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林風波(風陵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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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知夏飾演的郭襄為了追上覺遠,展開家傳輕功,雙足一點,飛身躍起,懸於半空,向著遠處飛去。

  覺遠有所察覺,依舊不緊不慢,速度卻快得出奇,鐵鏈聲噹啷作響,越走越遠,直至後山,來到一間小屋前,將手中兩桶水倒入井中。

  「大和尚,我剛才明明聽得你在念經,又不是啞了,怎地不答我的話?」郭襄心中生怒。

  覺遠只是合什行禮,臉上帶著歉意,依舊不說話。

  她不再去管和尚,坐在井欄圈上,觀看四下風景,從此處可見少林所有屋宇,僧人來來往往,鐘聲不斷。

  覺遠又一次挑水上山,郭襄童心大發,躲於樹後,待覺遠走進,拿著書本,全神貫注地誦讀時,她猛地躍出,叫道:「大和尚,看的什麼書?」

  覺遠失聲叫著:「啊喲,嚇我一跳,原來是你。」

  話音剛落,樹林中突然走出兩名灰衣僧人,一人喝道:「覺遠,不守戒法,擅自開口說話,更何況是與廟外年輕女子說話,去戒律堂領罰。」

  郭襄大為驚怒,與那僧人理論起來,到後來二人大打出手,雙方越打越激烈,覺遠上前勸阻,卻無濟於事。

  鏡頭外的導演張出山向沈清這邊喊了聲:

  「沈清準備一下,馬上就是你的戲份!」

  沈清準備就緒,前去鏡頭外等候拍攝。

  蘇知夏扮演的郭襄指著那兩僧人,對著覺遠說道:「這二人定是去告狀,咱們快走,你那張姓小徒兒呢?帶上他一起走吧!」

  沈清這時連忙從蘇知夏身後走進鏡頭裡,開口說著:「多謝姑娘關懷,小的在這兒。」

  郭襄回過頭,只見身後站著十六七歲的少年,臉上帶著稚氣,眉清目秀,正是三年前曾在華山之巔見過的張君寶。

  見到少年後,郭襄大喜:「這裡的人欺負你師父,咱們走罷。」

  張君寶笑著搖頭:「沒誰欺辱我師父啊。」

  郭襄指著覺遠:「那兩個壞東西用鐵鏈鎖著你師父,話都不讓他說一句,這不是欺辱是什麼?」

  覺遠苦笑搖頭,又用手指指向山下,眼神示意郭襄儘早離開,免生事端。

  郭襄雖知少林寺高手如雲,但少女既見如此不平之事,斷然不會放任不管,又怕寺中高手出動截攔,一手拉起覺遠,一手拉著張君寶,邊走邊說:「快走,有什麼事等會兒山下再說!」

  張君寶見少女的手拉住自己的胳膊,也是一愣,並未離開,反而和他師父站在原地不動。

  突然衝出一眾僧人吆喝:「何人敢來少林寺撒野?」

  張君寶連忙上前,將少女護在身後,大喊著:「各位師兄不得無禮,這位是……」

  郭襄連忙在張君寶旁小聲說:「別說我名字!」

  又見前後都已被僧人包圍,修眉深蹙,著急地說:「你們兩個婆婆媽媽。到底走不走?」

  張君寶一臉歉意:「師父,郭姑娘一片好意……」

  就在這時,又衝出四名黃衣僧人,衣襟帶風,武功了得,上前勸告郭襄放下兵刃,前往山下一葦亭中陳明詳情,聽後發落。

  郭襄聽後氣急,上前與他們爭辯,將方才僧人所說懟了回去。

  又向張君寶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到底走不走?」

  張君寶只是搖頭,嘴角向覺遠一努,分明是在說要服侍師父。

  郭襄不再停留,向著山下而去。此時的四位僧人上前,呵斥:「放下兵刃!」

  郭襄心中思索片刻,正準備放下短劍,待他日讓外公、父親找回場子,卻不想有一僧人上前搶奪,又豈能讓他奪去,她代表的是黃花島和郭靖大俠,又豈能忍這一遭。

  雙方再次打在一塊,直到一個高瘦和尚出現,雙方才停了下來。

  那人便是羅漢堂首座,無色禪師。

  接下來,郭襄痛斥少林寺以多欺少,無色禪師對她身份感興趣,兩人約定在十招內看無色禪師是否能猜到她的身份。

  郭襄十招用了十門功法,卻不想身上掉下兩個小小的鐵鑄羅漢,無色禪師見此便猜到郭襄身份。

  兩人又敘舊起來,郭襄忙問她大哥哥的下落,卻一無所獲。臨下山時,無色禪師親自護送郭襄下山,張君寶跟在後面,不曾離去。


  見是張君寶,郭襄笑問:「張兄弟,你也要來送客嗎?」

  少女回頭望著張君寶,彼時驕陽正好,樹影婆娑,點點光暈照亮少女淡黃衣衫,張君寶看得有些出神,臉上一紅,應了一聲:「是!」

  鏡頭外的導演張出山大喊了聲:「咔!」

  然後對著沈清他們說:「知夏剛才你笑的時候再自然點,這個鏡頭我們要著重拍,一定要絕美!」

  張出山對於郭襄回頭笑問張君寶的鏡頭格外看重,郭襄與張君寶一生只見過數次面卻讓名動天下的張三丰心心念念了百年,自然是要用心對待,精益求精。

  鏡頭繼續拍攝,導演喊了一次又一次「咔」,依舊不太滿意,蘇知夏的情緒逐漸低落,越拍越不滿意。

  沈清上前安慰:「不要想太多,你就想讓你最開心的事情就行。」

  又一次進行拍攝,這一次順利很多。

  蘇知夏又一次回眸,她看向用眼神一直望著自己的沈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這次笑得格外好看。

  將郭襄的那一笑演得淋漓盡致,絕美無雙。

  輪到沈清時,他仿佛和張君寶融為一體,見到喜歡的姑娘笑問著,他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但在那刻他的世界裡,只有郭襄一人。

  時間仿佛停止,一眼萬年。

  張君寶紅了臉,應著說:「是!」

  這次,沒有導演出聲喊停,鏡頭不斷拉長,將兩人的神情全都進行長鏡頭拍攝。

  直到很久之後,張出山一臉激動地喊道:「咔!」

  起身鼓掌,對著沈清他們一頓讚美,「這個鏡頭簡直絕了,天選之人,天選之人!」

  張出山連說了兩句「天選之人」,他們這時才停下所有拍攝。

  王自強見沈清休息,急忙跑過來給他送水,沈清喝了幾口後,王自強又從包里拿了瓶他們從蘇知夏房車上喝到的礦泉水,遞給一旁的蘇知夏,對方接過後,又回到沈清身邊,給他扇風。

  橫店的夏天格外熾熱,已近傍晚,還伴隨著滾滾熱氣。

  沈清他們穿著繁瑣的古裝,里三層外三層,熱得直出汗。

  好不容易收工後,坐在蘇知夏的房車中,屋裡陣陣涼風,讓人舒適無比。

  「沈清,你以前是不是見過我?」

  蘇知夏突然開口問道,沈清連忙搖頭:

  「沒見過啊。」

  「為什麼我總感覺你之前認識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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