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歐尼醬教我的
金智允有些不理解地從包里翻找了一頓，把墨鏡遞給了崔星煥。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身後的來人，嚯好漂亮的妹妹，白裡透紅雪裡泛白的。
等等，這不是......湊崎紗夏嗎？
她本來想上去打個招呼，因為崔星煥的緣故她還補習了《sixteen》節目。
美其名曰是去瞻仰崔星煥的榮光，實際上卻是只是借這個理由摸魚。
最初接觸到工作內容的時候她還以為會跟Kpop有很強的相關性，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秘書也不是不能當。
帶薪追星還挺有意思的，以後要是能多要點簽名、合照之類的也算爽歪歪了。
但這幾天干下來發現不能說是完全重合那也只能說是毫不相關，這給金智允氣得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姑娘比在電視上看到的還要萌萌噠，只能在心裡對好妹妹智秀說聲抱歉了。
如果單論個人追星的話她感覺自己會更加喜歡湊崎紗夏一點......這是能說的嘛哈哈哈哈哈，當然也只是個玩笑了。
就是怎麼眼圈紅紅的，噢怪不得要拿墨鏡呢，不會又是因為崔星煥吧，這老闆也太能整活了。
想著想著金智允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Sana和前天晚上的Momo，她們倆不都是新女團Twice的人嗎？
我靠，只能說不愧是崔星煥啊，就是牛逼，這還真是從未設想的道路。
人家談一個也就算了，你崔總一談談倆，她們組合里其他人應該都還不知道這事吧，知道可就完蛋了。
崔星煥沒有理會她百轉千回的眼神，只是眼神指示她別偷懶。
見金智允半天沒給點反應，他現在也清楚這女人是在發呆了。
不過發呆是個好事，他也挺喜歡的。有時候神遊物外會讓你覺得十分舒暢，像是給大腦洗了個泡泡浴。
當著湊崎紗夏的面，崔星煥就拎著金智允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放下。
「嗷！」
一嗓子還沒嚎完呢，崔星煥已經摟著Sana走到屋外了。
「歐尼醬她是誰啊？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是新招的秘書，不過，她還是智秀的親歐尼呢！」
「又是智秀啊......」
湊崎紗夏若有所思地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呢？
合著一家三口就這麼美美地吻上來了，好像還不是很容易可以甩掉地那種。
她抬起頭，語氣帶著些不善，
「歐尼醬，你不會......」
「嗨，你想什麼呢？」
崔星煥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跟智勛老哥清清白白，我有多正常你是知道的。」
「什麼呀！又扯開話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問的這個。」
他拂了拂湊崎紗夏的頭髮，
「不管是這個還是那個，都是沒有任何情況的，你就放心吧！」
發泄完情緒過後的女孩狀態好了不少，她放下了不少的糾結，但同樣也重拾了作為湊崎紗夏的陽光和自信。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想到......讓我不要和她聯繫的？我們Sana呀，比我想得還要厲害呢！」
「都是歐尼醬教我的，」
湊崎紗夏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如往常，甚至帶上了一絲她不自知的狡黠，
「喜歡的東西，就要牢牢抓在手裡。歐尼醬......也是我喜歡的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讓崔星煥都為之一怔，他捏住女孩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淚痕未乾，但是卻又倔強得過分的臉。
他知道從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開始，眼前這個女孩，已經不再是那個只需要他用驚喜和寵溺就能滿足的小柴犬了。
她開始展露出了柴犬的小爪，柔軟，但是已經足夠在他心房上劃出痕跡。
「那你知道Momo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崔星煥突發奇想，他也沒有和其他人討論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Sana誠實地搖頭，隨即又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知道，歐尼醬現在是我的，這就夠了。」
她主動湊上前，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所以，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許反悔。」
「哪一件？」崔星煥明知故問。
「每一件。」
~~~~~~
兩人一路走到會議室里，她原本是大大方方從從容容帶著墨鏡的，但會議室里還是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而且人還不少，湊崎紗夏一眼就認出來了打過照面的SISTAR幾人。
「前輩們好，我是Twice的Sana，湊崎紗夏。」
她很機靈地對著所有人打招呼，統一用前輩代稱，仿佛剛才沒有見過這幾個大姑娘一樣。
這份從容和專業展示了女孩的專業素養，仿佛剛才那個哭腫了眼的傻柴只是一個幻覺。
「Sana xi，你好。」
孝琳作為代表，起身回了半禮，但眼神卻是相當複雜。
好像這個崔代表每次出現，身邊都會跟不同的女人，這還真是......
