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崩塌的開始
第一個念頭，便是不可能。
再爛的官方機構，對於一切業餘的來說，都是天與地的差距。
尤其現在這個國家只是亂了點，還沒到徹底崩盤的時候。
更甚至這座城市，因為有血族的存在，雖然會把人吃得比其他地方更乾淨一些，但同樣也少了許多上層內鬥。
對於所有非圈子的，都呈現碾壓的狀態。
別說威廉有能力——這世上有能力的人太多了。
沒有合適的理由，光是持械靠近這個區域，就足夠自己直接處決了他。
維克多覺得威廉不該這麼愚蠢。
那這個滿臉疤的強硬貨，還敢這麼做必然有原因。
究竟是誰給了他勇氣還不好說，無論是想和自己搶夜間市長的血族，還是一無所知的人類都有可能。
但既然來了……
坐回自己的辦公室，拉開一個隱秘的抽屜。裡面沒有普通文件，只有一把特製手槍和幾枚煙霧彈。
無論來意如何，又受到了哪一方的指示，只要自己沒有接到通知，那開槍就是合理的！
『想直接對我動手？我不信你們敢開第一槍！』
只要雙方都不敢開槍，它就能等到新的變數。
這座城市，終究是血族說了算。
至少現在應該是……吧？
突兀的預兆閃過，維克多甚至還來不及多想，便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並不是平常的節奏，而是三短一長——這是警局內部的緊急情況信號。
會敲門而不是直接闖進來，看樣子來者還想著用平穩一點的手段，如此一來倒不像是什麼會開槍的局面。
心中略定，手甚至緩緩從抽屜里的手槍上挪開。
「進來。」維克多的聲音十分平穩，甚至已經開始在想，怎麼用更加威嚴的姿態，喝問敢來這裡撒野的威廉。
它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副局長了，它是未來的城市主宰！
門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人。
軲轆軲轆……
「震爆——」
嗡嗡嗡嗡！！！
強烈的閃光與刺耳的嗡鳴聲，席捲了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都料想不到的情況，令維克多甚至來不及做任何防禦措施——雖然防禦了也沒啥用。
血族只是比普通人類更強一點而已，甚至還多了銀以及陽光的弱點。所以人遭不住震爆彈，那血族自然也扛不住。
甚至因為更強的感官，在這室內專用的小型震爆彈面前，比普通人還要遭罪許多。
「嗬啊…嗬……」
無力的嘶吼著，七竅噴血，口鼻湧出涎水與鮮血混雜的黏液，夜間市長從那張豪華的椅子上跌坐下來。
它看不見，也聽不清。
只能捂著腦袋，不斷的抽搐。
連求饒都做不到，連憤恨都沒法在腦中運轉。
「真是醜陋……」
縮減版震爆彈的效果結束的很快，在維克多依舊處於混亂中的時候，威廉已經帶著自己的小隊走了進來。
「如果以前也能這麼做就好了。」
「以前你要敢在城市裡使用這些東西，那我們應該會做很久的對手。」
接話的人與戰術小隊有著截然不同的畫風，很顯然是淨世會以外的人——也是威廉他們可以帶著這些傢伙事兒，光明正大進入這個地方的保障。
羅納德的確交友廣泛。
「我可不想跟好人作對，父是這麼教育我的，那看來以往的辛苦還是有些價值的。」比起淨世會的其他人，童年就受過馬庫斯恩惠的威廉，對老頭的感情要複雜得多。
「甚至讓我們有了足夠的收穫。」利威爾扯開領帶，走到如蛆一般在地上拱來拱去，張著嘴巴不知道在嘟囔什麼的維克多面前蹲下。
如果不是以往的威廉足夠守規矩，哪怕自己拿著調令，也沒法帶著這麼多全副武裝的人走進來，更無法令面前這東西放鬆警惕，硬吃幾個震爆彈。
「人類的確沒法在震爆彈突臉之後，還能這麼精神。」打量了一下那張有些扭曲的臉，利威爾輕易便看出來並沒有什麼永久性損傷，甚至已經有恢復的痕跡。
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並沒有受到欺騙，那張調令也簽署的十分正確。
但他這個人從來都很謹慎：「所以哪怕我再信任羅納德，也得多驗證一下才行。」
畢竟吃人這種事情，可不只有血族能幹。
