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做你的拖累就夠了
「那oppa你剛剛還騙我...」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情話，尤其是Momo這種沒有經歷過太多人事，喜歡裝作很懂但很容被影響情緒的人。
只需要些微的手段挑逗，讓她的情緒出現落差和起伏，最後用大招收尾，這對崔星煥來說太好拿捏了。
「你又忘記了，不是早就說過只要乖乖的就是好孩子嗎？」捏了捏她的鼻尖，柔滑的觸感讓他玩上癮了。
「但是我真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別鬧得太僵就行，如果實在沒那個膽子，你早點來找我。」
「嗯，我知道。」傻桃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男人的心直口快她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如他所說這種事情不值得多花時間。
如果Sana從崔星煥的口中知曉全貌，那就很難處理了。
她表現得很是苦悶，但這種層面的事情崔星煥自覺也幫不上太多忙。都是准藝人應該不至於發生什麼激烈的物理碰撞吧，實在不行一個個說服就好了。
「所以星船現在是oppa的？」Momo抬起頭，靈滑的小舌在突出的喉結上輕輕拂過。
頓時惹得崔星煥一個激靈，差點把她甩飛出去，自己果然還是太「親民」了。
不單是平井桃，就連林允兒也已經發現他很怕癢，總是有意無意地對著那些高危部位猛攻。
「不能這麼說，我只是有24小時的使用權而已，真正的所有權還是屬於大家的。」
「額，嗯？」大桃掙脫束縛後變幻出各種形狀，再次領教了一心二用的威力。
但說實話這消息還是過于震撼了，以至於傻桃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不久前還要登門拜訪JYP的大男孩，轉眼間背後的大廈已經初具規模。
「你真是越來越壞了。」直到現在也沒有過問崔星煥的背景，對於超過三位數的加減法她屬實不是很有興趣。
不過隨著事業做大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測，你不說我不問。這一點上她是有很清晰的認知，學會糊塗些也是一件善事。
「所以為什麼要收購星船呢？」她壯著膽子，其實並不指望得到解答，在印象中他很少會跟自己聊這些。
「跟我們JYP合作不就好了嗎，我感覺很合得來啊。」
想到如果崔星煥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他名下的公司里，以他到處留情的習慣，自己能分到的正能量必然會少很多，這可不好。
「那是你覺得合得來，小笨蛋。不是看上去可以就一切順利的，裡頭要權衡利弊的內容太多了。」
「那oppa講講嘛，我好奇。」傻桃翻了個身子，正對著崔星煥露出崇拜的神色。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現在我跟其他人結婚了，你是會選擇跟我住在一起呢，還是自己跑到外面買房子？」
「誒你要結婚嗎？」這傻桃顯然沒抓住重點，只聽見崔星煥說要結婚就急眼了。
「我問你在哪裡住！智商跟熊的大小成反比了嗎？」像敲西瓜似的在女孩的腦殼上點了一下，真為這姑娘的智商擔憂。
「呀，又欺負我！」傻桃摸了摸大圓腦袋，
「就是小時候被推到牆上所以才會變笨的...」
「我就錘，你還有意見了？趕緊的，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崔星煥有些哭笑不得，把她的肉腿提了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是清爽。
「emmm，非要說的話，我還是不跟她一起住吧。住你們對門怎麼樣？」但是說完之後平井桃就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oppa為什麼不能跟我結婚呢，我會很乖很乖的！」
「我只是做個假設而已，結婚你得排隊。所以你看，就連你都知道寄人籬下有多麻煩。」
他趕緊切換回原來的話題，女孩在婚姻大事上的心思聽上去還不少，
「而且這是個由點及面的過程...」
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傻桃的無理取鬧打斷了，