島國人的鞠躬都是很標準的，MONSTAR X的幾人跟崔星煥可不是很熟，能得到頂頭上司的親自接見自然是欣喜無比。
幾個大男孩在隊長孫賢祐的帶領下緊張地集體起立，一時間會議室里可以說躬聲一片。
崔星煥點頭回禮，在調完話筒之後就盯著它出神，旁人看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一旁坐著的湊崎紗夏還以為這些前輩真是在對自己鞠躬呢，連忙起身回敬。
「用不著這麼客氣。」
崔星煥擺了擺手，
「大家都算是同齡人，我也不喜歡擺架子。
平時怎麼開玩笑都是可以的，只要關鍵時刻服從命令，有事多和我們管理層溝通就好。
對了，你們應該有人年紀比我還大吧，多順 xi？」
末了他還沒忘記自己的老朋友，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住了這麼久，沒讓她交房租就算大發善心了。
「可以開玩笑？我看你像個玩笑。」
一直在小心翼翼提防著的金多順猛地坐直，開始在心裡吐槽，她現在也只敢在肚子裡講腹語。
說實在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上次被當成典型做教育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她表現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習慣了，突然改變面子上也有點下不去。
加上自己也沒那個心，但實際上重見天日的這一兩個小時她還是很高興的。
因此是頭一個趕到會議室，甚至還殷勤地搬了幾張椅子來。
所謂事教人一次就會，孝琳她們看見了也是深表欣慰。
「崔代表......我是93年的......」
她沒有在網絡上查到太多有關於崔星煥的消息，不過從大學畢業時間來推算怎麼也不像95後吧.......
「啊，哈哈......」
崔星煥尷尬的笑了笑，雖然他沒有和這些小毛孩拉近距離的必要，但一貫御下的手腕還是通過親和力去感染對方。
不過沒想到這金多順情商這麼低，說不定還自以為挺委婉的，這讓崔星煥有些好笑。
「那看來是我搞錯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多順 xi出道時間太早了。最近轉型的事情有跟公司這邊聊過嗎？」
與會的其實還有零零散散幾個練習生，都是金時代挑選出來的。
星船安排好男團事宜，接下來即使沒有Starverse的存在那也會啟動新女團的相關計劃了。
比起MONSTAR X，這些小姑娘就要更加不自在了。
不過欣慰的是這個崔代表看起來很好說話，對旗下藝人的關心是相當充分的。
金多順：我謝謝你。
但他們真得感謝湊崎紗夏吧，無論如何有年輕女孩陪著都是挺高興的，更何況是非常拿的出手的存在。
而幾天沒交流顯然崔星煥又忘記了金多順的本性，這姑娘太能說了。
不知不覺間又是較上了勁，眼看著金多順又快要忘乎所以了，孝琳趕緊輕聲咳嗽，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但崔星煥今天心情確實不錯，要是跟那群老古董一樣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大眼瞪小眼，那才是相當難熬的。
兩人一來一回你來我往的，不知情者還以為是在打情罵俏呢。
sana一開始也是有點緊張的，面對著這麼多前輩，她的心態並沒有比星船的那些練習生要好多少。
但聽著聽著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也就是心跳開始回歸正常之後，思維也穩定了下來。
怎麼感覺這個金多順跟自家歐尼醬的關係有點......過於親密了呢？
這也太壞了歐尼醬，明明剛剛......
