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實習藝人
總是想著一碗水端平，想的是兩邊都不去得罪，但他能感受作為外來者被施加的排外情節。
暫時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保持持續的聯繫，再想想是否能逐個擊破。
至少要在他們和Naver達成合作之前產生搖擺，這點就足夠了。
顯而易見的是，這些臭魚爛蝦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同盟關係。
這時候並沒有急著宣布星船收購案的好處就顯現了出來，金時代作為聯盟里的間諜持續的向這邊反饋情報。
已經獲悉的消息也很複雜，因為被派出去的朴民哲，他主要是用StarVerse的名義進行邀請。
但措辭是很保守的，只表示他們將會涉足直播業務，希望能夠得到諸位的支持。
有關於Naver和Afreeca TV的情報是隻字不提，這讓崔星煥這邊的提議具備了一定的合理性。
但滑稽的是其中有些傢伙，竟然會因為StarVerse最初的合作對象是JYP而非他們，所以對崔星煥本人有所排斥。
這就讓他不太能理解了，看來文娛從業者還真不是直來直去的性格，花花腸子和彎彎繞繞有些太多了。
「餓了？要不先去吃飯。」
他搭上湊崎紗夏的肩膀，抱著女孩一路向外走去。
「我昨天來的時候，看到樓下不是有食堂嗎？」
女孩有些好奇，一看就是JYPE有機食堂的被荼毒者，正經人誰天天想著去吃那幾道菜啊！
「出去吧，正好換口氣，在這棟樓里也快憋一整天了。」
「還是不了吧，」
說到這個湊崎紗夏就有些沮喪地撇了撇嘴，
「最近在減肥呢！」
「又減？」
他勾起手捏住傻柴肉肉的下巴，果然比起過去消失了不少圓潤。
「這可不好，太瘦也不是件好事。」
「可是要上鏡啊，上鏡，歐尼醬知道嗎？該死的鏡頭，只要對著臉就會讓它變胖一整圈。」
原本這肉下巴也是崔星煥的必玩項目之一，他偏偏喜歡把柔膩堆擠在一起，然後一隻手拖拽著左右晃動。
但公司那邊可是提出要求了，甚至還說女孩因為體重的原因，導致五官不能呈現很好的排列。
「肉肉是可以很快長回來的吧~」
她俏皮地安慰了崔星煥一波，表示趁年輕能瘦一點也是好事，而且怎麼感覺男人著急的方向不太正確，
「不行，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樣。」
崔星煥一把將女孩拽進了電梯裡，不由分說地把她按下了滑動門。
「可惡！算了，」
湊崎紗夏最難承受他的小孩子脾氣，跟所謂的精英風範可以說扯不上半點關係，只是需要她呵護的小寶寶，
「歐尼醬，偷偷告訴你...」
「什麼？」
見女孩鬼鬼祟祟的，他本能地以為這不是一件好事，
「我發現瘦了幾斤之後，那裡...那裡並沒有變小。」
「哪裡？」
崔星煥沒能反應過來，你這沒頭沒腦的跟仙家對話有什麼區別，
「就是那裡啊！」
她急得拽了拽男人的手腕，因為分不清這到底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哦哦，那裡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湊崎紗夏又是一陣羞憤。
「那也不行，你不要以為我是只在乎外表的膚淺之人。在我這裡不允許減肥，就這麼定了！」
他拉著女孩就往車上走，湊崎紗夏清楚自己的反抗並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只是讓他更加興奮。
索性放棄了抵抗，心裡想著自己上桌之後少吃一點不就行了。
車剛發動，兩人就同時注意到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們正朝著大樓里摸索前進，崔星煥和她對視一眼，
「給打個電話吧，乾脆喊她們一起去吃飯算了。」
湊崎紗夏晃了晃尚有點嬰兒肥的腦袋，這才想起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沒有拋出來。
正是行業新人事業心爆棚的階段，首先想到的居然還是和MV製作有關的問題。
