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御駕親征」
一股芬芳的藥香鑽入維克多的鼻子，他從深沉的夢裡悠悠醒來。
床邊，一個扎著頭髮的女人正在用網兜過濾藥渣。
維克多記得這個女人——冰凰領的總管蘿絲，維克多登記冒險者信息的時候就是找的她。
見到維克多醒了，蘿絲遞來盛著藥湯的瓦罐：「喝了吧。」
「謝謝總管。」維克多將藥一飲而盡，出乎意料的，這藥不僅不苦，還有股甘甜的味道。
蘿絲一邊收拾桌子上的器具，一邊隨口介紹道：「不用擔心我們用糖漿糊弄你，這個藥叫月滴露，用月亮薄荷、白睡蓮根、蜂蜜和石英砂做成的，對寧神靜氣很有作用。」
「真神奇，魔藥里也有類似的藥水，叫月亮藍藥水，但是不用蜂蜜和石英砂。」
蘿絲好奇地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用蜂蜜和石英砂，這個藥的藥勁過大，會灼傷胃部，藥效也會不顯著。你們是不是配錯了？」
維克多搖搖頭：「為什麼要用其他物質來阻礙藥性呢？配製這個魔藥，重要的是將月亮薄荷和白睡蓮採摘以後放置在月光下，用咒語安撫植物的靈魂，製作者必須內心平靜、心無雜念，這樣在月光下浸泡一夜以後，藥材本身的毒性自然去除。」
「啊？你是說你們改變藥材性質的方式是哄它們睡覺？」
蘿絲和維克多都有些好奇起來，他們互相說出好幾種常配的藥劑，發現鍊金術師和魔法師對萬物的性質有相似又不同的理解。
鍊金術師講究物質屬性的相生相剋，研究的是配比、工具、溫度、時間。
魔法師追求的是萬物有靈，傾注心血的是時辰、心境、魔力、共鳴。
「我差點忘了，」蘿絲一拍腦袋，「領主大人要見你。」
蘿絲少見的因為暢談而差點誤了正事，她領著維克多來到洛倫的書房，此刻洛倫正皺著眉頭看手裡的簡報。
「維克多·幻影，你的其他兩個冒險者同伴都被女巫抓住了？」洛倫開門見山地問。
維克多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尊敬的大人，很抱歉，任務失敗了。」
「或許我們原來錯估了任務等級，銀環級更適合這個任務，冰凰領的冒險者協會還是太年輕了。」洛倫嘆了口氣。
雖然完不成任務是冒險者自己的問題，但如果一個冒險者協會的任務總是讓參與者非死即傷，長此以往就沒有冒險者會來了。
「現在冒險者酒館的名聲還沒打響，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強大的魔法師來冰凰領了。」
洛倫頓了頓：「因此我決定親自去制服女巫。」
「什……什麼？」維克多和蘿絲都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大人，您的勇武確實遠勝女巫，但女巫掌握了邪惡的黑魔法，您不必動用千金之軀去冒險。」蘿絲勸誡道。
但洛倫卻置若罔聞，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沒事，維克多，和我說說女巫的能力，讓我準備一下。」
維克多雖然對洛倫的魯莽有些驚訝，但還是認真地複述了在黑森林發生的一切，並從魔法師的角度分析了女巫的能力。
「占卜和迷惑嗎？」洛倫托住下巴思考。
「傳說中女巫還有詛咒的能力，不過在這次沒有展現出來。」維克多補充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我會去對付女巫的。」
蘿絲和維克多離開後，一聲清冽的鳥鳴響起，翼展一米八的塞科弗斯回到了書房外的橫杆上。
昨天，洛倫已經藉由塞科弗斯的雙瞳「目睹」了維克多一行人在黑森林的遭遇，雖然由於樹影和魔法的遮蔽，洛倫看得並不真切。
但洛倫已經意識到，從某些方面來講，女巫已經是黑森林的化身，武力已經很難解決問題。
「但願我的系統在魔法之上。」洛倫拿出一頭秀髮，在手裡輕輕撫摸，宛若觸摸一段華麗的絲綢。
……
數日後，黑森林的女巫小屋外，又有三個人影出現。
小屋的木門「吱呀」打開，洛倫帶著一男一女走進屋內。
