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別膩歪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嬉笑聲。
緊接著，幾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金泰妍，雖然素麵朝天戴著個黑框眼鏡，但這段時間正處於重要的回歸期間，包括後續SOLO什麼的，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都維持的十分不錯。
嫩嫩的，但已經遮掩不住舉手投足間成熟的風味。
而跟在她身後一臉怪笑的，正是自稱沒空要去聚餐的林允兒。
她換了一身便服，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清爽的鄰家姑娘范范又回來了。
只是那雙眼睛在看到崔星煥身邊的金智允時，微微眯了一下，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再後面，居然還有Red Velvet的裴珠泫和姜澀琪，這兩個小後輩顯然是被拉來湊數的，一臉的拘謹和好奇。
崔星煥盯著後面的大頭看了幾秒，他也聽說過所謂「視覺休克」的故事。
網絡社區里仍然有這樣的詞條留存，剛一出道就被拿來跟柳真和林允兒比對，好不好先不評價，但聲勢是十分浩大的。
看著她一扭一晃地走進包房裡，崔星煥覺得這個妹子的可塑性還是比較強的。
「哎一古，崔代表親自請客，我們怎麼能不來呢？」
金泰妍笑著打招呼，自來熟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是啊，我也想看看，崔代表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林允兒也不客氣，徑直走到崔星煥另一邊的空位上坐下，直接把愣愣站著的金智允擠到了一邊。
金智允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形勢大過天，這時候去跟林允兒多廢話顯然並非明智之舉。
果斷換邊，直到大家最終落座她才扶著崔星煥的肩膀坐下。
於是乎眼觀鼻鼻觀心，她只需要扮演好陪同的角色，換句話說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就可以了。
「各位賞光，是我的榮幸。」
崔星煥笑著招呼服務員給眾人倒酒。
席間，大家的話題主要還是圍繞著今晚的演唱會和直播技術展開。
南昭英和卓英俊對於StarVerse提供的技術方案雖然還有些疑慮，但在崔星煥的一番忽悠......哦不，是專業講解下，也漸漸放下了心。
昨晚多少是有些熱血上頭，再加上崔星煥這傢伙的嘴皮子屬實是相當利索。
後來回想，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開過幾次小會和上頭確認之後，也是確認了一種模糊的態度傾向。
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促成這次合作，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否則落到個人頭上，還真不敢代表SM出來吃這頓燙嘴的午飯。
「如果今晚效果真的像崔代表說得那麼好，那對於我們SM來說，確實是一次重大的技術升級。」
南昭英舉起酒杯，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什麼合作？】
屁股還沒坐熱林允兒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騷擾崔星煥了，崔星煥瞄了一眼心中就十分有數。
想來SM並沒有想好，該怎麼把具體要實施的步驟傳遞給這些藝人。
雖然他一直喜歡用體系化整體化的思維拆解問題，但自我深究一下有時候也沒必要太較真。
都說貴在真實，可是如果為了真實而真實，是否就偏離了自己的原意呢？
當然，該交代的事情他還是會和林允兒說清楚。
畢竟生活中充滿了意外，哪怕是他自己，在兩三天之前恐怕也很難預料到會和這群傢伙坐在一起吃飯。
大家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林允兒借著酒勁，在桌子底下悄悄地踢了崔星煥一腳。
崔星煥轉頭看她，只見她眼波流轉，臉頰微紅，壓低聲音說道，
「你不是說帶秘書是工作需要嗎？怎麼我看她剛才給你夾菜夾得挺順手的？」
「那是秘書的基本素養。」
崔星煥面不改色地低聲回應，
「照顧老闆的飲食起居，有問題嗎？」
「哼，我看是照顧到床上去了吧？」
林允兒酸溜溜地說道，
「剛才在機場，她那手挽得可緊了。」
「一碼歸一碼，我們是清清白白的男女關係。你要是再污衊......」
崔星煥笑著解釋，
「再說了，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是吃醋了嘛？」
「我那是在看......看我自己的粉絲！」
