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就是富婆姐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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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靜聽後,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她知道蘇知夏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如此不簡單,哪敢多說一句話。

  「沈清,你上來。」

  蘇知夏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很生氣,語氣中夾雜著怒火。

  「好嘞。」

  沈清上前,蘇知夏將沈清護在身後,對著在場所有人說著:

  「沈清是我蘇知夏的朋友,誰要是想用一些腌臢手段,可以試試!」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加重了幾分,儘是威脅之意。

  沈清看著眼前的蘇知夏,直呼好帥。

  這就是富婆姐的實力嗎?

  唯有張靜癱軟在地,心如死灰,她要完蛋了。

  蘇知夏沒有再去管張靜,而是生氣地看向沈清,「沈清,不許被別人欺負。」

  她說的雖然是帶著命令的話,但沈清明白,這是蘇知夏擔心自己被欺負,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的關心。

  「沈清,下次有人欺負你,給我說!」

  少女說話的語氣很鄭重,沈清覺得這好像是種承諾,心猛地停了一下,緊接著是不斷的跳動。

  沈清已經忘記了,他成為現在這樣有多久了。

  只記得當初的自己也是心比天高,遇到不公之事,拼命反擊。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變得不再莽撞,對於這些司空見慣,甚至有些麻木。

  被人誤解、被人指責、被人咒罵,這些成為了家常便飯。

  他總告訴自己,這些不值得生氣,不值得去得罪他們。

  漸漸地,腰彎了下去,又漸漸地,要開始養家,要賺錢,什麼都和錢掛鉤,他開始變得小心謹慎,再次面對不公,只是一味忍讓。

  再忍忍,工作不好找。

  再忍忍,要攢點錢給爸媽治病。

  再忍忍,總有出頭之日。

  於是,日復一日,他麻木,他平靜地看待這一切。

  他開始將自己剝離在外,似乎只有這樣才會不再難過,不再痛苦。

  因為忍讓,他遭受網暴。

  因為忍讓,他成為可以犧牲的棋子。

  可這一切,就是他想要的嗎?

  重活一世,他還要這樣嗎?

  沈清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問自己,他回答不上來。

  在這一刻,他心中開始明悟,眼中熄滅已久的火焰開始復甦,越燒越旺。

  他現在才18歲,他有著大好年華,有著千金難買的黃金歲月,有著少年的意氣風發。

  就在此刻,他感覺到18歲的自己和29歲的自己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那一抹缺失已久的少年心氣,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所有人在這一刻感覺到沈清身上的氣質好像變了,變得年輕了。

  「謝謝你!」

  沈清對著蘇知夏謝道,蘇知夏見到沈清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臉頰湧上緋紅,忙將臉轉向別處,「嗯……」

  「別說這些了,你忘了嗎?今天我要請咱們全劇組的人吃火鍋,快走吧,他們等一會兒了。」

  蘇知夏催促道,隨即帶著沈清和王自強向著劇組大部隊那裡走,留下娛樂公司的眾人站在原地。

  幾人你瞅我,我瞅你,卻無一人敢上前,笑話,誰敢攔蘇知夏,是不想活了嗎?

  「某人真是可笑,得罪了蘇知夏,以後在內娛就混不下去嘍。」

  臨走時,那幾人還不忘嘲諷張靜,誰讓張靜一來就是罵罵咧咧的,他們可忍不了一點。

  「對了,告訴你個小道消息,現在的娛樂巨頭天盛傳媒,蘇知夏是股東之一……」

  「那某人可有福氣嘍~」

  ……

  蘇知夏不愧是富婆,請劇組五六百號人吃火鍋都選的海底撈,為此她還讓人特地包場。

  一進門,便看到「祝《風陵渡》票房大賣」的特大版字體被貼在牆上,左側是沈清的定妝照,右側是蘇知夏的定妝照。

  整個海底撈店裡感覺像是《風陵渡》的快閃店,各種周邊層出不窮。


  沈清有些疑惑,電影還沒上映,就有這麼多周邊,這能賣錢嗎?

