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兵臨城下
「停！」洛倫拉住韁繩，整支騎士隊伍停在了風雪中。
「怎麼了，洛倫？雖然這次我們只是襲擾了獸人，但那是因為獸人大軍自己離開了死亡山脈，你不會還想回去再殺一通吧？」溫特策馬上前，他現在對洛倫的印象好轉了很多。
「冰封堡要出事，我們必須派人去報信！」
「冰封堡？」溫特一怔。
溫特作為守夜軍老兵，實在想不到冰封堡有什麼好擔心的。
「洛倫，冰封堡是長城的重要關隘，守護大人一定會在那裡布置精兵猛將的。那裡的城牆同樣高聳堅固，你不必擔心。」
「會有內應給獸人開門。」
聽到洛倫的話，守夜軍的士兵產生了一陣躁動。
溫特搖了搖頭：「那不可能。長城關隘所有的閘門，肯定不會交給一兩年才來一次的北境領主，而是由守夜軍掌控的。」
「守夜軍中有人被策反那裡。」
此話一出，連雷德曼和哈默他們也不可置信地看向洛倫。
守夜軍或許不是帝國最強的部隊，但他們的忠誠和頑固舉世聞名，以至於他們被冠以「空白之人」「活死人」等各種名號。
溫特嚴肅地看著洛倫，雷德曼擔心雙方火併，帶著冰凰領的騎士沉默地擋在了洛倫前面。
溫特緩緩抬手，但他卻不是抽出武器，而是將自己的頭盔摘下。
光潔的頭皮上，一個紫色的法印烙印其上。
「這是『受戒印』，」溫特開口，「守夜軍的每個人都在頭頂有這種法印，是由南面派過來的魔法師施下的。」
「這個法印會抑制你的感情和回憶，如果你想背叛北境，這個法印就會燃燒，直到把頭顱焚滅。」
其他守夜軍也紛紛摘下頭盔，一個個受戒印出現在洛倫眼前。
北境騎士們偷偷瞧著洛倫，雖然雙方真衝突起來，他們還是會保護洛倫，但起碼他們不相信守夜軍真的會有叛徒。
而洛倫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他知道自己的情報多麼可靠，同時他也見識過古伽那種黑魔法的厲害。
「魔法並不是完全可靠的，有人能利用魔法防守，就有人能利用魔法進攻。我很確定冰封堡有獸人的內應。」
「無論有沒有內應，我們這個數量的戰力都決定不了戰場局勢。不如我們一隊人把解藥送回去，一隊人去冰封堡報信。」白河領的道格說道。
他雖然既非領主也不是守夜軍將領，但他作為在場最強的精英騎士，他的話也有一定的份量。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守夜軍會叛變的，恕我不能去通報這個荒唐的內容。」溫特勒住韁繩剛想向黑堡群出發，塞科弗斯就鳴叫著飛下來阻止了他。
「白河領的騎士和守夜軍是我們這支部隊的主要力量，如果都去黑堡群的話，萬一半路遇到獸人小隊有全軍覆沒的風險。」
「而白河領騎士不可能將他們病重的領主置於不顧。」
「所以，你們必須和我去冰封堡，這是命令。」
面對著溫特想要殺人般的眼神，洛倫毫不退縮，他直視著守夜軍眾人，直到他們收斂起了自己敵意的目光。
「哈默，帶著霜牙領、巨石領、白河領的騎士回黑堡群。雷德曼，溫特，帶著人跟我去冰封堡！」
……
冰封堡是銀月王國時期，人類守軍駐紮的主要要塞。
後來，隨著奧卡姆家族覆滅銀月王國以及自然環境的變遷，北境守護的主要防守方向才轉移到黑堡群那裡。
現在，「北境白楊」德里克·赫斯特正手執長槍，和布萊克·霍桑以及丹尼爾·韋斯在長城城牆上巡邏。
「這簡直是人類的奇蹟。」布萊克看著橫亘在北境大地上的冰封堡，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千年以前，銀月王國的國王就是在這雄偉的城堡里組織兵馬，與長城外的獸人對戰。
而奧卡姆家族統一帝國之時，自然不放心這麼一座堡壘留在北境，他們擔心這裡會成為抵抗軍的根據地，乾脆一把火燒了城堡。
好在北境寒冷，冰封堡的火勢過了一天就停了，但依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銀月王國究竟是怎樣的國家？即使我身在北境，聽過關於它的故事也很少。」
布萊克看向德里克·赫斯特，後者年逾古稀，或許知道得多一些。