林允兒強詞奪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崔星煥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林允兒哼了一聲，雖然沒有掙脫，但還是不解氣地用指甲在他掌心掐了一下。
這一幕雖然隱蔽，但還是被一旁的金泰妍看在了眼裡。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人，真是到哪兒都不忘撒狗糧。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被擠到角落裡的金智允。
那個女人雖然一直保持著微笑，但眼神里偶爾流露出的落寞和羨慕卻是藏不住的。
「這是個可憐人啊。」
金泰妍在心裡嘆了口氣，她並非完全失去了同理心，反而因為自身敏感和情緒上的不穩定，更有可能注意到這些角落裡的細節。
「好啦好啦，你們小兩口也別膩歪了，快吃飯吧！」
南昭英自覺也是摸清了大半崔星煥的態度，而且這人相處起來可以說相當隨和。
行事作風也跟這個年紀伴隨著的衝動印記大不相同，是以說話間倒是不必十分顧忌。
「哪有！我跟他不熟！」
林允兒嘴裡是這麼說，但卻並沒有甩開崔星煥的手，反倒是握得更緊了一些。
這時候她很難維持以往大氣知性的形象了，除了自家的後輩，在場的管理層哪個不是比她要更加成熟和清楚進退。
她並不喜歡被其他人看清的感覺，因為這也是她能清楚察覺到的情緒。
到這兒林允兒自己也是一愣，這種心悸和左右為難的心理反應......很真實，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
這和往日精心構築的形象有所差別，但此時只能把崔星煥當成自己的出氣筒，想著回去一定得是西風壓倒東風，不然真要憋死了。
好就好在男人的身份地位和立場不同，倘若同為藝人又或者沒有那麼拿得出手，這時候公司想必又會有諸多考量。
這時候好處就十分明顯了，顧慮到崔星煥的身份，SM這時候甚至有反過來幫著遮掩和撮合的想法。
如果能綁定住崔星煥或者是StarVerse，那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轉圜的餘地也更大一些。
雖然從情理上來說這不太可能，畢竟他......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而攘攘皆為利往。這倒是人之常情，崔星煥也想得很明白，否則他也不會特地讓帶上幾個藝人過來。
儘管她林允兒作為藝人來說基本已經到頭了，想往上再走很明顯圍繞著這個方向意義也不大，但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他要讓SM主動來找自己，未來很明顯會上升到平台級的較量，若在這種不太起眼的關節消磨太多精力，那跟崔星煥的初衷並不匹配。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暗流涌動。
南昭英和卓英俊在聊著正事，崔星煥一邊應付著他們，同時還要在桌底下安撫炸毛的林允兒。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小金毛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愛。
而金智允則在一旁默默地充當著崔星煥專屬服務員的角色，偶爾還要承受林允兒投來的敵意目光。
至於Red Velvet的兩個小妹妹，則是全程埋頭苦吃，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覺得這家日料真好吃。
不對，其實也不算妹妹了，如果真按照年齡來看的話......有人比崔星煥還要年長一歲還要多。
但她們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有關於兩人情感問題的部分，可謂是相當熟練的裝聾作啞，只當自己沒有聽見。
終於，飯局結束。
送走了南昭英和卓英俊，崔星煥看著剩下的幾個女孩，笑了笑，
「怎麼樣，吃飽了嗎？」
「飽是飽了，就是有點......」
林允兒意有所指地看了金智允一眼，
「有點撐。」
「那就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崔星煥提議道，
「這都快到你們排練時間了吧，到點了我給你們送過場館去就好。」
「好啊好啊！」
金泰妍第一個響應，
「反正回去也沒事幹。」
於是一行人便走出了餐廳，漫步在大阪的街頭。
他們沿著道頓堀川慢慢走著，看著河面倒映著的日光，感受著這座城市充沛的活力。
林允兒不知何時已經把金泰妍擠到了後面，自己挽著崔星煥的胳膊，走在最前面。
金智允則默默地跟在最後，看著前面那對璧人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儘管男人也不是沒有安慰自己，但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感受到了些許的冷落。
總覺得三個人的故事裡不該有自己，自己也不應該在這裡......
