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變化
『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回到了那個血族的堡壘一般。
但這裡的小樓可不會爆炸。
『更無法讓我產生緊迫的感覺！』
哪怕是先前的燕北，都不會因為這點變數而手忙腳亂。
更何況是現在的他！
再度斬斷一尊主動襲來的人樁，將困在裡面的靈魂解放後，燕北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外的舉措。
他闖入了燭火之下！
『能讓巴赫提醒我，不要離開燭火，大概是你這些三腳貓的儀式，有著什麼疏漏吧？』
沒疏漏也無所謂——主動獻身的儀式，只能讓勢均力敵的雙方打破平衡，沒法讓雞蛋撞碎石頭。
先前的廝殺中，燕北的狩魔之印已經順著那些被他無雙掉的怪物，湧向了背後的源頭。
這讓他不僅鎖定了操作者的位置，更明了此地真正能做決定的是誰——當然是他這個獵魔人了，不然還能是一個獲得了惡魔知識的幫派頭領麼？
對方的手段被他曉得，對方的實力被他看穿，對方的力量也慘雜了他的力量……
飛龍騎臉了還怎麼輸？
這麼大的優勢，何必還搞那些彎彎繞繞呢？
我就直接來你的地盤，見見你到底有多少手段好了！
魔力涌動，將燕北獨有的威壓擴散，震碎微不足道的怪物。
更是讓燭火也不斷搖曳。
但這份獨特的宣告，似乎並未讓巴赫的老大有所動搖？
只能說無知也是一種力量，一種獨特的力量。
換個真了解惡魔知識的人在這兒，現在應該在考慮是投降還是跑路了。
但這位到現在都沒有名字，之後也不會有的首領，竟然還在狂喜。
狂喜於面前的對手，蠢到敢踏入自己準備好的位置！
無形的束縛出現，纏繞在燕北的身上，令他的動作開始遲緩下來——裝的。
只是這種程度的法陣，可沒法讓一個正式獵魔人束手束腳。
這也不是因為燕北有多麼特殊或者強大，而換任何一個獵魔人來此，都不會感到什麼麻煩。
畢竟，若是隨便一個得到惡魔知識的地頭蛇幫派，都能讓獵魔人翻車的話，那惡魔應該早就拿下這個世界了。
想用力量困住獵魔人，至少得有點惡魔的樣子才行。
惡魔的信徒，對付獵魔人的最好方法，其實還得是他尚為人類的時候。
很諷刺不是麼？
保護人類的獵魔人，最無力的時候反而也是面對人類的時候。
但還好，大多數崇信惡魔的人，往往都意識不到這一點。
他們總是會認為，獵魔人的退讓是因為自己的強大。
而不是某種善良。
誰讓他們自己都沒有這些東西呢？
老子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搖曳的火光中，狂喜的幫派首領主動放開了人樁上的束縛。那些再無解脫資格的靈魂化作純粹的力量，咆哮著湧向燕北。
獵魔人立在燭台前，看著那些紅目的鬼影，借著自己影子的掩蓋，攀咬而來。
唉——
輕微的喟嘆閃過，旋即不再為這些小事而猶豫。
任由那些鬼影凝成一團，將自己的影子束縛……順帶著，令膨脹的無形壓力，將自己牢牢固定住。
瀰漫的腥臭中，燕北的目光看向黑暗中的某處。
那裡正躲著一個不敢見人的影子。
他似乎很意外這份毫不遮掩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轉移。
「這種時候，你依舊只想著躲藏麼？」
直言自己的確能看見。
換來惱羞成怒的回應：「別裝模作樣了，都被我抓住了，還想賣弄口舌嗎？」
的確，燕北的樣子無論在哪個外人來看，都只是強裝鎮定罷了。
主動進入一開始躲避的地方，又被敵人暴起發動的力量困住，不是裝蒜是什麼？
「那你接下來打算對我做什麼呢？」
「當然是讓你為毀滅我的祭品付出代價了！哪怕都是已經不怎麼新鮮的東西，也不是你這種小雜碎有資格碰的！」
聲音因惱怒而顯得隱藏。
「巴赫那個狗東西，竟然把你這種人引過來，就讓他也來作為補充好了！正好，我可以用更優秀的祭品來作為修補！」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
「這樣一來，我就能讓巴赫的愧疚變得更小了，雖然他不一定會愧疚就是了……」
「？」
