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棚屋種菜
傑夫的一夜經歷此處略過。
轉天清晨，一聲清脆的鳥鳴聲叫塞巴斯蒂安從睡夢中吵醒，他穿著睡褲慌慌張張地跑出了馬車轎廂，還以為是什麼異獸要捕食了。
「別緊張，塞巴斯蒂安先生，那只是我們領主大人練習呼吸法的時候會發出的聲音。」周圍負責陪伴塞巴斯蒂安的民兵解釋道。
「哈哈，可把我嚇壞了，我可不能尿在我的馬車上。」
塞巴斯蒂安裝作一副尿急的樣子走到了領地外的一處小樹林裡。
不一會兒，瑪姬就凍得雙腿發抖地來到了這裡。
「怎麼樣？知道了點什麼？」
瑪姬對不耐煩的塞巴斯蒂安白了一眼，但還是乖乖說道：「那傢伙是本地有名的瓜農，他說冰凰領一年裡只有三個月適合種糖瓜。」
「怪不得北境那麼窮，那產量呢？」
「很少，冰凰領只有西邊山坡適合種糖瓜，瓜田只夠承載二十多個瓜農。」
塞巴斯蒂安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洛倫的確沒有撒謊，這個蠢笨的傢伙真的把自己底牌都亮出來了。
「但是……」
「但是什麼？」塞巴斯蒂安心跳一頓。
「瓜農傑夫說，北境固然天寒，但春夏兩季不方便耕種的原因，主要是冰風暴。如果沒有這股席捲整個北境的冰風暴，農作物可以生長。」
「洛倫·血雀曾向他們透露過，他要建一種大棚屋，來種植糖瓜。」
「什麼？那不可能！」
塞巴斯蒂安搖搖頭。
建造一個大屋子用來種植物，這個道理不難理解，北境很多領主都想到了，南方商人也略有耳聞。
但這方法成本太高，很多領主到最後紛紛放棄了。
堅持到底的領主，十有八九都種的一種植物——花卉！
只有這種利潤極高的植物，才值得建造大屋、用鍊金術陣維持溫度、清理冰雪覆蓋的路面運輸出去。
「等下，如果我出八倍的價格收購糖瓜，那這糖瓜的確算得上暴利作物。那洛倫為此鋌而走險倒不奇怪。」
塞巴斯蒂安閉目計算，凜凜寒風中，瑪姬凍得瑟瑟發抖，她幾次想要哀求主人去馬車上給她拿件衣服。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也就閉上了嘴。
片刻後，塞巴斯蒂安睜開了眼：「洛倫·血雀還需要借一筆錢，才能蓋起足夠面積的棚屋種植糖瓜。」
塞巴斯蒂安想想就爽，到時候洛倫借了一大筆錢修建棚屋，將所有的土地用來種植糖瓜。
等到交貨的時候，卻悲哀地發現沒有一口銅鍋、一個工匠可以流傳進冰凰領。
到時候洛倫跪著向洛恩大人投降的時候，自己也要上去踹兩腳！
「老爺，」瑪姬小心翼翼地說，「那個瓜農說要花四十個銀角買我……」
「挺好啊，瑪姬，你繼續跟著那個瓜農，把冰凰領種瓜的進展隨時報告給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種貨色都值四十個銀角嗎？」
塞巴斯蒂安捏著瑪姬的臉，任由軟嘟嘟的臉蛋被自己掐成各種形狀，而瑪姬也逆來順受地一聲不吭。
「都玩膩了，別人還稀罕當個寶呢，去吧，小瑪姬。」
塞巴斯蒂安興致高昂地回到馬車，絲毫沒注意到瑪姬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自己，然後像只心事重重的小狗一樣跟著回去了馬車。
……
冰凰領的日常訓練結束以後，洛倫回到了領主府邸，和塞巴斯蒂安商討最後的合同事宜。
一樓大廳的圓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塞巴斯蒂安用安杜羊的羊皮卷寫好了一份合同，恭敬地遞到了洛倫面前。
「大人，這是商人簽合同最高級的用料，任何商人都不會違背這種羊皮卷上的契約。」
洛倫拿過那份合同看了看，然後又裝作看不懂的樣子遞給蘿絲。
「九個月以後？那時我們只來得及生產第一批糖瓜，怎麼交付兩千磅的冰糖？」
塞巴斯蒂安裝作為難地搓搓手：「蘿絲小姐，花冠商行的盈利方式之一，就是別人放在那裡的保證金的利息，花冠商行要全部收走。」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簽訂合同，我把保證金放進商行，或者從商行貸款。那麼接下來的九個月內，這筆錢產生的利息我分文收不到。您說說，這對於我一個商人來講，已經很吃力了。」
「如果把時間再拉長，我就要破產了。」