她扣了扣崔星煥放在腿上的手掌，讓他別再聊了趕緊說正事。
可誰知道男人並沒有理她，反而是一隻大手直接垂落在Sana的大腿上。輕攏慢拈抹復挑，讓女孩無力的低下了腦袋。
過了好半晌才回歸正題，崔星煥先是解釋了一番他計劃里的直播，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能拿出一份定稿。
「你們應該也知道，Naver那邊已經試運行了幾次直播，建議你們也可以回去自己看看。想想對你們個人而言，能夠做出什麼差異性來。」
「星船是一定會作為前哨戰之一的，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有其他工作要協調的話，請以未來幾天的新指令優先。」
因為剛才的聊天跟這些人算是都比較熟悉了，交流起來還是比較暢通的。
這點確實要感謝金多順，雖然是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但卻能夠活躍氣氛。
這些都只是內容層面的部署了，更關鍵的所有權交接事宜當然是不能跟這些人講的。
口徑目前仍然統一在StarVerse自有平台上進行活動，要他們理解這一點倒不是很困難。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崔星煥用一種Sana從未聽過的極富煽動性的語言，向在場所有人闡述了他那套直播產品的理論。
「可能還有些遺漏，Sana xi，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我？」
湊崎紗夏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但她很快調整好了儀容，抬了抬墨鏡，儘量挑著些不那麼複雜的講了幾句。
說完後Sana低下了頭，握著他的手也更緊了些。
「......具體的安排，金振宇理事會和你們的經紀團隊詳細對接。」
崔星煥結束了他的戰前動員，他清了清喉嚨，但目光卻落在了金多順的身上。
「多順 xi。」
「......內？」
金多順心裡一咯噔，不知道這位新老闆又要做什麼。
「聽說你過幾天就要去片場了？能協調好工作嗎？」
崔星煥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不拿金多順開涮實在是不舒服啊。
她求助似地看向孝琳和寶拉，卻發現她們也都愛莫能助地移開了視線。
「可以......可以的......」
金多順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答道。
「意思就是我可以去片場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張大了嘴巴問道。
「你最好是，我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
崔星煥沒有理會，說完這句話直接就宣布散會了，不過前腳剛踏出會議室的大門，屋內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滾蛋，滾吶！」
這邊會議結束，頂樓上跟kakao的協議也到需要崔星煥跟林志勛確認的時間了。
雙邊各自做出了一些利益上的讓步，但整體還是維持著昨晚談判的結果。
兩人共同簽字面對鏡頭豎起大拇指，雖然暫時不一定會對外公布但基本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接下來就是針對Naver發起圍剿了，崔星煥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再加上對Afreeca的二級市場吸籌基本到達了最後一步臨門一腳的狀態，很多停留在構想中的計劃都有了發揮的餘地。
......
香港，《南華早報》金融版。
一篇由AEP「匿名消息源」餵料的深度報導悄然上線，標題極具迷惑性：
【《Kakao與AEP就LOEN股權展開初步磋商，或引發南韓娛樂市場新一輪洗牌》】
這篇報導，是崔星煥和林志勛友好協商的最終結果。
通過輿論的操縱和精妙的措辭，它完美地扮演了「煙霧彈」的角色。
報導援引一位接近AEP高層的匿名消息人士稱，雙方的接觸尚處在「極早期的試探階段」。
但Kakao方面對LOEN娛樂旗下的Melon平台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
該人士透露，鑑於LOEN娛樂龐大的體量和複雜的股權結構，任何潛在的交易都將是「極其漫長且複雜」的，預計短期內不會有實質性進展。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身後的來人，嚯好漂亮的妹妹，白裡透紅雪裡泛白的。
等等，這不是......湊崎紗夏嗎？
她本來想上去打個招呼，因為崔星煥的緣故她還補習了《sixteen》節目。
美其名曰是去瞻仰崔星煥的榮光，實際上卻是只是借這個理由摸魚。
最初接觸到工作內容的時候她還以為會跟Kpop有很強的相關性，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秘書也不是不能當。
帶薪追星還挺有意思的，以後要是能多要點簽名、合照之類的也算爽歪歪了。
但這幾天干下來發現不能說是完全重合那也只能說是毫不相關，這給金智允氣得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姑娘比在電視上看到的還要萌萌噠，只能在心裡對好妹妹智秀說聲抱歉了。
如果單論個人追星的話她感覺自己會更加喜歡湊崎紗夏一點......這是能說的嘛哈哈哈哈哈，當然也只是個玩笑了。
就是怎麼眼圈紅紅的，噢怪不得要拿墨鏡呢，不會又是因為崔星煥吧，這老闆也太能整活了。
想著想著金智允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Sana和前天晚上的Momo，她們倆不都是新女團Twice的人嗎？
我靠，只能說不愧是崔星煥啊，就是牛逼，這還真是從未設想的道路。
人家談一個也就算了，你崔總一談談倆，她們組合里其他人應該都還不知道這事吧，知道可就完蛋了。