疑惑更加明顯，但燕北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只是沉默著，看著那個披著斗篷的影子，自黑暗中緩步出現。
「我就當你是嘴硬好了，希望你這張嘴，能遲一點變成雕塑！」
「其實我身上最硬的不是嘴……」
是利刃呀！
看著徹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拙劣施法者，沒打算慢慢尋找的獵魔人，也沒了繼續等待的心思。
咔嚓——
無形的束縛在輕微的晃動中徹底破碎。
還沒等因反噬而噴著血施法者反應過來，餘燼已然帶著若有若無的火星，划過他的脖頸。
「我真的很喜歡你們這樣的獵物，真的。」
邁步向前，立在撲倒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施法者身前。
燕北默默地等待著變化結束。
「雖然因為幸運，拿到了如果擴散開了，必然會很麻煩的東西。但由於貪婪或者別的什麼，總之都可以用卑劣來形容的心態，一定要藏著掖著，並且偷偷地亂學亂做，還要加入一些自己淺薄的理解……」
最終就會形成一種，讓獵魔人很舒服的局面——危險的東西沒有擴散，而前來清理的獵魔人需要面對的，也不會是什麼特別麻煩的東西。
很正常不是麼？
這麼一個東西，怎麼會讓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呢？
誰在他的眼中都只會是祭品，或者之後的祭品。
所以，這裡除了要殺的目標，不會再有其他任何束手束腳的東西。
唯一有點可惜的，也只有在這個不為人知的過程中，被作為材料的生命。
那些厄里斯港口隨處可見的流浪漢，或者雜工苦力……
沒人會在意他們，所以他們失蹤了也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尤其是，讓他們失蹤的東西，是更不好惹的地頭蛇。
「我的確是來遲了，但終究……」
沒有特別遲！
屍體的抽搐逐漸停歇。
那些依舊在淒叫的鬼影，正混在不斷流淌蔓延的，明顯超出普通人全身所有血液的血泊之中，開始勾勒怪異的圖形。
就好像回到了那個血族的堡壘一般。
但這裡的小樓可不會爆炸。
『更無法讓我產生緊迫的感覺！』
哪怕是先前的燕北，都不會因為這點變數而手忙腳亂。
更何況是現在的他！
再度斬斷一尊主動襲來的人樁，將困在裡面的靈魂解放後，燕北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外的舉措。
他闖入了燭火之下！
『能讓巴赫提醒我，不要離開燭火，大概是你這些三腳貓的儀式，有著什麼疏漏吧？』
沒疏漏也無所謂——主動獻身的儀式，只能讓勢均力敵的雙方打破平衡，沒法讓雞蛋撞碎石頭。
先前的廝殺中，燕北的狩魔之印已經順著那些被他無雙掉的怪物，湧向了背後的源頭。
這讓他不僅鎖定了操作者的位置，更明了此地真正能做決定的是誰——當然是他這個獵魔人了，不然還能是一個獲得了惡魔知識的幫派頭領麼？
對方的手段被他曉得，對方的實力被他看穿，對方的力量也慘雜了他的力量……
飛龍騎臉了還怎麼輸？
這麼大的優勢，何必還搞那些彎彎繞繞呢？
我就直接來你的地盤，見見你到底有多少手段好了！
魔力涌動，將燕北獨有的威壓擴散，震碎微不足道的怪物。
更是讓燭火也不斷搖曳。
但這份獨特的宣告，似乎並未讓巴赫的老大有所動搖？
只能說無知也是一種力量，一種獨特的力量。
換個真了解惡魔知識的人在這兒，現在應該在考慮是投降還是跑路了。
但這位到現在都沒有名字，之後也不會有的首領，竟然還在狂喜。
狂喜於面前的對手，蠢到敢踏入自己準備好的位置！
無形的束縛出現，纏繞在燕北的身上，令他的動作開始遲緩下來——裝的。
只是這種程度的法陣，可沒法讓一個正式獵魔人束手束腳。
這也不是因為燕北有多麼特殊或者強大，而換任何一個獵魔人來此，都不會感到什麼麻煩。
畢竟，若是隨便一個得到惡魔知識的地頭蛇幫派，都能讓獵魔人翻車的話，那惡魔應該早就拿下這個世界了。
想用力量困住獵魔人，至少得有點惡魔的樣子才行。
惡魔的信徒，對付獵魔人的最好方法，其實還得是他尚為人類的時候。
很諷刺不是麼？
