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扭曲
不過很顯然。
獵魔人不會被惡魔的殘暴嚇住，死亡也無法恐嚇這些早已腐朽的靈魂。
剩下的信徒們不僅沒有因為同伴的死而退縮，他們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團飛灰。
徹底被惡魔的力量統治心智的他們，在察覺到對手有點難纏之後，立刻同時吟唱起來。
五個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浮氣躁。
晦澀拗口，且聽不懂的語言……
但是很正常，人間都有不同的語言，那品種差異更大的惡魔會說不同的話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只不過因為魔力的存在，所以彼此能用意志交流而已。
這也是信徒們在接觸惡魔之力後，無論初衷是什麼，大多都會沉迷的原因——普通人可沒法在意志之間的交鋒這種事情上，勝過那些能將力量投射到人間的惡魔。
同時語言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意志，以及吟唱出來的效果。
街道兩側的建築開始變形。
那些灰撲撲的磚石牆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側推動著，磚縫之間的灰泥簌簌落下。
牆壁，窗戶，門板，招牌……所有東西都在拉長。
不，不是簡單的改變形狀。
它們正在翻轉！
一切都開始顛倒，本來面朝街道的部分向內翻轉，而內部的房間結構則朝向了外面。
從外至里，隨著地貌的改變，空間的連續性也出現了變化。
終究是製造者，並持有這個靈薄獄碎片許久，哪怕不會有什麼額外的優待，熟悉程度也不是艾琳這個落入陷阱的獵魔人能夠比擬的。
她現在只能看著，看著那原本兩側建築排列有序，道路筆直的街道，逐漸朝著內側翻捲成一面面凹鏡。
牆體映射著，空間是如何摺疊，拉伸的——遠處數十米外的景象像透過透鏡看去一樣，仿佛就貼在近旁，伸手可及。
但若是真的伸手，或者邁出一步，這些被摺疊的距離又會在一瞬間展開，將人拋向更遠的某處。
拋開甚至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不夠幸運的話，被捲入扭曲的下一刻，身軀就會被徹底擰碎。
重力的變化也隨著建築的變形而越發扭曲。
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忽輕忽重，腳下的石板時而向上推，時而向下拉。
這讓艾琳只能停下行動。
她必須停下，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動作都會變成一場賭博。每一個步伐都是冒險，每一次邁步都是走向一個看不見的，不斷變化的迷宮。
自以為的邁步向前，實際表現出來可能是向左，向右，甚至向上向下。甚至同時出現在八個方向！
橫劍在身前，劍鋒之上閃爍著火焰。
不再是為了攻擊，而是要讓自己的意志延伸。
無形的扭曲在淡金色的火焰周遭出現，並向著周圍蔓延，為它的主人尋找這片扭曲空間的規律。
不會太久的，甚至都不需要完全找出來。
『只要短時間內，不會被偷襲就好。』
艾琳是合格且優秀的獵魔人，所以她很清楚如何戰鬥。
更明白自己現在的敵人，哪怕是這個靈薄獄碎片的製造者，但想要維持如此大範圍的，持續性的空間扭曲，不可能沒有代價。
魔力的消耗是其次，專注更是小事。
『扭曲這種現象，得有某些東西作為錨點才行……』
只有存在起點，才能開始轉動。而作為一次性的陷阱，在這個正在崩解的靈薄獄碎片中，能穩定作為錨點的東西不會很多。
抬起頭，艾琳看著那道站在遠處高處的，沒有參與吟唱的第七個身影。
除了一開始的那次攻擊以外，他就沒有動過。只是站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的戰場，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這種姿態，無論他是不是錨點，都值得一殺！
「準備好去死了麼？」
光之火在劍尖上跳躍，指引著它的主人。
艾琳開始在扭曲的街道上奔跑起來，每一步都踩在翻轉的間隙上。
這些稍縱即逝的機會極為短暫，正常人根本無法捕捉。
但她也不需要捕捉。
那雀躍的火焰，比任何感官都能更快地感知到變化的發生。
淡金色的火光在她腳下鋪開，每一次落腳都踩在最穩定的那一瞬，這讓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快到那些信徒的吟唱追不上她的移動，快到那些扭曲的空間無法將她鎖定。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
獵魔人不會被惡魔的殘暴嚇住，死亡也無法恐嚇這些早已腐朽的靈魂。
剩下的信徒們不僅沒有因為同伴的死而退縮，他們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團飛灰。
徹底被惡魔的力量統治心智的他們，在察覺到對手有點難纏之後，立刻同時吟唱起來。
五個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浮氣躁。
晦澀拗口，且聽不懂的語言……
但是很正常，人間都有不同的語言，那品種差異更大的惡魔會說不同的話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只不過因為魔力的存在，所以彼此能用意志交流而已。
這也是信徒們在接觸惡魔之力後，無論初衷是什麼，大多都會沉迷的原因——普通人可沒法在意志之間的交鋒這種事情上，勝過那些能將力量投射到人間的惡魔。
同時語言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意志，以及吟唱出來的效果。