以他的出身，哪怕不參與進去，但是能看到的東西可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即便是再討厭，可他也沒法像馬庫斯那樣背叛自己的出身，這就導致……只有確認對面不是人類，某些行為才能作為罪證。
上層哪怕是人類，也……不，應該說無論上層是什麼，做出罪惡的行為都是一件十分常見的事情。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獵殺非人的那些而已。
「利威爾……你…你怎麼敢……」淚水模糊的眼中，隱約看到那張令自己無比生厭的臉，逐漸緩過來的維克多來不及為血族的恢復力自豪，便發出尖戾的質問。
「因為我很喜歡的人，給了我能對很討厭的你，動手的理由啊。」作為和麥爾一樣的真老爺出身，利威爾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惡，「但我很尊重你身上的這身皮，所以如果我做錯了，一定會跟你道歉的。」
很顯然利威爾並不想道歉。
所以他拿出了淨世會特別提供的好東西。
「照一下就行了是吧？」
「你啊——」
「看來我不需要道歉了。」
人類可不會這樣。
特製的燈光下，維克多發出非人的慘叫，皮膚瞬間冒起青煙。
比起震爆彈更激烈的刺激中，它沒有繼續蠕動，而是蜷縮起來，試圖用雙臂遮擋臉部——但很顯然痛苦並不會減少分毫。
略帶紫色的燈光潑灑在食人者的身上，不斷灼燒著身軀的每一處。
這下，它是徹底看不清東西了。
因為利威爾特意多照了幾下眼睛。
站起身來，將這個對政敵完成了社會身份上的處決，十分有紀念意義的東西貼身收好。
「現在我完全信任你們說的每一句話了，無論是暗處的食人者，還是你們已經有了反抗的資格。」作為人類的副局長，對自己天然的盟友點了點頭。
敲了敲太陽穴，這個立志優雅的男人眼中閃過無法扼制的怒火。
「我也總算是搞清楚，為什麼我偶爾會覺得忘了什麼！」
既然利威爾身份特殊不能隨便殺，同時還極大可能成為轉化儀式的備選，那就只好玩弄他的神智嘍~
血族的能力，方便就方便在這種地方了。
當然，一旦被發現，也註定很容易塑造一個絕對堅定的敵人。
再爛的官方機構，對於一切業餘的來說，都是天與地的差距。
尤其現在這個國家只是亂了點，還沒到徹底崩盤的時候。
更甚至這座城市，因為有血族的存在，雖然會把人吃得比其他地方更乾淨一些，但同樣也少了許多上層內鬥。
對於所有非圈子的，都呈現碾壓的狀態。
別說威廉有能力——這世上有能力的人太多了。
沒有合適的理由，光是持械靠近這個區域，就足夠自己直接處決了他。
維克多覺得威廉不該這麼愚蠢。
那這個滿臉疤的強硬貨，還敢這麼做必然有原因。
究竟是誰給了他勇氣還不好說，無論是想和自己搶夜間市長的血族，還是一無所知的人類都有可能。
但既然來了……
坐回自己的辦公室，拉開一個隱秘的抽屜。裡面沒有普通文件，只有一把特製手槍和幾枚煙霧彈。
無論來意如何，又受到了哪一方的指示，只要自己沒有接到通知，那開槍就是合理的！
『想直接對我動手？我不信你們敢開第一槍！』
只要雙方都不敢開槍，它就能等到新的變數。
這座城市，終究是血族說了算。
至少現在應該是……吧？
突兀的預兆閃過，維克多甚至還來不及多想，便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並不是平常的節奏，而是三短一長——這是警局內部的緊急情況信號。
會敲門而不是直接闖進來，看樣子來者還想著用平穩一點的手段，如此一來倒不像是什麼會開槍的局面。
心中略定，手甚至緩緩從抽屜里的手槍上挪開。
「進來。」維克多的聲音十分平穩，甚至已經開始在想，怎麼用更加威嚴的姿態，喝問敢來這裡撒野的威廉。
它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副局長了，它是未來的城市主宰！
門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人。
軲轆軲轆……
「震爆——」
嗡嗡嗡嗡！！！
強烈的閃光與刺耳的嗡鳴聲，席捲了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都料想不到的情況，令維克多甚至來不及做任何防禦措施——雖然防禦了也沒啥用。
