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北境守護的徵召
北境守護的使者？
洛倫和小斯塔克立刻站起了身，這些貴族子弟對權力的關係敏感得多。
他們整理好衣服，沒再理會桌子上的餐食，帶著手下的騎士們來到了冰凰領東側。
遠遠的，五個可怖的身影就在那裡靜靜等候著他們。
沒有領主的親自迎接，北境守護的使者是不會踏入領地的。
為首者騎著一匹格外高大的北地戰馬，馬匹的鼻孔在冷空氣中噴出粗壯的白汽。騎手全身覆甲，鎧甲是暗沉的鐵灰色，沒有任何家族紋章，只有肩甲上蝕刻著一隻振翅的寒鴉。
守夜軍——北境守護手底下的最強軍隊。
洛倫和小斯塔克在五名守夜軍面前下馬，表達對北境守護的尊重。
「洛倫·血雀，斯塔克·血刃，歡迎守護大人的使者。」
「冰凰領領主、白河領領主，北境守護徵召你們。」
傳令官遞過去一個圓柱形的銅筒，兩端封著深紅色的火漆，上面還有奧卡姆家族的龍印。
「我們兩個領主只有一個？」
「都是一樣的。我們不清楚北境還有多少領主活著，數量沒那麼準確。」
傳令官這句話倒沒有諷刺的意味，北境兇險，像冰凰領和霜牙領就差點經受了滅頂之災。
洛倫接過銅筒後，守夜軍傳令官並沒有多待，他們掉轉馬頭，馬上又向遠方去了。
洛倫和斯塔克打開銅筒，發現裡面是一張用羊皮紙寫的徵召軍令。
「日前，獸人部落愈發猖狂，各領地需在二十日內集結本部兵馬，攜帶一個月口糧，前往諾森城集合。」
洛倫和斯塔克面面相覷，他們之前都聽說過北境在冬天與獸人的對抗，但都沒親身經歷過。
「霜牙領還有沒走的人嗎？」洛倫問蘿絲。
「好像還有一個，在西蒙·懷特的房間裡。」
……
西蒙·懷特的房間裡，諾娃聞了聞自己的手背，香沁心扉。
「不錯吧？我偷偷留下來的。」西蒙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小瓶子，那是他在做炸藥時留下的一小瓶幽蘭香料，味道很討女孩子喜歡。
諾娃將手背貼在鼻子上輕輕揉搓，她雖然是個狼騎士，但也是個小姑娘，對這些玩意兒其實打心底里喜歡。
西蒙看著那雙小腳丫，咽了口唾沫：「其實這個擦在腳上還能疏通血管，要不我給你塗上試試？」
「腳上嗎？腳背還是腳底？」諾娃抬起腳湊到西蒙眼前，一股泥土和汗液混合的酸味襲來，西蒙的腦袋有些發懵。
「諾娃！」
洛倫破門而入，諾娃嚇了一跳，一腳踢在了西蒙臉上。
「喂，諾娃，不要欺負調查員先生。」
「沒，我沒事。」西蒙擦著鼻血，從地上站起。
霜牙領作為北境存在時間悠久的領地，參加過很多次北境守護組織的戰鬥，巴爾克·鐵爪的父親就曾多次在北境守護的麾下驍勇作戰，成為了北境守護的義子。
諾娃雖然年齡較小，但她的父親曾跟隨霜牙領領主，去和獸人部落作戰。
獸人是有帝國的，但他們的國家和人類帝國被漫長的北境隔開，所以兩邊沒有爆發過大規模戰役。
但獸人時不時會派出部落聯軍，對北境甚至部分南方的領地燒殺搶掠。
為了將這些獸人的威脅阻擋在國門外，北境守護每個冬天都會組織北境的所有領主組成聯軍，討伐獸人部落。
因為北境的農耕機會十分寶貴，冬天大家都沒什麼事干，正好有時間湊齊兵馬。
「難道北境守護就不擔心每個領主藏私，只帶一些老弱病殘去嗎？」洛倫有些疑惑。
以他苟住發育的特點，只要沒有人監督，把格雷神父派過去的事都幹得出來。
諾娃搖搖頭：「基本不會有人這樣做。」
「我的父親和我說，去了那裡的領主只有後悔自己兵馬帶少了的，很少有嫌棄兵馬帶多了的。」
「首先，北境有一道漫長的長城，人類和獸人很多時候都是打攻防戰，領主自己的安全比較有保障。」
