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我沒水
「腦子不太靈光？」
崔星煥一邊笑一邊回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曹薇娟，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樣的性子，但好像說得並不錯。
不過崔星煥沒有發現的是，這時候床單下的兩隻拳頭動了動，慢慢地緊握起來。
「還有呢，她還說過什麼嗎？」
「那我倒記不太清楚了，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啊。」
金智允搖了搖頭，在今天之前她對曺薇娟的了解也僅停留在表面，
「不過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別人了？怕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金智允也不著痕跡地瞥了眼病床上沉睡中的曺薇娟，本就白嫩的臉蛋因為病態更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
「但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啊......」
她一直覺得崔星煥是喜歡那種身材比較有特色的，要麼就是腿夠長，像她和林允兒那種，要麼就是天賦異稟良心大大滴......
但像是湊崎紗夏......據李恩熙所說那就是感覺系了。
單獨拎出某一個角度來看，曺薇娟似乎都沒有那麼出挑。
但合起來綜合評分完全是抗打的存在，該說不說，看著女孩酣睡的可愛模樣，居然跟Sana xi有幾分相似。
難道他就吃這一款？聽說崔星煥對湊崎紗夏也是更加偏愛一些，這種喜歡有點無厘頭，但其實也不需要解釋。
「去你的吧，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崔星煥沒好氣地捏住她的耳朵，對於金智允的「冒犯」表示不滿。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嘛崔大人～」
她粲然一笑，拉著崔星煥走到一旁空著的病床上。
「你先睡一覺吧，今天確實也挺不容易了。」
「怎麼，你就不困嗎？」
崔星煥感覺自己已經過了睏乏的時間點，這會兒想要再睡好像不太容易了。
「我？我當然是留著照顧她啊，難不成指望你？真沒聽說過有誰給人換乾淨衣服只換外套的......」
她這麼一說崔星煥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實在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這才鬧了個笑話。
「我當然也沒想那麼多......」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大忙人顧不上這些，快去睡吧！」
一旁的病床上曹薇娟迷迷糊糊間把兩人交談的內容盡收耳底，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或許這就是崔星煥會在熟人面前表現出的一种放松狀態吧，只是和自己講話的時候，難免要多了點防範意識。
當然這很正常，真正讓曹薇娟有些氣不順的，還得是金智秀在她歐尼面前對自己的評價。
「什麼叫腦袋不太靈光？這是在說自己很笨嗎？」
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難道自己是什麼很上不得台面的人嗎？
但自己這一整個安排確實全然把金智秀蒙在了鼓裡，就像是一顆棋子那樣被自己利用。
但偏偏她又是這一整個晚上最著急的人，總結一下姐妹情是真的，但有說過自己壞話也不假。
不過曹薇娟並不埋怨她，相反對金智秀已經有一種深深的感激。
雖然說今天倒霉成這樣她也不能完全被排除出原因之外，但如果沒有金智秀，是真的不可能有跟崔星煥接觸的機會，這是毫無疑問的。
人必須要懂得感恩，自己這只是運道鎖於井中，總有一天不說大富大貴，那總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明天不出意外的話先休息調整一下，我約了松浦勝人周二見面。」
這邊曹薇娟在暗自打氣，淚水打濕了豬腳飯，發誓要賺一百萬，崔星煥已經把金智允拉到了床上，兩人共用一個枕頭並排躺著。
再想醞釀困意還得要一些時間了，他的頭腦風暴其實並沒有因為離開工作場所而停歇。
跟SM這次搞出這麼大的陣仗，造成一些轟動性的效應只是一方面，更多還是想要徹底撕開東亞市場。
現在的情況是儘管他手握著內容和渠道，所謂的內容就是星船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而渠道則是Afreeca跟平台本身的流量，但還沒有說能把它們完美地縫合起來。
