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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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北最終還是忍住了。
『差不多就要正式學習鍊金術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讓筆記認可的，技能點還是留在那時候吧。』
自己現在可不缺戰鬥方面的手段，那鍊金術這種關乎生產力的東西，肯定是更配吃點數的。
啪，啪——
就在燕北思忖間，不急不緩的掌聲在身後響起。
回過頭，埃忒爾大師正一步一步前來，而隨著他的踏步，那被火焰燒毀的無形地面也逐漸修復。
用的還是火魔外泄的力量。
「真不錯，真不錯……」
「您知道的，我很少說謊。」
「你小子的那些所謂實話，有時候比謊言更可怕。」
「那是對惡魔來說。」吹了吹槍管發燙的左輪，燕北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火團，目光在裡面那一團刀形的影子上停留片刻，「我的那把刀本質是為了讓能量混亂，留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暫時不會。」
「這麼說，就是得快點處理了？」
「這東西你很喜歡麼？」
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作為戰鬥的主力，獵魔人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
如果他想要保留那把短刀的話，大師不介意為他修改一下自己的計劃。
反正做什麼都是做，對埃忒爾這種等級的鍊金術師來說，成品是誰想要的，誰拿到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在其中揮灑的想法與靈感。
「我……的確很喜歡，畢竟那可是我反抗的開端，並一直陪伴我到現在。無論是對這個世界，還是對那些惡魔。」想了想，燕北最終還是選擇了實用主義，「當然，若是它的材料頂不住的話，該換我還是會換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啊小子，總算是說了些蠢話了。」
拍打著燕北的後腰，埃忒爾大師十分開懷。
弟子這種東西，若是不會說蠢話，又怎麼能體現出老師的作用呢？
「我問你喜不喜歡它，你幹嘛要說一些有的沒的，只要說喜歡就夠了。」
「但戰鬥這種事，純靠喜歡可沒法彌補本質的差距。」燕北顯得十分灑脫，「我這次入職，本來就打算換武器的。除了這把槍以外，我手頭可沒有什麼比獵魔人制式裝備更好的東西。」
短刀也只是權宜之計而已——本質上，這東西不過是某個貴族用來品味小男孩的餐具罷了。
或許製作精良，但絕不會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燕北一直留著它，不過是因為的確找不到更好的東西，也因為這東西是他第一次殺戮時便握在手中的同伴。
「本以為今天之後，收藏室才是它的歸宿，但現在看來在一場血戰之後燃盡，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吧。」
「但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鬚眉抖動。
「……」
「你的那把刀的確鑄造得一塌糊塗，無論是底材還是後面補的那些邊角料。怎麼看都只能給一些半吊子用，讓他們在面對惡魔的時候，稍微做些反抗……作為武器的話，是徹頭徹尾的不合格，並且沒有絲毫補救的空間。」
「就像我的退魔彈那樣。」
「對，就像你之前那些子彈。作為鐵匠的產品，的確是極盡巧思，但作為鍊金術產物毫無價值。不過，從這個角度來說……」
「不是武器的話，我的刀就有些不一樣了。」
「誰說不是呢？」
看著依舊在天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大師的眸中反射著更加耀眼的火光——那是靈感的光，比任何東西都耀眼。
「鍊金術可不是普通的鑄造，它包含的東西可太多了。藥劑學，材料學，鑄造學都可以放進去。但作為一個以魔力為核心的學科，它最重要的……永遠是對於概念的運用。」
在鍊金術大師的意志下，天上的火焰開始變化。
「底材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想保留。以及，這把刀是否會呼應你那份期盼。」
火焰中，短刀的形象越發清晰，並熠熠生輝。
「所以回答我，你喜歡這把刀麼？」
燕北看著自己的老師，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還用說麼！」
