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人虎鬥與卸力之法
翌日清晨，天未亮。
羅燦已在逆命泉邊完成了例行的垂釣。
今日運氣不錯，收穫了一塊四萬年魂骨、三瓶高級魂力丹，還有幾株珍稀藥材。
【叮！本次垂釣結束，綜合評級：優+，獎勵2000積分】
【積分：2700】
系統提示音剛落，他便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幾塊近日積攢的魂骨——都是些年限在一到三萬年之間、屬性與自身不太契合的魂骨。
「分解。」
【叮！分解一萬年魂骨×1，獲得2000積分】
【叮！分解兩萬年魂骨×1，獲得4000積分】
【叮！分解三萬年魂骨×1，獲得8000積分】
……
一連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後，積分欄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最終，穩穩停在了19000。
「夠升級了。」
羅燦意念一動，虛點在垂釣點後的「+」號上。
【-10000積分】
腳下的逆命泉再次傳來震動。泉眼擴張至十五丈，泉水水面上蒸騰起氤氳的靈氣霧，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
同時周圍的藥圃中，那些仙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了一截，葉片更加飽滿厚實。
「一萬積分升一次……」羅燦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下次估計就要兩萬了。」
他大概摸清了釣點升級的規律——1、2、5、10呈倍數遞增。
這樣算來，下次升級需要兩萬積分，再下次就是五萬，而系統權限從三級升四級需要五萬積分，加起來正好十萬。
「十萬積分啊……」
羅燦輕嘆一聲。這得攢多久？看來以後得多分解魂骨了。
收起思緒，羅燦開始準備早餐。
今天葉泠泠要開始真正的「魔鬼訓練」，體力消耗會很大，伙食自然要跟上。
他取出一塊百年鐵甲牛肉，用逆命泉水慢燉，又加了幾味溫補氣血的藥材，熬成一鍋香氣撲鼻的藥膳肉粥。
晨光灑滿山谷時，葉泠泠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她偏了偏小腦袋，碧藍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師傅？今天的伙食，怎麼這麼好？」
「嗯，快吃吧。」羅燦笑著揉了揉她睡得翹起的呆毛，「吃完，我們開始新階段的訓練。」
葉泠泠雖然疑惑，但美食當前，她也顧不上多想，立馬坐到石凳上，開始大快朵頤。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在羅燦面前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吃相也從細嚼慢咽變成了「風捲殘雲」。
很快，一桌飯食被兩人掃蕩乾淨，葉泠泠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跑到空地邊，打了套虎形樁熱身，然後習慣性地走到鬼虎面前，準備開始每日的「人虎對峙」。
結界裡的鬼虎見到她，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露出鋒利的爪子，象徵性地齜了齜牙。
這幾日天天這麼「對瞪」，它都有些麻木了。
過了一會兒，羅燦走到葉泠泠身邊。
「泠泠，」他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語氣帶著某種惡作劇味，「要不要…來點刺激的？」
「嗯？」葉泠泠一臉茫然地抬頭。
下一刻——
「啪。」
羅燦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籠罩鬼虎的淡金色魂力結界，應聲破碎。
「……」
葉泠泠愣住了。
鬼虎也愣住了。
一人一虎隔著三丈距離，大眼瞪小眼，空氣安靜得詭異。
羅燦拍了拍葉泠泠的肩膀，一層近乎透明的金色光膜，瞬間覆蓋在小丫頭體表。
「對峙遊戲結束。」他笑眯眯地說道：「接下來，是『人虎鬥』時間。」
說罷，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遠處那株龍血樹的枝杈上，悠閒地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短暫的安靜後。
鬼虎率先反應過來。
「吼——！！！」
壓抑了數日的暴怒與憋屈，在這一刻轟然爆發，猩紅的虎眸瞬間充血，它後肢猛蹬地面，龐大的身軀直撲葉泠泠！
葉泠泠嚇得小臉煞白，本能地轉身就跑。
但人，怎麼可能跑得過老虎？
尤其是一頭被關了許久、正處在暴怒中的百年鬼虎。
僅僅三息，鬼虎已追至身後，鋒利的虎爪帶著腥風，狠狠拍向葉泠泠的後背！
「砰！」
體表那層金色光膜微微蕩漾，將大部分衝擊力吸收、分散。