中間的那層智能膠水顯然就是StarVerse自身的技術了，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進一步拉升算法的推薦機制，讓它真正具備成癮性的分發邏輯。
「我需要更加強大的算力去處理圖形學和自然語言，供養模型絕對是燒錢非常誇張的一件事。」
「儘快推動技術站在世界前沿只是一方面，就算登峰造極我們也只能成為別人的陪襯，當務之急絕對不能拋下自有生態體系的建設。」
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很久了，但軟體架構這方面委實並非他的強項。
這也是這次出遠門沒有把李恩熙帶在身邊的原因，在朴民哲和金振宇的輔佐之下，要儘快打通StarVerse原有體系和Afreeca TV之間的通道。
在適當保留原有特色的前提下，儘可能讓兩個平台實現一定的兼容。
其實Afreeca最近幾年走得歪路實在是太多了，搞得很多內容堪稱19禁。
不是說這樣的路子就完全錯誤，但以後拿到國際社會上還真有些上不了台面。
畢竟欲望對於社會人來說是相當普遍的，只是對於使用者來說，還是要做一些例如年齡上的把控。
如果不是Afreeca實在過於千瘡百孔，崔星煥並不介意直接將StarVerse併入其中。
但現在來看顯然是不行的，以他的初衷必然是進一步放大這個網絡社區所涵蓋的潛在用戶。
為此也值得深挖一些市場和運營方面的人才，他就不是很看得上Afreeca的老班底。
儘管董事會也很是昏聵，但不得不說他們還是走了太多彎路。至於星船的那群傢伙......就更用不著多說了。
「我聽恩熙說，她最近正在忙這個，說不定等我們這次回國就能有好消息了呢！」
「恩熙？好啊，你現在跟她都不用敬語了？」
這兩個人能玩到一起崔星煥也不意外，金智允別的不說還是很會看人臉色的，而且她們也都算是同齡人，打成一片崔星煥自然是樂見其成。
「嘿嘿，恩熙她對我還是很好的，有許多不懂的事情都是她講給我聽的。」
「嗯，等天亮了你再排排表，留在大阪也是為了跟艾回聊一聊，我還是比較眼饞艾回的音樂版權庫。雖然他們在技術上更加落後，但就審美來說已經很成熟了。」
在金智允面前崔星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總不能真是單純來大阪度假的吧？
「對了，還有你哥哥的事情。」
「智勛？」
金智允兩隻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線條清晰異常的面部輪廓，有時候不得不感嘆造物的偏心，也不知道給他關上了那一扇窗戶。
「嗯，找機會勸勸他吧，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你知道的，我個人的耐心確實也比較有限。」
崔星煥任由她輕輕撫摩著，對於女人親昵的舉動他一向很寬縱。
「實在不行先讓秀秀回去講兩句。古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對她可是掏心掏肺的，總得發揮一些用處吧！」
「你啊！」
金智允更貼近了一些，把臉靠在他的胸口，儘管隔著一層衣物，但似乎這樣就能聽清楚他的心跳。
「滿腦子都想著那個小丫頭，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真的對她下手，我又該是什麼樣的立場呢？」
「......」
崔星煥一時無言，他其實想來一句「1+1>2」，但話到嘴邊還是被自己收了回去。
多少也要顧及金智允的心情，姐妹花雖然好，但強扭的瓜不甜。
說不得到時候得來個先斬後奏，再慢慢配合一些思想上的薰陶，於公於私，他都必須要一力促成此事。
「還是談正事吧，我把這件事全權交由你負責。時間就定在下一周了，如果到時候還不成功，他不想體面的話，我就來幫他體面了。」
崔星煥講這話也是半真半假，畢竟自己已經很給面子了。
兄弟情誼先放在一邊，他並非什麼優柔寡斷之輩，萬一一發狠到時候收不了場自然也能斷了這份念想。
「別別別，我去辦這事還不行嗎？」
金智允看出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在李恩熙交給自己的行動「百科全書」當中也是有這一條的。
千萬不要因為非不可抗力的因素讓崔星煥感覺到麻煩，到時候你將會發現他從來不是一個多麼有耐心的人。
「話說回來，你應該是真的很喜歡秀秀吧？」
金智允其實也清楚在這件事上她並沒有決定權，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好妹妹真像撲棱蛾子一樣往火堆里竄，她就算有千里眼順風耳三頭六臂那也是阻攔不住的。
「為什麼這樣說？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她當我的家人來看待。」
「阿西，你就得了吧，稍微講兩句又開始口花花。」
金智允戳了戳跟自己大腿碰觸在一起的，儘管兩人皆是衣著完好，但已經有了破封而出的跡象。
「剛剛我一提她，你就......唔......」
