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速之客
想了想，覺得時間還足夠。
燕北又仔細感知了一下，確定沒有窺視感之後。
還是將破損的風衣與肩甲穿了回去——爛歸爛，還是比光著強。
本來還打算調整一下其他東西的擺放。
但動作突然一滯。
「別那麼喪氣，至少別讓人看出來你變化太大。」
「！」
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警官，雖然世界觀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但反應依舊敏銳。
目光看向審訊室的大門，錢德勒的手再度下意識的放在了腰上。
「你要等的，快要到了？」
「有一種，不需要我留手的氣息……」
看著門縫中開始溢出的，仿佛肉眼可見的，令自己厭惡的色彩，燕北有些顫抖。
正是試手的好靶子！
門打開的那個瞬間，錢德勒本能的想做些什麼。
作為一個老練的警官，尤其是一個不怎麼收錢的警官，讓他對於自己的職業技能有著充分的鍛鍊。
一個不夠黑的警官，他的手就一定得快。
但正因為不夠黑，他的心也太軟。
這讓他雖然第一時間摸到了槍，卻也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所以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被燕北徹底嚇住，不然現在推門進來的朋友，說不定就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燕北兩眼。
「如果你等的是羅納德，那你之前應該就已經見到了才對。」
正經的審訊室不該出現單對單的情況，但不久前錢德勒的搭檔就被叫走了——這也是燕北一系列判斷的來源。
有更上層的力量出現了。
並且已經開始察覺到自己降臨之後，慢慢出現的小小漩渦。
不過很顯然，扯了一堆淡之後，本來驚疑不定的錢德勒發現進入審訊室的，竟然是自己的朋友羅納德，令他好像找到了什麼依靠。
或者說藉口？
「你不會想說，我十幾年的搭檔有問題吧？」
「他不會是一個人回來的。」
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接下來要說服錢德勒的不會是他。
燕北看著神色複雜的羅納德警長，從他的臉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所以，要見我的人呢？你總不會，真的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吧？」
想了想，燕北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其實挺希望某些東西直接闖進來的，那樣就算會打起來，事態也不會有多麼複雜。」
可惜既然面前的警長是安安穩穩走進來的，只能說明局勢要比燕北預料的更麻煩一點。
接下來就看，羅納德的面臨的壓力，到底來自多高的層級了。
「需要安慰的話，我可以讓你往好處想。比如在沒法徹底發動反抗之前，被圈養起來可能會讓你們的傷亡變少。畢竟那些東西要的，大多數時候都不如你們一座城市裡因為意外而死亡來的多。」
這話肯定沒法讓羅納德滿意——雖然從數字上來說，這話其實挺準確的。
放牧者不僅會食用，也會保護羊群。
而讓人類自己來放手施為的話，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情呢。
但面對惡魔，有些東西可比生命重要。
「所以……」羅納德看了一眼有些懵逼的錢德勒，又再看向燕北。
張了張嘴，澀聲道：「你會幫助我…我們麼？」
燕北終於笑了：「當然了，這就是我的使命。」
只要人類還想要反抗，獵魔人就願意搭把手。
尤其是，面對正義者的求救。
「嘿！」錢德勒急赤白臉的打斷兩人的交談，看著羅納德。「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會讓你這副樣子！」
這一次，他真拔出了槍。
「還有誰跟你說了什麼，告訴我！」
「注意你的身份，錢德勒！」
羅納德握住錢德勒的手腕，示意他不要激動。
「想想這是什麼地方，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認為你們的配槍效果會很好。」燕北衝著兩位警官挑了挑眉。「你們需要更帶勁的東西。」
他指著桌上的左輪，微微示意。
「或者說我們，好歹也是警官，應該不難找到好東西。」
