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又長腦子了
「有部分原因吧，」
湊崎紗夏一個勁地往裡探頭，這會兒倒是埋怨起自己脖子不夠長了，生怕漏過一點細節，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騙你。但我做決定的時候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你應該知道華國那邊的頭條吧，他們的推薦機制已經很領先了，我感覺我們還差點意思。」
誒誒誒，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她繼續往前貓了點，卻碰巧跟李恩熙散漫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按說她們兩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相見在此並不太妙。
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崔星煥並沒有停下來，
「Afreeca TV有一定的基礎，但還是太笨拙了。與其說要邁那麼大的步子，我想把每一步都走得更堅實一點。
放心吧，時間不會很長，我們很快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崔星煥留意到李恩熙有點心不在焉，而湊崎紗夏同樣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就騙我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現了偷聽者，李恩熙講話變得露骨了很多，
「昨晚你們兩個也太瘋狂了，真的是......我還好奇怎麼突然亮燈了，結果靠近居然是在那啥......」
崔星煥聽完也噗嗤一聲笑了，昨晚還真是有些麻木到不計後果，但對面的人是李恩熙，他倒還真沒什麼心理壓力。
但Sana可就不同了，她原本就不太同意近乎瘋狂的操作，半推半就才答應了下來。
這玩意還能有旁聽者，這可如何是好？
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被兩人發現自己偷聽的話，局面就會變得更加不利了。
「嗨嗨嗨！」
她一個箭步闖進了會議室里，
「早上好！」
湊崎紗夏沒有多猶豫，她直接抱住了崔星煥的手臂，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對面的李恩熙毫不示弱。
「你......你好自為之吧，」
李恩熙也不是個會吵架的人，她撂下一句就往外走。
面對崔星煥的時候能做到知無不言，但要和外人臉紅脖子粗的那也有點強人所難。
「真是個妖妃。」
她就像不會吵架生悶氣吃悶虧的女孩，遇到衝突也只會生氣地跑開。
有很多想法卻不會表達，明明是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小女生一樣害羞。
崔星煥的決定還是要跟她談談，雖然說這是她的選擇，但該有的交流還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是說辭上讓他也有點犯難，因為好像不管怎麼講，從現代社會禮法的角度上他都不太妙。
有些女孩很好打發，但都這麼多年了是真沒有想到，李恩熙能夠勤勤懇懇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當習慣成為自然，這時候要是再讓女孩選擇離開，對崔星煥本身也不能夠接受。
可這事也不能怪她，青梅竹馬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認識得越久反而會越彆扭，這是常有的事。
進入青春期之後互生情愫也算正常，何況是整天膩歪在一起呢。
湊崎紗夏這種獨立自主還算是好的了，有時候李恩熙可是真把男人當成自己的氧氣。
所以一直追隨著他的步伐，當時小小的李恩熙心中有著一以貫之的堅持。
本來以為這種事情就是能夠水到渠成，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誰知道他年紀稍長就開始信馬由韁了。