她剛說了幾個字崔星煥就知道這傢伙要講什麼了，就說這公司內部怎麼散漫之風颳起一陣又一陣呢，看來是思想教育還沒有到位。
「再不放開我就要窒息了，你真是個瘋子！」
儘管被他粗暴地對待，但金智允卻沒有不滿的跡象。在這樣疲憊不堪的夜晚，似乎如此才能讓她的心靈得到更多的釋放。
「工作的時候請你稱職務，以後再這樣沒大沒小的我就要好好收拾你了。」
「......咳咳」
不遠處的病床上突然傳來了幾聲咳嗽，金智允趕忙翻身下床，看著面容慘白的女孩又是一陣忍不住的心疼。
「允歐尼......有水嗎？」
「什麼水？沒水......哦哦，我去幫你要。」
其實原本可以按鈴喊醫護來幫忙的，但金智允一時失語，即便心思單純的曹薇娟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但她還是有些難為情，因此特意走到屋外去避一避。
崔星煥聽到兩人對話的時候正巧穿上鞋子，也是愣了幾秒才想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不得不說每個女孩都像是寶藏一樣有無限的開發空間，他最初就沒有想到，金智允的思維竟然能不正經到這種程度。
「薇娟吶，好點了嗎？」
他湊過去摸了摸曹薇娟的額頭，就像很多男人一樣，發燒的時候摸女生額頭成為常規並且是僅有的武器，地位等同於「多喝熱水」。
「嗯呢......可能是雨淋得身上有些不舒服，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
跟那群污女相比起來，她還算是比較純潔的一類了。但那嘴唇相觸的聲音，兩人極具想像空間的對話還是讓女孩有些吃不消。
倘若不是自己發出了一些聲音，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幾分......
「還真是，感覺額頭也沒有那麼燙了。」
崔星煥看著虛弱的女孩，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著。
其實他哪裡感覺得出來什麼冷熱的，隔了那麼久沒摸早就忘了之前是什麼感覺。
完完全全的尬聊，表現出自己好像很關心她的樣子，用以彌補心中那份似有若無的愧疚感。
金智允和李恩熙私下對他的評價一點不錯，往路上一站就是生人勿近的狀態，只有對熟悉的朋友才會變得和藹可親。
「對了，薇娟吶，你工作上的事情不用太過擔心。」
聽到這話曹薇娟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如果不是肌肉有些發軟，這時候必然是要直起身子講兩句的。
崔星煥接著自顧自地講道，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還會在大阪呆上一段時間，具體有多久確實也不太清楚。這段時間你先好好養病，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回去。」
他稍微沉吟了片刻，也是為了照顧女孩的自尊心，畢竟都流落街頭了那還能好到哪兒去。
「等回漢城，我準備先讓你去星船呆上一段時間。我對他們目前的運營情況其實並不太了解，但是據說新女團的企劃已經成型了。」
其實曹薇娟也未曾抱有那種痴心妄想，就是天降皇族的情況並不太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雖然力大磚飛這事肯定有操作空間，但那要求也太高了一些，真沒必要。
她逐漸剝離了急行軍的心態，覺得慢慢跟男人打好關係，長期、穩定的聯繫實際上對自己的幫助更大一些。
「代表您......您的公司也有新女團企劃嗎？已經有名字了嗎，可以說給我聽聽嘛？」
崔星煥一邊笑一邊回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曹薇娟，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樣的性子，但好像說得並不錯。
不過崔星煥沒有發現的是，這時候床單下的兩隻拳頭動了動，慢慢地緊握起來。
「還有呢，她還說過什麼嗎？」
「那我倒記不太清楚了，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啊。」
金智允搖了搖頭，在今天之前她對曺薇娟的了解也僅停留在表面，
「不過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別人了？怕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金智允也不著痕跡地瞥了眼病床上沉睡中的曺薇娟，本就白嫩的臉蛋因為病態更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
「但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啊......」
她一直覺得崔星煥是喜歡那種身材比較有特色的，要麼就是腿夠長，像她和林允兒那種，要麼就是天賦異稟良心大大滴......
