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誤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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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稀里糊塗之後,林允兒手托著香腮,側身面對著崔星煥。微微眯起的眼睛展露出她主人良好的心情。

  「呃,其實,也並沒有吧。」

  事實上此前並未曾有過這樣的體驗,身法上的生疏還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也算讓女人得意了一次,遂輕輕攬過,撥弄著柔順的髮絲。

  「不過沒想到你比我還嘴硬,到底怎樣的情況才願意叫我『怒那』呢,小男人?」

  林允兒撅著嘴,從他的鎖骨上輕輕吻過。崔星煥懶得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翻了個身子。

  「等你喊我......的時候。」

  「滾蛋!」她嬌笑著捏住了崔星煥的耳垂,一個勁地朝著裡面呵氣。

  ~~~~~~

  時間過得很快,在A輪融資完成後,仿佛一切都步入了快車道。

  崔星煥從利川的工廠里搬走了相當多的器材設備,資金來源上限制頗多,但這種生產資料「借用」屬於你情我願,總不能再有什麼規制問題。

  考慮到人工智慧訓練的前期準備主要集中在算力、算法兩個層面。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初創公司也著實是代表著不小的壓力,這讓StarVerse和SK保持了高度的警覺。

  協調商議過後,兩方牽頭秘密成立了跨部門行動小組,由崔星煥本人親自領導。通過集中StarVerse在垂類層面的技術優勢,以及SK自身的資源集群,保證項目研發的最高效率。

  在商業併購層面,值得一提的是,自2013年9月正式交割LOEN的控制權之後,在程序上就已經進入了附條件回購選擇權的行權階段。行權期限制為24個月,過時不候。

  通過集團法務部,在動用內部檔案權限後,崔星煥總算是拿到了有關於LOEN的協議原件。同時指派了金&張律師事務所對「附條件回購選擇權」的每一個細節進行法律分析,同時準備好了全套行權文件。

  兵貴神速,眼看著就要進入到7月的盛夏,留給StarVerse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

  崔星煥首先委託金&張律所向Affinity Equity Partners集團香港辦公室發出一份正式但措辭溫和的函件,表明我方(代表SK集團某秘密權益方)有意就LOEN娛樂的未來發展進行一次「友好磋商」。

  事實上,在這個檔口遠沒有達到LOEN市場價值的預期最大化。整體金融曲線仍然呈上升趨勢,所以AEP方面僅僅給出了模糊的確認。

  他們很清楚StarVerse並非唯一的「白衣騎士」,因此選擇「拖」字訣是很正常的。

  不過律所方面態度強硬,並且透露出委託人的目標並非LOEN本身,而是其子公司Starship之後,AEP集團的態度就顯得曖昧了很多。

  考慮到南韓這邊留有未完成的事項,崔星煥最終決定7月中旬親自飛往香港,在AEP的總部與對方的亞太區負責人會面。

  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由朴民哲去處理好收購的法律主體問題。

  這次收購被定義為崔星煥的個人投資行為,與StarVerse公司在法律和財務上完全切割,從而保護StarVerse的股權結構與A輪融資的純粹性,為未來的技術研發掃清障礙。

  一家名為「Star Capital Holdings」的特殊目的公司(SPV)也由此應運而生。

  綜合考量了全球各大離岸金融中心的優劣,此前已經將簽署完畢的公司大綱、章程,連同董事和股東的盡職調查文件(護照、地址證明等),以及豁免公司狀態聲明,由律所正式提交至開曼群島公司註冊處。

  目前由朴民哲為「星塵資本」接洽銀行,開立公司銀行帳戶。目標鎖定為與SK集團有長期深度合作的國際性銀行,通過引薦,手續推進的還算順利。

  電話里向崔星煥做完進度匯報後,兩人約定先處理完手中的事務,而後直接在香港匯合。

  ......

  「所以歐尼醬,明天你也會去嗎?這次可不要騙我了噢!」