「『就連我』怎麼理解，我是什麼很笨的人嘛？」嘴巴嘟起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好好好，懶得跟你說了。你就攪吧攪吧！」崔星煥大感無趣，要是李恩熙或者林允兒在這邊，她們肯定會耐心地聽下去。
「你呀，還是太嫩了！」
Momo為了證明她早已成熟，故意挺起胸膛，duangduang的很有彈性，惹得她一陣花枝亂顫。
「對了，那個金振宇...我一直都奇怪呢，他不是跟oppa有矛盾嗎？」
這才是正常小女生的心態，對商業上的布局未必有多好奇，反而是人與人之間這點勾心鬥角更讓她們在意。
但傻桃可不是來聽閒話的，今天已經夠鬱悶了，所以更希望從這件事裡看出他處理人際關係的態度。
崔星煥聽出了前半部分的話外音，倒是沒有想到這傻桃還能有這樣的顧慮。也是，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心態上總得成熟多一些。
「任人唯賢啊，Momo xi。沒有絕對的非黑即白，得學會讓其他人為你所用。
儘快武裝好自己，當你對別人來說有利可圖，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永遠的敵人。」
「這樣嘛...」她皺著眉頭，初高中就脫離常規教育體系的女孩，並沒有像他一樣玩弄人心的城府。
但現實情況是飛速拔升的認知跟她的能力之間有著不小的衝突，她要學的還有很多。
「不過呢，我也有雙重保險。無論是金振宇還是朴民哲，又或者是其他人......」
「保險是什麼？」大桃同學果然對別的都不關心，這種風言風語的事情倒是一個勁地追問。
「他們的家人都在南韓，所以...」
「嘶...」Momo捂著小嘴，驚訝地望著崔星煥。她還天真的以為這種情節只會在電影裡出現，綁架、勒索、要挾諸如此類的詞彙閃現在腦海。
「薛丁格的把柄罷了，永遠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所有人。如果問心無愧，那這種事情永遠不會被搬上檯面。但要是真捅出簍子，」
他臉上的笑意完全收斂，冷冰冰的樣子很是駭人，
「那可就有意思了。」
「呀，oppa你別嚇我！」Momo被他表情的變化嚇了一跳，慌忙中後退了半步。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歪著頭問道，
「oppa剛剛說的其他人，也包括我嗎？那種保險什麼的......」
「切，你？不是純屬浪費資源嗎？我沒事在你身上做文章幹什麼。」崔星煥嗤笑一聲，顯然是覺得這傻姑娘錯估形勢了。
「oppa，你這麼說，會不會有點太傷我？」已經被他調得有點沒心沒肺了，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幽怨地磨著耳朵。
「不傷你，因為你是我的家人。」
平井桃被說得一愣，收起了臉上殘餘的嬉皮笑臉。目光微怔凝視著崔星煥，似乎想從他的臉上辨別出真假。
「那Sana呢？」她故意提起「好姐妹」。
「她也是家人。」
「呀！那我不要做家人了，你的家人有點太多惹。允兒前輩、恩熙歐尼......我就要做你的拖累，這樣才能跟別人不一樣嘛~」
說完這話，女孩抱住崔星煥，「嘻嘻」笑了起來，但在他看不到的視野盲區里，Momo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也得看你表現。」
最終Momo也沒有得到自我表現的機會，酒店那邊打過電話，提醒他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崔星煥把她塞回床上，當著她的面撥通了Sana房間的內線電話。
幾乎是秒接，女孩的聲音渾濁，貌似是迷糊的慵懶，但邏輯清晰又不太像是睡過。
「歐尼醬？」
「還沒睡著吧？」
「嗯...有點睡不著，不是歐尼醬讓我等你電話的嗎？」
「額，也是，那正好，」他發現最近自己很喜歡做明知故問的蠢事，一旁側著身子偷聽的Momo也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快點換身衣服，我在廊道的沙發那邊等你。」
回身看了一眼慵懶作睡美人狀的Momo，一回生二回熟的崔星煥也沒有趕傻桃走，囑咐幾句過後就關上了套房門。
隨後，床上的枕頭被平井桃用力摔在牆壁上。
「又是Sana，又是Sana！」
她先是悶頭趴在床上，算算很長時間了，這才靈巧地坐起身。
