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追蹤
整理好一切，離開之前對著老管理員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一點東西沒吃？這都多久了！」
「沒辦法，咱們這種人，忙起來就是這樣。」
「那我倒是得慶幸一下，很年輕的時候就來這地方了。」
「呵……」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像是無奈，又像是心懷期望。
燕北略微弓著腰，慢慢走出了檔案館。
耗時許久，天都快黑了，但一次官方的行動就這麼在牛馬的努力下圓滿結束。
完全就是一個正常的幹活苦力該有的行為節奏。
雖說大概是瞞不過有心人的，但能耽擱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結果連一會兒都沒有……』
方離開此地，燕北有些刺撓地抖了抖身上的風衣。
熟悉的，如芒在背的感覺，令他有些高興。
能這麼快就找到他，說不定就是他先前一直追查的存在。
『那倒是免得費心了！』
收斂起笑容，邁步離開此處。
雖然不是危機預警，但那是對燕北來說。
無論如何，這裡的人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不能讓他們牽涉進來。
『這麼盯著我麼，看來是真有自信。』
至少要比獸族更有腦子，比血族更曉得克制。
沒有實質的襲擊，沒有直接的挑釁，只有這些細微、斷續、卻持續存在的注意。
就像夏天夜晚的蚊子。
弄不死人，但讓人心浮氣躁。
你很難找到那些飛來飛去的東西，卻又很清楚它們存在。
大概是為了把燕北引過去？
用這種手段，肯定沒有小看他——一般人也察覺不到這種挑釁。
『但我比非常人，要更不一般呀。』
微微側目，對著某個方向笑了笑。
明明在他這張面龐上，無比和煦的笑容，卻讓懷揣著不同的心思看向這邊的人，心頭一緊。
沒有急著追過去，只是繼續站在原地。
跟上去就是去人家的地盤了，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橡木莊園的爆炸。
而且打草驚蛇而已，又不是只有一條。
先嚇走一條，才能讓剩下的放心呀。
微微低頭，感受著遠處那個極其輕微的，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呼吸節奏。
這是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
至少在普通人裡面，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都能稱一句精銳
而一個這樣的高手……『在我查閱資料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只是一直盯著我。』
硬要說沒問題，那就只能是燕北傻了。
拍了拍胸口，那裡是他貼身存放的硬碟。
這東西大概是沒啥用的，但只要燕北表現出有用的姿態，就足夠讓人覺得很重要了。
從有些變動的呼吸節奏能感覺出來。
餘光掃過，又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般，燕北整了整破損的風衣，邁步向前走去。
既然已經有餌了，那魚就只能老老實實跟著鉤走。
腳步不緊不慢，仿佛只是晚飯後散步。
他甚至真的買了一個，大概是餡餅的東西吃了起來。
比起默不作聲跟上來的那些人，燕北看起來反倒是要正常得多。
『可能是因為因為之前的對手都太蠢了吧。』
雖然十分專業，但總是忽略一些細節。
路燈開始亮起，周遭的行人逐漸寥寥。
沒有繞什麼彎子，直接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側街。
然後驟然加速，來到更偏僻的角落。
腳步聲跟了上來，速度也同樣加快。
四組，六人。
很好。
巷子盡頭是一塊堆滿建築廢料的空地，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堵三米高的磚牆。
燕北在空地中央停下，背對入口。
這裡是個好地方，無論是殺人還是拋屍。
晚風吹拂著手中的逆羽，令他有些開懷。
「跟了這麼久，出來說說話？」
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格外清晰。
六個身影從巷口魚貫而入，迅速分散開來形成半圓陣型。
他們穿著便裝，但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制式手槍在昏暗中閃著冷光。
年紀最大的一個，三十多歲，臉上有一道淺疤，顯然是領隊。
「燕北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疤臉男人開口，聲音平穩專業。
「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查到了，看樣子來找我的決定並不算倉促。所以……」
燕北的聲音停頓，緩緩轉過身來。
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年輕，訓練有素，帶著軍人的緊繃感。
