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手機屏幕熄了又亮，床上躺著的男子失了魂般，一動不動，只是木楞地望著天花板。
【怎麼還不去死啊？有你這種人，內娛真是倒了大霉了！】
【你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活著都是浪費地球寶貴空氣……】
【可憐我家哥哥，因為你這種人受了無妄之災，真是心疼死我家哥哥了！】
……
太多的微博消息蜂擁而至，不過片刻紅點就已99+，清一色的都是咒罵男子的。
然而這一切還在繼續，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或許對於他們而言事情對錯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有的只是一場徹頭徹底的網暴。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
沈清看著發亮的手機屏幕，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首次出現了情緒波動，懷揣著些許希冀，連忙接通：「張姐。」
語氣中是難掩的疲憊。
網暴已經持續七天了。
對面的女人根本不管沈清死活，只是自顧自地說：「沈清啊，姐知道你最近不好過，咱們再忍忍，等輿論過去就好了，姐到時候給你談幾個大製作。」
又是這句話，沈清心裡滿是失望。
他嗯了一聲，沒有把不滿表現出來，語氣平靜，不帶一絲情緒：「知道了。」
「阿清啊。」
女人的聲音緩和了許多，語氣不再冷淡，多了幾分溫柔：「姐最近過得也不好，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後的……」
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正好王導要見見你，你知道的啊，王導手上的本子千金難求啊！」
沈清聽後沉默許久，心底最後一絲的希望被粉碎殆盡，他經紀人恐怕想榨乾他最後的價值。
他無休無止的工作，甚至過年想回家探望父母，都要被經紀人PUA說成沒有事業心。一場接一場的商演，晚上幾乎都是在高鐵和飛機上度過的。
而現在自己為之拼命努力的公司竟然要讓他去見一個臭名昭著的死變態？
沈清忍不住開口：「張姐，你知道的，王導他……」
話還沒說完，便被女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沈清，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什麼選的，給我收起你的那些自視清高，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張姐提高了音量，繼續說著：「你不去的話，那你以後就別在內娛混了！」
「我不去。」
「不行！」
女人直接拒絕，這時，電話里有另一個聲音傳來：「姐姐，他不去的話要不就算了，我不想讓姐姐求他……」
這句話像根導火索點燃了女人的怒火。
「沈清，就你現在這樣，只有我能救你，你以前確實風光無限，但那是以前，現在就是個18線都不算的糊咖，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再過幾天，連糊咖都算不上了，讓你去見王導都是我心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跟我討價還價的？」
「真是給你臉了！」
「嘟嘟嘟……」
女人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沈清聽著這些話自嘲一笑，胸口堵得慌，被人這樣貶低，卻無言以對，因為大部分都是事實。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神情恍惚，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或許，我當年就不應該追逐演員夢想，進了這個圈子，全是身不由己和勾心鬥角！」
下樓開車，沒過多久，手機電話不斷，全是經紀人打的，他沒有去管，仿佛只要不接通，那些糟心事都和自己無關。
突然，「轟」的一聲！
一輛越野車直接向著他的車撞來，開車那人大聲叫囂著「去死吧！」
高速的撞擊下，沈清瞬間沒有了意識。
……
好吵！
沈清耳邊喧鬧聲不斷，灼熱的陽光讓他覺得有些刺眼，頭腦有些發懵。
「沈清，醒醒，考試早都結束了，怎麼還睡呢？」
他被人推醒了，迷迷糊糊之間，他看到了一群穿著高中校服的人在教室內嬉戲打鬧，十七八歲的年紀，青春洋溢。
沈清有些愣住了。
周圍的一切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周圍是一群學生，有的在興高采烈地收拾書包，有的三兩一群照著試卷對答案，有的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嘴裡小聲說著「完了，考砸了！」。
眼前的黑板上赫然寫著「高二年級第二學期期末考試注意事項」的幾行粉筆字，沈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沒有眼花，一切還在。
回憶的畫軸緩緩鋪開，往事歷歷在目，和記憶中的高中一模一樣。
他這是在做夢嗎？
「想啥呢，沈清？」
身旁的人在他肩膀拍了一下，能真切地感受到疼痛感。
他這是……
重生了嗎？
那系統呢？！
「系統？系統？……」
無人響應，只有旁邊的男生笑出聲來：「沈清，你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吧？」
都重生了，怎麼連個系統都不配齊？
他有些不信邪，伸出手在虛空中扒拉兩下，沒有任何反應，根本沒有任何虛擬屏幕。
又虔誠地閉上眼，心中默念著那句重生金句：「如果有來生，我一定……」
「叮咚~！」