街道兩側的建築開始變形。
那些灰撲撲的磚石牆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側推動著，磚縫之間的灰泥簌簌落下。
牆壁，窗戶，門板，招牌……所有東西都在拉長。
不，不是簡單的改變形狀。
它們正在翻轉！
一切都開始顛倒，本來面朝街道的部分向內翻轉，而內部的房間結構則朝向了外面。
從外至里，隨著地貌的改變，空間的連續性也出現了變化。
終究是製造者，並持有這個靈薄獄碎片許久，哪怕不會有什麼額外的優待，熟悉程度也不是艾琳這個落入陷阱的獵魔人能夠比擬的。
她現在只能看著，看著那原本兩側建築排列有序，道路筆直的街道，逐漸朝著內側翻捲成一面面凹鏡。
牆體映射著，空間是如何摺疊，拉伸的——遠處數十米外的景象像透過透鏡看去一樣，仿佛就貼在近旁，伸手可及。
但若是真的伸手，或者邁出一步，這些被摺疊的距離又會在一瞬間展開，將人拋向更遠的某處。
拋開甚至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不夠幸運的話，被捲入扭曲的下一刻，身軀就會被徹底擰碎。
重力的變化也隨著建築的變形而越發扭曲。
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忽輕忽重，腳下的石板時而向上推，時而向下拉。
這讓艾琳只能停下行動。
她必須停下，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何動作都會變成一場賭博。每一個步伐都是冒險，每一次邁步都是走向一個看不見的，不斷變化的迷宮。
自以為的邁步向前，實際表現出來可能是向左，向右，甚至向上向下。甚至同時出現在八個方向！
橫劍在身前，劍鋒之上閃爍著火焰。
不再是為了攻擊，而是要讓自己的意志延伸。
無形的扭曲在淡金色的火焰周遭出現，並向著周圍蔓延，為它的主人尋找這片扭曲空間的規律。
不會太久的，甚至都不需要完全找出來。
『只要短時間內，不會被偷襲就好。』
艾琳是合格且優秀的獵魔人，所以她很清楚如何戰鬥。
更明白自己現在的敵人，哪怕是這個靈薄獄碎片的製造者，但想要維持如此大範圍的，持續性的空間扭曲，不可能沒有代價。
魔力的消耗是其次，專注更是小事。
『扭曲這種現象，得有某些東西作為錨點才行……』
只有存在起點，才能開始轉動。而作為一次性的陷阱，在這個正在崩解的靈薄獄碎片中，能穩定作為錨點的東西不會很多。
抬起頭，艾琳看著那道站在遠處高處的，沒有參與吟唱的第七個身影。
除了一開始的那次攻擊以外，他就沒有動過。只是站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的戰場，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這種姿態，無論他是不是錨點，都值得一殺！
「準備好去死了麼？」
光之火在劍尖上跳躍，指引著它的主人。
艾琳開始在扭曲的街道上奔跑起來，每一步都踩在翻轉的間隙上。
這些稍縱即逝的機會極為短暫，正常人根本無法捕捉。
但她也不需要捕捉。
那雀躍的火焰，比任何感官都能更快地感知到變化的發生。
淡金色的火光在她腳下鋪開，每一次落腳都踩在最穩定的那一瞬，這讓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快到那些信徒的吟唱追不上她的移動，快到那些扭曲的空間無法將她鎖定。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
第二個信徒死在距離被重新定義的瞬間。
這人試圖掙扎，他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道扭曲的空間屏障。將三步的距離拉長成三百步，並立下更多的扭曲。
但他太慢了。
艾琳的刺劍在他的想法化作行動的前一刻，便刺穿了他的胸膛——這一招甚至利用了信徒們製造的扭曲。
在爆閃的火光中，王女的身影被屈伸的空間投射到信徒的頭頂，刺出了絕命的一劍。
刺劍從這人的後頸刺入，從喉嚨穿出。
光之火再度在其體內爆開，將他的一切燒成一團在半空中消散的灰燼。
「第二個。」
艾琳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信徒們更加平靜……或者說瘋狂？
在死了兩個同事之後，剩下的信徒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吟唱聲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中斷哪怕一瞬間，那些追襲著艾琳的扭曲，亦沒有因為錨點被破壞而出現失衡。
『每一個，都做好了成為錨點的準備。』這樣的判斷，閃過腦海。
艾琳感覺到了危險。
真正的，足以致命的危險。
沒有多少事情，是比在一個麻煩的陷阱中，遭遇不在意死傷，不在意自身存亡，甚至不在意這場戰鬥勝負的對手更讓人緊張的了。
那讓人不舒服的，類似於燒焦皮毛的惡臭愈發濃烈。
傳達出無比清晰的念頭——這些信徒什麼都不在意，他們只想將艾琳留在這裡！
艾琳見過無數次這種眼神。
在獵魔人的戰場上，在那些明知自己無法活著離開卻依然沖向惡魔前輩們的臉上。那是將死亡視為武器，將生命視為籌碼的決絕。
而此刻，這種決絕出現在敵人臉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命運，她有了些許判斷。
「獵魔人不懼怕死亡？」因為不需要吟唱，被選做新一個錨點的長袍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得像是用樂器模仿的人聲，「難道神的信徒就會畏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