「其次，來這裡的貴族子弟哪個不渴望建功立業。被北境守護承認的軍功，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提升自己的騎士品階。而且我父親和我說，那裡的風氣驍勇好鬥，每個人都恨不得證明自己比其他人更有種，更優秀。」
「如果你帶著一堆老弱病殘去了，別人只會覺得你的領地又破又舊，沒人願意和你來往，你真遇到困難的時候向他們求援他們也懶得搭理。」
洛倫點點頭，他大概明白了。
就像他之前和蘿絲講的那樣，騎士要到超凡騎士並封伯爵才可以將領地傳承下去。而領主自己封手下的騎士，最多封到精英騎士，也就是高級打工仔。
那怎麼掙超凡騎士的軍功呢？自然只有這種國家發動的戰役，才能贏來國家的認可。
「守夜軍呢？他們也是為了功名嗎？」
諾娃搖搖頭。
北境的守夜軍大名鼎鼎，不僅在於他們極強的戰鬥力，還在於他們的風格十分不同。
北境守護將那些孤兒、流浪者、罪犯聚集到一起，宣稱只要他們成為守夜軍，就可以擺脫原來一切可恥的身份和過往。
但相應的，他們也要放棄一切過去的感情、榮辱、身份。
他們不再是誰的領民或父母、子女、愛人，除了效忠於北境守護和國王，他們可以不遵守世間的一切規矩和法律，但也不享有一切地位和財富。
洛倫想起守夜軍傳令官在馬上扔給自己軍令的樣子，在身份觀念強烈的帝國，這種行為十分無禮，但理解了守夜人的理念後，一切又都對的上了。
「洛倫大哥，這下我們要去打獸人了。」斯塔克表現得十分興奮，整個北境之行對他就是一場冒險。
洛倫嘆口氣，他本打算在這個冬天認真搞一搞冒險者協會的開發和教領民們讀書寫字，現在看來這些事不得不交給蘿絲了。
「雷德曼，卡爾，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三天以後我們出發。帶上我們一半的見習騎士，如果領地有危險，就聯絡霜牙領和白河領一起防衛。」
「是！」
此時的雷德曼還不知道，在出發前夕，洛倫又會下達一跳出人意料的命令——
「把約瑟芬也帶著上路！」
洛倫和小斯塔克立刻站起了身，這些貴族子弟對權力的關係敏感得多。
他們整理好衣服，沒再理會桌子上的餐食，帶著手下的騎士們來到了冰凰領東側。
遠遠的，五個可怖的身影就在那裡靜靜等候著他們。
沒有領主的親自迎接，北境守護的使者是不會踏入領地的。
為首者騎著一匹格外高大的北地戰馬，馬匹的鼻孔在冷空氣中噴出粗壯的白汽。騎手全身覆甲，鎧甲是暗沉的鐵灰色，沒有任何家族紋章，只有肩甲上蝕刻著一隻振翅的寒鴉。
守夜軍——北境守護手底下的最強軍隊。
洛倫和小斯塔克在五名守夜軍面前下馬，表達對北境守護的尊重。
「洛倫·血雀，斯塔克·血刃，歡迎守護大人的使者。」
「冰凰領領主、白河領領主，北境守護徵召你們。」
傳令官遞過去一個圓柱形的銅筒，兩端封著深紅色的火漆，上面還有奧卡姆家族的龍印。
「我們兩個領主只有一個？」
「都是一樣的。我們不清楚北境還有多少領主活著，數量沒那麼準確。」
傳令官這句話倒沒有諷刺的意味，北境兇險，像冰凰領和霜牙領就差點經受了滅頂之災。
洛倫接過銅筒後，守夜軍傳令官並沒有多待，他們掉轉馬頭，馬上又向遠方去了。
洛倫和斯塔克打開銅筒，發現裡面是一張用羊皮紙寫的徵召軍令。
「日前，獸人部落愈發猖狂，各領地需在二十日內集結本部兵馬，攜帶一個月口糧，前往諾森城集合。」
洛倫和斯塔克面面相覷，他們之前都聽說過北境在冬天與獸人的對抗，但都沒親身經歷過。
「霜牙領還有沒走的人嗎？」洛倫問蘿絲。
「好像還有一個，在西蒙·懷特的房間裡。」
……
西蒙·懷特的房間裡，諾娃聞了聞自己的手背，香沁心扉。
「不錯吧？我偷偷留下來的。」西蒙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小瓶子，那是他在做炸藥時留下的一小瓶幽蘭香料，味道很討女孩子喜歡。