小丫頭被拍飛了數米，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可令她奇怪的是，預想中皮開肉綻的感覺並未出現。
「這……」
葉泠泠還沒想明白，鬼虎的第二擊已至，它人立而起，兩隻前爪如鐵鉗般抓向她的肩膀，血盆大口直咬咽喉！
「嗷嗚——！」
危急關頭，葉泠泠本能地擺出虎形樁的架勢，一招「惡虎撲」迎了上去。
「砰！」
小身子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五丈外的草地上。
鬼虎的力量，太大了。
葉泠泠疼得齜牙咧嘴，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可當她掙扎著爬起來，檢查身體時，卻發現除了疼痛，竟沒有半點傷痕，連之前虎爪拍中的地方，也只是皮膚微微發紅。
她抬頭看向樹上的羅燦。
羅燦對她眨了眨眼，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葉泠泠瞬間明白了。
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還怕什麼？
「別慫，就是干！」
她小聲給自己打氣，眼中燃起鬥志，面對再次撲來的鬼虎，她不再逃跑，而是沉腰立馬，重新擺出虎形樁。
接下來的半柱香時間，成了單方面的「毆打」現場。
鬼虎發泄著這些天的憋屈，撲、抓、咬、撞，招招狠，葉泠泠則像個人形沙包，一次次被打飛，又一次次爬起來，咬著牙繼續迎戰。
終於，在又一次被撞飛後，葉泠泠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大口喘著氣，渾身像是被拆了重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羅燦從樹上躍下，抬手重新布下魂力結界，將意猶未盡的鬼虎困住。他走到葉泠泠身邊，彎腰將她抱起，走到泉邊坐下。
一枚煉體丹，一小口逆命泉。
溫潤的藥力在體內化開，疲憊如潮水般退去，疼痛迅速緩解，葉泠泠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不過幾息，又變得生龍活虎。
「感覺怎麼樣？」羅燦問。
「好難啊……」葉泠泠苦著小臉，「我的力氣太小了。那丑老虎一撞，我就飛出去了。」
「嗯，力量和體型上的差距確實很大。」羅燦點頭，「但有些差距，可以通過技巧彌補。」
他頓了頓，認真道：
「接下來，為師教你幾種『聚力』和『卸力』的法子。認真記。」
「好的，師傅！」
葉泠泠立刻坐直身體，豎起耳朵。
「聚力，是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瞬間爆發。虎王崩山拳的『崩山勁』，便是此理。但你還未練成，所以要用巧勁——」
羅燦伸出手，掌心向上：
「看好了。魂力運轉，不是從手臂開始，而是從腳底升起，經腿、腰、背，最後匯聚於拳。這叫『力從地起』。」
他緩緩出拳，拳風無聲，可三丈外一株手臂粗的小樹，卻「咔嚓」一聲攔腰折斷。
「卸力，則是將對手的力量引導、分散，化於無形。」
羅燦又做了個奇特的架勢——雙臂如抱圓球，身體微微後仰，腳步劃出弧線。明明只是空擺姿勢，卻給人一種「滑不溜手」的詭異感。
「這是『纏絲勁』。對手打來，不硬接，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將其帶偏、卸開。配合步法，能讓對手十成力，落到你身上只剩三成。」
他詳細講解了聚力和卸力的原理、魂力運轉路線、身體配合的要點，這些都是他從前世太極、形意等武術中獲得的啟發，又經過多次實戰驗證，效果極佳。
「這樣一來，通過聚力和卸力，讓虎形樁的前兩式，達成『四兩撥千斤』之效。」羅燦看向葉泠泠，「聽明白了嗎？」
「嗯嗯！」葉泠泠眼睛發亮，重重點頭，「有點思路了！」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向結界中正焦躁踱步的鬼虎，眼中燃起躍躍欲試的戰意：
「師傅，我們繼續吧！」
羅燦笑了。
「好。」
他打了個響指，魂力結界再次消散。
「吼——！」
重獲自由的鬼虎狂吼一聲，直撲而來。
葉泠泠深吸一口氣，擺出虎形樁。腦海中飛速回憶著羅燦所教的聚力和卸力之法，魂力按照特定路線運轉，腳步微微後撤，雙臂如抱圓球。
鬼虎撲至面前，虎爪帶著腥風拍下！
「砰！」
葉泠泠再次倒飛而出。
但這一次，鬼虎也身形一晃，前沖的勢頭被帶偏了幾分，在地上打了個趔趄，它晃了晃腦袋，猩紅的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剛才那一爪，好像拍在了滑不留手的泥鰍上？
葉泠泠翻身爬起，眼中閃過驚喜。
有用！
雖然還是被打飛了，可她清楚感覺到，鬼虎的力量被自己卸開了近三成！而且落地時，她下意識用了羅燦教的「滾地卸力」，摔得也沒之前那麼疼了。
「再來！」
她擺開架勢，眼中鬥志更盛。
鬼虎低吼一聲，再次撲上。
空地中，一人一虎，開始了新一輪的較量。
遠處，羅燦倚在龍血樹下，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在一次次的被打倒、爬起中，漸漸掌握聚力卸力的技巧，嘴角揚起欣慰的弧度。