崔星煥沒有理會她百轉千回的眼神，只是眼神指示她別偷懶。
見金智允半天沒給點反應，他現在也清楚這女人是在發呆了。
不過發呆是個好事，他也挺喜歡的。有時候神遊物外會讓你覺得十分舒暢，像是給大腦洗了個泡泡浴。
當著湊崎紗夏的面，崔星煥就拎著金智允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放下。
「嗷！」
一嗓子還沒嚎完呢，崔星煥已經摟著Sana走到屋外了。
「歐尼醬她是誰啊？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是新招的秘書，不過，她還是智秀的親歐尼呢！」
「又是智秀啊......」
湊崎紗夏若有所思地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呢？
合著一家三口就這麼美美地吻上來了，好像還不是很容易可以甩掉地那種。
她抬起頭，語氣帶著些不善，
「歐尼醬，你不會......」
「嗨，你想什麼呢？」
崔星煥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跟智勛老哥清清白白，我有多正常你是知道的。」
「什麼呀！又扯開話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問的這個。」
他拂了拂湊崎紗夏的頭髮，
「不管是這個還是那個，都是沒有任何情況的，你就放心吧！」
發泄完情緒過後的女孩狀態好了不少，她放下了不少的糾結，但同樣也重拾了作為湊崎紗夏的陽光和自信。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想到......讓我不要和她聯繫的？我們Sana呀，比我想得還要厲害呢！」
「都是歐尼醬教我的，」
湊崎紗夏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如往常，甚至帶上了一絲她不自知的狡黠，
「喜歡的東西，就要牢牢抓在手裡。歐尼醬......也是我喜歡的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讓崔星煥都為之一怔，他捏住女孩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淚痕未乾，但是卻又倔強得過分的臉。
他知道從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開始，眼前這個女孩，已經不再是那個只需要他用驚喜和寵溺就能滿足的小柴犬了。
她開始展露出了柴犬的小爪，柔軟，但是已經足夠在他心房上劃出痕跡。
「那你知道Momo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崔星煥突發奇想，他也沒有和其他人討論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Sana誠實地搖頭，隨即又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知道，歐尼醬現在是我的，這就夠了。」
她主動湊上前，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所以，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許反悔。」
「哪一件？」崔星煥明知故問。
「每一件。」
~~~~~~
兩人一路走到會議室里，她原本是大大方方從從容容帶著墨鏡的，但會議室里還是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而且人還不少，湊崎紗夏一眼就認出來了打過照面的SISTAR幾人。
「前輩們好，我是Twice的Sana，湊崎紗夏。」
她很機靈地對著所有人打招呼，統一用前輩代稱，仿佛剛才沒有見過這幾個大姑娘一樣。
這份從容和專業展示了女孩的專業素養，仿佛剛才那個哭腫了眼的傻柴只是一個幻覺。
「Sana xi，你好。」
孝琳作為代表，起身回了半禮，但眼神卻是相當複雜。
好像這個崔代表每次出現，身邊都會跟不同的女人，這還真是......
島國人的鞠躬都是很標準的，MONSTAR X的幾人跟崔星煥可不是很熟，能得到頂頭上司的親自接見自然是欣喜無比。
幾個大男孩在隊長孫賢祐的帶領下緊張地集體起立，一時間會議室里可以說躬聲一片。
崔星煥點頭回禮，在調完話筒之後就盯著它出神，旁人看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一旁坐著的湊崎紗夏還以為這些前輩真是在對自己鞠躬呢，連忙起身回敬。
「用不著這麼客氣。」
崔星煥擺了擺手，
「大家都算是同齡人，我也不喜歡擺架子。
平時怎麼開玩笑都是可以的，只要關鍵時刻服從命令，有事多和我們管理層溝通就好。
對了，你們應該有人年紀比我還大吧，多順 xi？」
末了他還沒忘記自己的老朋友，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住了這麼久，沒讓她交房租就算大發善心了。
「可以開玩笑？我看你像個玩笑。」
一直在小心翼翼提防著的金多順猛地坐直，開始在心裡吐槽，她現在也只敢在肚子裡講腹語。
說實在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上次被當成典型做教育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她表現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習慣了，突然改變面子上也有點下不去。
加上自己也沒那個心，但實際上重見天日的這一兩個小時她還是很高興的。
因此是頭一個趕到會議室，甚至還殷勤地搬了幾張椅子來。
所謂事教人一次就會，孝琳她們看見了也是深表欣慰。
「崔代表......我是93年的......」
她沒有在網絡上查到太多有關於崔星煥的消息，不過從大學畢業時間來推算怎麼也不像95後吧.......