  完成《Sixteen》最後一期節目之前的最後一次VR內容錄製後,Sana坐在高度足有一米的重型設備上,晃悠著兩條小腿問道。

  「當然了,畢竟是現場直播,朴社長還是挺看重你們的,」崔星煥仔細研讀著新韓銀行香港分行提供的條款,抬起頭朝著女孩眨了眨眼睛,


  「不過,我還是更想去看Sana成團出道呢!」

  聽了這話,旁邊刷著手機的Momo不自覺的一激靈,感到一陣惡寒。和自己一起的時候要麼是大道理,不然就是下三路。這種甜言蜜語倒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感謝Sana,自己也是蹭上了。

  「呀!歐尼醬可不能這麼說,這種事情怎麼會有內定的說法,還是得看現場怎麼樣吧......」

  Sana吐了吐舌頭,儘管人氣一直處在上位圈,論壇上粉絲的各種預測她也有份,但在沒有敲定結果之前,出道仍然只是水中花鏡中月。

  到底還是有別的練習生在場,女孩認為就這樣說出來是有點不太禮貌。她戳了戳崔星煥的肩膀,甜甜的笑容提醒男人這一點。

  不過言者無心,聽者有意。Momo覺得今天兩人像是衝著她來的,什麼叫「沒有內定」?她有些氣不順了,即便Sana確實不知情。

  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們就沒有錯嗎?小桃猛地轉身,身子扭向了另一邊。

  這個有些突然的動作沒有改變實驗室里有些低沉的氣壓,女孩們稚嫩的臉龐在這一刻各有各的思慮。

  成團名額的人數是固定的,十多個妙齡少女去爭奪僅有的7名出道預備生位次已然殘酷,在網絡時代放大鏡的加持下,更是讓她們感覺壓力倍增。

  朴振英堅持展現成員真實個性的策略倒是很正確,這也是他在合作會議上多次提出的內容。今時不同往日,實際的曝光度對流行團體格外重要,特別是對由《Sixteen》衍生出來的新生女團和節目本身更是如此。

  出道前的物料,其中包括成員的成長經歷、個人敘述以及化學反應,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都會被粉絲爭相探討。對於陌生的受眾而言,這是了解愛豆最直接的渠道。

  尤其是結合全新形式的流出,在科技的加持下增添了別樣的感染力,這更是一段值得紀念的回憶。從吸粉到留住粉絲,JYP在運營方面值得學習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對於本就行程繁忙的選手個人而言,這倒未必是一件好事。除了具備先行經驗的MISAMO三人以外,其餘練習生參與物料錄製的時間都是很平均的。

  她們並不了解到底誰被公司更加器重,畢竟喜好排名是一種說法,但最終的名單還真不好說。於是在每一項流程中都不敢懈怠,總是盡力呈現出自己的閃光點。

  而好消息是在幾乎不計成本的投入之下,成員的話題度隨著時間的進展可以說是水漲船高。屢屢隨著節目的播出登上熱搜,即便是Kpop傳統意義上的「三大」,這樣的畫面也能稱得上現象級。

  另一邊,Mina和周子瑜坐在小板凳上竊竊私語,早餐店兩人目睹的一系列親昵舉動,漸漸成為了彼此之間的小秘密。

  除了櫻花Line的小姐妹,Mina最近和周子瑜走得很近。

  這在激烈的競爭環境背景下頗為難得,除了兩人之間的默契以外,抱團的現象也更多因為兩人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的擔憂,多一個人能說上話總是好的。

  跟南韓本地選手相比,跨越山海的「綠卡」練習生顯然剛出新手村就拿到了地獄副本。

  像周子瑜14歲的時候就遠赴異鄉,剛進入JYP,甚至在沒有站穩腳跟的情況下被要求刪除老家舊友的聯絡方式。因此在這邊遇到言語不通或任何挫折的話,根本沒有抒發的地方,只能一人默默挨過來。

  她們很喜歡StarVerse的氛圍,JYP練習室的大手並未覆蓋到實驗室里,因此在崔代表的「庇護」下不必硬著頭皮講韓文。在參加節目的練習生幾番吹噓後,StarVerse倒是成為了「烏托邦」般的存在。

  可惜當目睹了Momo和崔星煥之間匪夷所思的關係,Mina的避之不及的心思幾乎就擺在了臉上。

  她覺得如果是正常交往的話,完全能夠接受崔星煥和Sana之間的那些事,畢竟都是適齡男女。迸發出友情之上的感情那也是很正常,尤其兩人之間的相處仍然很規矩。

  儘管Mina在櫻花Line里年紀最小,但更多時候還是她的思想更成熟一些。她習慣沉默寡言,這樣能夠觀察到更多藏在角落裡的「細節」。

  至於另外兩位歐內醬,Sana像是陽光下的小白花一樣樂觀開朗,而Momo......她不好說。