羅納德深深的看了燕北兩眼，說：「我會考慮去找一些……更勁爆的東西的。」
然後他便拉著錢德勒便往審訊室外走去，錢德勒則不斷地掙扎。
「你做什麼，我還有話要問他呢。」
「上面來人了，現在燕北先生已經不由我們來負責了。」
「來個人就能把我的活兒給搶了，你們是吃什麼的？」錢德勒瞪著眼睛，拍開羅納德拉住自己的手。
「需要我把正式下達的文件給你看看麼？」
「我看尼瑪——」也許是被羅納德陰鬱的樣子給鎮住了，錢德勒猶豫了一下，才回頭看著燕北。
得到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看來這比我先前的證明要有用的多？」
微微點頭，錢德勒似乎想到了什麼，「至少，讓我把他解開。」
「你不該做多餘的事情。」羅納德猶豫了一下，最終看著對方嚴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這讓錢德勒放鬆了許多——雖然燕北其實不需要，但這份試探讓他曉得，面前的老搭檔還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雖然羅納德在出去一次之後，看上去也有些信任燕北，甚至還說了那些話。
但有些事情，不能看怎麼說，得看怎麼做才行。
生怕審訊室現在有人盯著，沒有多說什麼的錢德勒掙開被拉住的手，掏出鑰匙準備走向燕北。
戲要做全。
「就像警長說的那樣，你不該做多餘的事情。」
審訊室外，傳來了反對的聲音。
羅納德臉色微微一變，按住了有些激動的錢德勒。
將他拖出了審訊室。
「你他媽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正常下班就好，別在這裡逗留。對了，把鑰匙帶走，別留在這裡。」
「艹你——」
咚的一聲，隨著審訊室大門的關閉，後面的話便聽不大清楚了。
燕北也沒有刻意去聽——何必呢，馬上能見到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調整好狀態。
那些匍匐在黑暗中的生物，其實很好交流的。
打，多打！
只要你打的夠狠，夠多！
它們自然就會就會對你掏心掏肺。
所以接下來，或許又是一番苦戰……
但看著擺放在審訊桌上的雙手，燕北有些出神。
頭逐漸低下，身軀也有些顫抖。
不是害怕。
只是覺得……「沒什麼比能拼命更好的事了！」
燕北又仔細感知了一下，確定沒有窺視感之後。
還是將破損的風衣與肩甲穿了回去——爛歸爛，還是比光著強。
本來還打算調整一下其他東西的擺放。
但動作突然一滯。
「別那麼喪氣，至少別讓人看出來你變化太大。」
「！」
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警官，雖然世界觀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但反應依舊敏銳。
目光看向審訊室的大門，錢德勒的手再度下意識的放在了腰上。
「你要等的，快要到了？」
「有一種，不需要我留手的氣息……」
看著門縫中開始溢出的，仿佛肉眼可見的，令自己厭惡的色彩，燕北有些顫抖。
正是試手的好靶子！
門打開的那個瞬間，錢德勒本能的想做些什麼。
作為一個老練的警官，尤其是一個不怎麼收錢的警官，讓他對於自己的職業技能有著充分的鍛鍊。
一個不夠黑的警官，他的手就一定得快。
但正因為不夠黑，他的心也太軟。
這讓他雖然第一時間摸到了槍，卻也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所以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被燕北徹底嚇住，不然現在推門進來的朋友，說不定就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燕北兩眼。
「如果你等的是羅納德，那你之前應該就已經見到了才對。」
正經的審訊室不該出現單對單的情況，但不久前錢德勒的搭檔就被叫走了——這也是燕北一系列判斷的來源。
有更上層的力量出現了。
並且已經開始察覺到自己降臨之後，慢慢出現的小小漩渦。
不過很顯然，扯了一堆淡之後，本來驚疑不定的錢德勒發現進入審訊室的，竟然是自己的朋友羅納德，令他好像找到了什麼依靠。
或者說藉口？
「你不會想說，我十幾年的搭檔有問題吧？」
「他不會是一個人回來的。」
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接下來要說服錢德勒的不會是他。
