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證明
一場血流成河的火併——字面意義上的。
無怪這些警官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話，任誰在看到現場的景象之後，都會懷疑當時站在場中的生物。
死者身上詭異的傷口，還有找不到來源的血肉，配上與人數不符的出血量，
再結合任務的些許描述，讓燕北覺得交戰雙方的力量來源，應該是血與肉。
彼此對立的血液與肉體，在神秘學領域中符合這個特徵的有太多了。
這兩個東西，無論是作為互補，還是作為對頭，都不稀奇。
雖然從那些如同火燒一般的傷口，以及所有死者體內都沒有血液這一點來看，這個用來作為自己考驗的世界，強度不會超模到哪兒去。
但也不好說在之後，會不會出現三級跳的情況。
開局校園生活，結尾逆伐創世神的故事，如今也不少見不是麼。
所以他得用稍微激進一點的方式，找到更多的信息。
當然，更重要的他剛落地，警察就已經趕到了。
並不打算開局就和官方對上，給自己上上強度，那在確認來者里並沒有黑暗生物的燕北，也只能選擇束手就擒。
他主動來到了這間審訊室，並將自己的推測主動告訴了出現在他面前的人。
在被不同的警官審訊過，或者說自己單方面輸出了一番之後，從這些算得上好人的警官身上，燕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
「你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接下來需要的是思考。而在此之前，我得先向你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
甩了甩手，鐐銬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將錢德勒的話打斷。
鐐銬的鏈條材質很好，但桌子的質量還是差了一些——對以往坐在這張桌子後面的嫌疑人，或者剛來這裡的燕北來說可能足夠了。
但現在的他，已經加完點了！
『本來還想用點手段，但現在……』
直接攤牌吧！
雙手猛地上揚，只聽見嘎嘣的一聲，鐐銬與桌子的連結便被扯斷。
雖然手還是被銬著，但已經算得上擺脫束縛了。
在錢德勒像是看怪獸一般的目光中，燕北一腳蹬在面前的審訊桌上。
觸感依舊類似以往的練習。
這是個好消息，說明雖然力量大增，但加點並沒有破壞他對於自身的掌握。
更加龐大的衝擊在足夠精巧的控制下，讓整個審訊桌在沒有發生動盪，甚至桌上的東西都沒有移位的情況，便撞在了錢德勒身上。
這位警官只是普通人，所以在這份衝擊之下毫無反抗，被緩慢但堅定移動的桌子，擠到了牆角。
眨眼之間，審訊室內天翻地覆。
活動著手腕，嘗試了一下加點之後最想做的事情——可惜掙斷連結處便已經是極限了，想要直接扯斷鎖鏈，他可能還需要再努力一下。
放下些微變形的鎖鏈，任其在腕間碰撞響動，走向被審訊桌壓在牆上的錢德勒。
「別這麼看著我，你應該沒受傷才對。」
「為什麼……」掙扎了一下，發現以自己現在的姿態，根本無法擺脫壓在身上的重量。
只能噴著粗氣，瞪著對面的燕北。
「為什麼留手？還是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你這也算留手！」
「至少你還有力氣質問我，並且不會有後遺症不是麼。不過你得暫時放棄掙扎，不然後面會不會受傷可就不好說了。」
忽略掉那些憤怒的眼神，只是按住警官的胸膛，讓他的動作暫時停住。
然後，在他的身上不斷翻找著。
「我是個人類，尊敬的警官。所以傷害同類會很困難這種事，對我來說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我為什麼留手的原因。」
將鑰匙重新放回包里，燕北甩掉手上已經被打開的鐐銬。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一來這就是我的證明。
二來麼，是因為你們的表現，讓我並不確定接下來遇到的事情會是什麼強度。哪怕我很肯定不會過於超模，並且已經做好了犯險的準備。
但為了安全，無論你還是我。
為了不至於手忙腳亂，我可不能等人到了，才開始想辦法讓自己能全力動手。」
「你——」
因為的確沒受什麼傷，所以憤怒過後，錢德勒很容易就搞清楚了狀況。
一個人有著對你做任何事的力量，卻選擇收斂。
往往是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所謀甚大，一種就是這人真的心善。
燕北出現在兇案現場，雖然看上去經歷了一番苦戰，但看上去和現場的血跡無關。
