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之路
「我們當然還有事情要做，不過現在的確是只需要等待。」
「那……」
「不用擔心，孩子。」馬庫斯做出寬慰，「每一處都有足夠的布置，現在反而不是亂操作的時候，我可不能當一個糊塗的指揮官。」
「您可一點都不糊塗。」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我歲數的確很大了，不過我知道把事情交給合適的人去做，而不是隨便指手畫腳。」
坐到艾倫的身邊，看著這位間諜努力不展現不自在的樣子，老神父的表情十分平和。
「所以咱們就等著就好，除非得到報告需要幫助，否則完全不用離開。」
「那會不會趕不上？真的不，不需要提前準備麼？」
「相信那些同志吧，至少相信梟眼的能力。」
「他……」
沒有回答艾倫的疑惑，馬庫斯只是笑眯眯的拿起一份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梟眼那邊是最不可能出問題的。
因為淨世會最大的倚仗也會趕過去。
今夜，必然是完美的一夜。
夜晚會屬於人類，已經是註定的事情。
無論是指揮中心的這些人，還是在生命科技中心大樓外面的梟眼。
此刻的他正趴在距離這座有著五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建築，直線距離大概三百米的另一座高樓中的一間公寓窗前。
凝視著那光滑如鏡的表面，目光有些深邃。
通訊頻道中傳來低語：「裡面已經沒有普通人了，不知道為什麼不直接炸掉，我就不信有什麼怪物能擋得住二十萬噸鋼筋水泥的碾壓。」
「我也這麼覺得，都打成這樣了，直接來大活兒多好。」
「就是就是，對付敵人的首腦，幹嘛非要殺進去，炸死得了。」
「因為現在還能說是內部鬥爭，炸掉這棟樓的影響不是麥爾能壓下去的，哪怕是對付怪物！」不耐煩的打斷頻道里的爭論，梟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當然，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實在不行就守在外面，兜底的人馬上就到。我們只要確保沒有血族跑出去就行。」
「那不行，好不容易搶到的大活兒，沒有事到臨頭不做了的。」
「就是就是，我現在看這棟樓也不錯，到時候洗洗乾淨給咱們當總部也是一件美事呀。」
「媽的你小子，還沒打呢就想著戰利品了是吧？」
「都這樣了，難道我們還能失敗不成？」
「就是就是，真失敗了那我也第一個死，不如現在想點好的，免得有遺憾。」
「別說這種話，我們不會死。」
「也不會失敗！」
「人類，必將是勝利者！」
電流聲閃過，頻道陷入沉默。
救主已經出現，但並不是人類傻傻等待的理由。神明會給予啟示，但哪怕是馬庫斯，從讓他們加入淨世會開始，都在不斷地在告誡他們——自救者，方有天助。
充滿荊棘的前方，要用自己的力量開闢。
如此，方能見到真正的光輝之路。
便就是此刻了。
早已握緊刀劍的戰士們，開始踏上自己選定的道路。
此為，應行之道。
此為，當守之義。
此為，光輝之途！
梟眼沉默不語，目送著自己的同志大步向前。
「別擔心，你開槍的機會，一定是我們製造的！」對著通訊頻道輕笑著，小隊的首領鐵砧看向自己的隊員。
「說歸說，但要記住這不是常規作戰，目標的恢復能力與精神干擾都可能超乎尋常，不是以往那點準備和這些裝備就能安心應對的。」
「明白，有問題直接傾瀉火力，實在不行咱們就轉移。」
「就是這個道理，能贏的前提下，命很重要。不要隨意想著犧牲，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雖然只是猜測，但淨世會的大家都覺得，這個世界籠罩在黑暗中的城市不止一座。
「我們會不斷前進，從這裡開始，淨化整個世界。」
這是馬庫斯的信念，也是聚集在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的信念。
如此，才是最令戰士滿足的死亡。
「各小組，按計劃行動！」
全副武裝的小隊分為三組，第一組由鐵砧帶隊，從地下地下停車場通風管道潛入。
「確定了，的確一個人都沒有。」
或者說，每一個活人都已經變成了血包。