出乎意料的，那個美艷動人的女巫並沒有坐在屋內，反而是冒險者蓋斯拿著斬刀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雙目瞳孔翻白，很明顯處於魔法的控制之中。
「洛倫·血雀，諾頓伯爵之子，冰凰領領主。」蓋斯肩頭的黑貓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洛倫的信息。
「看來我也算混出點名堂，不過出於禮貌，我們還是要做個自我介紹。」
洛倫微笑著走進屋裡，指了指旁邊帶的人：「這是冒險者蘭斯，這是我的廚娘約瑟芬，後面那隻大鳥是我的寵物塞科弗斯。」
黑貓的眼神在幾人身上轉了轉，不為所動。
「我來是想和你談判，」洛倫開門見山地說，「人類和森林的界線曖昧不明，確實容易引起誤會。我們可以談判一個範圍，我的人可以進去採伐樹木和打獵，同時我們也會抽出人手抓捕盜獵者和森林裡邪惡信仰的教徒，你覺得怎麼樣？」
黑貓不屑地抓了抓脖子。
「森林為什麼要和人類談判呢？黑森林存在的時間比你們的帝國存在的時間長的多，人類從部落到帝國滄海桑田，森林卻一直都在，永恆不會與片刻談判。」
「那我做出第二個提議，我們來比賽，如果我贏了，黑森林以後必須和冰凰領和平共處。」
「你是想讓我占卜你們的身世。」
洛倫剛說完，黑貓就發出了陰森的笑聲，它的回答也讓洛倫眉頭一跳。
洛倫對女巫的預知能力早有心理準備，但他也沒想到女巫幾乎到了像偷看劇本的地步。
「三個人，三局兩勝，我會將我們身世至關重要的內容寫在紙上，如果你能猜對的話算你贏，否則算我贏。」
一個水晶球出現在洛倫面前，黑貓慵懶地引導洛倫將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你所寫的內容必須屬實，無論是已發生的還是未發生的，如果你所寫虛假。神明會給出指示。」
「句句屬實。」
洛倫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了和女巫的第一場賭局。
「蘭斯的父親是劍聖。」
床邊，一個扎著頭髮的女人正在用網兜過濾藥渣。
維克多記得這個女人——冰凰領的總管蘿絲，維克多登記冒險者信息的時候就是找的她。
見到維克多醒了，蘿絲遞來盛著藥湯的瓦罐：「喝了吧。」
「謝謝總管。」維克多將藥一飲而盡，出乎意料的，這藥不僅不苦，還有股甘甜的味道。
蘿絲一邊收拾桌子上的器具，一邊隨口介紹道：「不用擔心我們用糖漿糊弄你，這個藥叫月滴露，用月亮薄荷、白睡蓮根、蜂蜜和石英砂做成的，對寧神靜氣很有作用。」
「真神奇，魔藥里也有類似的藥水，叫月亮藍藥水，但是不用蜂蜜和石英砂。」
蘿絲好奇地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用蜂蜜和石英砂，這個藥的藥勁過大，會灼傷胃部，藥效也會不顯著。你們是不是配錯了？」
維克多搖搖頭：「為什麼要用其他物質來阻礙藥性呢？配製這個魔藥，重要的是將月亮薄荷和白睡蓮採摘以後放置在月光下，用咒語安撫植物的靈魂，製作者必須內心平靜、心無雜念，這樣在月光下浸泡一夜以後，藥材本身的毒性自然去除。」
「啊？你是說你們改變藥材性質的方式是哄它們睡覺？」
蘿絲和維克多都有些好奇起來，他們互相說出好幾種常配的藥劑，發現鍊金術師和魔法師對萬物的性質有相似又不同的理解。
鍊金術師講究物質屬性的相生相剋，研究的是配比、工具、溫度、時間。
魔法師追求的是萬物有靈，傾注心血的是時辰、心境、魔力、共鳴。
「我差點忘了，」蘿絲一拍腦袋，「領主大人要見你。」
蘿絲少見的因為暢談而差點誤了正事，她領著維克多來到洛倫的書房，此刻洛倫正皺著眉頭看手裡的簡報。
「維克多·幻影，你的其他兩個冒險者同伴都被女巫抓住了？」洛倫開門見山地問。
維克多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尊敬的大人，很抱歉，任務失敗了。」
「或許我們原來錯估了任務等級，銀環級更適合這個任務，冰凰領的冒險者協會還是太年輕了。」洛倫嘆了口氣。