所以崔星煥身邊一直出現著形形色色的女人，論容貌學識，無論如何她也不算差了吧，可自己不開口那也就只能憋在心裡了。
過去絕大多數的異性只能算得上露水情緣，她很少見到停留時間過長的。
但人生到了一個新階段之後，她發現崔星煥已經開始追求更加穩定的關係。
比如把女孩帶回家，在自己跟前也毫不避諱這樣的操作越來越多。
雖然最開始像湊崎紗夏那種，只能說是陰差陽錯，因為確實有工作上的需求。
可誰知道從那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最開始見到的三個小練習生一個接一個的淪陷。
先是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要她分析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子最後也逃不過五指山。
這倒不是她對崔星煥人品的鄙夷，恰恰是因為她太了解男人了。
成長環境雖然說挺好的，但父母長期分居或者說因為工作原因聚少離多，從根本上讓他產生了一種隱隱的不安全感。
所以當崔星煥逐漸接近需要組建家庭的年齡時，他的戀愛觀愛情觀就會產生衝突。
衝突會帶來變異，不過變異的方向是現在這樣，這是李恩熙始料未及的。
或許是想用更多的感情做對沖？可那也不應該啊，這幾個黃毛丫頭可不像是能離開他的樣子。
就連林允兒這種忙得暈頭轉向的，還非要抽出時間來找存在感，那就很難評了。
所以說真的不能猶豫，有些話如果一開始不說，那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倒算得上幸運，因為職業道路的選擇，讓她能夠名正言順地跟在男人身邊。
但這些新人的出現，尤其是大部分都要比自己年輕。女人對年齡是很敏感的，往往就連一兩個月都要計較。
這讓李恩熙的內心深處開始出現焦慮的情緒，是以會提出更加激進的策略。
但仔細想想，崔星煥做決定的時候是有私心，她又何嘗不是呢？
無非是想離娛樂圈這缸渾水更遠一點，裡頭的女人實在太恐怖了。
和學生時代或者社會人士有所不同，這幫人在她看來不僅相對很閒，而且還很黏人。
更重要的是自帶光環和所謂的明星效應，李恩熙清楚這點對男人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
涉及到征服欲和占有欲是兩性關係當中非常核心的部分，誰不想，嗯，懂那個意思就行。
而且是稍微有點機會就能順著杆子往上爬，他往往又是來者不拒的那種......
真是前路曲折她走不完了，至少現在她還是很安全的，只需要能有一直的陪伴......這就很好了，她也很滿足。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飽讀詩書並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相反是吃了太有文化的虧。
雖然有些自憐自艾，但識大體不是自認為的優勢嗎？她選擇沉默和接受。
～～～～～～
李恩熙的敗退並沒有讓湊崎紗夏有多開心，她原以為會有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但事實情況卻完全相反。
她回頭看了崔星煥一眼，男人的眼神淡淡的，這讓原本滿肚子疑惑的她收起了那些問題。
剛剛對話當中的信息量很大，「那幾個女孩」，到底是哪幾個？
其實崔星煥接觸的娛樂圈中人不過屈指可數，在她的印象里無非就是Twice的那幾個，交流頗多的甚至只有綠卡Line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這算是一種偏心，因為這段時間看來StarVerse的資源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真正受益的卻只有她們幾個。
但如今再看倒不是那麼回事，像她們......尤其是平井桃那個傢伙，很多細節都作證了她的圖謀不軌啊！
難道她真的是......
這種猜測一旦襲上心頭便再也抹除不掉了，她一遍遍地回看著這段時間的相處，越想心裡越覺得蹊蹺。
可是Momo不是有......「幫助」的嗎？雖然最近是很少出門了，但那是因為出道組合的種種安排，她就算想要出去也沒有機會。
可是她剛放個假有了點時間，就跑到崔星煥的工作室去了......