如果被崔星煥看到她此時惡狠狠的眼神，有可能要收回「你太嫩」的評價了。
隨手從身邊抓起男人的一件襯衫就甩到了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因為動作的幅度而微微喘著粗氣。
臉頰上的嫩肉隨著急促的呼吸扯動著，就連眼角也止不住的抖動。
「崔星煥，為什麼你只願意為了Sana準備驚喜呢？她昨天在跑馬場說想要看看這座城市，今天就能上直升機，那我呢？」
之前說是為了數據的採集，她信了，畢竟是崔星煥的事業。如果有需要付出的地方，那她一定毫不猶豫。
但現下出道已經是板上釘釘，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能得到更多的偏愛呢？
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需要呵護的女孩。
最後就等來了一場近乎羞辱的「金錢浴」，她確實已經迷戀上這種感覺，這更讓她有了拼命在男人身邊站穩腳跟的念頭。
港島的紙醉金迷讓來自京都的單純少女進一步迷失了自我，可是作為一個女性來說，這和她期盼的內容完全不同。
你不能因為得手那麼容易就不把我當回事，在男人身上花了那麼多時間、精力，每當自己以為身處真正的戀愛關係時，總有膈應的人要出現。
並且提醒她，她只是見不得光的角色。
以Momo對崔星煥的了解，她不覺得一見鍾情和純愛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就連他自己也明確否認過。
最多是新鮮感的刺激，說難聽點就是慾壑難填。包是這樣的，就是找樂子吧，找到戀愛的感覺？
雖然抽象，但畢竟這是崔星煥，也很正常。她勸慰自己這才是真相。
否則沒有道理啊，就是因為男人手中握著所謂的權柄，所有人都需要圍著他轉。
而這權柄的小小任性，就讓湊崎紗夏過上了公主般的生活。而她呢，就是單純的玩票性質，說丟就丟在房間裡就不管不顧的那種。
歸根結底還是對自己不夠重視，她也算是「忍辱負重」一直走到了今天，付出的感情與期望得到的收穫都是對等的，太少了，這太少了。
一通發泄之後，有些脫力地坐在地毯上。扯了扯領口，看著落地鏡面前狼狽不堪的自己，輕蔑地笑了出來。
又一件崔星煥可憐的襯衫被砸掉了一個扣子，Momo也是惡向膽邊生，一腳把它踹飛老遠，滾到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去了。
「真是個冷血動物啊！武裝自己，為己所用...我的好oppa，我會好好向你學習的！」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愛，那Sana呀，你也別想得到。如果更多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身邊，你還能做那個天真的小公主嗎？
......
崔星煥很後悔，在明知道這些小姑娘喜歡磨蹭的前提下，沒有給Sana加上時間限制，好在離她的套房沒有隔著多遠的距離。
約莫過去了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當Sana一蹦一跳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的眼裡閃過了久違的驚艷神色。
傻柴顯然為這場對她而言未知的「驚喜」做了精心的準備。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絲質連衣裙，面料輕薄而富有光澤，在酒店走廊燈光的映射下如同流動的晚霞。
裙子的裁剪也極為簡約，細細的吊帶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恰到好處的收腰設計之下，裙擺呈自然的A字散開，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跟崔星煥心裡對公主的想像很貼近了，不過更確切的說是胖公主。
可能女孩在穿搭這方面還算不上專家，肩膀以上的部位完全露出，雖然可以適當增加對身形的修飾，但也把Sana那滾圓的腦袋襯托得更加明顯。
也許是為了體現成熟的風範，可惜在旁人看來倒是更蠢萌了。
她將一頭栗色的長髮鬆鬆地挽起，只留著幾縷微卷的髮絲垂在耳畔。臉上的妝容平平無奇，但是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這點崔星煥很喜歡。