然後才是那些情情愛愛的瑣事，但同時出現在腦海當中後，這兩大坨就慢慢交錯在一起，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全然不相關，
「那個女孩...就是金智秀嗎，YG的那個練習生。」
她是很佩服崔星煥斷句能力的，每每一到核心點的時候，總能巧妙的終結話題，然後又維持著其他人的念想。
這種交流方式很自然的釣足了湊崎紗夏的胃口，邏輯相當完善和誘人的鋪墊讓女孩充滿了期待。
但下半句的隻字未提又仿佛把她懸在空中，就像昨晚在顯示器前那樣。
很難懷疑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只是他臨時的構想，並沒有能夠做到充分完善。
「星煥歐巴！」
兩人下車之後，在樓下並沒有等候多長時間。
金智秀就一陣風似地衝到了崔星煥的身旁，最開始她們三個人是並駕齊驅的。
但不知怎的平井桃突然加快了步伐，智秀也毫不示弱，跟著一溜煙往前直衝。
直到這時都只能算是競走範圍之內了，不過智秀精明地很，趁著平井桃沉浸在快步走無法自拔的時候，她就一馬當先跑了起來。
然後順理成章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一直等到幾口粗氣喘完，這才像是剛發現一旁沉默不語的湊崎紗夏，兩眼一亮，
「誒，是Sana xi呀？久仰久仰！」
「額......」
湊崎紗夏對金智秀的自來熟完全不感冒，只是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相當不自覺的手臂，一言不發。
「嘿嘿，忘記了，原來如此~」
金智秀乖巧地鬆開崔星煥，又不好意思地鞠了一躬，
「我親歐巴也在StarVese工作噢，現在暫住在工作室那裡。」
她繞著湊崎紗夏轉了一圈，食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嘴唇，做出一副思考的狀態，
「早就聽娜bong說起過你了，Sana醬真好看啊！」
突如其來的熱情把湊崎紗夏的不滿消去了大半，不得不說伶牙俐齒能夠發揮的作用真不小。
小柴犬也知道這不是甩臉子的時候，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算了。
兩個女孩立刻貼貼摟摟抱抱了起來，不過是不是真有這麼美好，這事還需要商榷。
「八嘎！你這個作弊的人！」
這會兒平井桃才帶著慢悠悠的小企鵝一路晃了過來，
顯然昨晚三人的角斗並未完全畫下句號，也是小孩脾氣上來了，看上去可謂是基情滿滿。
「嗯哼？」
金智秀滿不在乎地回過頭，似乎對這個手下敗將並沒有太多興趣，
「大話王見到我要怎麼稱呼來著，需要我提醒你嗎？」
Momo大人把頭歪到一邊不做回答，這時候反倒是嫌棄起她幼稚來了。
「大話王？你給我等著！」
「當然了，我的好妹妹~」
崔星煥並不清楚在那通電話之後發生了什麼，反倒是覺得這三人已經打成了一片。
要說物理上打成一片，那倒還是挺精準的。
即便遊戲的勝負是死的，但人的心性總歸是活的。
這三人一靜一動一精，再加上各自心懷鬼胎，是以達成了一份默契的和諧。
按說金智秀這種看上去就為人老實，性格似乎也和YG的調調不太匹配，如果出現在JYPE，或許從外顯上看能和諧不少。
金智秀並沒有著急在湊崎紗夏面前戳破平井桃的大話，三人心照不宣地在崔星煥跟前做起了乖乖女。
把那點小九九都埋在了肚子裡，這其中金智秀是最淡定的。
相比起稍欠火候的平井桃，明顯湊崎紗夏要沉穩很多。
你看，她只需要站在那裡，你平井桃就憋不出來一個響屁。
這時候她已經相信傻桃跟崔星煥是真有一腿了，昨晚的應激也側面證實了這點。
什麼嘛，原來是個枕營業的撈女。
她直接就下調了平井桃的危險等級，也就是跟名井南一桌的選手，典型的胸大無腦還泛著花痴病。
不過那種實力的存在，如果出現在自己身上，或許真能把男人整得五迷三道也說不定。
要問名井南是什麼級別，那肯定是毫無威脅。
當然指的是男女關係這一塊，她並沒有從女孩身上察覺到什麼特殊的企圖。
看上去就是被閨蜜領著去上廁所的那種，用人畜無害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比起這幾個Twice的藝人，不，是實習出道藝人，這是金智秀昨晚給平井桃取的另一個外號，簡稱實習藝人。