不行，感覺自己真要長腦子了。
尤其是因為傻桃開玩笑地說過，她就是找崔星煥給幫忙辦事的，結合當時她身上的淺紅還有昨晚男人的......瘋狂，她不是很敢繼續往下想了。
「歐尼醬......」
她回過頭想說點什麼，或者想要從崔星煥的口中聽到些什麼，但他卻指了指耳邊的電話。
「噓，稍等，我有點事。」
「噢噢」
不多時，金振宇拎著公文包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
他看到湊崎紗夏在這裡，第一反應是有點驚訝，但很快又變得神色自若，
「小老闆娘好！」
「啊......什麼，什麼？你好！」
怪異的稱呼讓女孩有點吃不消，她到底是接受這個說法還是接受這個說法呢。
她心裡倒是甜得很超標。
湊崎紗夏偷偷打量了一眼崔星煥，看到男人正一臉嚴肅地對著那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掃視，不由得有些泄氣。
什麼嘛，他原來沒聽到。
崔星煥自然知道金振宇耍得滑頭，有小老闆娘不就有大的嘛，這屬於是誰也不得罪。
「就只有這裡要簽字嗎？」
崔星煥看了幾頁繁瑣的條文就不感興趣了，這些合同上的條條框框實在費勁。
「是的，我跟民哲老哥都檢查過了，只能說您父親實在是......」
「噢？實在是什麼，你很有想法嗎？」
他並沒有去接朴民哲的話，對於家庭關係，尤其是在其他人面前本就諱莫如深。
「不不不，抱歉抱歉，崔代表，我什麼都沒說。」
金振宇連忙小心翼翼地道歉，他可不想苦心經營起來的形象就這麼付之一炬。
「哼，以後這種事少管，知道嗎？」
「好的好的......說的是。」
金振宇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滴，緊張的時候會有不少下意識的舉動。
他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恭恭敬敬地給遞了上去，
「在這裡簽個字就好了，程序實際上已經開始推進了。」
「嗯。」
崔星煥的語氣很淡，至少在場兩人判斷不出他的情緒。
「歐尼醬......我要出去嗎？」
湊崎紗夏看到了金振宇的眼神示意，這方面倒是很機靈，承了別人的好話，去探探口風自然也沒什麼。
雖然她想問的東西不少，但畢竟事情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輕的。
加上崔星煥過去給足了她安全感，雖然這個數值現在已經呈現了下降狀態，她並不著急。
「沒事，這邊很快就好，我一會兒還有話要跟你說。」
接過文件，金振宇鞠了個躬，向好心的女孩投去感激的眼神。
今天這趟至少了有了兩點收穫，大領導不喜歡的話題，以及Boss對這個小藝人的疼愛有加，看來以後還是要更有眼力見一些。
等金振宇走後，崔星煥就開始在會議室里來迴轉圈。
一會兒摸摸電腦，過一陣子又把筆記本端起來看看下面有沒有被墊上東西。
收購案中最關鍵的火力源已經到手，若非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他都想開香檳慶祝了。
當金振宇把那份簽了字的合同拿出房間，他這才確信，自己跟Afreeca TV和Naver的戰爭，算是真正拉開了序幕。
再周密的戰略和完美的戰術，最終都需要最堅實的後盾來支撐，也就是資金。
這其中每一個齒輪的轉動，都離不開真金白銀來做潤滑。
而在整筆經濟帳里，最核心也是最為關鍵的一環，就是來自他父親高達9500萬美元的基石。
崔星煥很清楚，要在短短的兩周左右時間內完成從收購到截胡的全部流程，傳統的跨境資本注入方式無異於痴人說夢。
從華國把如此巨額的美元資金直接匯入南韓，需要面對的是外匯管制，以及一連串的反洗錢審查、投資目的審批等反鎖且漫長的流程。
每一道關卡，都足以讓這場分秒必爭的閃電戰半路擱淺。
他需要一種更高效也更隱秘的手段，從而實現快速轉移。
這就是他主動提交的方案，算得上是現代金融體系中儘可能繞開壁壘管制的陽謀，「背對背貸款」。
老父親老母親想必也早已爭論過，最後才使得自己的想法被通過。
雖然算是啃老了，但這又不是不賺錢的生意，何況還能促進二老的感情，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套方案的核心邏輯，在於利用跨國銀行內部的信用體系。
將一筆離岸貸款，轉化為另一筆全新的，同時在法律上完全「乾淨」的境內貸款，從而完美規避跨境資本流動的直接監管。
雖然說這位必然也是抱著審慎的態度，但祖傳的冷靜決策一定也發揮著作用。