作為反抗者，又怎麼會隨意捨棄一同反抗的同伴呢？
至此，概念確立！
天上的火，徹底不再是凡火。
無形的爐膛出現，包裹著那團火焰。
「小子，瞧好了！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鑄造，這是……」
鍊金術！
以材料來說，這柄短刀的一切，無論是那個基底，還是後面添加的各種邊角料都爛透了。
但以本質的概念來說……
以弱勝強，以人勝魔。
永不止息的反抗，永不退縮的勇氣。
這柄短刀的胎骨，著實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傲立於天地。
它會是一把十分優秀的武器——當然，前提是鍛造它的是埃忒爾這樣的大師。以及它的主人，能夠承擔起這樣的概念。
鍊金術，可比很多東西都要公平。
為了達成弟子的期盼，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倔強的老頭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異狀，只是虛托著那團胎骨。
在那不斷隨著意志流動的火焰中，這玩意兒現在的質感看上去柔軟的像是麵團一般。更是不斷地在變得精煉與縹緲，隱隱約約的好像只能看得見一個輪廓。
『還好老頭子我帶來的東西沒用完！』
沒有讓燕北做任何動作，埃忒爾大師拿出自己剩下的所有材料，看也不看地投入了火焰之中。
無形的爐膛之中，火焰愈發洶湧。
這是前所未有的鍊金鑄造，無論是起因，還是過程……
因為結果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美妙！
「你還有什麼想加的，全都放進去吧，之後別說你，我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麼合適的機會！」
燕北肯定聽不出言外之意——就算聽得出他也不會有任何奇怪的表現。
在大師的指示下，他現在只顧著掏兜。
正好他來之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純淨之鐵，寒銅，以及……半殘的逆羽。
看著那在試煉世界中陪伴了自己許久的逆羽，燕北稍稍猶豫了一下。
「放進去吧，那東西甚至比另外兩個更合適！若論材料本身，我先前放進去的哪個不比你現在掏出來的兩塊金屬更好？」
「也不一定，這鐵還是你給我的呢。」
「你是不是要頂嘴！」
生怕氣到老頭，更怕耽擱。
燕北不再言語，徑直將三塊材料扔向天上的爐膛。
但燕北最終還是忍住了。
『差不多就要正式學習鍊金術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讓筆記認可的，技能點還是留在那時候吧。』
自己現在可不缺戰鬥方面的手段，那鍊金術這種關乎生產力的東西，肯定是更配吃點數的。
啪，啪——
就在燕北思忖間，不急不緩的掌聲在身後響起。
回過頭，埃忒爾大師正一步一步前來，而隨著他的踏步，那被火焰燒毀的無形地面也逐漸修復。
用的還是火魔外泄的力量。
「真不錯，真不錯……」
「您知道的，我很少說謊。」
「你小子的那些所謂實話，有時候比謊言更可怕。」
「那是對惡魔來說。」吹了吹槍管發燙的左輪，燕北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火團，目光在裡面那一團刀形的影子上停留片刻，「我的那把刀本質是為了讓能量混亂，留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暫時不會。」
「這麼說，就是得快點處理了？」
「這東西你很喜歡麼？」
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作為戰鬥的主力，獵魔人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
如果他想要保留那把短刀的話，大師不介意為他修改一下自己的計劃。
反正做什麼都是做，對埃忒爾這種等級的鍊金術師來說，成品是誰想要的，誰拿到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在其中揮灑的想法與靈感。
「我……的確很喜歡，畢竟那可是我反抗的開端，並一直陪伴我到現在。無論是對這個世界，還是對那些惡魔。」想了想，燕北最終還是選擇了實用主義，「當然，若是它的材料頂不住的話，該換我還是會換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啊小子，總算是說了些蠢話了。」
拍打著燕北的後腰，埃忒爾大師十分開懷。
弟子這種東西，若是不會說蠢話，又怎麼能體現出老師的作用呢？
「我問你喜不喜歡它，你幹嘛要說一些有的沒的，只要說喜歡就夠了。」