但像是湊崎紗夏......據李恩熙所說那就是感覺系了。
單獨拎出某一個角度來看，曺薇娟似乎都沒有那麼出挑。
但合起來綜合評分完全是抗打的存在，該說不說，看著女孩酣睡的可愛模樣，居然跟Sana xi有幾分相似。
難道他就吃這一款？聽說崔星煥對湊崎紗夏也是更加偏愛一些，這種喜歡有點無厘頭，但其實也不需要解釋。
「去你的吧，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崔星煥沒好氣地捏住她的耳朵，對於金智允的「冒犯」表示不滿。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嘛崔大人～」
她粲然一笑，拉著崔星煥走到一旁空著的病床上。
「你先睡一覺吧，今天確實也挺不容易了。」
「怎麼，你就不困嗎？」
崔星煥感覺自己已經過了睏乏的時間點，這會兒想要再睡好像不太容易了。
「我？我當然是留著照顧她啊，難不成指望你？真沒聽說過有誰給人換乾淨衣服只換外套的......」
她這麼一說崔星煥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實在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這才鬧了個笑話。
「我當然也沒想那麼多......」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大忙人顧不上這些，快去睡吧！」
一旁的病床上曹薇娟迷迷糊糊間把兩人交談的內容盡收耳底，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或許這就是崔星煥會在熟人面前表現出的一种放松狀態吧，只是和自己講話的時候，難免要多了點防範意識。
當然這很正常，真正讓曹薇娟有些氣不順的，還得是金智秀在她歐尼面前對自己的評價。
「什麼叫腦袋不太靈光？這是在說自己很笨嗎？」
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難道自己是什麼很上不得台面的人嗎？
但自己這一整個安排確實全然把金智秀蒙在了鼓裡，就像是一顆棋子那樣被自己利用。
但偏偏她又是這一整個晚上最著急的人，總結一下姐妹情是真的，但有說過自己壞話也不假。
不過曹薇娟並不埋怨她，相反對金智秀已經有一種深深的感激。
雖然說今天倒霉成這樣她也不能完全被排除出原因之外，但如果沒有金智秀，是真的不可能有跟崔星煥接觸的機會，這是毫無疑問的。
人必須要懂得感恩，自己這只是運道鎖於井中，總有一天不說大富大貴，那總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明天不出意外的話先休息調整一下，我約了松浦勝人周二見面。」
這邊曹薇娟在暗自打氣，淚水打濕了豬腳飯，發誓要賺一百萬，崔星煥已經把金智允拉到了床上，兩人共用一個枕頭並排躺著。
再想醞釀困意還得要一些時間了，他的頭腦風暴其實並沒有因為離開工作場所而停歇。
跟SM這次搞出這麼大的陣仗，造成一些轟動性的效應只是一方面，更多還是想要徹底撕開東亞市場。
現在的情況是儘管他手握著內容和渠道，所謂的內容就是星船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而渠道則是Afreeca跟平台本身的流量，但還沒有說能把它們完美地縫合起來。
中間的那層智能膠水顯然就是StarVerse自身的技術了，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進一步拉升算法的推薦機制，讓它真正具備成癮性的分發邏輯。
「我需要更加強大的算力去處理圖形學和自然語言，供養模型絕對是燒錢非常誇張的一件事。」
「儘快推動技術站在世界前沿只是一方面，就算登峰造極我們也只能成為別人的陪襯，當務之急絕對不能拋下自有生態體系的建設。」
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很久了，但軟體架構這方面委實並非他的強項。