雖然完不成任務是冒險者自己的問題，但如果一個冒險者協會的任務總是讓參與者非死即傷，長此以往就沒有冒險者會來了。
「現在冒險者酒館的名聲還沒打響，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強大的魔法師來冰凰領了。」
洛倫頓了頓：「因此我決定親自去制服女巫。」
「什……什麼？」維克多和蘿絲都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大人，您的勇武確實遠勝女巫，但女巫掌握了邪惡的黑魔法，您不必動用千金之軀去冒險。」蘿絲勸誡道。
但洛倫卻置若罔聞，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沒事，維克多，和我說說女巫的能力，讓我準備一下。」
維克多雖然對洛倫的魯莽有些驚訝，但還是認真地複述了在黑森林發生的一切，並從魔法師的角度分析了女巫的能力。
「占卜和迷惑嗎？」洛倫托住下巴思考。
「傳說中女巫還有詛咒的能力，不過在這次沒有展現出來。」維克多補充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我會去對付女巫的。」
蘿絲和維克多離開後，一聲清冽的鳥鳴響起，翼展一米八的塞科弗斯回到了書房外的橫杆上。
昨天，洛倫已經藉由塞科弗斯的雙瞳「目睹」了維克多一行人在黑森林的遭遇，雖然由於樹影和魔法的遮蔽，洛倫看得並不真切。
但洛倫已經意識到，從某些方面來講，女巫已經是黑森林的化身，武力已經很難解決問題。
「但願我的系統在魔法之上。」洛倫拿出一頭秀髮，在手裡輕輕撫摸，宛若觸摸一段華麗的絲綢。
……
數日後，黑森林的女巫小屋外，又有三個人影出現。
小屋的木門「吱呀」打開，洛倫帶著一男一女走進屋內。
出乎意料的，那個美艷動人的女巫並沒有坐在屋內，反而是冒險者蓋斯拿著斬刀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雙目瞳孔翻白，很明顯處於魔法的控制之中。
「洛倫·血雀，諾頓伯爵之子，冰凰領領主。」蓋斯肩頭的黑貓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洛倫的信息。
「看來我也算混出點名堂，不過出於禮貌，我們還是要做個自我介紹。」
洛倫微笑著走進屋裡，指了指旁邊帶的人：「這是冒險者蘭斯，這是我的廚娘約瑟芬，後面那隻大鳥是我的寵物塞科弗斯。」
黑貓的眼神在幾人身上轉了轉，不為所動。
「我來是想和你談判，」洛倫開門見山地說，「人類和森林的界線曖昧不明，確實容易引起誤會。我們可以談判一個範圍，我的人可以進去採伐樹木和打獵，同時我們也會抽出人手抓捕盜獵者和森林裡邪惡信仰的教徒，你覺得怎麼樣？」
黑貓不屑地抓了抓脖子。
「森林為什麼要和人類談判呢？黑森林存在的時間比你們的帝國存在的時間長的多，人類從部落到帝國滄海桑田，森林卻一直都在，永恆不會與片刻談判。」
「那我做出第二個提議，我們來比賽，如果我贏了，黑森林以後必須和冰凰領和平共處。」
「你是想讓我占卜你們的身世。」
洛倫剛說完，黑貓就發出了陰森的笑聲，它的回答也讓洛倫眉頭一跳。
洛倫對女巫的預知能力早有心理準備，但他也沒想到女巫幾乎到了像偷看劇本的地步。
「三個人，三局兩勝，我會將我們身世至關重要的內容寫在紙上，如果你能猜對的話算你贏，否則算我贏。」
一個水晶球出現在洛倫面前，黑貓慵懶地引導洛倫將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你所寫的內容必須屬實，無論是已發生的還是未發生的，如果你所寫虛假。神明會給出指示。」
「句句屬實。」
洛倫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了和女巫的第一場賭局。
「蘭斯的父親是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