蘿絲搖搖頭：「簡直荒謬。」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洛倫生氣的聲音忽然從主座傳來，嚇了在場眾人一激靈。
「蘿絲，你的腦子就是太死板。我早就想建造大棚屋來種糖瓜了，這樣我們的糖瓜也可以像南方一樣一年熟八次！就是產量還是沒有南方高而已。」
「我就是要混出個樣子給我父親和哥哥們看看，我可是一個經營領地的天才！而且你們想想，我的領民們天天種賣不了幾個錢的糧食，我不得帶他們種點值錢的東西。」
蘿絲有些無語，在她印象里，洛倫不說老成持重，至少他做事會有自己的目標。
但蘿絲想起昨天雷德曼和自己說過，他發現領主總是會做出一些奇怪的決定，但這些決定最後都被證明正確無比。
作為下屬，要全力配合領主的一切表演。
於是，蘿絲也只好嘆了口氣：「您說得對。」
洛倫話鋒一轉：「不過嘛，塞巴斯蒂安先生，我要建大棚屋，您預付的訂金就要多一些。我們就按貿易條款允許的最高百分之三十的比例走吧。」
「五千銀角？」塞巴斯蒂安感覺自己臉都不受控制抽動了一下。
「沒錯。不過我允許你先回到南方，帶著花冠商行的貿易擔保和剩餘的訂金來找我。我保證，明年一定可以如約交付那麼多冰糖。」
「剩……剩餘的訂金？」
「沒錯啊，你的奴隸我全部買下了。這樣就等於你已經支付了一千二百銀角，你再給我三千八百銀角就好了。」
塞巴斯蒂安感到兩眼一黑。
我來一趟，把奴隸都給你，然後還倒欠你錢。
這對嗎？
最主要的是這批奴隸賣到南方可以賺兩千銀角啊。
但一想到洛倫最後失去領地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樣子，塞巴斯蒂安還是咬牙應允了。
其實，洛倫雖然很同情那些奴隸，但還真的沒打算把所有奴隸都買下來。畢竟這樣會給自己的領地帶來很大負擔。
但緋聞只說了未來超凡騎士的妻子會在塞巴斯蒂安的奴隸群里，卻沒說清楚她現在多大，萬一還是小孩怎麼辦。
所以洛倫乾脆把奴隸全買下來了。
最終，洛倫和塞巴斯蒂安簽訂了這份合同，在塞巴斯蒂安諂媚的笑容下，他早已將未來洛倫因為拿不出冰糖而狼狽的樣子設想了幾千遍。
轉天清晨，一聲清脆的鳥鳴聲叫塞巴斯蒂安從睡夢中吵醒，他穿著睡褲慌慌張張地跑出了馬車轎廂，還以為是什麼異獸要捕食了。
「別緊張，塞巴斯蒂安先生，那只是我們領主大人練習呼吸法的時候會發出的聲音。」周圍負責陪伴塞巴斯蒂安的民兵解釋道。
「哈哈，可把我嚇壞了，我可不能尿在我的馬車上。」
塞巴斯蒂安裝作一副尿急的樣子走到了領地外的一處小樹林裡。
不一會兒，瑪姬就凍得雙腿發抖地來到了這裡。
「怎麼樣？知道了點什麼？」
瑪姬對不耐煩的塞巴斯蒂安白了一眼，但還是乖乖說道：「那傢伙是本地有名的瓜農，他說冰凰領一年裡只有三個月適合種糖瓜。」
「怪不得北境那麼窮，那產量呢？」
「很少，冰凰領只有西邊山坡適合種糖瓜，瓜田只夠承載二十多個瓜農。」
塞巴斯蒂安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洛倫的確沒有撒謊，這個蠢笨的傢伙真的把自己底牌都亮出來了。
「但是……」
「但是什麼？」塞巴斯蒂安心跳一頓。
「瓜農傑夫說，北境固然天寒，但春夏兩季不方便耕種的原因，主要是冰風暴。如果沒有這股席捲整個北境的冰風暴，農作物可以生長。」
「洛倫·血雀曾向他們透露過，他要建一種大棚屋，來種植糖瓜。」
「什麼？那不可能！」
塞巴斯蒂安搖搖頭。
建造一個大屋子用來種植物，這個道理不難理解，北境很多領主都想到了，南方商人也略有耳聞。
但這方法成本太高，很多領主到最後紛紛放棄了。
堅持到底的領主，十有八九都種的一種植物——花卉！
只有這種利潤極高的植物，才值得建造大屋、用鍊金術陣維持溫度、清理冰雪覆蓋的路面運輸出去。
「等下，如果我出八倍的價格收購糖瓜，那這糖瓜的確算得上暴利作物。那洛倫為此鋌而走險倒不奇怪。」
塞巴斯蒂安閉目計算，凜凜寒風中，瑪姬凍得瑟瑟發抖，她幾次想要哀求主人去馬車上給她拿件衣服。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也就閉上了嘴。
片刻後，塞巴斯蒂安睜開了眼：「洛倫·血雀還需要借一筆錢，才能蓋起足夠面積的棚屋種植糖瓜。」