內里要強的金智秀並不覺得自己會比她們差上多少，說白了還沒有上舞台就算她沒有出道，跟自己一樣，沒差。
儘管自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典範，可惜的是雖然近是近了，但距離「得」還差很遠。
一陣鬧騰之後，三人橫七豎八地躺在鬆軟舒適的地毯上呼呼睡去。
不打不相識，一覺醒來金智秀就盤算起自己已知的情報。
排除了那些不相干人士之後，她突然十分期待起來，或許湊崎紗夏和林允兒將來爆發的矛盾才是最精彩的。
到目前為止應該還是王不見王的狀態，林小鹿前輩是不惜身段窮追猛打，但那份穩坐釣魚台的從容她只在湊崎紗夏身上見到過。
「好了好了，別鬧了，」
平井桃還試圖越過幾人去錘金智秀，崔星煥趕快出聲阻止，如此鬧將下去恐怕直到天黑都吃不上早餐。
「不是有什麼偶像運動會嘛，再鬧就把你們都送過去，誰笑到最後誰有理。」
名井南適時地插話，雖然大多數時候看起來對這些事情並不感冒，但顯然也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關注。
「那可不妙了，這兒除了歐巴以外四個人裡面有一個還沒有出道，你猜是誰，智秀 xi？」
「你個實習藝人就閉嘴吧，我倒要聽聽你這五音不全的嗓子......」
平井桃又跟她互嗆了幾句，不過兩人的交流並不在同一個頻道里。
互相都覺得下了對面的威風，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勁也大了不少。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但是有摔跤這個項目嗎？沒有的話，乾脆直接把她們送去自由搏擊吧~」
崔星煥很滿意小企鵝的表現，但人數過多他那車應該是坐不下了，只能步行前往目的地。
昨天開車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一家中式小飯館。
想起老家的牛肉麵還是食指大動的，原本想著早飯就吃這個了，結果七岔八扯地把進食環節忘得一乾二淨。
湊崎紗夏一路冷眼旁觀，好在平井桃今天的注意力全然放在金智秀的身上，因此並沒有露出更多破綻。
但有意思的是，一路上隨著Sana目光的逡巡，她還是跟Momo在某一個瞬間對上了眼。
沒有多餘的語言，互相的一個眼神仿佛就傳達了巨量的信息。
湊崎紗夏淡定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女孩傻桃從裡到外完全看透。
整個對視持續了大概五六秒，最後又很默契地分開。
這個過程中她們的步伐都沒有停下，只是偏過頭，然後恢復正常，頗有種一眼千年的意味。
倒是名井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在餐桌前坐下的那一刻，她才想起自己昨天帶過去的那一大袋特殊裝備還撇在門口。
都怪這兩個二傻子小學生，把她也給帶成幼稚鬼了。
到底是出於對傻桃的同鄉情誼，昨天明明可以完全撒手不管的。
金智秀和湊崎紗夏一左一右坐在崔星煥身邊，而平井桃故意正對著智秀，兩人在桌底下互相較著暗勁。
牛肉麵的味道並不算完全正宗，可能是因為麵條的種類有所差別。
湊崎紗夏幾度想要開口，但又不知道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聊起和男人工作相關的事情是否不合時宜。
崔星煥看出了她的猶豫，嗦了兩口麵條就解釋起剛才的股價分時線。
但這和女孩想要聽到的不說關係不大，至少也是毫不相關。
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其他幾位更是霧裡看花，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平井桃更是心下大驚，才一天不見這姐就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看著她頻頻點頭的樣子心裡更加不好受，崔星煥這人果然偏心得很，什麼都可以給湊崎紗夏。
果然比起自己的不得志，朋友的成功更令她難受。