這也是這次出遠門沒有把李恩熙帶在身邊的原因，在朴民哲和金振宇的輔佐之下，要儘快打通StarVerse原有體系和Afreeca TV之間的通道。
在適當保留原有特色的前提下，儘可能讓兩個平台實現一定的兼容。
其實Afreeca最近幾年走得歪路實在是太多了，搞得很多內容堪稱19禁。
不是說這樣的路子就完全錯誤，但以後拿到國際社會上還真有些上不了台面。
畢竟欲望對於社會人來說是相當普遍的，只是對於使用者來說，還是要做一些例如年齡上的把控。
如果不是Afreeca實在過於千瘡百孔，崔星煥並不介意直接將StarVerse併入其中。
但現在來看顯然是不行的，以他的初衷必然是進一步放大這個網絡社區所涵蓋的潛在用戶。
為此也值得深挖一些市場和運營方面的人才，他就不是很看得上Afreeca的老班底。
儘管董事會也很是昏聵，但不得不說他們還是走了太多彎路。至於星船的那群傢伙......就更用不著多說了。
「我聽恩熙說，她最近正在忙這個，說不定等我們這次回國就能有好消息了呢！」
「恩熙？好啊，你現在跟她都不用敬語了？」
這兩個人能玩到一起崔星煥也不意外，金智允別的不說還是很會看人臉色的，而且她們也都算是同齡人，打成一片崔星煥自然是樂見其成。
「嘿嘿，恩熙她對我還是很好的，有許多不懂的事情都是她講給我聽的。」
「嗯，等天亮了你再排排表，留在大阪也是為了跟艾回聊一聊，我還是比較眼饞艾回的音樂版權庫。雖然他們在技術上更加落後，但就審美來說已經很成熟了。」
在金智允面前崔星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總不能真是單純來大阪度假的吧？
「對了，還有你哥哥的事情。」
「智勛？」
金智允兩隻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線條清晰異常的面部輪廓，有時候不得不感嘆造物的偏心，也不知道給他關上了那一扇窗戶。
「嗯，找機會勸勸他吧，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你知道的，我個人的耐心確實也比較有限。」
崔星煥任由她輕輕撫摩著，對於女人親昵的舉動他一向很寬縱。
「實在不行先讓秀秀回去講兩句。古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對她可是掏心掏肺的，總得發揮一些用處吧！」
「你啊！」
金智允更貼近了一些，把臉靠在他的胸口，儘管隔著一層衣物，但似乎這樣就能聽清楚他的心跳。
「滿腦子都想著那個小丫頭，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真的對她下手，我又該是什麼樣的立場呢？」
「......」
崔星煥一時無言，他其實想來一句「1+1>2」，但話到嘴邊還是被自己收了回去。
多少也要顧及金智允的心情，姐妹花雖然好，但強扭的瓜不甜。
說不得到時候得來個先斬後奏，再慢慢配合一些思想上的薰陶，於公於私，他都必須要一力促成此事。
「還是談正事吧，我把這件事全權交由你負責。時間就定在下一周了，如果到時候還不成功，他不想體面的話，我就來幫他體面了。」
崔星煥講這話也是半真半假，畢竟自己已經很給面子了。
兄弟情誼先放在一邊，他並非什麼優柔寡斷之輩，萬一一發狠到時候收不了場自然也能斷了這份念想。
「別別別，我去辦這事還不行嗎？」
金智允看出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在李恩熙交給自己的行動「百科全書」當中也是有這一條的。
千萬不要因為非不可抗力的因素讓崔星煥感覺到麻煩，到時候你將會發現他從來不是一個多麼有耐心的人。
「話說回來，你應該是真的很喜歡秀秀吧？」
金智允其實也清楚在這件事上她並沒有決定權，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好妹妹真像撲棱蛾子一樣往火堆里竄，她就算有千里眼順風耳三頭六臂那也是阻攔不住的。
「為什麼這樣說？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她當我的家人來看待。」