羅燦已在逆命泉邊完成了例行的垂釣。
今日運氣不錯，收穫了一塊四萬年魂骨、三瓶高級魂力丹，還有幾株珍稀藥材。
【叮！本次垂釣結束，綜合評級：優+，獎勵2000積分】
【積分：2700】
系統提示音剛落，他便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幾塊近日積攢的魂骨——都是些年限在一到三萬年之間、屬性與自身不太契合的魂骨。
「分解。」
【叮！分解一萬年魂骨×1，獲得2000積分】
【叮！分解兩萬年魂骨×1，獲得4000積分】
【叮！分解三萬年魂骨×1，獲得8000積分】
……
一連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後，積分欄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最終，穩穩停在了19000。
「夠升級了。」
羅燦意念一動，虛點在垂釣點後的「+」號上。
【-10000積分】
腳下的逆命泉再次傳來震動。泉眼擴張至十五丈，泉水水面上蒸騰起氤氳的靈氣霧，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
同時周圍的藥圃中，那些仙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了一截，葉片更加飽滿厚實。
「一萬積分升一次……」羅燦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下次估計就要兩萬了。」
他大概摸清了釣點升級的規律——1、2、5、10呈倍數遞增。
這樣算來，下次升級需要兩萬積分，再下次就是五萬，而系統權限從三級升四級需要五萬積分，加起來正好十萬。
「十萬積分啊……」
羅燦輕嘆一聲。這得攢多久？看來以後得多分解魂骨了。
收起思緒，羅燦開始準備早餐。
今天葉泠泠要開始真正的「魔鬼訓練」，體力消耗會很大，伙食自然要跟上。
他取出一塊百年鐵甲牛肉，用逆命泉水慢燉，又加了幾味溫補氣血的藥材，熬成一鍋香氣撲鼻的藥膳肉粥。
晨光灑滿山谷時，葉泠泠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她偏了偏小腦袋，碧藍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師傅？今天的伙食，怎麼這麼好？」
「嗯，快吃吧。」羅燦笑著揉了揉她睡得翹起的呆毛，「吃完，我們開始新階段的訓練。」
葉泠泠雖然疑惑，但美食當前，她也顧不上多想，立馬坐到石凳上，開始大快朵頤。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在羅燦面前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吃相也從細嚼慢咽變成了「風捲殘雲」。
很快，一桌飯食被兩人掃蕩乾淨，葉泠泠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跑到空地邊，打了套虎形樁熱身，然後習慣性地走到鬼虎面前，準備開始每日的「人虎對峙」。
結界裡的鬼虎見到她，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露出鋒利的爪子，象徵性地齜了齜牙。
這幾日天天這麼「對瞪」，它都有些麻木了。
過了一會兒，羅燦走到葉泠泠身邊。
「泠泠，」他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語氣帶著某種惡作劇味，「要不要…來點刺激的？」
「嗯？」葉泠泠一臉茫然地抬頭。
下一刻——
「啪。」
羅燦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籠罩鬼虎的淡金色魂力結界，應聲破碎。
「……」
葉泠泠愣住了。
鬼虎也愣住了。
一人一虎隔著三丈距離，大眼瞪小眼，空氣安靜得詭異。
羅燦拍了拍葉泠泠的肩膀，一層近乎透明的金色光膜，瞬間覆蓋在小丫頭體表。
「對峙遊戲結束。」他笑眯眯地說道：「接下來，是『人虎鬥』時間。」
說罷，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遠處那株龍血樹的枝杈上，悠閒地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短暫的安靜後。
鬼虎率先反應過來。
「吼——！！！」
壓抑了數日的暴怒與憋屈，在這一刻轟然爆發，猩紅的虎眸瞬間充血，它後肢猛蹬地面，龐大的身軀直撲葉泠泠！
葉泠泠嚇得小臉煞白，本能地轉身就跑。
但人，怎麼可能跑得過老虎？
尤其是一頭被關了許久、正處在暴怒中的百年鬼虎。
僅僅三息，鬼虎已追至身後，鋒利的虎爪帶著腥風，狠狠拍向葉泠泠的後背！
「砰！」
體表那層金色光膜微微蕩漾，將大部分衝擊力吸收、分散。
小丫頭被拍飛了數米，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可令她奇怪的是，預想中皮開肉綻的感覺並未出現。