整個人看起來也不能說違和，細細觀察還是能發現女孩每天的變化，只不過故作成熟的外表背後是一顆還沒有完全長大的童心。
這點倒是跟Momo很像，無論著裝還是言語之間都隱隱把自己當成了小大人。
只需要些微的手段挑逗，讓她的情緒出現落差和起伏，最後用大招收尾，這對崔星煥來說太好拿捏了。
「你又忘記了，不是早就說過只要乖乖的就是好孩子嗎？」捏了捏她的鼻尖，柔滑的觸感讓他玩上癮了。
「但是我真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別鬧得太僵就行，如果實在沒那個膽子，你早點來找我。」
「嗯，我知道。」傻桃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男人的心直口快她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如他所說這種事情不值得多花時間。
如果Sana從崔星煥的口中知曉全貌，那就很難處理了。
她表現得很是苦悶，但這種層面的事情崔星煥自覺也幫不上太多忙。都是准藝人應該不至於發生什麼激烈的物理碰撞吧，實在不行一個個說服就好了。
「所以星船現在是oppa的？」Momo抬起頭，靈滑的小舌在突出的喉結上輕輕拂過。
頓時惹得崔星煥一個激靈，差點把她甩飛出去，自己果然還是太「親民」了。
不單是平井桃，就連林允兒也已經發現他很怕癢，總是有意無意地對著那些高危部位猛攻。
「不能這麼說，我只是有24小時的使用權而已，真正的所有權還是屬於大家的。」
「額，嗯？」大桃掙脫束縛後變幻出各種形狀，再次領教了一心二用的威力。
但說實話這消息還是過于震撼了，以至於傻桃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不久前還要登門拜訪JYP的大男孩，轉眼間背後的大廈已經初具規模。
「你真是越來越壞了。」直到現在也沒有過問崔星煥的背景，對於超過三位數的加減法她屬實不是很有興趣。
不過隨著事業做大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測，你不說我不問。這一點上她是有很清晰的認知，學會糊塗些也是一件善事。
「所以為什麼要收購星船呢？」她壯著膽子，其實並不指望得到解答，在印象中他很少會跟自己聊這些。
「跟我們JYP合作不就好了嗎，我感覺很合得來啊。」
想到如果崔星煥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他名下的公司里，以他到處留情的習慣，自己能分到的正能量必然會少很多，這可不好。
「那是你覺得合得來，小笨蛋。不是看上去可以就一切順利的，裡頭要權衡利弊的內容太多了。」
「那oppa講講嘛，我好奇。」傻桃翻了個身子，正對著崔星煥露出崇拜的神色。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現在我跟其他人結婚了，你是會選擇跟我住在一起呢，還是自己跑到外面買房子？」
「誒你要結婚嗎？」這傻桃顯然沒抓住重點，只聽見崔星煥說要結婚就急眼了。
「我問你在哪裡住！智商跟熊的大小成反比了嗎？」像敲西瓜似的在女孩的腦殼上點了一下，真為這姑娘的智商擔憂。
「呀，又欺負我！」傻桃摸了摸大圓腦袋，
「就是小時候被推到牆上所以才會變笨的...」
「我就錘，你還有意見了？趕緊的，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崔星煥有些哭笑不得，把她的肉腿提了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是清爽。
「emmm，非要說的話，我還是不跟她一起住吧。住你們對門怎麼樣？」但是說完之後平井桃就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oppa為什麼不能跟我結婚呢，我會很乖很乖的！」
「我只是做個假設而已，結婚你得排隊。所以你看，就連你都知道寄人籬下有多麻煩。」
他趕緊切換回原來的話題，女孩在婚姻大事上的心思聽上去還不少，
「而且這是個由點及面的過程...」
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傻桃的無理取鬧打斷了，
「『就連我』怎麼理解，我是什麼很笨的人嘛？」嘴巴嘟起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好好好，懶得跟你說了。你就攪吧攪吧！」崔星煥大感無趣，要是李恩熙或者林允兒在這邊，她們肯定會耐心地聽下去。
