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一次月考
考生一人一個座位，學校為此特意給其他年級放了兩天假，就連時間、考試科目都和高考一致。
「清哥，加油！」
王自強拍了拍沈清的肩膀，他和沈清不是一個考場，拿著筆袋去找他的考場。
考場排序是按照高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來定的，每個考場三十人，年級前三十名是第一考場，三十一名到六十名是第二考場……依次排序。
前三十個考場是理科的學生，後十五個考場是文科的學生。
馮舒然在第三十一考場，那裡是學霸雲集之地，個個都有清一色C9的實力。
王自強是在第三十三考場，他各科成績都很平均，沒有短板也沒有偏科，屬於985和211之間的水平。
而沈清自然是在最後一個考場，也就是第四十五考場，學渣的樂園，每一位都是重量級選手。
按沈清以前的話來說，雖然他們這些人成績不咋地，但講究義氣那是獨一檔的存在。
沈清跟著人群來到自己的考場，這裡基本都是各班的吊車尾，大家和和氣氣地聊著天，沒有前面幾個考場那種爭分奪秒學習的氛圍，反而更像是茶話會，大家都很自來熟，也很熱情。
考試的順序，嚴格按照高考科目，分別是語文-數學-綜合（理/文）-英語。
考前三十分鐘，兩名監考老師進入教室，讓所有學生把和考試無關的東西都放在教室外面，對每一位學生進行安檢掃描。
隨著「叮鈴鈴」一聲，兩名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和答題卡。
沈清拿到語文試卷，一邊搓揉摸著光滑的卷面，一邊粗略地掃視一遍，對於題目大致有了了解。
他一直都在和文字打交道，不說寫的有多好，也肯定不差，對於語文自然沒有什麼擔心的。
兩個半小時後，鈴聲再次響起，廣播站發出「考生禁止答題」的指令後，監考老師收完試卷和答題卡，檢查無誤後，讓大家有序離場。
中午王自強是在沈清家吃的飯，她們搞得託管班的人數實在太多，生意太過火爆，為此李小燕和王蓉多招了兩個人。
今天是沈清他們考試的日子，王蓉特意讓李小燕回來照顧兩個孩子，確保孩子們能吃上熱乎飯。
王自強知道沈清成績不好，不敢提成績相關的任何事情，反而沈清一改往日常態，主動和王自強討論起來。
下午的數學考試，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兩個小時的時間，沈清所在考場的學生睡過去了一大半，監考老師在講台上看著這一切恨鐵不成鋼。
而沈清在拿到試卷後，簡直一帆風順，選擇題的前十道都和馮舒然之前給他圈出來的那些習題相關，解法一模一樣，解答題的前三道也有相應的習題。
只是後面的圓錐曲線和導數，沈清只能做出來第一問，主要還是現在學習時間較短，沈清的基礎還不紮實，對於後面兩道壓軸題自然沒有精力去學習。
時間過得很快，在沈清寫下最後一字後，鈴聲響起，開始收卷。
睡在桌上的那些學生才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地交卷，走出考場。
「清哥。」
王自強出來得比沈清早，專門在門口等著沈清。
有個認識王自強的學生一出來就急著問他：「強子，選擇第七個選啥？」
「我選的好像是A。」
「YES，我蒙對了。」
「那第五個呢？」
「選D。」
「唉，我本來選D，又覺得是B，早知道就應該堅定一點……」
沈清過來後，王自強和幾人停止了談話，對著沈清說著：
「清哥，考得怎麼樣？」
話一說出口，王自強就後悔了，他知道沈清最討厭的就是數學，中午和沈清聊考試聊嗨了，就忘了這茬事。
「還行。」
聽著沈清說著，王自強覺得有些意外。
「強子，給我說說你選擇題的答案。」
「好。」
沈清和王自強對完選擇題的答案，除了後三個不一樣，其他都一樣。
一個選擇題5分，9個是45分，這還是沈清第一次數學選擇題對這麼多，難得的開心。
向校門口走的時候，剛碰見馮舒然被一群人圍著，那些都是班裡學習中上游的學生。
「舒然，你選擇題最後一個選什麼？」
「D。」
「舒然，你那道幾何題的答案是0還是1啊？」
「都不是。」
……
馮舒然似乎也看到了沈清他們，急忙走來。
沈清一見面，就直夸馮舒然：「學神，你就是我的神！」
馮舒然面無表情，手卻不經意間攥緊衣角，慢吞吞地說：「都會嗎，那些題？」
「你給圈出的那些重點題，我都能寫出來，除了解答題最後兩個，還有選擇題和填空題後面兩個外，其他應該都大差不差。」