「這……」
葉泠泠還沒想明白，鬼虎的第二擊已至，它人立而起，兩隻前爪如鐵鉗般抓向她的肩膀，血盆大口直咬咽喉！
「嗷嗚——！」
危急關頭，葉泠泠本能地擺出虎形樁的架勢，一招「惡虎撲」迎了上去。
「砰！」
小身子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五丈外的草地上。
鬼虎的力量，太大了。
葉泠泠疼得齜牙咧嘴，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可當她掙扎著爬起來，檢查身體時，卻發現除了疼痛，竟沒有半點傷痕，連之前虎爪拍中的地方，也只是皮膚微微發紅。
她抬頭看向樹上的羅燦。
羅燦對她眨了眨眼，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葉泠泠瞬間明白了。
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還怕什麼？
「別慫，就是干！」
她小聲給自己打氣，眼中燃起鬥志，面對再次撲來的鬼虎，她不再逃跑，而是沉腰立馬，重新擺出虎形樁。
接下來的半柱香時間，成了單方面的「毆打」現場。
鬼虎發泄著這些天的憋屈，撲、抓、咬、撞，招招狠，葉泠泠則像個人形沙包，一次次被打飛，又一次次爬起來，咬著牙繼續迎戰。
終於，在又一次被撞飛後，葉泠泠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大口喘著氣，渾身像是被拆了重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羅燦從樹上躍下，抬手重新布下魂力結界，將意猶未盡的鬼虎困住。他走到葉泠泠身邊，彎腰將她抱起，走到泉邊坐下。
一枚煉體丹，一小口逆命泉。
溫潤的藥力在體內化開，疲憊如潮水般退去，疼痛迅速緩解，葉泠泠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不過幾息，又變得生龍活虎。
「感覺怎麼樣？」羅燦問。
「好難啊……」葉泠泠苦著小臉，「我的力氣太小了。那丑老虎一撞，我就飛出去了。」
「嗯，力量和體型上的差距確實很大。」羅燦點頭，「但有些差距，可以通過技巧彌補。」
他頓了頓，認真道：
「接下來，為師教你幾種『聚力』和『卸力』的法子。認真記。」
「好的，師傅！」
葉泠泠立刻坐直身體，豎起耳朵。
「聚力，是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瞬間爆發。虎王崩山拳的『崩山勁』，便是此理。但你還未練成，所以要用巧勁——」
羅燦伸出手，掌心向上：
「看好了。魂力運轉，不是從手臂開始，而是從腳底升起，經腿、腰、背，最後匯聚於拳。這叫『力從地起』。」
他緩緩出拳，拳風無聲，可三丈外一株手臂粗的小樹，卻「咔嚓」一聲攔腰折斷。
「卸力，則是將對手的力量引導、分散，化於無形。」
羅燦又做了個奇特的架勢——雙臂如抱圓球，身體微微後仰，腳步劃出弧線。明明只是空擺姿勢，卻給人一種「滑不溜手」的詭異感。
「這是『纏絲勁』。對手打來，不硬接，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將其帶偏、卸開。配合步法，能讓對手十成力，落到你身上只剩三成。」
他詳細講解了聚力和卸力的原理、魂力運轉路線、身體配合的要點，這些都是他從前世太極、形意等武術中獲得的啟發，又經過多次實戰驗證，效果極佳。
「這樣一來，通過聚力和卸力，讓虎形樁的前兩式，達成『四兩撥千斤』之效。」羅燦看向葉泠泠，「聽明白了嗎？」
「嗯嗯！」葉泠泠眼睛發亮，重重點頭，「有點思路了！」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向結界中正焦躁踱步的鬼虎，眼中燃起躍躍欲試的戰意：
「師傅，我們繼續吧！」
羅燦笑了。
「好。」
他打了個響指，魂力結界再次消散。
「吼——！」
重獲自由的鬼虎狂吼一聲，直撲而來。
葉泠泠深吸一口氣，擺出虎形樁。腦海中飛速回憶著羅燦所教的聚力和卸力之法，魂力按照特定路線運轉，腳步微微後撤，雙臂如抱圓球。
鬼虎撲至面前，虎爪帶著腥風拍下！
「砰！」
葉泠泠再次倒飛而出。
但這一次，鬼虎也身形一晃，前沖的勢頭被帶偏了幾分，在地上打了個趔趄，它晃了晃腦袋，猩紅的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剛才那一爪，好像拍在了滑不留手的泥鰍上？
葉泠泠翻身爬起，眼中閃過驚喜。
有用！
雖然還是被打飛了，可她清楚感覺到，鬼虎的力量被自己卸開了近三成！而且落地時，她下意識用了羅燦教的「滾地卸力」，摔得也沒之前那麼疼了。
「再來！」
她擺開架勢，眼中鬥志更盛。
鬼虎低吼一聲，再次撲上。
空地中，一人一虎，開始了新一輪的較量。
遠處，羅燦倚在龍血樹下，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在一次次的被打倒、爬起中，漸漸掌握聚力卸力的技巧，嘴角揚起欣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