看著保安室里已經失血死去的兩個普通人，鐵砧的眼中閃爍著各種情緒，卻又立刻被壓制下來。
「放手殺便是！」
不在乎生命的血族，自然就會迎來全力以赴的人類！
是時候讓它們瞧瞧了，關於人類的火力究竟有多猛！
曉得對方對自己的到來已經有數，那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全速前進的小隊們，立刻趕到了事先鎖定的地方。
「怎麼會沒有呢？」
「信號是這裡，沒有出錯……」看著手中的特製雷達，打量著實驗室中大型培養皿的偵察兵話語突然頓住。
同伴轉頭，只能看到面色蒼白的他。
「就是這，開——」
還是遲了些。
所有培養皿中的眼睛同時睜開，猩紅的目光鎖定在每一個人類身上。
血霧，早已彌散！
實驗室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襯著涌動的霧氣。
集群的血族，在早有準備的前提下，能製造的幻覺超乎想像。
陰影開始移動——但不是簡單的光影變化，而如同活物一般從牆角剝離，凝聚成人形。
砰砰砰砰砰！！
鍍銀子彈擊碎培養皿，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很顯然那些只是裝飾。
至於真身何在……
「掃射！」
不確定同伴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鐵砧的火力沒有一點猶豫！
隱約間，好似聽到了些許刺耳的尖嘯。
幻覺而已，在我的口徑面前都是笑話！
子彈穿梭間，影子有些消散之後便不再出現，有些則反覆凝聚。
看樣子不是沒效果？
那就……「紫外線手雷！」
對人可能只是晃眼，但對怪物來說可就真是食大糞了！
尤其這東西還絕對不會誤傷同伴。
要不是不好製造，致死性也沒那麼強，這一次行動鐵砧恨不得全身帶滿。
戰術手雷投出，爆發出強烈的紫外光波。
不曉得是幻覺還是血族特殊手段的陰影生物，在光中發出痛苦的嘶鳴，然後逐漸溶解。
可手雷也觸發了警報，整棟大樓瞬間被刺耳的警鈴聲淹沒。
「不用在乎這個，我們的到來對面心知肚明！」鐵砧的射擊一點沒有停頓，「繼續前進！其他組報告情況！」
「那……」
「不用擔心，孩子。」馬庫斯做出寬慰，「每一處都有足夠的布置，現在反而不是亂操作的時候，我可不能當一個糊塗的指揮官。」
「您可一點都不糊塗。」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我歲數的確很大了，不過我知道把事情交給合適的人去做，而不是隨便指手畫腳。」
坐到艾倫的身邊，看著這位間諜努力不展現不自在的樣子，老神父的表情十分平和。
「所以咱們就等著就好，除非得到報告需要幫助，否則完全不用離開。」
「那會不會趕不上？真的不，不需要提前準備麼？」
「相信那些同志吧，至少相信梟眼的能力。」
「他……」
沒有回答艾倫的疑惑，馬庫斯只是笑眯眯的拿起一份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梟眼那邊是最不可能出問題的。
因為淨世會最大的倚仗也會趕過去。
今夜，必然是完美的一夜。
夜晚會屬於人類，已經是註定的事情。
無論是指揮中心的這些人，還是在生命科技中心大樓外面的梟眼。
此刻的他正趴在距離這座有著五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建築，直線距離大概三百米的另一座高樓中的一間公寓窗前。
凝視著那光滑如鏡的表面，目光有些深邃。
通訊頻道中傳來低語：「裡面已經沒有普通人了，不知道為什麼不直接炸掉，我就不信有什麼怪物能擋得住二十萬噸鋼筋水泥的碾壓。」
「我也這麼覺得，都打成這樣了，直接來大活兒多好。」
「就是就是，對付敵人的首腦，幹嘛非要殺進去，炸死得了。」
「因為現在還能說是內部鬥爭，炸掉這棟樓的影響不是麥爾能壓下去的，哪怕是對付怪物！」不耐煩的打斷頻道里的爭論，梟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當然，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實在不行就守在外面，兜底的人馬上就到。我們只要確保沒有血族跑出去就行。」
