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為你打下的江山
一見楊過誤終身，就算你真有想法也別做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讓人家女孩好好養病。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這邊添亂了。」
他向著金智允挑了挑眉，兩個人同時在病房裡陪護那得多高的規格待遇，總不至於真的什麼都不干把時間光耗在這裡了吧。
金智允對他臨陣脫逃的行為表示理解，撅起一半的紅唇表示你真是個屑人。
「那明天見，你們好好相處，如果有什麼情況再打電話給我。」
告別兩人之後，崔星煥覺得這一晚上的時間可真是有夠長的。
不知不覺天際線的盡頭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白色，有時候真感覺自己聽命苦的，就這他還得跟朴民哲幾人核對情況，完成一些掃尾工作。
激進式的創業意味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還真就離不開良好的自我調節。
泡好一壺茶之後崔星煥靜靜地看著黑漆漆的電腦屏幕，面向反光中精神抖索的自己，就連他都有佩服這逆天的精力。
今晚睡不著的不止有崔星煥，還有被緊張和困惑牢牢捆綁住的金多順。
「什麼？什麼鬼？要我明天去大阪......」
一聲聲震天撼地的驚呼快要把梁頂給掀翻了，這讓本就淺眠的孝琳更加後悔自己仍然住在宿舍的決定。
「別鬼哭狼嚎了！再叫我就把你踢出去！」
叫得她真是腦殼都起泡了，而且裡面根本聽不出絲毫對未知的恐懼，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嚮往。
「寶拉，你來聽聽，這小妮子是不是興奮得不行？」
「所以這是公司臨時安排的任務還是......」
寶拉不太願意摻和進這兩人的吵鬧當中，作為南韓夜貓子大軍中非常典型的一員，即便這麼晚了她仍然保持著比較清醒的狀態。
「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據說是崔代表點名要她去的。」
孝琳覺得晚上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屬於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早知道等天亮再說了。
「崔代表？不是，你們兩個不會私下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繫吧？」
寶拉不懷好意地扯了扯金多順的肩膀上的滑落下去的領口，
「小丫頭你不乖噢~」
「哪有！我才不會跟那個臭傢伙有什麼往來呢。」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崔星煥對自己中道崩殂的「監禁」計劃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合著搞半天人家也沒當回事，壓根沒有下文，她懷疑如果不是男人有時候還要去星船開開會，是不是乾脆就把自己忘乾淨了。
「好妹妹，聽歐尼一句勸，你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面對捷徑的機會！」
「哎西，真的不要再說了！」
一提到這種花邊消息另外三人都不困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編纂起一些非常誇張離譜的故事。
金多順真是拿這群歐尼完全沒有辦法，瞅那一個個健美的身材，可以說打是完全打不過的。考慮到其中還有專業饒舌歌手，口舌之利上自己也完全占不了便宜。
「我已經在暢想多順她未來的生活了，挺著個大肚子站在星船未來新大樓的頂層，崔代表甜蜜地把她擁入懷中，還要說著，『乖，這都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孝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客廳里就響起了一浪又一浪的笑聲。
雖然她是有意報復金多順，但這樣的調侃在組合里也屬於稀疏平常了。
「你們，你們！」
向來伶牙俐齒的女孩難得的落入窘境，開什麼玩笑，這種場面只是稍微想想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好嗎？
「多順吶，等你做了老闆娘，可別忘了提攜歐尼們，我們的後半輩子都靠你啦！」
寶拉雖然足夠冷靜但也有一顆湊熱鬧的心，但這話卻仿佛讓金多順找到了懸崖邊可以攀附的枯枝，頓時就有了回擊的招數。
「好啊，我可把你們一個個都記住了。真有那麼一天，我先拿你們三個祭旗！」
說完這話她就氣鼓鼓地起身回房間了，不多時裡頭就傳來了乒桌球乓的聲音。
「她生氣了？不會吧......」
「哎這小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應該是在收拾行李呢。」
孝琳深知自家忙內雖然看起來白白嫩嫩的，但腹黑程度和抗壓能力遠超他人想像。
這點小風雨就想讓她難堪？那真是小瞧她了。
「但你們說......會不會真是崔代表對她有意思？」
一直沉默的昭侑這時候突然開口了，她總感覺這其中有一些貓膩，但問題出在哪裡又說不清楚。
「怎麼可能？你不會真以為崔代表閒的沒事做吧，人家眼光可高著呢，而且像多順這種，真是完全入不了別人的法眼。」