「我在北境這麼多年了，見過的銀月王國的遺蹟也屈指可數。」德里克·赫斯特嘆息地搖搖頭。
「我們只知道，銀月王國曾經統御了整個北境長達百年以上，它是當時實力最強的王國，也是抵抗……抗拒奧卡姆家族最激烈的國家。」
「或許我女兒維洛尼亞知道的更多一些，她平常愛看史書和小說。」
聽到德里克這麼說，布萊克暗自心喜。白楊領千金的歸屬牽動著北境一大批貴族青年的心，霍桑家族也巴不得布萊克能抱得美人歸。
布萊克也是為了博得老領主的好感，這次主動請纓協防冰封堡。
「冰封堡易守難攻，我們三個領主的部隊加上守夜軍，總計不過一千。如果獸人大軍來犯，我們只需要堅守，就能等到援軍來到。」
「站在城牆上，牆外數十里的動靜都可以辨別。只要發現獸人軍隊的蹤跡，我們可以立刻組織兵馬防守。」
在北境白楊如數家珍的講解下，布萊克和丹尼爾連連點頭，這麼一看，冰封堡的確不需要太多的兵力就可以守住。
「北邊很平靜，或許獸人們縮在死亡山脈里只是做做樣子。」
德里克搖搖頭，多年的直覺告訴他，獸人絕對在謀劃著名什麼。
冰封堡的一間房間裡，維洛尼亞在桌子上枕著胳膊，她眼神空洞地看著手裡的一枚鐵木白楊做的戒指。
那是她和未婚夫羅南·達西的定情信物，羅南那裡還有一枚烈焰鑄成的戒指。
「小姐，這些東西應該放哪裡呀？」女僕米婭和幾個僕人抱著裝滿珠寶的木箱走進來，尷尬地問。
「又是……」維洛尼亞微微皺眉。
「是阿倫·奧卡姆少爺送來的。」米婭點點頭。
「陰魂不散，等我找到羅南，這個風流子弟應該就知難而退了。」
維洛尼亞說不上多麼清高，但她能明顯感受到阿倫打量自己的眼神不是愛慕，而是一種饑渴。
「羅南，他被獸人抓走以後，會不會受很多罪。」想到自己愛人可能的遭遇，維洛尼亞忍不住垂淚。
米婭走上前寬慰道：「小姐，我聽說獸人會將人類抓起來當奴隸。達西少爺一定還活著，說不準這次獸人敗了，他還能趁機逃出來呢。」
維洛尼亞讀過很多書，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既然是在長城以內被抓走的，那應該是哥布林或者食人魔，不至於和塞外的獸人帝國聯繫在一起。
但她現在也選擇和那些分不清獸人和哥布林的人一樣，祈禱自己的未婚夫起碼有條活路，哪怕是做過奴隸也絕不嫌棄他。
……
「開門！我們是北境聯軍的騎士！」
一隊火急火燎的騎士叫開了長城城門，不一會兒，北境守護和萊昂內爾·血刃也聞訊趕到了小斯塔克所在的黑堡。
只見之前派出的騎士們已經回來了一半，鍊金術師尤金正擺弄著兩種藥材，一邊聽道格講解一邊配藥。
「你們真的把解藥取回來了。洛倫呢？該不會你們折損了這麼多人馬吧？」
瓦倫丁的臉色沉了下來。
「伯爵大人，守護大人，冰凰領領主大人去冰封堡報信了。他說冰封堡有獸人的內應，他必須去提醒那裡的守將。」
「胡說！冰封堡主要由守夜軍布防，信這種瘋話你不動腦子嗎？」阿倫·奧卡姆暴跳如雷，瓦倫丁瞪了他一眼他才消停下來。
「這藥有效！」尤金的聲音從病榻傳來，萊昂內爾興奮地走過去察看自己的寶貝兒子。
「公爵大人，或許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洛倫·血雀對他的情報來源十分篤定。」道格罕見地頂著一個公爵的威壓，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瓦倫丁的內心有了稍許鬆動，這次北境聯軍兵員充足，如果冰封堡真有被大軍壓境的風險，那再派幾百個守夜軍過去也不會對黑堡群防線造成什麼壓力。
「報！城外獸人大軍來了！」忽然，一個斥候來到黑堡外稟報。
「來了多少人？」瓦倫丁問。
「聲勢浩大，預估在六千人以上。」
聽到這個數字，瓦倫丁臉色舒緩了下來。
獸人大軍真敢全力攻打長城的確在他意料之外，但就算真如洛倫所說，有一萬獸人駐紮在死亡山脈，他們總要留一千個獸人守住大營，再算上現在城外的獸人——
能攻打冰封堡的獸人絕不超過兩千，就算真有叛徒，德里克·赫斯特作為傳說騎士帶著一千守軍，也足以應付。
「別太迷信一個神神叨叨的年輕人了。」瓦倫丁拍了拍道格的肩膀，和血刃伯爵打了個招呼後，就去組織城防了，再沒有將洛倫報信的事情放在心上。