保護人類的獵魔人，最無力的時候反而也是面對人類的時候。
但還好，大多數崇信惡魔的人，往往都意識不到這一點。
他們總是會認為，獵魔人的退讓是因為自己的強大。
而不是某種善良。
誰讓他們自己都沒有這些東西呢？
老子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搖曳的火光中，狂喜的幫派首領主動放開了人樁上的束縛。那些再無解脫資格的靈魂化作純粹的力量，咆哮著湧向燕北。
獵魔人立在燭台前，看著那些紅目的鬼影，借著自己影子的掩蓋，攀咬而來。
唉——
輕微的喟嘆閃過，旋即不再為這些小事而猶豫。
任由那些鬼影凝成一團，將自己的影子束縛……順帶著，令膨脹的無形壓力，將自己牢牢固定住。
瀰漫的腥臭中，燕北的目光看向黑暗中的某處。
那裡正躲著一個不敢見人的影子。
他似乎很意外這份毫不遮掩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轉移。
「這種時候，你依舊只想著躲藏麼？」
直言自己的確能看見。
換來惱羞成怒的回應：「別裝模作樣了，都被我抓住了，還想賣弄口舌嗎？」
的確，燕北的樣子無論在哪個外人來看，都只是強裝鎮定罷了。
主動進入一開始躲避的地方，又被敵人暴起發動的力量困住，不是裝蒜是什麼？
「那你接下來打算對我做什麼呢？」
「當然是讓你為毀滅我的祭品付出代價了！哪怕都是已經不怎麼新鮮的東西，也不是你這種小雜碎有資格碰的！」
聲音因惱怒而顯得隱藏。
「巴赫那個狗東西，竟然把你這種人引過來，就讓他也來作為補充好了！正好，我可以用更優秀的祭品來作為修補！」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
「這樣一來，我就能讓巴赫的愧疚變得更小了，雖然他不一定會愧疚就是了……」
「？」
疑惑更加明顯，但燕北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只是沉默著，看著那個披著斗篷的影子，自黑暗中緩步出現。
「我就當你是嘴硬好了，希望你這張嘴，能遲一點變成雕塑！」
「其實我身上最硬的不是嘴……」
是利刃呀！
看著徹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拙劣施法者，沒打算慢慢尋找的獵魔人，也沒了繼續等待的心思。
咔嚓——
無形的束縛在輕微的晃動中徹底破碎。
還沒等因反噬而噴著血施法者反應過來，餘燼已然帶著若有若無的火星，划過他的脖頸。
「我真的很喜歡你們這樣的獵物，真的。」
邁步向前，立在撲倒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施法者身前。
燕北默默地等待著變化結束。
「雖然因為幸運，拿到了如果擴散開了，必然會很麻煩的東西。但由於貪婪或者別的什麼，總之都可以用卑劣來形容的心態，一定要藏著掖著，並且偷偷地亂學亂做，還要加入一些自己淺薄的理解……」
最終就會形成一種，讓獵魔人很舒服的局面——危險的東西沒有擴散，而前來清理的獵魔人需要面對的，也不會是什麼特別麻煩的東西。
很正常不是麼？
這麼一個東西，怎麼會讓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呢？
誰在他的眼中都只會是祭品，或者之後的祭品。
所以，這裡除了要殺的目標，不會再有其他任何束手束腳的東西。
唯一有點可惜的，也只有在這個不為人知的過程中，被作為材料的生命。
那些厄里斯港口隨處可見的流浪漢，或者雜工苦力……
沒人會在意他們，所以他們失蹤了也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尤其是，讓他們失蹤的東西，是更不好惹的地頭蛇。
「我的確是來遲了，但終究……」
沒有特別遲！
屍體的抽搐逐漸停歇。
那些依舊在淒叫的鬼影，正混在不斷流淌蔓延的，明顯超出普通人全身所有血液的血泊之中，開始勾勒怪異的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