似乎是覺得自己講得有些太絕對了，孝琳停頓了兩秒，隨後又補充道，
「退一萬步講，就算對她有想法，那也是多順的福氣，而且確實也只是她們兩個的事情。」
見另外兩人似乎把自己的話當真了，她唰地拍了拍她們鼓鼓囊囊的胸脯，示意她們寬心一些。
「我看崔代表為人還是比較正派的，你們不必太過擔心。如果他真的完全不在意藝人的死活，其實沒有必要對金多順做那樣的規訓。」
孝琳覺得現在公司內部似乎只有崔星煥能真正震懾住她，對於在成績上並沒有太多追求的這樣一個組合，似乎對於不少事情都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房間裡的金多順靠在門背後，偷聽著客廳里歐尼們交流的內容。
對於她們，多順這麼長時間以來其實一直是很愧疚的。
畢竟自己在節目裡的口無遮攔把組合置於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而且她也不是初犯了。
似乎在關鍵時刻嘴邊總是沒有一個把門，折射到現實里就總是說出一些會讓自己後悔的話來。
也許組合這麼多年一直無法更進一步就有自己這個小拖油瓶的緣故，畢竟雖然顏值尚可，但也沒有到天下無敵手的程度。
至於實力部分......那還是不用至於了。
眼看著已經到了各自發展的節點上，歐尼們其實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出路，之所以仍然心系組合，雖然也有為了自身的考慮，但想要多照顧她幾年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而她的演員路其實是最沒有保障的，大家都知道要從那些小劇場演起，但能忘往後走多遠，絕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會由演員自身去左右。
還得看背後的公司有多大能量，她也從一些道聽途說蛛絲馬跡里試圖摸清楚這個崔星煥的來歷，但她的信息整理能力委實比較有限，或許還是從身邊人下手會更好一些。
就算這條路走不通其實她也能認命的，她的內在並不是別人所認為的那麼急功近利。
以她的資金儲備來講，如果省吃儉用其實這輩子完全也夠花了，就是房產位置這一塊可能會不太理想，但那其實也沒什麼。
真正讓金多順在意的，還是SISTAR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走向終點，是像煙花般燦爛謝幕，還是就在這種平淡的調調里逐漸銷聲匿跡，就像國內大部分的組合那樣。
她當然希冀著前者，只是她也清楚公司這波在新女團身上其實做了非常多的準備。
那種投入量和她們剛剛出道的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當然時代也不同了，金多順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儘管有金社長和StarVerse派來的朴民哲朴代表都給組合打下過強心針，表示上峰不會做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但其實大家都清楚隨著時代的車輪碾過，沒有一個人能倖免。
誰也不知道哪一次的回歸就變成了她們的最後一次，商人重利戲子無情。可憐不少情況下，像金多順這種有情有義之士，都很難得償所願。
而對於她離席之後孝琳歐尼她們說得那些，金多順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崔代表身邊很明顯是不缺女人的，她是既沒有湊上去的理由，也沒有更加靠近的勇氣。
剛剛StarVerse那邊李恩熙代表已經主動聯繫了自己，讓她不用過於緊張，只當是出去度假聊聊天就好。
這讓金多順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度假嘛......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
對於崔星煥的決定，其實李恩熙也並不理解，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家歐巴忙昏了有一些神志不清，怎麼突然就對她發出徵集令了。
但她心態很好，既然你喊了那我就來唄。
這段時間已經漸漸培養出了兩三個能夠獨立拉扯起項目的員工，想想出門的時間也不會有多長，於是乾淨利落地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了。
只是看著空曠的大會議室，原本最初的老班底除了仍然留守在米國的那一撥人，只剩下自己一人仍然常駐在這裡。
儘管比起半年前她要成熟了不少，歐巴的事業也在走上正軌，但要說最令她懷念的，那一定還是大家一起窩在舊工作室時的場景。
熱氣騰騰的早飯，誇張的吵鬧還有擰成一根繩的團結。
她沒有開燈，只是臨睡前凝視著窗外零星點亮燈光的樓層，耳邊似乎還能傳來大家的歡聲笑語，而她在一旁靜靜看著崔星煥的一舉一動。
~~~~~~
天亮後，大約是八九點的光景，崔星煥剛剛睡著沒多久，套房外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
不是哥們，雖然今天是他給自己安排的休息日，但也不能這麼整啊，通宵之後高低得睡到個晌午，不然這一天都得萎靡得不行。
披上浴袍，有些起床氣的他蹭地一下拉開房門，原本以為是酒店的服務生，剛想要開口痛罵幾句說什麼今天也得換個酒店住，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筆直地砸進了他的懷裡。