血族只是比普通人類更強一點而已，甚至還多了銀以及陽光的弱點。所以人遭不住震爆彈，那血族自然也扛不住。
甚至因為更強的感官，在這室內專用的小型震爆彈面前，比普通人還要遭罪許多。
「嗬啊…嗬……」
無力的嘶吼著，七竅噴血，口鼻湧出涎水與鮮血混雜的黏液，夜間市長從那張豪華的椅子上跌坐下來。
它看不見，也聽不清。
只能捂著腦袋，不斷的抽搐。
連求饒都做不到，連憤恨都沒法在腦中運轉。
「真是醜陋……」
縮減版震爆彈的效果結束的很快，在維克多依舊處於混亂中的時候，威廉已經帶著自己的小隊走了進來。
「如果以前也能這麼做就好了。」
「以前你要敢在城市裡使用這些東西，那我們應該會做很久的對手。」
接話的人與戰術小隊有著截然不同的畫風，很顯然是淨世會以外的人——也是威廉他們可以帶著這些傢伙事兒，光明正大進入這個地方的保障。
羅納德的確交友廣泛。
「我可不想跟好人作對，父是這麼教育我的，那看來以往的辛苦還是有些價值的。」比起淨世會的其他人，童年就受過馬庫斯恩惠的威廉，對老頭的感情要複雜得多。
「甚至讓我們有了足夠的收穫。」利威爾扯開領帶，走到如蛆一般在地上拱來拱去，張著嘴巴不知道在嘟囔什麼的維克多面前蹲下。
如果不是以往的威廉足夠守規矩，哪怕自己拿著調令，也沒法帶著這麼多全副武裝的人走進來，更無法令面前這東西放鬆警惕，硬吃幾個震爆彈。
「人類的確沒法在震爆彈突臉之後，還能這麼精神。」打量了一下那張有些扭曲的臉，利威爾輕易便看出來並沒有什麼永久性損傷，甚至已經有恢復的痕跡。
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並沒有受到欺騙，那張調令也簽署的十分正確。
但他這個人從來都很謹慎：「所以哪怕我再信任羅納德，也得多驗證一下才行。」
畢竟吃人這種事情，可不只有血族能幹。
以他的出身，哪怕不參與進去，但是能看到的東西可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即便是再討厭，可他也沒法像馬庫斯那樣背叛自己的出身，這就導致……只有確認對面不是人類，某些行為才能作為罪證。
上層哪怕是人類，也……不，應該說無論上層是什麼，做出罪惡的行為都是一件十分常見的事情。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獵殺非人的那些而已。
「利威爾……你…你怎麼敢……」淚水模糊的眼中，隱約看到那張令自己無比生厭的臉，逐漸緩過來的維克多來不及為血族的恢復力自豪，便發出尖戾的質問。
「因為我很喜歡的人，給了我能對很討厭的你，動手的理由啊。」作為和麥爾一樣的真老爺出身，利威爾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惡，「但我很尊重你身上的這身皮，所以如果我做錯了，一定會跟你道歉的。」
很顯然利威爾並不想道歉。
所以他拿出了淨世會特別提供的好東西。
「照一下就行了是吧？」
「你啊——」
「看來我不需要道歉了。」
人類可不會這樣。
特製的燈光下，維克多發出非人的慘叫，皮膚瞬間冒起青煙。
比起震爆彈更激烈的刺激中，它沒有繼續蠕動，而是蜷縮起來，試圖用雙臂遮擋臉部——但很顯然痛苦並不會減少分毫。
略帶紫色的燈光潑灑在食人者的身上，不斷灼燒著身軀的每一處。
這下，它是徹底看不清東西了。
因為利威爾特意多照了幾下眼睛。
站起身來，將這個對政敵完成了社會身份上的處決，十分有紀念意義的東西貼身收好。
「現在我完全信任你們說的每一句話了，無論是暗處的食人者，還是你們已經有了反抗的資格。」作為人類的副局長，對自己天然的盟友點了點頭。
敲了敲太陽穴，這個立志優雅的男人眼中閃過無法扼制的怒火。
「我也總算是搞清楚，為什麼我偶爾會覺得忘了什麼！」
既然利威爾身份特殊不能隨便殺，同時還極大可能成為轉化儀式的備選，那就只好玩弄他的神智嘍~
血族的能力，方便就方便在這種地方了。
當然，一旦被發現，也註定很容易塑造一個絕對堅定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