他做出來的成績，那邊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所以約莫也就猶豫了一個晚上，就把名下9500萬美元的資金，存進了UBS的香港分行。
這裡作為全球最重要的離岸金融中心之一，能夠給自己提供一個環境相當不錯的港灣。
接下來，這筆存款，將會作為100%的全額現金抵押品，被暫時凍結在瑞銀的保險庫中。
湊崎紗夏一個勁地往裡探頭，這會兒倒是埋怨起自己脖子不夠長了，生怕漏過一點細節，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騙你。但我做決定的時候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你應該知道華國那邊的頭條吧，他們的推薦機制已經很領先了，我感覺我們還差點意思。」
誒誒誒，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她繼續往前貓了點，卻碰巧跟李恩熙散漫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按說她們兩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相見在此並不太妙。
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崔星煥並沒有停下來，
「Afreeca TV有一定的基礎，但還是太笨拙了。與其說要邁那麼大的步子，我想把每一步都走得更堅實一點。
放心吧，時間不會很長，我們很快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崔星煥留意到李恩熙有點心不在焉，而湊崎紗夏同樣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就騙我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現了偷聽者，李恩熙講話變得露骨了很多，
「昨晚你們兩個也太瘋狂了，真的是......我還好奇怎麼突然亮燈了，結果靠近居然是在那啥......」
崔星煥聽完也噗嗤一聲笑了，昨晚還真是有些麻木到不計後果，但對面的人是李恩熙，他倒還真沒什麼心理壓力。
但Sana可就不同了，她原本就不太同意近乎瘋狂的操作，半推半就才答應了下來。
這玩意還能有旁聽者，這可如何是好？
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被兩人發現自己偷聽的話，局面就會變得更加不利了。
「嗨嗨嗨！」
她一個箭步闖進了會議室里，
「早上好！」
湊崎紗夏沒有多猶豫，她直接抱住了崔星煥的手臂，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對面的李恩熙毫不示弱。
「你......你好自為之吧，」
李恩熙也不是個會吵架的人，她撂下一句就往外走。
面對崔星煥的時候能做到知無不言，但要和外人臉紅脖子粗的那也有點強人所難。
「真是個妖妃。」
她就像不會吵架生悶氣吃悶虧的女孩，遇到衝突也只會生氣地跑開。
有很多想法卻不會表達，明明是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小女生一樣害羞。
崔星煥的決定還是要跟她談談，雖然說這是她的選擇，但該有的交流還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是說辭上讓他也有點犯難，因為好像不管怎麼講，從現代社會禮法的角度上他都不太妙。
有些女孩很好打發，但都這麼多年了是真沒有想到，李恩熙能夠勤勤懇懇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當習慣成為自然，這時候要是再讓女孩選擇離開，對崔星煥本身也不能夠接受。
可這事也不能怪她，青梅竹馬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認識得越久反而會越彆扭，這是常有的事。
進入青春期之後互生情愫也算正常，何況是整天膩歪在一起呢。
湊崎紗夏這種獨立自主還算是好的了，有時候李恩熙可是真把男人當成自己的氧氣。
所以一直追隨著他的步伐，當時小小的李恩熙心中有著一以貫之的堅持。