但他們的氣息……純粹的人類，沒有任何異常的波動。
獸族就不說了，血族應該不會豢養這樣的部隊。
幕後黑手的話……
不至於這麼寒磣吧？
一點強化的手段都不給上？
明明製造了兩個黑暗種族不是麼？
而且這些人的氣質有些乾淨了，完全沒有迷茫的感覺。
不是他要等的東西——但說不定是更好的驚喜！
「我覺得只有我的名字是大家都知道的，略微有些不公平。」燕北的語氣變得有些和緩，但手中的逆羽反而握的更緊。「不如你們也說說，做一下自我介紹？」
「等你到了地方自然知曉，現在請配合，我們不想使用武力。」
「呵呵呵呵呵……但我很想啊！」
不展示一下，怎麼能讓這些人知曉誰的話更有用呢？
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下一刻，獵魔人動了！
哪怕對手是人類……或者說，正因為對手是人類，普通的人類！
他的強大才越發明顯。
同時響起的槍聲，並沒有對燕北造成任何影響。
子彈只能落在他上一刻所在的地方，濺起水泥碎屑。
再快，也得瞄準了才有用。
躲不了子彈我還躲不了你的手？
逆羽在暮色中泛著銀白色的光，帶來極致的危險感。
「壓制！」
看樣子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疤臉第一時間大喊。
三人保持距離射擊壓制，三人打算從兩側包抄。標準戰術，執行得乾淨利落。
但太慢了。
甚至在這位隊長察覺到危險的前一刻，燕北已貼近右側的兩人。
銀光一閃。
沒有瞄準人體，而是精準地划過兩人手中的槍械。
哪怕存在人類叛徒的可能，但清澈的氣息還是讓獵魔人選擇稍微留一下手。
逆羽像是切過黃油般輕易地削斷了槍管和扳機組件，金屬零件叮噹落地。
兩人震驚地後退，本能地想要拔出備用的戰鬥匕首……然後就被一腳踹開。
至少短時間內，是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了。
「先——」疤臉還想說些什麼，但局勢很顯然已經到了他說話都來不及的地步。
連轉動槍口都做不到，燕北已經融入他們的陣型之中。
無法動用重火力的城市中，再精銳的士兵被超級戰士貼了臉，那槍械就只能是累贅了。
無法保證下一發打的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剩下的四人只能徒勞地看著那張，如今顯得有些可惡的俊臉在面前微微一笑。
然後自己手上便是一輕。
每一次銀光閃爍，就有一把武器被破壞。
同時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反應最快，還試圖拔出武器繼續反抗的疤臉——他的匕首在出鞘的瞬間，便同樣化作了兩節。
「你是不是一點東西沒吃？這都多久了！」
「沒辦法，咱們這種人，忙起來就是這樣。」
「那我倒是得慶幸一下，很年輕的時候就來這地方了。」
「呵……」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像是無奈，又像是心懷期望。
燕北略微弓著腰，慢慢走出了檔案館。
耗時許久，天都快黑了，但一次官方的行動就這麼在牛馬的努力下圓滿結束。
完全就是一個正常的幹活苦力該有的行為節奏。
雖說大概是瞞不過有心人的，但能耽擱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結果連一會兒都沒有……』
方離開此地，燕北有些刺撓地抖了抖身上的風衣。
熟悉的，如芒在背的感覺，令他有些高興。
能這麼快就找到他，說不定就是他先前一直追查的存在。
『那倒是免得費心了！』
收斂起笑容，邁步離開此處。
雖然不是危機預警，但那是對燕北來說。
無論如何，這裡的人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不能讓他們牽涉進來。
『這麼盯著我麼，看來是真有自信。』
至少要比獸族更有腦子，比血族更曉得克制。
沒有實質的襲擊，沒有直接的挑釁，只有這些細微、斷續、卻持續存在的注意。
就像夏天夜晚的蚊子。
弄不死人，但讓人心浮氣躁。
你很難找到那些飛來飛去的東西，卻又很清楚它們存在。
大概是為了把燕北引過去？
用這種手段，肯定沒有小看他——一般人也察覺不到這種挑釁。
『但我比非常人，要更不一般呀。』
微微側目，對著某個方向笑了笑。
明明在他這張面龐上，無比和煦的笑容，卻讓懷揣著不同的心思看向這邊的人，心頭一緊。
沒有急著追過去，只是繼續站在原地。
跟上去就是去人家的地盤了，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橡木莊園的爆炸。
而且打草驚蛇而已，又不是只有一條。
先嚇走一條，才能讓剩下的放心呀。
微微低頭，感受著遠處那個極其輕微的，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呼吸節奏。
這是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
至少在普通人裡面，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都能稱一句精銳