「怎麼了，洛倫？雖然這次我們只是襲擾了獸人，但那是因為獸人大軍自己離開了死亡山脈，你不會還想回去再殺一通吧？」溫特策馬上前，他現在對洛倫的印象好轉了很多。
「冰封堡要出事，我們必須派人去報信！」
「冰封堡？」溫特一怔。
溫特作為守夜軍老兵，實在想不到冰封堡有什麼好擔心的。
「洛倫，冰封堡是長城的重要關隘，守護大人一定會在那裡布置精兵猛將的。那裡的城牆同樣高聳堅固，你不必擔心。」
「會有內應給獸人開門。」
聽到洛倫的話，守夜軍的士兵產生了一陣躁動。
溫特搖了搖頭：「那不可能。長城關隘所有的閘門，肯定不會交給一兩年才來一次的北境領主，而是由守夜軍掌控的。」
「守夜軍中有人被策反那裡。」
此話一出，連雷德曼和哈默他們也不可置信地看向洛倫。
守夜軍或許不是帝國最強的部隊，但他們的忠誠和頑固舉世聞名，以至於他們被冠以「空白之人」「活死人」等各種名號。
溫特嚴肅地看著洛倫，雷德曼擔心雙方火併，帶著冰凰領的騎士沉默地擋在了洛倫前面。
溫特緩緩抬手，但他卻不是抽出武器，而是將自己的頭盔摘下。
光潔的頭皮上，一個紫色的法印烙印其上。
「這是『受戒印』，」溫特開口，「守夜軍的每個人都在頭頂有這種法印，是由南面派過來的魔法師施下的。」
「這個法印會抑制你的感情和回憶，如果你想背叛北境，這個法印就會燃燒，直到把頭顱焚滅。」
其他守夜軍也紛紛摘下頭盔，一個個受戒印出現在洛倫眼前。
北境騎士們偷偷瞧著洛倫，雖然雙方真衝突起來，他們還是會保護洛倫，但起碼他們不相信守夜軍真的會有叛徒。
而洛倫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他知道自己的情報多麼可靠，同時他也見識過古伽那種黑魔法的厲害。
「魔法並不是完全可靠的，有人能利用魔法防守，就有人能利用魔法進攻。我很確定冰封堡有獸人的內應。」
「無論有沒有內應，我們這個數量的戰力都決定不了戰場局勢。不如我們一隊人把解藥送回去，一隊人去冰封堡報信。」白河領的道格說道。
他雖然既非領主也不是守夜軍將領，但他作為在場最強的精英騎士，他的話也有一定的份量。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守夜軍會叛變的，恕我不能去通報這個荒唐的內容。」溫特勒住韁繩剛想向黑堡群出發，塞科弗斯就鳴叫著飛下來阻止了他。
「白河領的騎士和守夜軍是我們這支部隊的主要力量，如果都去黑堡群的話，萬一半路遇到獸人小隊有全軍覆沒的風險。」
「而白河領騎士不可能將他們病重的領主置於不顧。」
「所以，你們必須和我去冰封堡，這是命令。」
面對著溫特想要殺人般的眼神，洛倫毫不退縮，他直視著守夜軍眾人，直到他們收斂起了自己敵意的目光。
「哈默，帶著霜牙領、巨石領、白河領的騎士回黑堡群。雷德曼，溫特，帶著人跟我去冰封堡！」
……
冰封堡是銀月王國時期，人類守軍駐紮的主要要塞。
後來，隨著奧卡姆家族覆滅銀月王國以及自然環境的變遷，北境守護的主要防守方向才轉移到黑堡群那裡。
現在，「北境白楊」德里克·赫斯特正手執長槍，和布萊克·霍桑以及丹尼爾·韋斯在長城城牆上巡邏。
「這簡直是人類的奇蹟。」布萊克看著橫亘在北境大地上的冰封堡，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千年以前，銀月王國的國王就是在這雄偉的城堡里組織兵馬，與長城外的獸人對戰。
而奧卡姆家族統一帝國之時，自然不放心這麼一座堡壘留在北境，他們擔心這裡會成為抵抗軍的根據地，乾脆一把火燒了城堡。
好在北境寒冷，冰封堡的火勢過了一天就停了，但依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銀月王國究竟是怎樣的國家？即使我身在北境，聽過關於它的故事也很少。」
布萊克看向德里克·赫斯特，後者年逾古稀，或許知道得多一些。
「我在北境這麼多年了，見過的銀月王國的遺蹟也屈指可數。」德里克·赫斯特嘆息地搖搖頭。