本來以為這種事情就是能夠水到渠成，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誰知道他年紀稍長就開始信馬由韁了。
所以崔星煥身邊一直出現著形形色色的女人，論容貌學識，無論如何她也不算差了吧，可自己不開口那也就只能憋在心裡了。
過去絕大多數的異性只能算得上露水情緣，她很少見到停留時間過長的。
但人生到了一個新階段之後，她發現崔星煥已經開始追求更加穩定的關係。
比如把女孩帶回家，在自己跟前也毫不避諱這樣的操作越來越多。
雖然最開始像湊崎紗夏那種，只能說是陰差陽錯，因為確實有工作上的需求。
可誰知道從那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最開始見到的三個小練習生一個接一個的淪陷。
先是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要她分析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子最後也逃不過五指山。
這倒不是她對崔星煥人品的鄙夷，恰恰是因為她太了解男人了。
成長環境雖然說挺好的，但父母長期分居或者說因為工作原因聚少離多，從根本上讓他產生了一種隱隱的不安全感。
所以當崔星煥逐漸接近需要組建家庭的年齡時，他的戀愛觀愛情觀就會產生衝突。
衝突會帶來變異，不過變異的方向是現在這樣，這是李恩熙始料未及的。
或許是想用更多的感情做對沖？可那也不應該啊，這幾個黃毛丫頭可不像是能離開他的樣子。
就連林允兒這種忙得暈頭轉向的，還非要抽出時間來找存在感，那就很難評了。
所以說真的不能猶豫，有些話如果一開始不說，那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倒算得上幸運，因為職業道路的選擇，讓她能夠名正言順地跟在男人身邊。
但這些新人的出現，尤其是大部分都要比自己年輕。女人對年齡是很敏感的，往往就連一兩個月都要計較。
這讓李恩熙的內心深處開始出現焦慮的情緒，是以會提出更加激進的策略。
但仔細想想，崔星煥做決定的時候是有私心，她又何嘗不是呢？
無非是想離娛樂圈這缸渾水更遠一點，裡頭的女人實在太恐怖了。
和學生時代或者社會人士有所不同，這幫人在她看來不僅相對很閒，而且還很黏人。
更重要的是自帶光環和所謂的明星效應，李恩熙清楚這點對男人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
涉及到征服欲和占有欲是兩性關係當中非常核心的部分，誰不想，嗯，懂那個意思就行。
而且是稍微有點機會就能順著杆子往上爬，他往往又是來者不拒的那種......
真是前路曲折她走不完了，至少現在她還是很安全的，只需要能有一直的陪伴......這就很好了，她也很滿足。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飽讀詩書並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相反是吃了太有文化的虧。
雖然有些自憐自艾，但識大體不是自認為的優勢嗎？她選擇沉默和接受。
～～～～～～
李恩熙的敗退並沒有讓湊崎紗夏有多開心，她原以為會有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但事實情況卻完全相反。
她回頭看了崔星煥一眼，男人的眼神淡淡的，這讓原本滿肚子疑惑的她收起了那些問題。
剛剛對話當中的信息量很大，「那幾個女孩」，到底是哪幾個？
其實崔星煥接觸的娛樂圈中人不過屈指可數，在她的印象里無非就是Twice的那幾個，交流頗多的甚至只有綠卡Line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這算是一種偏心，因為這段時間看來StarVerse的資源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真正受益的卻只有她們幾個。
但如今再看倒不是那麼回事，像她們......尤其是平井桃那個傢伙，很多細節都作證了她的圖謀不軌啊！
難道她真的是......
這種猜測一旦襲上心頭便再也抹除不掉了，她一遍遍地回看著這段時間的相處，越想心裡越覺得蹊蹺。
可是Momo不是有......「幫助」的嗎？雖然最近是很少出門了，但那是因為出道組合的種種安排，她就算想要出去也沒有機會。
可是她剛放個假有了點時間，就跑到崔星煥的工作室去了......