  又仔細想了一下,這些周邊都是蘇知夏背後的公司手筆,大部分周邊都是以蘇知夏飾演的郭襄,其他人周邊加起來還沒到五分之一。

  他再一次被富婆姐的實力折服。

  有錢就是任性。

  工作人員給每個人都發了些風陵渡的周邊,吃著火鍋,和周邊合照,很快微博詞條爆了。

  「神仙劇組:蘇知夏請全組吃火鍋」

  「風陵渡劇組的日常」

  一連兩個話題登上微博熱搜,居高不下,蘇知夏也因此漲了近十萬粉。

  回到蘇知夏別墅時,已經接近凌晨,沈清準備洗漱睡覺時,蘇知夏出聲叫住了他:

  「我有一些關於劇本的問題想問你。」

  「你說。」

  第二天去劇組片場的時候,沈清和蘇知夏都頂著黑眼圈,一旁的王自強笑著說:

  「你們倆昨晚是沒睡嗎?」

  「差不多。」

  沈清打著哈欠說著,昨晚他和蘇知夏討論劇本討論到了快5點,蘇知夏對於郭襄這個角色後期的轉變有著很大問題,為此他專門講解了一番。

  去往劇組的路上,沈清和蘇知夏都是迷迷糊糊。

  在化妝的時候,王自強特地出去買了兩杯加濃美式。

  「知夏姐、清哥,要開拍了,導演讓你們去拍攝等候區。」

  沈清和蘇知夏按照之前設計的方案站在鏡頭裡。

  這場戲份主要是張君寶的師父覺遠圓寂,張君寶又與郭襄分別,此後再未相見,最終成為名冠天下的張三丰。

  「風陵渡46A場3鏡1次。」

  「ACTION!」

  鏡頭裡,覺遠帶著張君寶和郭襄捨命逃離,一路奔出數十里外,已然精疲力竭。

  郭襄和張君寶從覺遠肩上的桶中躍出,各自托起一隻鐵桶卸下。

  他們找來一些野果充飢,郭襄憤憤不平:「大和尚,你們少林寺那些和尚,除了你和無色,全都有些古怪。」

  「那個崑崙三聖何足道要不是你和張君寶將他擊退,才保住少林聲譽。如今不來感謝你們,反而要惡狠狠地來抓捕張兄弟。真是不分是非黑白,當真是讓人厭惡至極。」

  覺遠嘆氣道:「怪不得他們,少林寺這條寺規……」

  話還沒說完,便上氣不接下氣,咳嗽不止,覺遠強忍著,只說「今日累了,真的累啦。」

  三人在樹下圍著柴火堆就睡了,郭襄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聽見覺遠喃喃自語,好似在念經,頓時困意全消,醒了過來。

  覺遠念著:「……彼之力方礙我之力,我之意已入彼骨中……」

  郭襄聽得真切,心中一凜:「這大和尚念得倒像是武學功法。」

  覺遠念的時候,頓了頓又接著念:「……氣如車輪,周身俱相隨……」

  郭襄聽此,心中瞭然,竟真是武學要旨。突然想到之前覺遠說過,那本《楞伽經》間,有人以華文寫了部《九陽真經》。

  覺遠覺得這是強身健體之術,師徒二人勤加苦練,不知不覺已達一流高手行列。聯想到那日對抗瀟湘子以及今日何足道,郭襄猜測定是這《九陽真經》之功,隨即做得端正,認真聽著覺遠念誦。

  她越聽越迷糊,百思不得其解,又聽到覺遠說了句「陰到極致,便漸轉陽,陰陽互補……」,心中明悟。

  在她思考中,覺遠緊念著,一旁的張君寶聽得格外認真,盤膝而坐,專心致志。

  覺遠大耗真力,又強撐著在半夜傳授功法,早已精神不濟,說出的話有點顛三倒四。

  明月高懸,覺遠孤影漸長,搖搖欲墜,他念經的聲音漸漸低沉,語氣越來越輕。

  張君寶在一旁見此,想要勸阻,無奈覺遠依舊不停,只能全神貫注傾聽。

  郭襄好心出聲:「大和尚,你累了一整天,休息休息吧。」

  覺遠依舊念著,兩耳不聞窗外事,氣息越來越弱,嘴上還不肯停,直到念完最後一句,聲音才戛然而止。

  一時寂靜無聲,眼前之人沉沉睡去,郭襄和張君寶不敢驚動,只默默記下方才所念經文。


  月落西山,天色漸明,紅日初升,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而覺遠只是閉目垂眉,臉上微笑,一動不動。

  張君寶突然大驚,只見樹後人影閃過,依稀可見黃色袈裟一角,心中暗道不好,大聲喝道:「是誰?」

  只見一僧人從樹後走出,原是無色禪師,郭襄詢問緣由後,張君寶來到覺遠身前,恭敬說著:「師父,您醒醒,羅漢堂首座想跟您說話。」

  覺遠不語,張君寶心中隱隱不安,又叫了幾聲,依舊未應答。

  張君寶驚慌失措,伸手去摸覺遠額頭,觸手只覺冰涼,悲痛欲絕,原來早已圓寂多時。

  張君寶跪倒在地,哭喊著:「師父、師父!」

  卻怎麼也叫不醒覺遠。

  他的師父走了……

  無色禪師合什行禮,為覺遠做最後的悼念,隨後飄然而去。

  張君寶大哭一場,悲從心來,一旁的郭襄也是流了不少眼淚。

  二人撿了些柴火,將覺遠法身焚毀。

  「張兄弟,如今少林恐不會輕易放過你,你諸多小心。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郭襄說著,很久之前也有人這般對自己說過,到頭來真是「就此別過」,後會無期。