「唔......」
「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低頭一看原來是李恩熙，他看了眼女孩身後並無旁人，心裡更覺得納悶了。
「金多順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嘛？」
「我想你了，不行嗎？」
李恩熙抬起頭，有些幽怨地眼神望著男人。
「行，當然行了。」
崔星煥很少看見她的臉上會出現這種消極的情緒，當先幫她把背包和行李放到了一邊，拉著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說說吧，是不是受欺負了？」
說實話崔星煥即便身負滔天困意，在看見李恩熙的一瞬間也被磨平了。
上次見她這麼委屈還是小時候在學校里被其他人在背後蛐蛐了幾句，一到他家裡嘴巴翹得幾乎都能掛衣架了。
後來還是他出面武力調停，採用暴力手段逼迫對方道歉，李恩熙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不過這回女孩只是搖頭。
「是不是有人不聽你的話？」
她還是搖頭。
「是不是太累了，不喜歡現在的工作了？」
她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又搖頭。
崔星煥不說話了，他知道女孩有什麼事情不會瞞著自己，他只需要靜靜聆聽就足夠了。
當李恩熙把晚上在窗前的所思所想告訴全盤講述給崔星煥之後，她的聲音里其實已經帶著些許的哭腔。
「我想......我就是想，如果大家還都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那你現在不是在我身邊嘛？」
崔星煥嘗試著開口勸說，女孩剛一張口其實崔星煥就知道她在鬧哪出了。
很多時候他只是強化自己的鈍感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夠理解女孩的心情，比如此刻。
但他其實也明白，像過去那樣其樂融融的瞬間以後一定是會越來越少的。
甚至隨著商業版圖的進一步擴張，分割兩地也許會成為一種常態。
他把女孩摟進懷裡，一起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屋頂吊燈。
因為淚水的不斷湧出，在吊燈的映照下李恩熙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了。
他能理解女孩的心情，畢竟有很多話她也只能對自己傾訴。
「這不一樣！」
她在崔星煥懷裡拱了拱自己的小腦袋，與其說是撒嬌，倒更像是想要把那些眼淚均勻塗抹在男人質感很好的胸口。
「好好好，看來是我的問題。」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這邊添亂了。」
他向著金智允挑了挑眉，兩個人同時在病房裡陪護那得多高的規格待遇，總不至於真的什麼都不干把時間光耗在這裡了吧。
金智允對他臨陣脫逃的行為表示理解，撅起一半的紅唇表示你真是個屑人。
「那明天見，你們好好相處，如果有什麼情況再打電話給我。」
告別兩人之後，崔星煥覺得這一晚上的時間可真是有夠長的。
不知不覺天際線的盡頭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白色，有時候真感覺自己聽命苦的，就這他還得跟朴民哲幾人核對情況，完成一些掃尾工作。
激進式的創業意味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還真就離不開良好的自我調節。
泡好一壺茶之後崔星煥靜靜地看著黑漆漆的電腦屏幕，面向反光中精神抖索的自己，就連他都有佩服這逆天的精力。
今晚睡不著的不止有崔星煥，還有被緊張和困惑牢牢捆綁住的金多順。
「什麼？什麼鬼？要我明天去大阪......」
一聲聲震天撼地的驚呼快要把梁頂給掀翻了，這讓本就淺眠的孝琳更加後悔自己仍然住在宿舍的決定。
「別鬼哭狼嚎了！再叫我就把你踢出去！」
叫得她真是腦殼都起泡了，而且裡面根本聽不出絲毫對未知的恐懼，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嚮往。
「寶拉，你來聽聽，這小妮子是不是興奮得不行？」
「所以這是公司臨時安排的任務還是......」
寶拉不太願意摻和進這兩人的吵鬧當中，作為南韓夜貓子大軍中非常典型的一員，即便這麼晚了她仍然保持著比較清醒的狀態。
「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據說是崔代表點名要她去的。」
孝琳覺得晚上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屬於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早知道等天亮再說了。
「崔代表？不是，你們兩個不會私下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繫吧？」
寶拉不懷好意地扯了扯金多順的肩膀上的滑落下去的領口，
「小丫頭你不乖噢~」