「阿西，你就得了吧，稍微講兩句又開始口花花。」
金智允戳了戳跟自己大腿碰觸在一起的，儘管兩人皆是衣著完好，但已經有了破封而出的跡象。
「剛剛我一提她，你就......唔......」
她剛說了幾個字崔星煥就知道這傢伙要講什麼了，就說這公司內部怎麼散漫之風颳起一陣又一陣呢，看來是思想教育還沒有到位。
「再不放開我就要窒息了，你真是個瘋子！」
儘管被他粗暴地對待，但金智允卻沒有不滿的跡象。在這樣疲憊不堪的夜晚，似乎如此才能讓她的心靈得到更多的釋放。
「工作的時候請你稱職務，以後再這樣沒大沒小的我就要好好收拾你了。」
「......咳咳」
不遠處的病床上突然傳來了幾聲咳嗽，金智允趕忙翻身下床，看著面容慘白的女孩又是一陣忍不住的心疼。
「允歐尼......有水嗎？」
「什麼水？沒水......哦哦，我去幫你要。」
其實原本可以按鈴喊醫護來幫忙的，但金智允一時失語，即便心思單純的曹薇娟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但她還是有些難為情，因此特意走到屋外去避一避。
崔星煥聽到兩人對話的時候正巧穿上鞋子，也是愣了幾秒才想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不得不說每個女孩都像是寶藏一樣有無限的開發空間，他最初就沒有想到，金智允的思維竟然能不正經到這種程度。
「薇娟吶，好點了嗎？」
他湊過去摸了摸曹薇娟的額頭，就像很多男人一樣，發燒的時候摸女生額頭成為常規並且是僅有的武器，地位等同於「多喝熱水」。
「嗯呢......可能是雨淋得身上有些不舒服，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
跟那群污女相比起來，她還算是比較純潔的一類了。但那嘴唇相觸的聲音，兩人極具想像空間的對話還是讓女孩有些吃不消。
倘若不是自己發出了一些聲音，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幾分......
「還真是，感覺額頭也沒有那麼燙了。」
崔星煥看著虛弱的女孩，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著。
其實他哪裡感覺得出來什麼冷熱的，隔了那麼久沒摸早就忘了之前是什麼感覺。
完完全全的尬聊，表現出自己好像很關心她的樣子，用以彌補心中那份似有若無的愧疚感。
金智允和李恩熙私下對他的評價一點不錯，往路上一站就是生人勿近的狀態，只有對熟悉的朋友才會變得和藹可親。
「對了，薇娟吶，你工作上的事情不用太過擔心。」
聽到這話曹薇娟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如果不是肌肉有些發軟，這時候必然是要直起身子講兩句的。
崔星煥接著自顧自地講道，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還會在大阪呆上一段時間，具體有多久確實也不太清楚。這段時間你先好好養病，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回去。」
他稍微沉吟了片刻，也是為了照顧女孩的自尊心，畢竟都流落街頭了那還能好到哪兒去。
「等回漢城，我準備先讓你去星船呆上一段時間。我對他們目前的運營情況其實並不太了解，但是據說新女團的企劃已經成型了。」
其實曹薇娟也未曾抱有那種痴心妄想，就是天降皇族的情況並不太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雖然力大磚飛這事肯定有操作空間，但那要求也太高了一些，真沒必要。
她逐漸剝離了急行軍的心態，覺得慢慢跟男人打好關係，長期、穩定的聯繫實際上對自己的幫助更大一些。
「代表您......您的公司也有新女團企劃嗎？已經有名字了嗎，可以說給我聽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