「你呀，還是太嫩了！」
Momo為了證明她早已成熟，故意挺起胸膛，duangduang的很有彈性，惹得她一陣花枝亂顫。
「對了，那個金振宇...我一直都奇怪呢，他不是跟oppa有矛盾嗎？」
這才是正常小女生的心態，對商業上的布局未必有多好奇，反而是人與人之間這點勾心鬥角更讓她們在意。
但傻桃可不是來聽閒話的，今天已經夠鬱悶了，所以更希望從這件事裡看出他處理人際關係的態度。
崔星煥聽出了前半部分的話外音，倒是沒有想到這傻桃還能有這樣的顧慮。也是，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心態上總得成熟多一些。
「任人唯賢啊，Momo xi。沒有絕對的非黑即白，得學會讓其他人為你所用。
儘快武裝好自己，當你對別人來說有利可圖，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永遠的敵人。」
「這樣嘛...」她皺著眉頭，初高中就脫離常規教育體系的女孩，並沒有像他一樣玩弄人心的城府。
但現實情況是飛速拔升的認知跟她的能力之間有著不小的衝突，她要學的還有很多。
「不過呢，我也有雙重保險。無論是金振宇還是朴民哲，又或者是其他人......」
「保險是什麼？」大桃同學果然對別的都不關心，這種風言風語的事情倒是一個勁地追問。
「他們的家人都在南韓，所以...」
「嘶...」Momo捂著小嘴，驚訝地望著崔星煥。她還天真的以為這種情節只會在電影裡出現，綁架、勒索、要挾諸如此類的詞彙閃現在腦海。
「薛丁格的把柄罷了，永遠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所有人。如果問心無愧，那這種事情永遠不會被搬上檯面。但要是真捅出簍子，」
他臉上的笑意完全收斂，冷冰冰的樣子很是駭人，
「那可就有意思了。」
「呀，oppa你別嚇我！」Momo被他表情的變化嚇了一跳，慌忙中後退了半步。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歪著頭問道，
「oppa剛剛說的其他人，也包括我嗎？那種保險什麼的......」
「切，你？不是純屬浪費資源嗎？我沒事在你身上做文章幹什麼。」崔星煥嗤笑一聲，顯然是覺得這傻姑娘錯估形勢了。
「oppa，你這麼說，會不會有點太傷我？」已經被他調得有點沒心沒肺了，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幽怨地磨著耳朵。
「不傷你，因為你是我的家人。」
平井桃被說得一愣，收起了臉上殘餘的嬉皮笑臉。目光微怔凝視著崔星煥，似乎想從他的臉上辨別出真假。
「那Sana呢？」她故意提起「好姐妹」。
「她也是家人。」
「呀！那我不要做家人了，你的家人有點太多惹。允兒前輩、恩熙歐尼......我就要做你的拖累，這樣才能跟別人不一樣嘛~」
說完這話，女孩抱住崔星煥，「嘻嘻」笑了起來，但在他看不到的視野盲區里，Momo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也得看你表現。」
最終Momo也沒有得到自我表現的機會，酒店那邊打過電話，提醒他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崔星煥把她塞回床上，當著她的面撥通了Sana房間的內線電話。
幾乎是秒接，女孩的聲音渾濁，貌似是迷糊的慵懶，但邏輯清晰又不太像是睡過。
「歐尼醬？」
「還沒睡著吧？」
「嗯...有點睡不著，不是歐尼醬讓我等你電話的嗎？」
「額，也是，那正好，」他發現最近自己很喜歡做明知故問的蠢事，一旁側著身子偷聽的Momo也露出了無語的神色，
「快點換身衣服，我在廊道的沙發那邊等你。」
回身看了一眼慵懶作睡美人狀的Momo，一回生二回熟的崔星煥也沒有趕傻桃走，囑咐幾句過後就關上了套房門。
隨後，床上的枕頭被平井桃用力摔在牆壁上。
「又是Sana，又是Sana！」
她先是悶頭趴在床上，算算很長時間了，這才靈巧地坐起身。
如果被崔星煥看到她此時惡狠狠的眼神，有可能要收回「你太嫩」的評價了。
隨手從身邊抓起男人的一件襯衫就甩到了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因為動作的幅度而微微喘著粗氣。
臉頰上的嫩肉隨著急促的呼吸扯動著，就連眼角也止不住的抖動。