好在女孩的茫然也沒有那麼隱蔽，原來是他搞錯方向了。
暫時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保持持續的聯繫，再想想是否能逐個擊破。
至少要在他們和Naver達成合作之前產生搖擺，這點就足夠了。
顯而易見的是，這些臭魚爛蝦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同盟關係。
這時候並沒有急著宣布星船收購案的好處就顯現了出來，金時代作為聯盟里的間諜持續的向這邊反饋情報。
已經獲悉的消息也很複雜，因為被派出去的朴民哲，他主要是用StarVerse的名義進行邀請。
但措辭是很保守的，只表示他們將會涉足直播業務，希望能夠得到諸位的支持。
有關於Naver和Afreeca TV的情報是隻字不提，這讓崔星煥這邊的提議具備了一定的合理性。
但滑稽的是其中有些傢伙，竟然會因為StarVerse最初的合作對象是JYP而非他們，所以對崔星煥本人有所排斥。
這就讓他不太能理解了，看來文娛從業者還真不是直來直去的性格，花花腸子和彎彎繞繞有些太多了。
「餓了？要不先去吃飯。」
他搭上湊崎紗夏的肩膀，抱著女孩一路向外走去。
「我昨天來的時候，看到樓下不是有食堂嗎？」
女孩有些好奇，一看就是JYPE有機食堂的被荼毒者，正經人誰天天想著去吃那幾道菜啊！
「出去吧，正好換口氣，在這棟樓里也快憋一整天了。」
「還是不了吧，」
說到這個湊崎紗夏就有些沮喪地撇了撇嘴，
「最近在減肥呢！」
「又減？」
他勾起手捏住傻柴肉肉的下巴，果然比起過去消失了不少圓潤。
「這可不好，太瘦也不是件好事。」
「可是要上鏡啊，上鏡，歐尼醬知道嗎？該死的鏡頭，只要對著臉就會讓它變胖一整圈。」
原本這肉下巴也是崔星煥的必玩項目之一，他偏偏喜歡把柔膩堆擠在一起，然後一隻手拖拽著左右晃動。
但公司那邊可是提出要求了，甚至還說女孩因為體重的原因，導致五官不能呈現很好的排列。
「肉肉是可以很快長回來的吧~」
她俏皮地安慰了崔星煥一波，表示趁年輕能瘦一點也是好事，而且怎麼感覺男人著急的方向不太正確，
「不行，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樣。」
崔星煥一把將女孩拽進了電梯裡，不由分說地把她按下了滑動門。
「可惡！算了，」
湊崎紗夏最難承受他的小孩子脾氣，跟所謂的精英風範可以說扯不上半點關係，只是需要她呵護的小寶寶，
「歐尼醬，偷偷告訴你...」
「什麼？」
見女孩鬼鬼祟祟的，他本能地以為這不是一件好事，
「我發現瘦了幾斤之後，那裡...那裡並沒有變小。」
「哪裡？」
崔星煥沒能反應過來，你這沒頭沒腦的跟仙家對話有什麼區別，
「就是那裡啊！」
她急得拽了拽男人的手腕，因為分不清這到底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哦哦，那裡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湊崎紗夏又是一陣羞憤。
「那也不行，你不要以為我是只在乎外表的膚淺之人。在我這裡不允許減肥，就這麼定了！」
他拉著女孩就往車上走，湊崎紗夏清楚自己的反抗並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只是讓他更加興奮。
索性放棄了抵抗，心裡想著自己上桌之後少吃一點不就行了。
車剛發動，兩人就同時注意到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們正朝著大樓里摸索前進，崔星煥和她對視一眼，
「給打個電話吧，乾脆喊她們一起去吃飯算了。」
湊崎紗夏晃了晃尚有點嬰兒肥的腦袋，這才想起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沒有拋出來。
正是行業新人事業心爆棚的階段，首先想到的居然還是和MV製作有關的問題。
然後才是那些情情愛愛的瑣事，但同時出現在腦海當中後，這兩大坨就慢慢交錯在一起，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全然不相關，