「我們只知道，銀月王國曾經統御了整個北境長達百年以上，它是當時實力最強的王國，也是抵抗……抗拒奧卡姆家族最激烈的國家。」
「或許我女兒維洛尼亞知道的更多一些，她平常愛看史書和小說。」
聽到德里克這麼說，布萊克暗自心喜。白楊領千金的歸屬牽動著北境一大批貴族青年的心，霍桑家族也巴不得布萊克能抱得美人歸。
布萊克也是為了博得老領主的好感，這次主動請纓協防冰封堡。
「冰封堡易守難攻，我們三個領主的部隊加上守夜軍，總計不過一千。如果獸人大軍來犯，我們只需要堅守，就能等到援軍來到。」
「站在城牆上，牆外數十里的動靜都可以辨別。只要發現獸人軍隊的蹤跡，我們可以立刻組織兵馬防守。」
在北境白楊如數家珍的講解下，布萊克和丹尼爾連連點頭，這麼一看，冰封堡的確不需要太多的兵力就可以守住。
「北邊很平靜，或許獸人們縮在死亡山脈里只是做做樣子。」
德里克搖搖頭，多年的直覺告訴他，獸人絕對在謀劃著名什麼。
冰封堡的一間房間裡，維洛尼亞在桌子上枕著胳膊，她眼神空洞地看著手裡的一枚鐵木白楊做的戒指。
那是她和未婚夫羅南·達西的定情信物，羅南那裡還有一枚烈焰鑄成的戒指。
「小姐，這些東西應該放哪裡呀？」女僕米婭和幾個僕人抱著裝滿珠寶的木箱走進來，尷尬地問。
「又是……」維洛尼亞微微皺眉。
「是阿倫·奧卡姆少爺送來的。」米婭點點頭。
「陰魂不散，等我找到羅南，這個風流子弟應該就知難而退了。」
維洛尼亞說不上多麼清高，但她能明顯感受到阿倫打量自己的眼神不是愛慕，而是一種饑渴。
「羅南，他被獸人抓走以後，會不會受很多罪。」想到自己愛人可能的遭遇，維洛尼亞忍不住垂淚。
米婭走上前寬慰道：「小姐，我聽說獸人會將人類抓起來當奴隸。達西少爺一定還活著，說不準這次獸人敗了，他還能趁機逃出來呢。」
維洛尼亞讀過很多書，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既然是在長城以內被抓走的，那應該是哥布林或者食人魔，不至於和塞外的獸人帝國聯繫在一起。
但她現在也選擇和那些分不清獸人和哥布林的人一樣，祈禱自己的未婚夫起碼有條活路，哪怕是做過奴隸也絕不嫌棄他。
……
「開門！我們是北境聯軍的騎士！」
一隊火急火燎的騎士叫開了長城城門，不一會兒，北境守護和萊昂內爾·血刃也聞訊趕到了小斯塔克所在的黑堡。
只見之前派出的騎士們已經回來了一半，鍊金術師尤金正擺弄著兩種藥材，一邊聽道格講解一邊配藥。
「你們真的把解藥取回來了。洛倫呢？該不會你們折損了這麼多人馬吧？」
瓦倫丁的臉色沉了下來。
「伯爵大人，守護大人，冰凰領領主大人去冰封堡報信了。他說冰封堡有獸人的內應，他必須去提醒那裡的守將。」
「胡說！冰封堡主要由守夜軍布防，信這種瘋話你不動腦子嗎？」阿倫·奧卡姆暴跳如雷，瓦倫丁瞪了他一眼他才消停下來。
「這藥有效！」尤金的聲音從病榻傳來，萊昂內爾興奮地走過去察看自己的寶貝兒子。
「公爵大人，或許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洛倫·血雀對他的情報來源十分篤定。」道格罕見地頂著一個公爵的威壓，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瓦倫丁的內心有了稍許鬆動，這次北境聯軍兵員充足，如果冰封堡真有被大軍壓境的風險，那再派幾百個守夜軍過去也不會對黑堡群防線造成什麼壓力。
「報！城外獸人大軍來了！」忽然，一個斥候來到黑堡外稟報。
「來了多少人？」瓦倫丁問。
「聲勢浩大，預估在六千人以上。」
聽到這個數字，瓦倫丁臉色舒緩了下來。
獸人大軍真敢全力攻打長城的確在他意料之外，但就算真如洛倫所說，有一萬獸人駐紮在死亡山脈，他們總要留一千個獸人守住大營，再算上現在城外的獸人——
能攻打冰封堡的獸人絕不超過兩千，就算真有叛徒，德里克·赫斯特作為傳說騎士帶著一千守軍，也足以應付。
「別太迷信一個神神叨叨的年輕人了。」瓦倫丁拍了拍道格的肩膀，和血刃伯爵打了個招呼後，就去組織城防了，再沒有將洛倫報信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