「崔星煥，為什麼你只願意為了Sana準備驚喜呢？她昨天在跑馬場說想要看看這座城市，今天就能上直升機，那我呢？」
之前說是為了數據的採集，她信了，畢竟是崔星煥的事業。如果有需要付出的地方，那她一定毫不猶豫。
但現下出道已經是板上釘釘，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能得到更多的偏愛呢？
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需要呵護的女孩。
最後就等來了一場近乎羞辱的「金錢浴」，她確實已經迷戀上這種感覺，這更讓她有了拼命在男人身邊站穩腳跟的念頭。
港島的紙醉金迷讓來自京都的單純少女進一步迷失了自我，可是作為一個女性來說，這和她期盼的內容完全不同。
你不能因為得手那麼容易就不把我當回事，在男人身上花了那麼多時間、精力，每當自己以為身處真正的戀愛關係時，總有膈應的人要出現。
並且提醒她，她只是見不得光的角色。
以Momo對崔星煥的了解，她不覺得一見鍾情和純愛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就連他自己也明確否認過。
最多是新鮮感的刺激，說難聽點就是慾壑難填。包是這樣的，就是找樂子吧，找到戀愛的感覺？
雖然抽象，但畢竟這是崔星煥，也很正常。她勸慰自己這才是真相。
否則沒有道理啊，就是因為男人手中握著所謂的權柄，所有人都需要圍著他轉。
而這權柄的小小任性，就讓湊崎紗夏過上了公主般的生活。而她呢，就是單純的玩票性質，說丟就丟在房間裡就不管不顧的那種。
歸根結底還是對自己不夠重視，她也算是「忍辱負重」一直走到了今天，付出的感情與期望得到的收穫都是對等的，太少了，這太少了。
一通發泄之後，有些脫力地坐在地毯上。扯了扯領口，看著落地鏡面前狼狽不堪的自己，輕蔑地笑了出來。
又一件崔星煥可憐的襯衫被砸掉了一個扣子，Momo也是惡向膽邊生，一腳把它踹飛老遠，滾到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去了。
「真是個冷血動物啊！武裝自己，為己所用...我的好oppa，我會好好向你學習的！」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愛，那Sana呀，你也別想得到。如果更多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身邊，你還能做那個天真的小公主嗎？
......
崔星煥很後悔，在明知道這些小姑娘喜歡磨蹭的前提下，沒有給Sana加上時間限制，好在離她的套房沒有隔著多遠的距離。
約莫過去了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當Sana一蹦一跳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的眼裡閃過了久違的驚艷神色。
傻柴顯然為這場對她而言未知的「驚喜」做了精心的準備。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絲質連衣裙，面料輕薄而富有光澤，在酒店走廊燈光的映射下如同流動的晚霞。
裙子的裁剪也極為簡約，細細的吊帶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恰到好處的收腰設計之下，裙擺呈自然的A字散開，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跟崔星煥心裡對公主的想像很貼近了，不過更確切的說是胖公主。
可能女孩在穿搭這方面還算不上專家，肩膀以上的部位完全露出，雖然可以適當增加對身形的修飾，但也把Sana那滾圓的腦袋襯托得更加明顯。
也許是為了體現成熟的風範，可惜在旁人看來倒是更蠢萌了。
她將一頭栗色的長髮鬆鬆地挽起，只留著幾縷微卷的髮絲垂在耳畔。臉上的妝容平平無奇，但是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這點崔星煥很喜歡。
整個人看起來也不能說違和，細細觀察還是能發現女孩每天的變化，只不過故作成熟的外表背後是一顆還沒有完全長大的童心。
這點倒是跟Momo很像，無論著裝還是言語之間都隱隱把自己當成了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