沈清心中一喜，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他的運氣沒有太差，是時候走向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了！
他對無敵神豪系統嚮往已久。人生逆襲系統也行，頂流系統也夠用，魅力值系統差點就差點吧……
等他睜開眼，剛想詢問是那種系統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皮膚白皙細嫩，五官清秀的少女，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微微倚靠在窗台邊，手裡拿著一款OPPO手機，一直維持著能夠最佳突顯自身曲線的姿勢。
發現他在看自己後，紅暈染過少女臉頰，她動作中明顯帶著些許慌亂。
「沈……沈同學，我們馬上就要步入高三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很抱歉，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不過她的話，沈清一個字也沒聽見，注意力全放在尋找他的系統上。
「叮咚~！叮咚~！」
那是少女手機的消息提示音。
原來不是系統啊。
沈清笑了，一臉心碎地笑了。
少女身後的四五位女生此刻在竊竊私語。
「真不愧是楚楚啊，沈清這人學習雖然不咋地，但長得挺帥，沒想到還是敗在咱們家楚楚的石榴裙下了啊！」
「你看他一臉心碎的樣子，肯定喜歡楚楚喜歡得死去活來……」
「楚楚真是太有魅力了，人也這麼好，簡直是女神級別……」
……
少女似乎很享受身後那些人的吹捧，嘴角不自覺上揚，卻又竭力忍住，維持著高冷人設，仰著四十五度黃金角，露出自己最滿意的下顎線，高傲得像只孔雀。
明明很喜歡後面這些人的話，少女還是假裝不悅，急忙制止：
「哎呀，你們不要這麼說，我們只是同學關係~」
沈清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演技那是公認的好，如今看著少女這有些表演過力的行為，幾乎脫口而出：
「你的神情不對，你這樣太僵硬了，你要帶點欲拒還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暗得意。」
「還有你的語氣問題更是硬傷，要帶點嬌羞感，你看看你演的想什麼，池子裡的王八都比你會演。」
「最難受的是你的動作，不要那麼裝，要自然一點，你是要演綠茶，而不是別人家小媳婦兒，你要讓人相信你和我之間沒有關係，而不是讓人覺得你和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太差了，簡直是太差了，你是我見過表演得最差的學生！」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寂靜無聲，那群女生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沈清。
沈清也是一陣愕然，這真是職業習慣，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少女的臉唰的一下紅透，又強裝鎮定，語氣哽咽地說：
「沈清，就算我拒絕了你，但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嗚嗚嗚~」
「大姐，你誰啊？」
沈清問出了正在疑惑的問題，他對眼前的少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應該是高中無關痛癢的NPC人物。
他又不是沒見過比她更好看的，比如他們班的馮舒然，放在群星璀璨的娛樂圈裡，那都是頂頂好的存在。
要說最好看的，還是那個人，只是……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眼中的光亮暗了幾分。
少女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粉色信封，把裡面的信拿出來，當著他的面展示起來。
「我本來是不想讓大家看到你寫的這封信，感覺這樣對你不太好，但是你都這樣侮辱我了，我只能自證清白！」
少女話雖如此，但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留，將那封信迅速地拿給後面幾人細細查看，一臉傲嬌，像是在炫耀什麼不得了的戰利品似的。
等身後幾人全部看完後，才把那封信舉到沈清面前，嘴裡還說著：
「我現在真的不想談戀愛，咱們還是當同學吧，等到高考後……」
少女還在說著，沈清湊近仔細查看這封信，這根本就不是他寫的啊，連個署名都沒有，就這還非要說是他的？
「這上面有寫我的名字嗎？」
「沈清你怎麼耍無賴啊，男子漢大丈夫，你連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我真是看錯你了！」
少女有些破防地看著他，身後的幾個人義憤填膺，用眼神訴說著他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沈清被氣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很想笑。
他勉強想起來了事情原委，眼前這個少女叫沈楚楚，隔壁班的班花，是他同桌喜歡的人。有次同桌非要拉著他去隔壁送情書，但因為膽子小，害怕被拒絕，求他幫忙轉交，誰承想少女竟誤以為是他送的情書。
人怎麼可以這麼自戀？是梁靜茹給的勇氣嗎？
他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隨便翻了一頁，將上面內容對準幾人，字跡清秀，文字工整。
「看清楚了，這才是我的字，你那封信上狗爬過一樣的字，怎麼好意思說是我寫的啊？」
那幾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對著那封信一陣研究，少女的臉瞬間通紅，急忙用手捂著，落荒而逃。
等這幾個礙眼的人走後，沈清重拾信心，又接著開始迷之操作大喊著：「天靈靈，地靈靈，我的系統你快來！」