沈清今天心情格外好，說起話來也是滔滔不絕。
「嗯。」馮舒然說著。
出了校門，沈清和王自強便向馮舒然告別，回家準備再看看文綜和英語作文。
第二天，考文綜的時候，再沒有數學考試時睡倒一大片的情況，大家都在奮筆疾書。
文綜是你只要寫就有分，這是老師再三強調過，禁止交白卷。
這次文綜試卷的難度不是很大，沈清這樣的都覺得能寫出個大概。
兩個半小時後，王自強今天格外得高興，文綜是他的優勢學科，其實說是各科平均，只是單純和馮舒然那些學霸相比，王自強文綜的各科都在80分左右，文綜整體成績在整個年級屬於前列。
兩人邊走邊說，沈清眼角余光中出現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正從第三考場走出。
柳如煙。
她從考場走出來，可能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看起來心情並不太好。
她發現最近王自強已經不再和她每天發消息，這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她覺得王自強這樣太沒有毅力了。
就算她之前的事情做錯，但王自強是男生，不應該體諒一下她嗎，難道非要她去道歉才行嗎？
柳如煙心中思索著，也同樣看到了王自強他們。
柳如煙想著如果王自強等會兒給她道歉，那麼她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他吧。
等她在此處一臉傲嬌地等著，卻發現沈清他們直接從身旁走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柳如煙跺著腳重新走進考場，她決定這一周都不要理王自強了！
「沈清！」
沈清回過頭去看，發現是馮舒然，對方正一臉求助地看向他。
此刻的馮舒然四面八方都圍滿了人，全是想來對選擇題的答案，馮舒然的政史地從高一開始選擇題就沒錯過。
本就社恐的馮舒然如今只覺得天塌了：人從眾……全是人。
離我遠點、離我遠點……馮舒然心中默念著，可是無濟於事，剛好看到沈清路過，立馬呼喊著。
沈清看著眼前一幕，有些好笑。
無所不能的學神也有害怕的東西。
「清哥，加油！」
王自強拍了拍沈清的肩膀，他和沈清不是一個考場，拿著筆袋去找他的考場。
考場排序是按照高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來定的，每個考場三十人，年級前三十名是第一考場，三十一名到六十名是第二考場……依次排序。
前三十個考場是理科的學生，後十五個考場是文科的學生。
馮舒然在第三十一考場，那裡是學霸雲集之地，個個都有清一色C9的實力。
王自強是在第三十三考場，他各科成績都很平均，沒有短板也沒有偏科，屬於985和211之間的水平。
而沈清自然是在最後一個考場，也就是第四十五考場，學渣的樂園，每一位都是重量級選手。
按沈清以前的話來說，雖然他們這些人成績不咋地，但講究義氣那是獨一檔的存在。
沈清跟著人群來到自己的考場，這裡基本都是各班的吊車尾，大家和和氣氣地聊著天，沒有前面幾個考場那種爭分奪秒學習的氛圍，反而更像是茶話會，大家都很自來熟，也很熱情。
考試的順序，嚴格按照高考科目，分別是語文-數學-綜合（理/文）-英語。
考前三十分鐘，兩名監考老師進入教室，讓所有學生把和考試無關的東西都放在教室外面，對每一位學生進行安檢掃描。
隨著「叮鈴鈴」一聲，兩名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和答題卡。
沈清拿到語文試卷，一邊搓揉摸著光滑的卷面，一邊粗略地掃視一遍，對於題目大致有了了解。
他一直都在和文字打交道，不說寫的有多好，也肯定不差，對於語文自然沒有什麼擔心的。
兩個半小時後，鈴聲再次響起，廣播站發出「考生禁止答題」的指令後，監考老師收完試卷和答題卡，檢查無誤後，讓大家有序離場。
中午王自強是在沈清家吃的飯，她們搞得託管班的人數實在太多，生意太過火爆，為此李小燕和王蓉多招了兩個人。
今天是沈清他們考試的日子，王蓉特意讓李小燕回來照顧兩個孩子，確保孩子們能吃上熱乎飯。
王自強知道沈清成績不好，不敢提成績相關的任何事情，反而沈清一改往日常態，主動和王自強討論起來。