不行，感覺自己真要長腦子了。
尤其是因為傻桃開玩笑地說過，她就是找崔星煥給幫忙辦事的，結合當時她身上的淺紅還有昨晚男人的......瘋狂，她不是很敢繼續往下想了。
「歐尼醬......」
她回過頭想說點什麼，或者想要從崔星煥的口中聽到些什麼，但他卻指了指耳邊的電話。
「噓，稍等，我有點事。」
「噢噢」
不多時，金振宇拎著公文包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
他看到湊崎紗夏在這裡，第一反應是有點驚訝，但很快又變得神色自若，
「小老闆娘好！」
「啊......什麼，什麼？你好！」
怪異的稱呼讓女孩有點吃不消，她到底是接受這個說法還是接受這個說法呢。
她心裡倒是甜得很超標。
湊崎紗夏偷偷打量了一眼崔星煥，看到男人正一臉嚴肅地對著那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掃視，不由得有些泄氣。
什麼嘛，他原來沒聽到。
崔星煥自然知道金振宇耍得滑頭，有小老闆娘不就有大的嘛，這屬於是誰也不得罪。
「就只有這裡要簽字嗎？」
崔星煥看了幾頁繁瑣的條文就不感興趣了，這些合同上的條條框框實在費勁。
「是的，我跟民哲老哥都檢查過了，只能說您父親實在是......」
「噢？實在是什麼，你很有想法嗎？」
他並沒有去接朴民哲的話，對於家庭關係，尤其是在其他人面前本就諱莫如深。
「不不不，抱歉抱歉，崔代表，我什麼都沒說。」
金振宇連忙小心翼翼地道歉，他可不想苦心經營起來的形象就這麼付之一炬。
「哼，以後這種事少管，知道嗎？」
「好的好的......說的是。」
金振宇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滴，緊張的時候會有不少下意識的舉動。
他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恭恭敬敬地給遞了上去，
「在這裡簽個字就好了，程序實際上已經開始推進了。」
「嗯。」
崔星煥的語氣很淡，至少在場兩人判斷不出他的情緒。
「歐尼醬......我要出去嗎？」
湊崎紗夏看到了金振宇的眼神示意，這方面倒是很機靈，承了別人的好話，去探探口風自然也沒什麼。
雖然她想問的東西不少，但畢竟事情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輕的。
加上崔星煥過去給足了她安全感，雖然這個數值現在已經呈現了下降狀態，她並不著急。
「沒事，這邊很快就好，我一會兒還有話要跟你說。」
接過文件，金振宇鞠了個躬，向好心的女孩投去感激的眼神。
今天這趟至少了有了兩點收穫，大領導不喜歡的話題，以及Boss對這個小藝人的疼愛有加，看來以後還是要更有眼力見一些。
等金振宇走後，崔星煥就開始在會議室里來迴轉圈。
一會兒摸摸電腦，過一陣子又把筆記本端起來看看下面有沒有被墊上東西。
收購案中最關鍵的火力源已經到手，若非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他都想開香檳慶祝了。
當金振宇把那份簽了字的合同拿出房間，他這才確信，自己跟Afreeca TV和Naver的戰爭，算是真正拉開了序幕。
再周密的戰略和完美的戰術，最終都需要最堅實的後盾來支撐，也就是資金。
這其中每一個齒輪的轉動，都離不開真金白銀來做潤滑。
而在整筆經濟帳里，最核心也是最為關鍵的一環，就是來自他父親高達9500萬美元的基石。
崔星煥很清楚，要在短短的兩周左右時間內完成從收購到截胡的全部流程，傳統的跨境資本注入方式無異於痴人說夢。
從華國把如此巨額的美元資金直接匯入南韓，需要面對的是外匯管制，以及一連串的反洗錢審查、投資目的審批等反鎖且漫長的流程。
每一道關卡，都足以讓這場分秒必爭的閃電戰半路擱淺。
他需要一種更高效也更隱秘的手段，從而實現快速轉移。
這就是他主動提交的方案，算得上是現代金融體系中儘可能繞開壁壘管制的陽謀，「背對背貸款」。
老父親老母親想必也早已爭論過，最後才使得自己的想法被通過。
雖然算是啃老了，但這又不是不賺錢的生意，何況還能促進二老的感情，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套方案的核心邏輯，在於利用跨國銀行內部的信用體系。
將一筆離岸貸款，轉化為另一筆全新的，同時在法律上完全「乾淨」的境內貸款，從而完美規避跨境資本流動的直接監管。
雖然說這位必然也是抱著審慎的態度，但祖傳的冷靜決策一定也發揮著作用。
他做出來的成績，那邊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所以約莫也就猶豫了一個晚上，就把名下9500萬美元的資金，存進了UBS的香港分行。
這裡作為全球最重要的離岸金融中心之一，能夠給自己提供一個環境相當不錯的港灣。
接下來，這筆存款，將會作為100%的全額現金抵押品，被暫時凍結在瑞銀的保險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