而一個這樣的高手……『在我查閱資料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只是一直盯著我。』
硬要說沒問題，那就只能是燕北傻了。
拍了拍胸口，那裡是他貼身存放的硬碟。
這東西大概是沒啥用的，但只要燕北表現出有用的姿態，就足夠讓人覺得很重要了。
從有些變動的呼吸節奏能感覺出來。
餘光掃過，又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般，燕北整了整破損的風衣，邁步向前走去。
既然已經有餌了，那魚就只能老老實實跟著鉤走。
腳步不緊不慢，仿佛只是晚飯後散步。
他甚至真的買了一個，大概是餡餅的東西吃了起來。
比起默不作聲跟上來的那些人，燕北看起來反倒是要正常得多。
『可能是因為因為之前的對手都太蠢了吧。』
雖然十分專業，但總是忽略一些細節。
路燈開始亮起，周遭的行人逐漸寥寥。
沒有繞什麼彎子，直接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側街。
然後驟然加速，來到更偏僻的角落。
腳步聲跟了上來，速度也同樣加快。
四組，六人。
很好。
巷子盡頭是一塊堆滿建築廢料的空地，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堵三米高的磚牆。
燕北在空地中央停下，背對入口。
這裡是個好地方，無論是殺人還是拋屍。
晚風吹拂著手中的逆羽，令他有些開懷。
「跟了這麼久，出來說說話？」
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格外清晰。
六個身影從巷口魚貫而入，迅速分散開來形成半圓陣型。
他們穿著便裝，但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制式手槍在昏暗中閃著冷光。
年紀最大的一個，三十多歲，臉上有一道淺疤，顯然是領隊。
「燕北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疤臉男人開口，聲音平穩專業。
「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查到了，看樣子來找我的決定並不算倉促。所以……」
燕北的聲音停頓，緩緩轉過身來。
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年輕，訓練有素，帶著軍人的緊繃感。
但他們的氣息……純粹的人類，沒有任何異常的波動。
獸族就不說了，血族應該不會豢養這樣的部隊。
幕後黑手的話……
不至於這麼寒磣吧？
一點強化的手段都不給上？
明明製造了兩個黑暗種族不是麼？
而且這些人的氣質有些乾淨了，完全沒有迷茫的感覺。
不是他要等的東西——但說不定是更好的驚喜！
「我覺得只有我的名字是大家都知道的，略微有些不公平。」燕北的語氣變得有些和緩，但手中的逆羽反而握的更緊。「不如你們也說說，做一下自我介紹？」
「等你到了地方自然知曉，現在請配合，我們不想使用武力。」
「呵呵呵呵呵……但我很想啊！」
不展示一下，怎麼能讓這些人知曉誰的話更有用呢？
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下一刻，獵魔人動了！
哪怕對手是人類……或者說，正因為對手是人類，普通的人類！
他的強大才越發明顯。
同時響起的槍聲，並沒有對燕北造成任何影響。
子彈只能落在他上一刻所在的地方，濺起水泥碎屑。
再快，也得瞄準了才有用。
躲不了子彈我還躲不了你的手？
逆羽在暮色中泛著銀白色的光，帶來極致的危險感。
「壓制！」
看樣子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疤臉第一時間大喊。
三人保持距離射擊壓制，三人打算從兩側包抄。標準戰術，執行得乾淨利落。
但太慢了。
甚至在這位隊長察覺到危險的前一刻，燕北已貼近右側的兩人。
銀光一閃。
沒有瞄準人體，而是精準地划過兩人手中的槍械。
哪怕存在人類叛徒的可能，但清澈的氣息還是讓獵魔人選擇稍微留一下手。
逆羽像是切過黃油般輕易地削斷了槍管和扳機組件，金屬零件叮噹落地。
兩人震驚地後退，本能地想要拔出備用的戰鬥匕首……然後就被一腳踹開。
至少短時間內，是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了。
「先——」疤臉還想說些什麼，但局勢很顯然已經到了他說話都來不及的地步。
連轉動槍口都做不到，燕北已經融入他們的陣型之中。
無法動用重火力的城市中，再精銳的士兵被超級戰士貼了臉，那槍械就只能是累贅了。
無法保證下一發打的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剩下的四人只能徒勞地看著那張，如今顯得有些可惡的俊臉在面前微微一笑。
然後自己手上便是一輕。
每一次銀光閃爍，就有一把武器被破壞。
同時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反應最快，還試圖拔出武器繼續反抗的疤臉——他的匕首在出鞘的瞬間，便同樣化作了兩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