「那個女孩...就是金智秀嗎，YG的那個練習生。」
她是很佩服崔星煥斷句能力的，每每一到核心點的時候，總能巧妙的終結話題，然後又維持著其他人的念想。
這種交流方式很自然的釣足了湊崎紗夏的胃口，邏輯相當完善和誘人的鋪墊讓女孩充滿了期待。
但下半句的隻字未提又仿佛把她懸在空中，就像昨晚在顯示器前那樣。
很難懷疑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只是他臨時的構想，並沒有能夠做到充分完善。
「星煥歐巴！」
兩人下車之後，在樓下並沒有等候多長時間。
金智秀就一陣風似地衝到了崔星煥的身旁，最開始她們三個人是並駕齊驅的。
但不知怎的平井桃突然加快了步伐，智秀也毫不示弱，跟著一溜煙往前直衝。
直到這時都只能算是競走範圍之內了，不過智秀精明地很，趁著平井桃沉浸在快步走無法自拔的時候，她就一馬當先跑了起來。
然後順理成章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一直等到幾口粗氣喘完，這才像是剛發現一旁沉默不語的湊崎紗夏，兩眼一亮，
「誒，是Sana xi呀？久仰久仰！」
「額......」
湊崎紗夏對金智秀的自來熟完全不感冒，只是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相當不自覺的手臂，一言不發。
「嘿嘿，忘記了，原來如此~」
金智秀乖巧地鬆開崔星煥，又不好意思地鞠了一躬，
「我親歐巴也在StarVese工作噢，現在暫住在工作室那裡。」
她繞著湊崎紗夏轉了一圈，食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嘴唇，做出一副思考的狀態，
「早就聽娜bong說起過你了，Sana醬真好看啊！」
突如其來的熱情把湊崎紗夏的不滿消去了大半，不得不說伶牙俐齒能夠發揮的作用真不小。
小柴犬也知道這不是甩臉子的時候，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算了。
兩個女孩立刻貼貼摟摟抱抱了起來，不過是不是真有這麼美好，這事還需要商榷。
「八嘎！你這個作弊的人！」
這會兒平井桃才帶著慢悠悠的小企鵝一路晃了過來，
顯然昨晚三人的角斗並未完全畫下句號，也是小孩脾氣上來了，看上去可謂是基情滿滿。
「嗯哼？」
金智秀滿不在乎地回過頭，似乎對這個手下敗將並沒有太多興趣，
「大話王見到我要怎麼稱呼來著，需要我提醒你嗎？」
Momo大人把頭歪到一邊不做回答，這時候反倒是嫌棄起她幼稚來了。
「大話王？你給我等著！」
「當然了，我的好妹妹~」
崔星煥並不清楚在那通電話之後發生了什麼，反倒是覺得這三人已經打成了一片。
要說物理上打成一片，那倒還是挺精準的。
即便遊戲的勝負是死的，但人的心性總歸是活的。
這三人一靜一動一精，再加上各自心懷鬼胎，是以達成了一份默契的和諧。
按說金智秀這種看上去就為人老實，性格似乎也和YG的調調不太匹配，如果出現在JYPE，或許從外顯上看能和諧不少。
金智秀並沒有著急在湊崎紗夏面前戳破平井桃的大話，三人心照不宣地在崔星煥跟前做起了乖乖女。
把那點小九九都埋在了肚子裡，這其中金智秀是最淡定的。
相比起稍欠火候的平井桃，明顯湊崎紗夏要沉穩很多。
你看，她只需要站在那裡，你平井桃就憋不出來一個響屁。
這時候她已經相信傻桃跟崔星煥是真有一腿了，昨晚的應激也側面證實了這點。
什麼嘛，原來是個枕營業的撈女。
她直接就下調了平井桃的危險等級，也就是跟名井南一桌的選手，典型的胸大無腦還泛著花痴病。
不過那種實力的存在，如果出現在自己身上，或許真能把男人整得五迷三道也說不定。
要問名井南是什麼級別，那肯定是毫無威脅。
當然指的是男女關係這一塊，她並沒有從女孩身上察覺到什麼特殊的企圖。
看上去就是被閨蜜領著去上廁所的那種，用人畜無害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比起這幾個Twice的藝人，不，是實習出道藝人，這是金智秀昨晚給平井桃取的另一個外號，簡稱實習藝人。
內里要強的金智秀並不覺得自己會比她們差上多少，說白了還沒有上舞台就算她沒有出道，跟自己一樣，沒差。