「但戰鬥這種事，純靠喜歡可沒法彌補本質的差距。」燕北顯得十分灑脫，「我這次入職，本來就打算換武器的。除了這把槍以外，我手頭可沒有什麼比獵魔人制式裝備更好的東西。」
短刀也只是權宜之計而已——本質上，這東西不過是某個貴族用來品味小男孩的餐具罷了。
或許製作精良，但絕不會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燕北一直留著它，不過是因為的確找不到更好的東西，也因為這東西是他第一次殺戮時便握在手中的同伴。
「本以為今天之後，收藏室才是它的歸宿，但現在看來在一場血戰之後燃盡，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吧。」
「但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鬚眉抖動。
「……」
「你的那把刀的確鑄造得一塌糊塗，無論是底材還是後面補的那些邊角料。怎麼看都只能給一些半吊子用，讓他們在面對惡魔的時候，稍微做些反抗……作為武器的話，是徹頭徹尾的不合格，並且沒有絲毫補救的空間。」
「就像我的退魔彈那樣。」
「對，就像你之前那些子彈。作為鐵匠的產品，的確是極盡巧思，但作為鍊金術產物毫無價值。不過，從這個角度來說……」
「不是武器的話，我的刀就有些不一樣了。」
「誰說不是呢？」
看著依舊在天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大師的眸中反射著更加耀眼的火光——那是靈感的光，比任何東西都耀眼。
「鍊金術可不是普通的鑄造，它包含的東西可太多了。藥劑學，材料學，鑄造學都可以放進去。但作為一個以魔力為核心的學科，它最重要的……永遠是對於概念的運用。」
在鍊金術大師的意志下，天上的火焰開始變化。
「底材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想保留。以及，這把刀是否會呼應你那份期盼。」
火焰中，短刀的形象越發清晰，並熠熠生輝。
「所以回答我，你喜歡這把刀麼？」
燕北看著自己的老師，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還用說麼！」
作為反抗者，又怎麼會隨意捨棄一同反抗的同伴呢？
至此，概念確立！
天上的火，徹底不再是凡火。
無形的爐膛出現，包裹著那團火焰。
「小子，瞧好了！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鑄造，這是……」
鍊金術！
以材料來說，這柄短刀的一切，無論是那個基底，還是後面添加的各種邊角料都爛透了。
但以本質的概念來說……
以弱勝強，以人勝魔。
永不止息的反抗，永不退縮的勇氣。
這柄短刀的胎骨，著實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傲立於天地。
它會是一把十分優秀的武器——當然，前提是鍛造它的是埃忒爾這樣的大師。以及它的主人，能夠承擔起這樣的概念。
鍊金術，可比很多東西都要公平。
為了達成弟子的期盼，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倔強的老頭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異狀，只是虛托著那團胎骨。
在那不斷隨著意志流動的火焰中，這玩意兒現在的質感看上去柔軟的像是麵團一般。更是不斷地在變得精煉與縹緲，隱隱約約的好像只能看得見一個輪廓。
『還好老頭子我帶來的東西沒用完！』
沒有讓燕北做任何動作，埃忒爾大師拿出自己剩下的所有材料，看也不看地投入了火焰之中。
無形的爐膛之中，火焰愈發洶湧。
這是前所未有的鍊金鑄造，無論是起因，還是過程……
因為結果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美妙！
「你還有什麼想加的，全都放進去吧，之後別說你，我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麼合適的機會！」
燕北肯定聽不出言外之意——就算聽得出他也不會有任何奇怪的表現。
在大師的指示下，他現在只顧著掏兜。
正好他來之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純淨之鐵，寒銅，以及……半殘的逆羽。
看著那在試煉世界中陪伴了自己許久的逆羽，燕北稍稍猶豫了一下。
「放進去吧，那東西甚至比另外兩個更合適！若論材料本身，我先前放進去的哪個不比你現在掏出來的兩塊金屬更好？」
「也不一定，這鐵還是你給我的呢。」
「你是不是要頂嘴！」
生怕氣到老頭，更怕耽擱。
燕北不再言語，徑直將三塊材料扔向天上的爐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