她像是一條狗，不對，這太難聽了，像是一個十足的配角罷！
甚至連配角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道具。
「怎麼，不開心？」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金智允轉頭一看，是金泰妍。她特意放慢了腳步，走到了金智允身邊。
「沒......沒有啊，泰妍歐尼。」
金智允連忙否認，稱呼總是個大學問，尤其是在強調秩序的地方，無論怎麼講究總感覺說辭不是很到位的。
「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金泰妍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通透，
「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金智允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沉默不語。
「喜歡那個傢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啊。」
金泰妍嘆了口氣，對於妹夫的行徑她也算是有所猜測了。
林允兒在談天說地的時候偶爾會說漏嘴幾句，即便事後找補但也沒有那麼能瞞得住身邊的人。
只能說祝她好運了，不過不管什麼情況下她是一定會站在好妹妹這邊的。
是以也來探聽探聽小秘書的口風，原本是抱著試探的心態，不過沒想到自己隨便一碰就命中了。
「我知道......」
金智允小聲說道，
「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
「只是想留在他身邊？」
金泰妍接過了她的話，
「哪怕只是作為秘書......隨叫隨到的，那種工作上的關係？」
金智允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真可謂是大起大落的一天，她畢竟跟金泰妍也沒有那麼熟悉，是以很多話不知該從何講起。
說又說不清，又說不明白，這還是讓人有些頭疼的。
不過現在想來，這少女時代也並非全然都是不講道義之人，除了林允兒之外，她覺得像金泰妍這種，那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殊不知這也是有著旁觀者清的意思，要是把她擺在林允兒的位置上，說不得手段會更加激進，而不會像前者那樣有意識地斂藏鋒芒。
「傻姑娘。」
金泰妍搖了搖頭，
「不過，這也是你的選擇。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祝你好運了。」
說完，她拍了拍金智允的肩膀，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金智允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前面那個高大的男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
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崔星煥把林允兒送回了她們所在的酒店裡，儘管男人一再堅持，但問題就在於幾個女孩一應物品，諸如化妝品之類的都沒有帶在身上，說什麼也要跑回去收拾收拾。
聽說崔星煥這邊住得比他們還要好上一些，這讓女人有些氣惱。
「這不一樣，我們是自掏腰包。當然，套房還是蠻大的，如果你晚上願意賞光，我自然也是也不會拒絕。」
「滾。」
離了自家公司的高層，她又變回了那副潑辣的模樣。
一邊整治著崔星煥，同樣也不忘收拾自己的後輩，
「笑什麼呢？很好笑嗎？」
一旁捂嘴的姜澀琪連忙放下手，瞪大了眼睛作無辜狀。
她是相當好奇，往常自家隊長不總是人未到而笑聲先至，怎麼這回這麼老實了？
偏過頭去，看到裴珠泫那張白嫩嫩的臉蛋已經憋成了紅紫色。
「這你倒是淑女起來了......」
她在心裡吐槽道。
一進門，金智允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高跟鞋甩在一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倒在沙發上。
緊接著，幾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金泰妍，雖然素麵朝天戴著個黑框眼鏡，但這段時間正處於重要的回歸期間，包括後續SOLO什麼的，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都維持的十分不錯。
嫩嫩的，但已經遮掩不住舉手投足間成熟的風味。
而跟在她身後一臉怪笑的，正是自稱沒空要去聚餐的林允兒。
她換了一身便服，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清爽的鄰家姑娘范范又回來了。
只是那雙眼睛在看到崔星煥身邊的金智允時，微微眯了一下，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再後面，居然還有Red Velvet的裴珠泫和姜澀琪，這兩個小後輩顯然是被拉來湊數的，一臉的拘謹和好奇。
崔星煥盯著後面的大頭看了幾秒，他也聽說過所謂「視覺休克」的故事。
網絡社區里仍然有這樣的詞條留存，剛一出道就被拿來跟柳真和林允兒比對，好不好先不評價，但聲勢是十分浩大的。
看著她一扭一晃地走進包房裡，崔星煥覺得這個妹子的可塑性還是比較強的。
「哎一古，崔代表親自請客，我們怎麼能不來呢？」
金泰妍笑著打招呼，自來熟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是啊，我也想看看，崔代表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林允兒也不客氣，徑直走到崔星煥另一邊的空位上坐下，直接把愣愣站著的金智允擠到了一邊。
金智允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形勢大過天，這時候去跟林允兒多廢話顯然並非明智之舉。