儘管自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典範，可惜的是雖然近是近了，但距離「得」還差很遠。
一陣鬧騰之後，三人橫七豎八地躺在鬆軟舒適的地毯上呼呼睡去。
不打不相識，一覺醒來金智秀就盤算起自己已知的情報。
排除了那些不相干人士之後，她突然十分期待起來，或許湊崎紗夏和林允兒將來爆發的矛盾才是最精彩的。
到目前為止應該還是王不見王的狀態，林小鹿前輩是不惜身段窮追猛打，但那份穩坐釣魚台的從容她只在湊崎紗夏身上見到過。
「好了好了，別鬧了，」
平井桃還試圖越過幾人去錘金智秀，崔星煥趕快出聲阻止，如此鬧將下去恐怕直到天黑都吃不上早餐。
「不是有什麼偶像運動會嘛，再鬧就把你們都送過去，誰笑到最後誰有理。」
名井南適時地插話，雖然大多數時候看起來對這些事情並不感冒，但顯然也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關注。
「那可不妙了，這兒除了歐巴以外四個人裡面有一個還沒有出道，你猜是誰，智秀 xi？」
「你個實習藝人就閉嘴吧，我倒要聽聽你這五音不全的嗓子......」
平井桃又跟她互嗆了幾句，不過兩人的交流並不在同一個頻道里。
互相都覺得下了對面的威風，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勁也大了不少。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但是有摔跤這個項目嗎？沒有的話，乾脆直接把她們送去自由搏擊吧~」
崔星煥很滿意小企鵝的表現，但人數過多他那車應該是坐不下了，只能步行前往目的地。
昨天開車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一家中式小飯館。
想起老家的牛肉麵還是食指大動的，原本想著早飯就吃這個了，結果七岔八扯地把進食環節忘得一乾二淨。
湊崎紗夏一路冷眼旁觀，好在平井桃今天的注意力全然放在金智秀的身上，因此並沒有露出更多破綻。
但有意思的是，一路上隨著Sana目光的逡巡，她還是跟Momo在某一個瞬間對上了眼。
沒有多餘的語言，互相的一個眼神仿佛就傳達了巨量的信息。
湊崎紗夏淡定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女孩傻桃從裡到外完全看透。
整個對視持續了大概五六秒，最後又很默契地分開。
這個過程中她們的步伐都沒有停下，只是偏過頭，然後恢復正常，頗有種一眼千年的意味。
倒是名井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在餐桌前坐下的那一刻，她才想起自己昨天帶過去的那一大袋特殊裝備還撇在門口。
都怪這兩個二傻子小學生，把她也給帶成幼稚鬼了。
到底是出於對傻桃的同鄉情誼，昨天明明可以完全撒手不管的。
金智秀和湊崎紗夏一左一右坐在崔星煥身邊，而平井桃故意正對著智秀，兩人在桌底下互相較著暗勁。
牛肉麵的味道並不算完全正宗，可能是因為麵條的種類有所差別。
湊崎紗夏幾度想要開口，但又不知道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聊起和男人工作相關的事情是否不合時宜。
崔星煥看出了她的猶豫，嗦了兩口麵條就解釋起剛才的股價分時線。
但這和女孩想要聽到的不說關係不大，至少也是毫不相關。
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其他幾位更是霧裡看花，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平井桃更是心下大驚，才一天不見這姐就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看著她頻頻點頭的樣子心裡更加不好受，崔星煥這人果然偏心得很，什麼都可以給湊崎紗夏。
果然比起自己的不得志，朋友的成功更令她難受。
好在女孩的茫然也沒有那麼隱蔽，原來是他搞錯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