  所以她甚至願意在周子瑜面前替Sana打掩護,平日裡也能夠跟這個崔代表保持說得過去的關係。

  「Mina歐尼,他們現在算是戀愛關係嗎?」有些羨慕的看了眼還在交談的兩人,周子瑜壓低了聲音問道。


  小黑妞是有點悶騷的,在這方面和Mina確實很匹配。畢竟這個年紀的少女很難不懷春,即便沒有明確的「理想型」,但是看到Sana圓潤臉頰上幸福的笑容,還是忍不住狠狠嗑了。

  「不知道,」Mina有些無語地看著離得很近的三人,語重心長地對女孩說道,

  「子瑜吶,你可要離這個崔代表遠一點。」

  「為什麼呀?」周子瑜露出了吃瓜的表情,畢竟不久之前,私下聊天時這個「新」歐尼還說崔星煥的好話呢,怎麼突然就變了風向?

  Mina立刻來了興致,拉著女孩走到更遠的地方。她正愁沒人和自己聊這些呢,雖然事後答應了Momo會替她保密,但剛成年的她哪裡藏得住那麼多心事。

  「根據我的觀察,崔代表真的不像是好人,是那種披著偽善麵皮的傢伙。」她把聲音壓得很低沉,不時還回頭看上幾眼。

  周子瑜點頭稱是,自從閒聊時聽Mina說她將來準備捐獻器官後,女孩就大受震撼,當場認定了這個歐尼是很有決斷力的人。

  同時深受日式傳統思想薰陶,又比自己多了些見識,想來聊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必有高論。

  因此儘管仍然不理解為什麼崔代表和Sana之間的親密關係會引來這位歐尼的怒火,她還是懵懂地表示贊成,並且示意接著往下說。

  「呃......」Mina這會兒卻有點卡殼了,如果一字不落,很顯然是對Momo的不尊重。她也不會做這種傷害姐妹的事情,淺淺措辭了一番,她接著講道,

  「因為崔代表還跟別的女人有這種超友誼關係。」Mina特地在「女人」兩字上加重了讀音,試圖撇清小桃和這件事的關係。

  「啊?」周子瑜驚呼了一聲,眼珠子幾乎快瞪出來,剛嗑上的CP這麼快就塌房了嗎?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些,連忙裝作咳嗽的樣子。

  「子瑜 xi,是空調溫度太低了嗎?我去調一下溫度!」Sana顯然也注意到了女孩的異常,自告奮勇地跳下設備,朝著遙控器的方向走去。

  「沒有沒有......」可惜這時候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並沒有傳出多遠。畢竟Sana是背後議論的女主角,她內心裡的負罪感相當濃烈。

  「歐尼你是看到崔代表......」身後的動靜漸漸轉小,控制不住好奇心的周子瑜抓緊時間問道。

  「對!」Mina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刻板印象形成之後確實很難再改觀了。她有時甚至憂慮崔星煥接觸JYP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不會是這些小姑娘吧......

  至於Momo所說的是她主動,已經被Mina忘在了腦後,何況原本的真實性就很值得懷疑。

  身旁的周子瑜才剛剛十六歲,要是被崔星煥盯上了......她搖了搖腦袋,語氣堅決地說道,

  「就是跟我們圈子裡一個很有名的前輩,出門買咖啡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們在摟摟抱抱。」強調是圈子裡的前輩,實質上也是提醒周子瑜自己要小心。不過能不能聽進去就得看女孩自己了。

  「小企鵝,子瑜,現在送你們回去嗎?」崔星煥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悄悄話。

  說到小企鵝這個名字,還是因為崔星煥看到她走路時有些外八字,有些追憶似的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有些內八,受到家裡棍棒教育後才在青少年時期漸漸改正了這個習慣。

  他覺得這個稱呼很適合搖搖晃晃的名井南,乾脆平時也就這樣用起來了。

  不過最近Mina迴避他的跡象越來越明顯,過去喊她小企鵝的時候還會很高興的作出回應。

  這幾日在工作的時候除了禮貌性的問候外,兩人的交流幾乎為零。但崔星煥也只當是臨近選秀尾聲,女孩可能有些壓力過大,並沒有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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