下午的數學考試，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兩個小時的時間，沈清所在考場的學生睡過去了一大半，監考老師在講台上看著這一切恨鐵不成鋼。
而沈清在拿到試卷後，簡直一帆風順，選擇題的前十道都和馮舒然之前給他圈出來的那些習題相關，解法一模一樣，解答題的前三道也有相應的習題。
只是後面的圓錐曲線和導數，沈清只能做出來第一問，主要還是現在學習時間較短，沈清的基礎還不紮實，對於後面兩道壓軸題自然沒有精力去學習。
時間過得很快，在沈清寫下最後一字後，鈴聲響起，開始收卷。
睡在桌上的那些學生才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地交卷，走出考場。
「清哥。」
王自強出來得比沈清早，專門在門口等著沈清。
有個認識王自強的學生一出來就急著問他：「強子，選擇第七個選啥？」
「我選的好像是A。」
「YES，我蒙對了。」
「那第五個呢？」
「選D。」
「唉，我本來選D，又覺得是B，早知道就應該堅定一點……」
沈清過來後，王自強和幾人停止了談話，對著沈清說著：
「清哥，考得怎麼樣？」
話一說出口，王自強就後悔了，他知道沈清最討厭的就是數學，中午和沈清聊考試聊嗨了，就忘了這茬事。
「還行。」
聽著沈清說著，王自強覺得有些意外。
「強子，給我說說你選擇題的答案。」
「好。」
沈清和王自強對完選擇題的答案，除了後三個不一樣，其他都一樣。
一個選擇題5分，9個是45分，這還是沈清第一次數學選擇題對這麼多，難得的開心。
向校門口走的時候，剛碰見馮舒然被一群人圍著，那些都是班裡學習中上游的學生。
「舒然，你選擇題最後一個選什麼？」
「D。」
「舒然，你那道幾何題的答案是0還是1啊？」
「都不是。」
……
馮舒然似乎也看到了沈清他們，急忙走來。
沈清一見面，就直夸馮舒然：「學神，你就是我的神！」
馮舒然面無表情，手卻不經意間攥緊衣角，慢吞吞地說：「都會嗎，那些題？」
「你給圈出的那些重點題，我都能寫出來，除了解答題最後兩個，還有選擇題和填空題後面兩個外，其他應該都大差不差。」
沈清今天心情格外好，說起話來也是滔滔不絕。
「嗯。」馮舒然說著。
出了校門，沈清和王自強便向馮舒然告別，回家準備再看看文綜和英語作文。
第二天，考文綜的時候，再沒有數學考試時睡倒一大片的情況，大家都在奮筆疾書。
文綜是你只要寫就有分，這是老師再三強調過，禁止交白卷。
這次文綜試卷的難度不是很大，沈清這樣的都覺得能寫出個大概。
兩個半小時後，王自強今天格外得高興，文綜是他的優勢學科，其實說是各科平均，只是單純和馮舒然那些學霸相比，王自強文綜的各科都在80分左右，文綜整體成績在整個年級屬於前列。
兩人邊走邊說，沈清眼角余光中出現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正從第三考場走出。
柳如煙。
她從考場走出來，可能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看起來心情並不太好。
她發現最近王自強已經不再和她每天發消息，這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她覺得王自強這樣太沒有毅力了。
就算她之前的事情做錯，但王自強是男生，不應該體諒一下她嗎，難道非要她去道歉才行嗎？
柳如煙心中思索著，也同樣看到了王自強他們。
柳如煙想著如果王自強等會兒給她道歉，那麼她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他吧。
等她在此處一臉傲嬌地等著，卻發現沈清他們直接從身旁走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柳如煙跺著腳重新走進考場，她決定這一周都不要理王自強了！
「沈清！」
沈清回過頭去看，發現是馮舒然，對方正一臉求助地看向他。
此刻的馮舒然四面八方都圍滿了人，全是想來對選擇題的答案，馮舒然的政史地從高一開始選擇題就沒錯過。
本就社恐的馮舒然如今只覺得天塌了：人從眾……全是人。
離我遠點、離我遠點……馮舒然心中默念著，可是無濟於事，剛好看到沈清路過，立馬呼喊著。
沈清看著眼前一幕，有些好笑。
無所不能的學神也有害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