「哪有！我才不會跟那個臭傢伙有什麼往來呢。」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崔星煥對自己中道崩殂的「監禁」計劃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合著搞半天人家也沒當回事，壓根沒有下文，她懷疑如果不是男人有時候還要去星船開開會，是不是乾脆就把自己忘乾淨了。
「好妹妹，聽歐尼一句勸，你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面對捷徑的機會！」
「哎西，真的不要再說了！」
一提到這種花邊消息另外三人都不困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編纂起一些非常誇張離譜的故事。
金多順真是拿這群歐尼完全沒有辦法，瞅那一個個健美的身材，可以說打是完全打不過的。考慮到其中還有專業饒舌歌手，口舌之利上自己也完全占不了便宜。
「我已經在暢想多順她未來的生活了，挺著個大肚子站在星船未來新大樓的頂層，崔代表甜蜜地把她擁入懷中，還要說著，『乖，這都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孝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客廳里就響起了一浪又一浪的笑聲。
雖然她是有意報復金多順，但這樣的調侃在組合里也屬於稀疏平常了。
「你們，你們！」
向來伶牙俐齒的女孩難得的落入窘境，開什麼玩笑，這種場面只是稍微想想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好嗎？
「多順吶，等你做了老闆娘，可別忘了提攜歐尼們，我們的後半輩子都靠你啦！」
寶拉雖然足夠冷靜但也有一顆湊熱鬧的心，但這話卻仿佛讓金多順找到了懸崖邊可以攀附的枯枝，頓時就有了回擊的招數。
「好啊，我可把你們一個個都記住了。真有那麼一天，我先拿你們三個祭旗！」
說完這話她就氣鼓鼓地起身回房間了，不多時裡頭就傳來了乒桌球乓的聲音。
「她生氣了？不會吧......」
「哎這小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應該是在收拾行李呢。」
孝琳深知自家忙內雖然看起來白白嫩嫩的，但腹黑程度和抗壓能力遠超他人想像。
這點小風雨就想讓她難堪？那真是小瞧她了。
「但你們說......會不會真是崔代表對她有意思？」
一直沉默的昭侑這時候突然開口了，她總感覺這其中有一些貓膩，但問題出在哪裡又說不清楚。
「怎麼可能？你不會真以為崔代表閒的沒事做吧，人家眼光可高著呢，而且像多順這種，真是完全入不了別人的法眼。」
似乎是覺得自己講得有些太絕對了，孝琳停頓了兩秒，隨後又補充道，
「退一萬步講，就算對她有想法，那也是多順的福氣，而且確實也只是她們兩個的事情。」
見另外兩人似乎把自己的話當真了，她唰地拍了拍她們鼓鼓囊囊的胸脯，示意她們寬心一些。
「我看崔代表為人還是比較正派的，你們不必太過擔心。如果他真的完全不在意藝人的死活，其實沒有必要對金多順做那樣的規訓。」
孝琳覺得現在公司內部似乎只有崔星煥能真正震懾住她，對於在成績上並沒有太多追求的這樣一個組合，似乎對於不少事情都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房間裡的金多順靠在門背後，偷聽著客廳里歐尼們交流的內容。
對於她們，多順這麼長時間以來其實一直是很愧疚的。
畢竟自己在節目裡的口無遮攔把組合置於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而且她也不是初犯了。
似乎在關鍵時刻嘴邊總是沒有一個把門，折射到現實里就總是說出一些會讓自己後悔的話來。
也許組合這麼多年一直無法更進一步就有自己這個小拖油瓶的緣故，畢竟雖然顏值尚可，但也沒有到天下無敵手的程度。
至於實力部分......那還是不用至於了。
眼看著已經到了各自發展的節點上，歐尼們其實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出路，之所以仍然心系組合，雖然也有為了自身的考慮，但想要多照顧她幾年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而她的演員路其實是最沒有保障的，大家都知道要從那些小劇場演起，但能忘往後走多遠，絕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會由演員自身去左右。
還得看背後的公司有多大能量，她也從一些道聽途說蛛絲馬跡里試圖摸清楚這個崔星煥的來歷，但她的信息整理能力委實比較有限，或許還是從身邊人下手會更好一些。
就算這條路走不通其實她也能認命的，她的內在並不是別人所認為的那麼急功近利。
以她的資金儲備來講，如果省吃儉用其實這輩子完全也夠花了，就是房產位置這一塊可能會不太理想，但那其實也沒什麼。
真正讓金多順在意的，還是SISTAR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走向終點，是像煙花般燦爛謝幕，還是就在這種平淡的調調里逐漸銷聲匿跡，就像國內大部分的組合那樣。
她當然希冀著前者，只是她也清楚公司這波在新女團身上其實做了非常多的準備。
那種投入量和她們剛剛出道的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當然時代也不同了，金多順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儘管有金社長和StarVerse派來的朴民哲朴代表都給組合打下過強心針，表示上峰不會做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但其實大家都清楚隨著時代的車輪碾過，沒有一個人能倖免。