【怎麼還不去死啊？有你這種人，內娛真是倒了大霉了！】
【你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活著都是浪費地球寶貴空氣……】
【可憐我家哥哥，因為你這種人受了無妄之災，真是心疼死我家哥哥了！】
……
太多的微博消息蜂擁而至，不過片刻紅點就已99+，清一色的都是咒罵男子的。
然而這一切還在繼續，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或許對於他們而言事情對錯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有的只是一場徹頭徹底的網暴。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
沈清看著發亮的手機屏幕，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首次出現了情緒波動，懷揣著些許希冀，連忙接通：「張姐。」
語氣中是難掩的疲憊。
網暴已經持續七天了。
對面的女人根本不管沈清死活，只是自顧自地說：「沈清啊，姐知道你最近不好過，咱們再忍忍，等輿論過去就好了，姐到時候給你談幾個大製作。」
又是這句話，沈清心裡滿是失望。
他嗯了一聲，沒有把不滿表現出來，語氣平靜，不帶一絲情緒：「知道了。」
「阿清啊。」
女人的聲音緩和了許多，語氣不再冷淡，多了幾分溫柔：「姐最近過得也不好，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後的……」
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正好王導要見見你，你知道的啊，王導手上的本子千金難求啊！」
沈清聽後沉默許久，心底最後一絲的希望被粉碎殆盡，他經紀人恐怕想榨乾他最後的價值。
他無休無止的工作，甚至過年想回家探望父母，都要被經紀人PUA說成沒有事業心。一場接一場的商演，晚上幾乎都是在高鐵和飛機上度過的。
而現在自己為之拼命努力的公司竟然要讓他去見一個臭名昭著的死變態？
沈清忍不住開口：「張姐，你知道的，王導他……」
話還沒說完，便被女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沈清，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什麼選的，給我收起你的那些自視清高，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張姐提高了音量，繼續說著：「你不去的話，那你以後就別在內娛混了！」
「我不去。」
「不行！」
女人直接拒絕，這時，電話里有另一個聲音傳來：「姐姐，他不去的話要不就算了，我不想讓姐姐求他……」
這句話像根導火索點燃了女人的怒火。
「沈清，就你現在這樣，只有我能救你，你以前確實風光無限，但那是以前，現在就是個18線都不算的糊咖，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再過幾天，連糊咖都算不上了，讓你去見王導都是我心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跟我討價還價的？」
「真是給你臉了！」
「嘟嘟嘟……」
女人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沈清聽著這些話自嘲一笑，胸口堵得慌，被人這樣貶低，卻無言以對，因為大部分都是事實。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神情恍惚，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或許，我當年就不應該追逐演員夢想，進了這個圈子，全是身不由己和勾心鬥角！」
下樓開車，沒過多久，手機電話不斷，全是經紀人打的，他沒有去管，仿佛只要不接通，那些糟心事都和自己無關。
突然，「轟」的一聲！
一輛越野車直接向著他的車撞來，開車那人大聲叫囂著「去死吧！」
高速的撞擊下，沈清瞬間沒有了意識。
……
好吵！
沈清耳邊喧鬧聲不斷，灼熱的陽光讓他覺得有些刺眼，頭腦有些發懵。
「沈清，醒醒，考試早都結束了，怎麼還睡呢？」
他被人推醒了，迷迷糊糊之間，他看到了一群穿著高中校服的人在教室內嬉戲打鬧，十七八歲的年紀，青春洋溢。
沈清有些愣住了。
周圍的一切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周圍是一群學生，有的在興高采烈地收拾書包，有的三兩一群照著試卷對答案，有的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嘴裡小聲說著「完了，考砸了！」。
眼前的黑板上赫然寫著「高二年級第二學期期末考試注意事項」的幾行粉筆字，沈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沒有眼花，一切還在。
回憶的畫軸緩緩鋪開，往事歷歷在目，和記憶中的高中一模一樣。
他這是在做夢嗎？
「想啥呢，沈清？」
身旁的人在他肩膀拍了一下，能真切地感受到疼痛感。
他這是……
重生了嗎？
那系統呢？！
「系統？系統？……」
無人響應，只有旁邊的男生笑出聲來：「沈清，你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吧？」
都重生了，怎麼連個系統都不配齊？
他有些不信邪，伸出手在虛空中扒拉兩下，沒有任何反應，根本沒有任何虛擬屏幕。
又虔誠地閉上眼，心中默念著那句重生金句：「如果有來生，我一定……」
「叮咚~！」
沈清心中一喜，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他的運氣沒有太差，是時候走向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了！