燕北看著神色複雜的羅納德警長，從他的臉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所以，要見我的人呢？你總不會，真的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吧？」
想了想，燕北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其實挺希望某些東西直接闖進來的，那樣就算會打起來，事態也不會有多麼複雜。」
可惜既然面前的警長是安安穩穩走進來的，只能說明局勢要比燕北預料的更麻煩一點。
接下來就看，羅納德的面臨的壓力，到底來自多高的層級了。
「需要安慰的話，我可以讓你往好處想。比如在沒法徹底發動反抗之前，被圈養起來可能會讓你們的傷亡變少。畢竟那些東西要的，大多數時候都不如你們一座城市裡因為意外而死亡來的多。」
這話肯定沒法讓羅納德滿意——雖然從數字上來說，這話其實挺準確的。
放牧者不僅會食用，也會保護羊群。
而讓人類自己來放手施為的話，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情呢。
但面對惡魔，有些東西可比生命重要。
「所以……」羅納德看了一眼有些懵逼的錢德勒，又再看向燕北。
張了張嘴，澀聲道：「你會幫助我…我們麼？」
燕北終於笑了：「當然了，這就是我的使命。」
只要人類還想要反抗，獵魔人就願意搭把手。
尤其是，面對正義者的求救。
「嘿！」錢德勒急赤白臉的打斷兩人的交談，看著羅納德。「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會讓你這副樣子！」
這一次，他真拔出了槍。
「還有誰跟你說了什麼，告訴我！」
「注意你的身份，錢德勒！」
羅納德握住錢德勒的手腕，示意他不要激動。
「想想這是什麼地方，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認為你們的配槍效果會很好。」燕北衝著兩位警官挑了挑眉。「你們需要更帶勁的東西。」
他指著桌上的左輪，微微示意。
「或者說我們，好歹也是警官，應該不難找到好東西。」
羅納德深深的看了燕北兩眼，說：「我會考慮去找一些……更勁爆的東西的。」
然後他便拉著錢德勒便往審訊室外走去，錢德勒則不斷地掙扎。
「你做什麼，我還有話要問他呢。」
「上面來人了，現在燕北先生已經不由我們來負責了。」
「來個人就能把我的活兒給搶了，你們是吃什麼的？」錢德勒瞪著眼睛，拍開羅納德拉住自己的手。
「需要我把正式下達的文件給你看看麼？」
「我看尼瑪——」也許是被羅納德陰鬱的樣子給鎮住了，錢德勒猶豫了一下，才回頭看著燕北。
得到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看來這比我先前的證明要有用的多？」
微微點頭，錢德勒似乎想到了什麼，「至少，讓我把他解開。」
「你不該做多餘的事情。」羅納德猶豫了一下，最終看著對方嚴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這讓錢德勒放鬆了許多——雖然燕北其實不需要，但這份試探讓他曉得，面前的老搭檔還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雖然羅納德在出去一次之後，看上去也有些信任燕北，甚至還說了那些話。
但有些事情，不能看怎麼說，得看怎麼做才行。
生怕審訊室現在有人盯著，沒有多說什麼的錢德勒掙開被拉住的手，掏出鑰匙準備走向燕北。
戲要做全。
「就像警長說的那樣，你不該做多餘的事情。」
審訊室外，傳來了反對的聲音。
羅納德臉色微微一變，按住了有些激動的錢德勒。
將他拖出了審訊室。
「你他媽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正常下班就好，別在這裡逗留。對了，把鑰匙帶走，別留在這裡。」
「艹你——」
咚的一聲，隨著審訊室大門的關閉，後面的話便聽不大清楚了。
燕北也沒有刻意去聽——何必呢，馬上能見到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調整好狀態。
那些匍匐在黑暗中的生物，其實很好交流的。
打，多打！
只要你打的夠狠，夠多！
它們自然就會就會對你掏心掏肺。
所以接下來，或許又是一番苦戰……
但看著擺放在審訊桌上的雙手，燕北有些出神。
頭逐漸低下，身軀也有些顫抖。
不是害怕。
只是覺得……「沒什麼比能拼命更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