塞巴斯蒂安想想就爽，到時候洛倫借了一大筆錢修建棚屋，將所有的土地用來種植糖瓜。
等到交貨的時候，卻悲哀地發現沒有一口銅鍋、一個工匠可以流傳進冰凰領。
到時候洛倫跪著向洛恩大人投降的時候，自己也要上去踹兩腳！
「老爺，」瑪姬小心翼翼地說，「那個瓜農說要花四十個銀角買我……」
「挺好啊，瑪姬，你繼續跟著那個瓜農，把冰凰領種瓜的進展隨時報告給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種貨色都值四十個銀角嗎？」
塞巴斯蒂安捏著瑪姬的臉，任由軟嘟嘟的臉蛋被自己掐成各種形狀，而瑪姬也逆來順受地一聲不吭。
「都玩膩了，別人還稀罕當個寶呢，去吧，小瑪姬。」
塞巴斯蒂安興致高昂地回到馬車，絲毫沒注意到瑪姬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自己，然後像只心事重重的小狗一樣跟著回去了馬車。
……
冰凰領的日常訓練結束以後，洛倫回到了領主府邸，和塞巴斯蒂安商討最後的合同事宜。
一樓大廳的圓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塞巴斯蒂安用安杜羊的羊皮卷寫好了一份合同，恭敬地遞到了洛倫面前。
「大人，這是商人簽合同最高級的用料，任何商人都不會違背這種羊皮卷上的契約。」
洛倫拿過那份合同看了看，然後又裝作看不懂的樣子遞給蘿絲。
「九個月以後？那時我們只來得及生產第一批糖瓜，怎麼交付兩千磅的冰糖？」
塞巴斯蒂安裝作為難地搓搓手：「蘿絲小姐，花冠商行的盈利方式之一，就是別人放在那裡的保證金的利息，花冠商行要全部收走。」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簽訂合同，我把保證金放進商行，或者從商行貸款。那麼接下來的九個月內，這筆錢產生的利息我分文收不到。您說說，這對於我一個商人來講，已經很吃力了。」
「如果把時間再拉長，我就要破產了。」
蘿絲搖搖頭：「簡直荒謬。」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
洛倫生氣的聲音忽然從主座傳來，嚇了在場眾人一激靈。
「蘿絲，你的腦子就是太死板。我早就想建造大棚屋來種糖瓜了，這樣我們的糖瓜也可以像南方一樣一年熟八次！就是產量還是沒有南方高而已。」
「我就是要混出個樣子給我父親和哥哥們看看，我可是一個經營領地的天才！而且你們想想，我的領民們天天種賣不了幾個錢的糧食，我不得帶他們種點值錢的東西。」
蘿絲有些無語，在她印象里，洛倫不說老成持重，至少他做事會有自己的目標。
但蘿絲想起昨天雷德曼和自己說過，他發現領主總是會做出一些奇怪的決定，但這些決定最後都被證明正確無比。
作為下屬，要全力配合領主的一切表演。
於是，蘿絲也只好嘆了口氣：「您說得對。」
洛倫話鋒一轉：「不過嘛，塞巴斯蒂安先生，我要建大棚屋，您預付的訂金就要多一些。我們就按貿易條款允許的最高百分之三十的比例走吧。」
「五千銀角？」塞巴斯蒂安感覺自己臉都不受控制抽動了一下。
「沒錯。不過我允許你先回到南方，帶著花冠商行的貿易擔保和剩餘的訂金來找我。我保證，明年一定可以如約交付那麼多冰糖。」
「剩……剩餘的訂金？」
「沒錯啊，你的奴隸我全部買下了。這樣就等於你已經支付了一千二百銀角，你再給我三千八百銀角就好了。」
塞巴斯蒂安感到兩眼一黑。
我來一趟，把奴隸都給你，然後還倒欠你錢。
這對嗎？
最主要的是這批奴隸賣到南方可以賺兩千銀角啊。
但一想到洛倫最後失去領地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樣子，塞巴斯蒂安還是咬牙應允了。
其實，洛倫雖然很同情那些奴隸，但還真的沒打算把所有奴隸都買下來。畢竟這樣會給自己的領地帶來很大負擔。
但緋聞只說了未來超凡騎士的妻子會在塞巴斯蒂安的奴隸群里，卻沒說清楚她現在多大，萬一還是小孩怎麼辦。
所以洛倫乾脆把奴隸全買下來了。
最終，洛倫和塞巴斯蒂安簽訂了這份合同，在塞巴斯蒂安諂媚的笑容下，他早已將未來洛倫因為拿不出冰糖而狼狽的樣子設想了幾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