他對無敵神豪系統嚮往已久。人生逆襲系統也行，頂流系統也夠用，魅力值系統差點就差點吧……
等他睜開眼，剛想詢問是那種系統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皮膚白皙細嫩，五官清秀的少女，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微微倚靠在窗台邊，手裡拿著一款OPPO手機，一直維持著能夠最佳突顯自身曲線的姿勢。
發現他在看自己後，紅暈染過少女臉頰，她動作中明顯帶著些許慌亂。
「沈……沈同學，我們馬上就要步入高三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很抱歉，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不過她的話，沈清一個字也沒聽見，注意力全放在尋找他的系統上。
「叮咚~！叮咚~！」
那是少女手機的消息提示音。
原來不是系統啊。
沈清笑了，一臉心碎地笑了。
少女身後的四五位女生此刻在竊竊私語。
「真不愧是楚楚啊，沈清這人學習雖然不咋地，但長得挺帥，沒想到還是敗在咱們家楚楚的石榴裙下了啊！」
「你看他一臉心碎的樣子，肯定喜歡楚楚喜歡得死去活來……」
「楚楚真是太有魅力了，人也這麼好，簡直是女神級別……」
……
少女似乎很享受身後那些人的吹捧，嘴角不自覺上揚，卻又竭力忍住，維持著高冷人設，仰著四十五度黃金角，露出自己最滿意的下顎線，高傲得像只孔雀。
明明很喜歡後面這些人的話，少女還是假裝不悅，急忙制止：
「哎呀，你們不要這麼說，我們只是同學關係~」
沈清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演技那是公認的好，如今看著少女這有些表演過力的行為，幾乎脫口而出：
「你的神情不對，你這樣太僵硬了，你要帶點欲拒還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暗得意。」
「還有你的語氣問題更是硬傷，要帶點嬌羞感，你看看你演的想什麼，池子裡的王八都比你會演。」
「最難受的是你的動作，不要那麼裝，要自然一點，你是要演綠茶，而不是別人家小媳婦兒，你要讓人相信你和我之間沒有關係，而不是讓人覺得你和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太差了，簡直是太差了，你是我見過表演得最差的學生！」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寂靜無聲，那群女生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沈清。
沈清也是一陣愕然，這真是職業習慣，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少女的臉唰的一下紅透，又強裝鎮定，語氣哽咽地說：
「沈清，就算我拒絕了你，但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嗚嗚嗚~」
「大姐，你誰啊？」
沈清問出了正在疑惑的問題，他對眼前的少女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應該是高中無關痛癢的NPC人物。
他又不是沒見過比她更好看的，比如他們班的馮舒然，放在群星璀璨的娛樂圈裡，那都是頂頂好的存在。
要說最好看的，還是那個人，只是……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眼中的光亮暗了幾分。
少女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粉色信封，把裡面的信拿出來，當著他的面展示起來。
「我本來是不想讓大家看到你寫的這封信，感覺這樣對你不太好，但是你都這樣侮辱我了，我只能自證清白！」
少女話雖如此，但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留，將那封信迅速地拿給後面幾人細細查看，一臉傲嬌，像是在炫耀什麼不得了的戰利品似的。
等身後幾人全部看完後，才把那封信舉到沈清面前，嘴裡還說著：
「我現在真的不想談戀愛，咱們還是當同學吧，等到高考後……」
少女還在說著，沈清湊近仔細查看這封信，這根本就不是他寫的啊，連個署名都沒有，就這還非要說是他的？
「這上面有寫我的名字嗎？」
「沈清你怎麼耍無賴啊，男子漢大丈夫，你連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我真是看錯你了！」
少女有些破防地看著他，身後的幾個人義憤填膺，用眼神訴說著他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沈清被氣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很想笑。
他勉強想起來了事情原委，眼前這個少女叫沈楚楚，隔壁班的班花，是他同桌喜歡的人。有次同桌非要拉著他去隔壁送情書，但因為膽子小，害怕被拒絕，求他幫忙轉交，誰承想少女竟誤以為是他送的情書。
人怎麼可以這麼自戀？是梁靜茹給的勇氣嗎？
他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隨便翻了一頁，將上面內容對準幾人，字跡清秀，文字工整。
「看清楚了，這才是我的字，你那封信上狗爬過一樣的字，怎麼好意思說是我寫的啊？」
那幾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對著那封信一陣研究，少女的臉瞬間通紅，急忙用手捂著，落荒而逃。
等這幾個礙眼的人走後，沈清重拾信心，又接著開始迷之操作大喊著：「天靈靈，地靈靈，我的系統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