果斷換邊，直到大家最終落座她才扶著崔星煥的肩膀坐下。
於是乎眼觀鼻鼻觀心，她只需要扮演好陪同的角色，換句話說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就可以了。
「各位賞光，是我的榮幸。」
崔星煥笑著招呼服務員給眾人倒酒。
席間，大家的話題主要還是圍繞著今晚的演唱會和直播技術展開。
南昭英和卓英俊對於StarVerse提供的技術方案雖然還有些疑慮，但在崔星煥的一番忽悠......哦不，是專業講解下，也漸漸放下了心。
昨晚多少是有些熱血上頭，再加上崔星煥這傢伙的嘴皮子屬實是相當利索。
後來回想，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開過幾次小會和上頭確認之後，也是確認了一種模糊的態度傾向。
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促成這次合作，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否則落到個人頭上，還真不敢代表SM出來吃這頓燙嘴的午飯。
「如果今晚效果真的像崔代表說得那麼好，那對於我們SM來說，確實是一次重大的技術升級。」
南昭英舉起酒杯，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什麼合作？】
屁股還沒坐熱林允兒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騷擾崔星煥了，崔星煥瞄了一眼心中就十分有數。
想來SM並沒有想好，該怎麼把具體要實施的步驟傳遞給這些藝人。
雖然他一直喜歡用體系化整體化的思維拆解問題，但自我深究一下有時候也沒必要太較真。
都說貴在真實，可是如果為了真實而真實，是否就偏離了自己的原意呢？
當然，該交代的事情他還是會和林允兒說清楚。
畢竟生活中充滿了意外，哪怕是他自己，在兩三天之前恐怕也很難預料到會和這群傢伙坐在一起吃飯。
大家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林允兒借著酒勁，在桌子底下悄悄地踢了崔星煥一腳。
崔星煥轉頭看她，只見她眼波流轉，臉頰微紅，壓低聲音說道，
「你不是說帶秘書是工作需要嗎？怎麼我看她剛才給你夾菜夾得挺順手的？」
「那是秘書的基本素養。」
崔星煥面不改色地低聲回應，
「照顧老闆的飲食起居，有問題嗎？」
「哼，我看是照顧到床上去了吧？」
林允兒酸溜溜地說道，
「剛才在機場，她那手挽得可緊了。」
「一碼歸一碼，我們是清清白白的男女關係。你要是再污衊......」
崔星煥笑著解釋，
「再說了，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是吃醋了嘛？」
「我那是在看......看我自己的粉絲！」
林允兒強詞奪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崔星煥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林允兒哼了一聲，雖然沒有掙脫，但還是不解氣地用指甲在他掌心掐了一下。
這一幕雖然隱蔽，但還是被一旁的金泰妍看在了眼裡。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人，真是到哪兒都不忘撒狗糧。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被擠到角落裡的金智允。
那個女人雖然一直保持著微笑，但眼神里偶爾流露出的落寞和羨慕卻是藏不住的。
「這是個可憐人啊。」
金泰妍在心裡嘆了口氣，她並非完全失去了同理心，反而因為自身敏感和情緒上的不穩定，更有可能注意到這些角落裡的細節。
「好啦好啦，你們小兩口也別膩歪了，快吃飯吧！」
南昭英自覺也是摸清了大半崔星煥的態度，而且這人相處起來可以說相當隨和。
行事作風也跟這個年紀伴隨著的衝動印記大不相同，是以說話間倒是不必十分顧忌。
「哪有！我跟他不熟！」
林允兒嘴裡是這麼說，但卻並沒有甩開崔星煥的手，反倒是握得更緊了一些。
這時候她很難維持以往大氣知性的形象了，除了自家的後輩，在場的管理層哪個不是比她要更加成熟和清楚進退。
她並不喜歡被其他人看清的感覺，因為這也是她能清楚察覺到的情緒。
到這兒林允兒自己也是一愣，這種心悸和左右為難的心理反應......很真實，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
這和往日精心構築的形象有所差別，但此時只能把崔星煥當成自己的出氣筒，想著回去一定得是西風壓倒東風，不然真要憋死了。
好就好在男人的身份地位和立場不同，倘若同為藝人又或者沒有那麼拿得出手，這時候公司想必又會有諸多考量。
這時候好處就十分明顯了，顧慮到崔星煥的身份，SM這時候甚至有反過來幫著遮掩和撮合的想法。
如果能綁定住崔星煥或者是StarVerse，那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轉圜的餘地也更大一些。
雖然從情理上來說這不太可能，畢竟他......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而攘攘皆為利往。這倒是人之常情，崔星煥也想得很明白，否則他也不會特地讓帶上幾個藝人過來。
儘管她林允兒作為藝人來說基本已經到頭了，想往上再走很明顯圍繞著這個方向意義也不大，但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他要讓SM主動來找自己，未來很明顯會上升到平台級的較量，若在這種不太起眼的關節消磨太多精力，那跟崔星煥的初衷並不匹配。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暗流涌動。
南昭英和卓英俊在聊著正事，崔星煥一邊應付著他們，同時還要在桌底下安撫炸毛的林允兒。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小金毛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愛。