諾娃將手背貼在鼻子上輕輕揉搓，她雖然是個狼騎士，但也是個小姑娘，對這些玩意兒其實打心底里喜歡。
西蒙看著那雙小腳丫，咽了口唾沫：「其實這個擦在腳上還能疏通血管，要不我給你塗上試試？」
「腳上嗎？腳背還是腳底？」諾娃抬起腳湊到西蒙眼前，一股泥土和汗液混合的酸味襲來，西蒙的腦袋有些發懵。
「諾娃！」
洛倫破門而入，諾娃嚇了一跳，一腳踢在了西蒙臉上。
「喂，諾娃，不要欺負調查員先生。」
「沒，我沒事。」西蒙擦著鼻血，從地上站起。
霜牙領作為北境存在時間悠久的領地，參加過很多次北境守護組織的戰鬥，巴爾克·鐵爪的父親就曾多次在北境守護的麾下驍勇作戰，成為了北境守護的義子。
諾娃雖然年齡較小，但她的父親曾跟隨霜牙領領主，去和獸人部落作戰。
獸人是有帝國的，但他們的國家和人類帝國被漫長的北境隔開，所以兩邊沒有爆發過大規模戰役。
但獸人時不時會派出部落聯軍，對北境甚至部分南方的領地燒殺搶掠。
為了將這些獸人的威脅阻擋在國門外，北境守護每個冬天都會組織北境的所有領主組成聯軍，討伐獸人部落。
因為北境的農耕機會十分寶貴，冬天大家都沒什麼事干，正好有時間湊齊兵馬。
「難道北境守護就不擔心每個領主藏私，只帶一些老弱病殘去嗎？」洛倫有些疑惑。
以他苟住發育的特點，只要沒有人監督，把格雷神父派過去的事都幹得出來。
諾娃搖搖頭：「基本不會有人這樣做。」
「我的父親和我說，去了那裡的領主只有後悔自己兵馬帶少了的，很少有嫌棄兵馬帶多了的。」
「首先，北境有一道漫長的長城，人類和獸人很多時候都是打攻防戰，領主自己的安全比較有保障。」
「其次，來這裡的貴族子弟哪個不渴望建功立業。被北境守護承認的軍功，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提升自己的騎士品階。而且我父親和我說，那裡的風氣驍勇好鬥，每個人都恨不得證明自己比其他人更有種，更優秀。」
「如果你帶著一堆老弱病殘去了，別人只會覺得你的領地又破又舊，沒人願意和你來往，你真遇到困難的時候向他們求援他們也懶得搭理。」
洛倫點點頭，他大概明白了。
就像他之前和蘿絲講的那樣，騎士要到超凡騎士並封伯爵才可以將領地傳承下去。而領主自己封手下的騎士，最多封到精英騎士，也就是高級打工仔。
那怎麼掙超凡騎士的軍功呢？自然只有這種國家發動的戰役，才能贏來國家的認可。
「守夜軍呢？他們也是為了功名嗎？」
諾娃搖搖頭。
北境的守夜軍大名鼎鼎，不僅在於他們極強的戰鬥力，還在於他們的風格十分不同。
北境守護將那些孤兒、流浪者、罪犯聚集到一起，宣稱只要他們成為守夜軍，就可以擺脫原來一切可恥的身份和過往。
但相應的，他們也要放棄一切過去的感情、榮辱、身份。
他們不再是誰的領民或父母、子女、愛人，除了效忠於北境守護和國王，他們可以不遵守世間的一切規矩和法律，但也不享有一切地位和財富。
洛倫想起守夜軍傳令官在馬上扔給自己軍令的樣子，在身份觀念強烈的帝國，這種行為十分無禮，但理解了守夜人的理念後，一切又都對的上了。
「洛倫大哥，這下我們要去打獸人了。」斯塔克表現得十分興奮，整個北境之行對他就是一場冒險。
洛倫嘆口氣，他本打算在這個冬天認真搞一搞冒險者協會的開發和教領民們讀書寫字，現在看來這些事不得不交給蘿絲了。
「雷德曼，卡爾，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三天以後我們出發。帶上我們一半的見習騎士，如果領地有危險，就聯絡霜牙領和白河領一起防衛。」
「是！」
此時的雷德曼還不知道，在出發前夕，洛倫又會下達一跳出人意料的命令——
「把約瑟芬也帶著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