誰也不知道哪一次的回歸就變成了她們的最後一次，商人重利戲子無情。可憐不少情況下，像金多順這種有情有義之士，都很難得償所願。
而對於她離席之後孝琳歐尼她們說得那些，金多順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崔代表身邊很明顯是不缺女人的，她是既沒有湊上去的理由，也沒有更加靠近的勇氣。
剛剛StarVerse那邊李恩熙代表已經主動聯繫了自己，讓她不用過於緊張，只當是出去度假聊聊天就好。
這讓金多順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度假嘛......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
對於崔星煥的決定，其實李恩熙也並不理解，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家歐巴忙昏了有一些神志不清，怎麼突然就對她發出徵集令了。
但她心態很好，既然你喊了那我就來唄。
這段時間已經漸漸培養出了兩三個能夠獨立拉扯起項目的員工，想想出門的時間也不會有多長，於是乾淨利落地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了。
只是看著空曠的大會議室，原本最初的老班底除了仍然留守在米國的那一撥人，只剩下自己一人仍然常駐在這裡。
儘管比起半年前她要成熟了不少，歐巴的事業也在走上正軌，但要說最令她懷念的，那一定還是大家一起窩在舊工作室時的場景。
熱氣騰騰的早飯，誇張的吵鬧還有擰成一根繩的團結。
她沒有開燈，只是臨睡前凝視著窗外零星點亮燈光的樓層，耳邊似乎還能傳來大家的歡聲笑語，而她在一旁靜靜看著崔星煥的一舉一動。
~~~~~~
天亮後，大約是八九點的光景，崔星煥剛剛睡著沒多久，套房外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
不是哥們，雖然今天是他給自己安排的休息日，但也不能這麼整啊，通宵之後高低得睡到個晌午，不然這一天都得萎靡得不行。
披上浴袍，有些起床氣的他蹭地一下拉開房門，原本以為是酒店的服務生，剛想要開口痛罵幾句說什麼今天也得換個酒店住，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筆直地砸進了他的懷裡。
「唔......」
「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低頭一看原來是李恩熙，他看了眼女孩身後並無旁人，心裡更覺得納悶了。
「金多順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嘛？」
「我想你了，不行嗎？」
李恩熙抬起頭，有些幽怨地眼神望著男人。
「行，當然行了。」
崔星煥很少看見她的臉上會出現這種消極的情緒，當先幫她把背包和行李放到了一邊，拉著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說說吧，是不是受欺負了？」
說實話崔星煥即便身負滔天困意，在看見李恩熙的一瞬間也被磨平了。
上次見她這麼委屈還是小時候在學校里被其他人在背後蛐蛐了幾句，一到他家裡嘴巴翹得幾乎都能掛衣架了。
後來還是他出面武力調停，採用暴力手段逼迫對方道歉，李恩熙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不過這回女孩只是搖頭。
「是不是有人不聽你的話？」
她還是搖頭。
「是不是太累了，不喜歡現在的工作了？」
她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又搖頭。
崔星煥不說話了，他知道女孩有什麼事情不會瞞著自己，他只需要靜靜聆聽就足夠了。
當李恩熙把晚上在窗前的所思所想告訴全盤講述給崔星煥之後，她的聲音里其實已經帶著些許的哭腔。
「我想......我就是想，如果大家還都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那你現在不是在我身邊嘛？」
崔星煥嘗試著開口勸說，女孩剛一張口其實崔星煥就知道她在鬧哪出了。
很多時候他只是強化自己的鈍感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夠理解女孩的心情，比如此刻。
但他其實也明白，像過去那樣其樂融融的瞬間以後一定是會越來越少的。
甚至隨著商業版圖的進一步擴張，分割兩地也許會成為一種常態。
他把女孩摟進懷裡，一起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屋頂吊燈。
因為淚水的不斷湧出，在吊燈的映照下李恩熙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了。
他能理解女孩的心情，畢竟有很多話她也只能對自己傾訴。
「這不一樣！」
她在崔星煥懷裡拱了拱自己的小腦袋，與其說是撒嬌，倒更像是想要把那些眼淚均勻塗抹在男人質感很好的胸口。
「好好好，看來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