而金智允則在一旁默默地充當著崔星煥專屬服務員的角色，偶爾還要承受林允兒投來的敵意目光。
至於Red Velvet的兩個小妹妹，則是全程埋頭苦吃，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覺得這家日料真好吃。
不對，其實也不算妹妹了，如果真按照年齡來看的話......有人比崔星煥還要年長一歲還要多。
但她們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有關於兩人情感問題的部分，可謂是相當熟練的裝聾作啞，只當自己沒有聽見。
終於，飯局結束。
送走了南昭英和卓英俊，崔星煥看著剩下的幾個女孩，笑了笑，
「怎麼樣，吃飽了嗎？」
「飽是飽了，就是有點......」
林允兒意有所指地看了金智允一眼，
「有點撐。」
「那就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崔星煥提議道，
「這都快到你們排練時間了吧，到點了我給你們送過場館去就好。」
「好啊好啊！」
金泰妍第一個響應，
「反正回去也沒事幹。」
於是一行人便走出了餐廳，漫步在大阪的街頭。
他們沿著道頓堀川慢慢走著，看著河面倒映著的日光，感受著這座城市充沛的活力。
林允兒不知何時已經把金泰妍擠到了後面，自己挽著崔星煥的胳膊，走在最前面。
金智允則默默地跟在最後，看著前面那對璧人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儘管男人也不是沒有安慰自己，但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感受到了些許的冷落。
總覺得三個人的故事裡不該有自己，自己也不應該在這裡......
她像是一條狗，不對，這太難聽了，像是一個十足的配角罷！
甚至連配角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道具。
「怎麼，不開心？」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金智允轉頭一看，是金泰妍。她特意放慢了腳步，走到了金智允身邊。
「沒......沒有啊，泰妍歐尼。」
金智允連忙否認，稱呼總是個大學問，尤其是在強調秩序的地方，無論怎麼講究總感覺說辭不是很到位的。
「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金泰妍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通透，
「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金智允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沉默不語。
「喜歡那個傢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啊。」
金泰妍嘆了口氣，對於妹夫的行徑她也算是有所猜測了。
林允兒在談天說地的時候偶爾會說漏嘴幾句，即便事後找補但也沒有那麼能瞞得住身邊的人。
只能說祝她好運了，不過不管什麼情況下她是一定會站在好妹妹這邊的。
是以也來探聽探聽小秘書的口風，原本是抱著試探的心態，不過沒想到自己隨便一碰就命中了。
「我知道......」
金智允小聲說道，
「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
「只是想留在他身邊？」
金泰妍接過了她的話，
「哪怕只是作為秘書......隨叫隨到的，那種工作上的關係？」
金智允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真可謂是大起大落的一天，她畢竟跟金泰妍也沒有那麼熟悉，是以很多話不知該從何講起。
說又說不清，又說不明白，這還是讓人有些頭疼的。
不過現在想來，這少女時代也並非全然都是不講道義之人，除了林允兒之外，她覺得像金泰妍這種，那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殊不知這也是有著旁觀者清的意思，要是把她擺在林允兒的位置上，說不得手段會更加激進，而不會像前者那樣有意識地斂藏鋒芒。
「傻姑娘。」
金泰妍搖了搖頭，
「不過，這也是你的選擇。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祝你好運了。」
說完，她拍了拍金智允的肩膀，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金智允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前面那個高大的男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
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崔星煥把林允兒送回了她們所在的酒店裡，儘管男人一再堅持，但問題就在於幾個女孩一應物品，諸如化妝品之類的都沒有帶在身上，說什麼也要跑回去收拾收拾。
聽說崔星煥這邊住得比他們還要好上一些，這讓女人有些氣惱。
「這不一樣，我們是自掏腰包。當然，套房還是蠻大的，如果你晚上願意賞光，我自然也是也不會拒絕。」
「滾。」
離了自家公司的高層，她又變回了那副潑辣的模樣。
一邊整治著崔星煥，同樣也不忘收拾自己的後輩，
「笑什麼呢？很好笑嗎？」
一旁捂嘴的姜澀琪連忙放下手，瞪大了眼睛作無辜狀。
她是相當好奇，往常自家隊長不總是人未到而笑聲先至，怎麼這回這麼老實了？
偏過頭去，看到裴珠泫那張白嫩嫩的臉蛋已經憋成了紅紫色。
「這你倒是淑女起來了......」
她在心裡吐槽道。
一進門，金智允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高跟鞋甩在一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