可手腳勤快……」
「老闆，您看我行不行？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跑腿打雜絕對沒問題！」
羅燦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羅氏藥材鋪確實還要招人。」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期待的臉，緩緩道：
「我確實需要招收一些夥計，年齡二十歲以下，有先天魂力，踏實，肯吃苦。有意者，三日後帶著家中孩子來店裡，我親自面試，同時，未來也會給予他們培養機會。」
話音落下，店裡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