  沉迷於悲傷的張君寶,眼見郭襄要走,垂淚說:「郭姑娘你到哪裡去,我又到哪裡去?」

  這句話好似在問郭襄,又好似在問自己。

  郭襄聽後心中一酸,少女終究不忍眼前少年被少林追殺,說著:「我天涯海角,隨意遊蕩罷了。張兄弟,你拿著鐲子去襄陽找我爹爹,有我爹爹在,少林自不敢傷你分毫。」

  郭襄從手腕取下一隻金色手鐲,遞給張君寶,又緊接著說:「你同我爹娘說,我一切都好,不必牽掛。……」

  她細心囑咐著,說明她爹娘情況,又說明如何到襄陽後見到她父母。

  說罷,少女轉身而去,淡黃衣衫被風輕吹而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留下那道深藏於張君寶記憶中的身影,向著遠方而去。

  張君寶呆呆地看著少女遠去,許久之後,才再次回過神來。

  他只覺天地之大,竟無一點安身之處,站在師父火葬堆旁,喃喃自語。半日後,方才有所行動。

  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挑起覺遠的那對大鐵桶,搖搖晃晃地向襄陽方向而去。

  荒野間,瘦骨稜稜的少年郎腳步緩慢,黯然南下,孤影相隨,說不盡的寂寞,道不清的孤單。

  「咔!」

  「這條過了,辛苦大家。」

  聽到導演說過以後,沈清才漸漸從戲中脫離。

  拿著一大簇鮮花的工作人員站在一旁,等到飾演無色禪師的演員走進後,連忙上前:「恭喜老師殺青!」

  這是圈內的傳統儀式,送花是對演員在拍攝期間付出的辛勞和專業表現的肯定,也是劇組對於演員的感謝。也象徵著演員所飾演的角色創作完成,為演員離別送行。

  「恭喜老師殺青!」

  不斷有人喊著,飾演「無色禪師」的那名演員表示感謝,隨後和導演、編劇、主要演員合照。

  「清哥,殺青的時候是要送花嗎?」王自強滿臉新奇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對啊,這是劇組裡的傳統。」沈清笑著說。

  「那等你殺青的時候,我也送你。」

  這時,張出山過來,對著沈清說,「沈清,目前劇組招商了幾個GG,有個公司點名要你和蘇知夏去拍攝,報價是100萬,分兩次拍攝完成。」

  「好的。」沈清回復道。

  心中一喜,啟動資金又多了一筆。

  GG拍攝定在明天下午,接下來的大部分戲都是和蘇知夏有關的,他還剩下的戲份只有華山之巔還有創立武當派後百歲的張三丰兩場戲份。

  接下來的時間充裕了很多,他想著等明天拍完GG,後天嚮導演請個假,帶著王自強去周圍逛逛。

  王自強自從跟著他來了橫店,一刻也沒閒著,要麼給他當助理,要麼就是和娛樂公司的那些人見面。

  他看著眼前日漸消瘦的王自強,心中有些抱歉。

  王自強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眼中帶著歉意,猜到了緣由,連忙笑著說:「清哥,你看啥呢,我最近瘦了我可高興了,我十幾年都沒減下的肥,現在多虧當你的助理,已經瘦了好多。」


  王自強說得真情實意,他聽後說著:「強子,等後天我請假,我帶你去玩。」

  「不用、不用,清哥,我聽說這劇組裡的假不好請,沒事的,等咱們拍完戲後再去。」

  聽到沈清說的話後,王自強連忙擺手說著。

  「沒事兒,能請到的。」沈清笑著,信誓旦旦地對王自強說。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啊?」

  蘇知夏從遠處走來。

  「我們在說,等後天我沒戲的時候,我們倆出去轉轉。」

  蘇知夏聽後,開始和兩人說起哪裡好玩,哪個飯店的菜好吃,哪裡值得一去。

  「你們可以去杭城轉轉,西湖一年四季人都挺多的。」

  「我也正有此意。」

  「那敢情好啊,對了,我有個朋友她目前就在杭城拍戲。對了,你們應該認識她吧?她叫楚青青。」

  沈清聽完蘇知夏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楚青青?

  他眼中的情緒不斷變換,想開口說些什麼,不曾想王自強搶先開口,語氣激動地說:

  「是當下最紅的那個楚青青嗎?」

  「對啊。」

  蘇知夏和王自強聊得激烈,唯獨沈清呆在原地,什麼都聽不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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