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應有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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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外圍的工業區,廢棄建築,還有那些不算乾淨,卻能說得上寬敞的下水道系統。

  或許血族能利用這些東西來逃生,但不得不說的就是……這些地方不是它們該來的。

  它們也從未想過會到這些地方,畢竟血族可是精英人士才有資格轉化的上等種族,跟這些地方唯一的牽扯,就只有在選舉時嘴裡噴出的唾沫。

  接著,便是政棍們的保有技能——轉頭就忘。

  承諾而已,口號罷了,選舉都已經結束了,竟然還指望我真的去做?

  怪不得你們只能投票,而我的名字在票上面。

  這種鬼地方不需要任何改變,還是作為我善良的見證,留給那些一無所有的流浪漢好了。

  那些結局已經註定,連血液都完全無法入口的無用之人,就好好享受尚有個遮風擋雨之地的時光吧。

  然後,便用自己的肉去安撫那些愚蠢的野獸。

  或許還能夠找到食物之外的出路也說不定?

  不過卡爾文從未深入思索過這一切,畢竟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它從來不會,也不該同這些地方扯上關係。

  只有那些愚蠢的野獸,才會占據這種一點美感都沒有的爛地,也只能占據這種地方。

  畢竟它們都是……「愚蠢的野獸!」

  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應和著某種大型生物在金屬上行走的輕響。

  血族領先於人類的視力,令它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些直視著自己的獸性目光。

  可卡爾文寧願自己看不見。

  三隻在黑暗中等待許久的獸族,從陰影中慢慢走出。它們已經有了些獸化的姿態,渾身肌肉賁張,裸露的皮膚上覆蓋著濃密毛髮。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說明,這三位已經迫不及待想吃肉了。

  「首領說的沒錯,這些雞崽子倒大霉了。」

  「不需要衝進城裡,只要守著就會有一堆送上門來的。」

  「我還沒吃過血族呢。」

  「那等下給你兩條腿!」

  「那我吃什麼?血族肉本來就老得不行,只有腿肉有點嚼頭!」

  「別急,餵它喝點血就是了,一隻能吃很久呢。」領頭的獰貓獸族咧著嘴,露出猙獰的笑容,「只要別急著把它撕碎就行!」

  「獸族……」卡爾文嘶聲道,「你們怎麼敢…那些警察是在做什麼……」

  鮮活的舌頭舔過匕首般的獠牙,獰貓笑得更暢快了,發出類似笑聲的喉音。

  「看樣子,警察開始追捕另外的東西嘍~」

  跟在它後面的兩條狗,更像惡霸的那隻抽動著鼻子,「原來血族害怕起來,也會有和那些人一樣的味道。」

  「別拿我和食物比!」突兀的暴怒,令卡爾文的目中閃爍著紅芒。

  全力發動的精神干擾,試圖令這場戰鬥回歸到應有的節奏。

  『沒關係的,哪怕我受傷了,這些也不過是愚蠢的野獸罷了!』

  獸族很容易喪失理智的,打瘋了什麼都會做的,包括攻擊周圍的同伴。

  『然後就是我逃走的機會!』

  安慰著自己,卡爾文緩慢挪動著自己的身軀。

  而在它的對面,三隻獸族同時僵住,呼吸變得混亂,眼中清晰地流露出狂暴的攻擊欲。

  像英斗的那只是最先忍不住的。

  沒等卡爾文挪動多遠,這條狗就已經大聲吠叫起來,猛地撲向了……在場唯一的血族。

  不然呢?

  獸性大發也得先動更討厭的呀。

  又不是大規模戰鬥,或者周圍還有其他對象掩護血族。

  這鬼地方除了獸族就是血族,甚至數量還只有一個,不吃它吃誰?

  血族對於獸族的干擾,優勢在於讓這些沒腦子的東西無法走上層路線,不是讓它們徹底變成只會撕咬的喪屍。

  迄今為止,只享受過血族好處的卡爾文,從未真正為血族戰鬥過。

  自然會不清楚這些東西。

  來自血族的傲慢,也不會刻意宣傳。

  反正只要知道獸族是蠢貨,血族占據優勢就好了。


  贏學嘛,真假不重要。

  贏!最重要!

  喊出來的贏都行,何況血族是真的有優勢。

  無論是作為人類時候的,還是徹底以人為食之後的。

  但這種手段,只有在動不起手,只能打嘴炮的時候有用。

  一旦真的打起來了,沒有武力支撐的贏學,就真的只能剩張嘴了。

  於是,卡爾文就遭殃了。

  隨著英斗一聲咆哮就撲了上來,另外兩隻也沒有在後面看著。

  四者瞬間撕打在一起……主要是卡爾文被撕,以及卡爾文被打。

  獸族的利爪和牙齒在血族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令它不斷發出慘嚎。

  它不該用精神干擾的——本來還能因對面想要多吃幾口而留一條命的,現在兩狗一貓已經快吃上頭了。

  頂著卡爾文那約等於無的反擊,獰貓一爪子扯在血族的胸膛上。

  這群老梆子身上,除了大腿以外最有嚼頭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能當小隊的領頭者靠的是什麼?

  不就是因為獰貓和血族打過不止一回了,是個老吃家麼。

  知道怎麼吃,自然更熟悉怎麼殺!

  舔著鮮血淋漓的爪子,看著對方胸口上的裂痕緩慢癒合,逐漸找回些甚至的獰貓滿意的點頭:「看來也不是不能多吃幾口啊。」

  聲音粗糙刺耳,幾乎不像是語言,卻令卡爾文差點崩潰。

  「滾開!」

  「那你得再用點力,不然就不像是反抗了……」

  一點不想送飯的卡爾努力收束精神,揮灑著自己身上的血液,配合些許對面在過於狂放的動作下,誤傷友方造成的鮮血。

  稀薄的血霧,開始彌散。

  遮蔽目光肯定不夠,也瞞不過獸族的嗅覺。

  但大概能灌注一些血毒。

  努力躲開……也可能是對面沒急著殺。

  總之在付出肋部三塊肉條的代價之後,血族的指爪第一次刺入了英斗的側腹,試圖結合血霧將毒素灌入。

  吃痛的狂吼中,反擊卻更加瘋狂。

  自認高貴的血族,怎麼可能曉得什麼是廝殺,什麼又是求生呢?

  它們在作為人的時候,都是撕咬著其他人的血肉,用以托舉自己的不是麼?

  疼痛只能擊退有退路的人。

  而對於只有生命的存在來說,想要讓他們退縮……

  得殺了他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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