「啊，哈哈......」
崔星煥尷尬的笑了笑，雖然他沒有和這些小毛孩拉近距離的必要，但一貫御下的手腕還是通過親和力去感染對方。
不過沒想到這金多順情商這麼低，說不定還自以為挺委婉的，這讓崔星煥有些好笑。
「那看來是我搞錯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多順 xi出道時間太早了。最近轉型的事情有跟公司這邊聊過嗎？」
與會的其實還有零零散散幾個練習生，都是金時代挑選出來的。
星船安排好男團事宜，接下來即使沒有Starverse的存在那也會啟動新女團的相關計劃了。
比起MONSTAR X，這些小姑娘就要更加不自在了。
不過欣慰的是這個崔代表看起來很好說話，對旗下藝人的關心是相當充分的。
金多順：我謝謝你。
但他們真得感謝湊崎紗夏吧，無論如何有年輕女孩陪著都是挺高興的，更何況是非常拿的出手的存在。
而幾天沒交流顯然崔星煥又忘記了金多順的本性，這姑娘太能說了。
不知不覺間又是較上了勁，眼看著金多順又快要忘乎所以了，孝琳趕緊輕聲咳嗽，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但崔星煥今天心情確實不錯，要是跟那群老古董一樣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大眼瞪小眼，那才是相當難熬的。
兩人一來一回你來我往的，不知情者還以為是在打情罵俏呢。
sana一開始也是有點緊張的，面對著這麼多前輩，她的心態並沒有比星船的那些練習生要好多少。
但聽著聽著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也就是心跳開始回歸正常之後，思維也穩定了下來。
怎麼感覺這個金多順跟自家歐尼醬的關係有點......過於親密了呢？
這也太壞了歐尼醬，明明剛剛......
她扣了扣崔星煥放在腿上的手掌，讓他別再聊了趕緊說正事。
可誰知道男人並沒有理她，反而是一隻大手直接垂落在Sana的大腿上。輕攏慢拈抹復挑，讓女孩無力的低下了腦袋。
過了好半晌才回歸正題，崔星煥先是解釋了一番他計劃里的直播，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能拿出一份定稿。
「你們應該也知道，Naver那邊已經試運行了幾次直播，建議你們也可以回去自己看看。想想對你們個人而言，能夠做出什麼差異性來。」
「星船是一定會作為前哨戰之一的，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有其他工作要協調的話，請以未來幾天的新指令優先。」
因為剛才的聊天跟這些人算是都比較熟悉了，交流起來還是比較暢通的。
這點確實要感謝金多順，雖然是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但卻能夠活躍氣氛。
這些都只是內容層面的部署了，更關鍵的所有權交接事宜當然是不能跟這些人講的。
口徑目前仍然統一在StarVerse自有平台上進行活動，要他們理解這一點倒不是很困難。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崔星煥用一種Sana從未聽過的極富煽動性的語言，向在場所有人闡述了他那套直播產品的理論。
「可能還有些遺漏，Sana xi，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我？」
湊崎紗夏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但她很快調整好了儀容，抬了抬墨鏡，儘量挑著些不那麼複雜的講了幾句。
說完後Sana低下了頭，握著他的手也更緊了些。
「......具體的安排，金振宇理事會和你們的經紀團隊詳細對接。」
崔星煥結束了他的戰前動員，他清了清喉嚨，但目光卻落在了金多順的身上。
「多順 xi。」
「......內？」
金多順心裡一咯噔，不知道這位新老闆又要做什麼。
「聽說你過幾天就要去片場了？能協調好工作嗎？」
崔星煥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不拿金多順開涮實在是不舒服啊。
她求助似地看向孝琳和寶拉，卻發現她們也都愛莫能助地移開了視線。
「可以......可以的......」
金多順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答道。
「意思就是我可以去片場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張大了嘴巴問道。
「你最好是，我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
崔星煥沒有理會，說完這句話直接就宣布散會了，不過前腳剛踏出會議室的大門，屋內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滾蛋，滾吶！」
這邊會議結束，頂樓上跟kakao的協議也到需要崔星煥跟林志勛確認的時間了。
雙邊各自做出了一些利益上的讓步，但整體還是維持著昨晚談判的結果。
兩人共同簽字面對鏡頭豎起大拇指，雖然暫時不一定會對外公布但基本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接下來就是針對Naver發起圍剿了，崔星煥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再加上對Afreeca的二級市場吸籌基本到達了最後一步臨門一腳的狀態，很多停留在構想中的計劃都有了發揮的餘地。
......
香港，《南華早報》金融版。
一篇由AEP「匿名消息源」餵料的深度報導悄然上線，標題極具迷惑性：
【《Kakao與AEP就LOEN股權展開初步磋商，或引發南韓娛樂市場新一輪洗牌》】
這篇報導，是崔星煥和林志勛友好協商的最終結果。
通過輿論的操縱和精妙的措辭，它完美地扮演了「煙霧彈」的角色。
報導援引一位接近AEP高層的匿名消息人士稱，雙方的接觸尚處在「極早期的試探階段」。
但Kakao方面對LOEN娛樂旗下的Melon平台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
該人士透露，鑑於LOEN娛樂龐大的體量和複雜的股權結構，任何潛在的交易都將是「極其漫長且複雜」的，預計短期內不會有實質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