「那不行，好不容易搶到的大活兒，沒有事到臨頭不做了的。」
「就是就是，我現在看這棟樓也不錯，到時候洗洗乾淨給咱們當總部也是一件美事呀。」
「媽的你小子，還沒打呢就想著戰利品了是吧？」
「都這樣了，難道我們還能失敗不成？」
「就是就是，真失敗了那我也第一個死，不如現在想點好的，免得有遺憾。」
「別說這種話，我們不會死。」
「也不會失敗！」
「人類，必將是勝利者！」
電流聲閃過，頻道陷入沉默。
救主已經出現，但並不是人類傻傻等待的理由。神明會給予啟示，但哪怕是馬庫斯，從讓他們加入淨世會開始，都在不斷地在告誡他們——自救者，方有天助。
充滿荊棘的前方，要用自己的力量開闢。
如此，方能見到真正的光輝之路。
便就是此刻了。
早已握緊刀劍的戰士們，開始踏上自己選定的道路。
此為，應行之道。
此為，當守之義。
此為，光輝之途！
梟眼沉默不語，目送著自己的同志大步向前。
「別擔心，你開槍的機會，一定是我們製造的！」對著通訊頻道輕笑著，小隊的首領鐵砧看向自己的隊員。
「說歸說，但要記住這不是常規作戰，目標的恢復能力與精神干擾都可能超乎尋常，不是以往那點準備和這些裝備就能安心應對的。」
「明白，有問題直接傾瀉火力，實在不行咱們就轉移。」
「就是這個道理，能贏的前提下，命很重要。不要隨意想著犧牲，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雖然只是猜測，但淨世會的大家都覺得，這個世界籠罩在黑暗中的城市不止一座。
「我們會不斷前進，從這裡開始，淨化整個世界。」
這是馬庫斯的信念，也是聚集在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的信念。
如此，才是最令戰士滿足的死亡。
「各小組，按計劃行動！」
全副武裝的小隊分為三組，第一組由鐵砧帶隊，從地下地下停車場通風管道潛入。
「確定了，的確一個人都沒有。」
或者說，每一個活人都已經變成了血包。
看著保安室里已經失血死去的兩個普通人，鐵砧的眼中閃爍著各種情緒，卻又立刻被壓制下來。
「放手殺便是！」
不在乎生命的血族，自然就會迎來全力以赴的人類！
是時候讓它們瞧瞧了，關於人類的火力究竟有多猛！
曉得對方對自己的到來已經有數，那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全速前進的小隊們，立刻趕到了事先鎖定的地方。
「怎麼會沒有呢？」
「信號是這裡，沒有出錯……」看著手中的特製雷達，打量著實驗室中大型培養皿的偵察兵話語突然頓住。
同伴轉頭，只能看到面色蒼白的他。
「就是這，開——」
還是遲了些。
所有培養皿中的眼睛同時睜開，猩紅的目光鎖定在每一個人類身上。
血霧，早已彌散！
實驗室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襯著涌動的霧氣。
集群的血族，在早有準備的前提下，能製造的幻覺超乎想像。
陰影開始移動——但不是簡單的光影變化，而如同活物一般從牆角剝離，凝聚成人形。
砰砰砰砰砰！！
鍍銀子彈擊碎培養皿，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很顯然那些只是裝飾。
至於真身何在……
「掃射！」
不確定同伴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鐵砧的火力沒有一點猶豫！
隱約間，好似聽到了些許刺耳的尖嘯。
幻覺而已，在我的口徑面前都是笑話！
子彈穿梭間，影子有些消散之後便不再出現，有些則反覆凝聚。
看樣子不是沒效果？
那就……「紫外線手雷！」
對人可能只是晃眼，但對怪物來說可就真是食大糞了！
尤其這東西還絕對不會誤傷同伴。
要不是不好製造，致死性也沒那麼強，這一次行動鐵砧恨不得全身帶滿。
戰術手雷投出，爆發出強烈的紫外光波。
不曉得是幻覺還是血族特殊手段的陰影生物，在光中發出痛苦的嘶鳴，然後逐漸溶解。
可手雷也觸發了警報，整棟大樓瞬間被刺耳的警鈴聲淹沒。
「不用在乎這個，我們的到來對面心知肚明！」鐵砧的射擊一點沒有停頓，「繼續前進！其他組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