被帶到這裡來的時候也十分配合，不僅沒有一點反抗地卸除了所有裝備，甚至還願意和不同的審訊者聊天。
如果他一直老老實實被銬著也就算了，但現在面前正在挪開桌子的男人，已經證明了自己能做到什麼事。
「你為什麼會被抓進來，明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怎麼知道呢，我以為你們和我老家一樣，某些警官會有兩張證件。想著勉強也算是同事，也該互通有無什麼的。」
「那看來，我們真的挺失敗的……」
這個問題，燕北沒有回答。
「沒必要難過，人類總會好起來的。」
錢德勒看上去對此並沒有多少信心，所以在燕北挪開審訊桌後，只是愣在那裡，看著獵魔人一點一點將現場還原。
雙眼發空，似乎在回憶，又像是什麼都沒思考。
「我還是喜歡你保持好奇的樣子，比如為什麼咱倆都算是打完一架了，你的同事還沒衝進來。」
「？！」
「別擔心，我們只是小蝦米，至少現在還是。」
沒人會了解初來乍到的燕北，究竟是怎樣的人，又會做什麼事。
無論想對他做什麼，至少都會在一次對話之後。
這就是燕北現在還呆在這裡的原因。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事件不夠大，還是他能接觸的人級別不夠。總之，用最壞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正面的官方機構，大概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就只能期待，不怎么正經的官方了……『差不多，也該到了。』
微微一笑，讓錢德勒重新坐到審訊桌前。
「我相信比起作為人類的你們，這些東西肯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面前展現真相麼？」
「不好說，」猶豫了一下，「而且對現在的你來說，真看見了也不是好事。」
看著將手銬虛掛在手上，好似還被銬著的燕北，錢德勒沒有說什麼，整個人透著一股無所屌謂的氣息。
現在的他，比起三十多年的經歷，更相信見面不過一天的獵魔人。
畢竟，有些東西，怎麼都藏不住的。
「好與壞什麼的，先讓我瞧瞧再說吧。」
「放心，別的不說，至少你應該馬上就能看到，你早就該出現的同事了。」
無怪這些警官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話，任誰在看到現場的景象之後，都會懷疑當時站在場中的生物。
死者身上詭異的傷口，還有找不到來源的血肉，配上與人數不符的出血量，
再結合任務的些許描述，讓燕北覺得交戰雙方的力量來源，應該是血與肉。
彼此對立的血液與肉體，在神秘學領域中符合這個特徵的有太多了。
這兩個東西，無論是作為互補，還是作為對頭，都不稀奇。
雖然從那些如同火燒一般的傷口，以及所有死者體內都沒有血液這一點來看，這個用來作為自己考驗的世界，強度不會超模到哪兒去。
但也不好說在之後，會不會出現三級跳的情況。
開局校園生活，結尾逆伐創世神的故事，如今也不少見不是麼。
所以他得用稍微激進一點的方式，找到更多的信息。
當然，更重要的他剛落地，警察就已經趕到了。
並不打算開局就和官方對上，給自己上上強度，那在確認來者里並沒有黑暗生物的燕北，也只能選擇束手就擒。
他主動來到了這間審訊室，並將自己的推測主動告訴了出現在他面前的人。
在被不同的警官審訊過，或者說自己單方面輸出了一番之後，從這些算得上好人的警官身上，燕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
「你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接下來需要的是思考。而在此之前，我得先向你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
甩了甩手，鐐銬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將錢德勒的話打斷。
鐐銬的鏈條材質很好，但桌子的質量還是差了一些——對以往坐在這張桌子後面的嫌疑人，或者剛來這裡的燕北來說可能足夠了。
但現在的他，已經加完點了！
『本來還想用點手段，但現在……』
直接攤牌吧！
雙手猛地上揚，只聽見嘎嘣的一聲，鐐銬與桌子的連結便被扯斷。
雖然手還是被銬著，但已經算得上擺脫束縛了。
在錢德勒像是看怪獸一般的目光中，燕北一腳蹬在面前的審訊桌上。
觸感依舊類似以往的練習。
這是個好消息，說明雖然力量大增，但加點並沒有破壞他對於自身的掌握。
更加龐大的衝擊在足夠精巧的控制下，讓整個審訊桌在沒有發生動盪，甚至桌上的東西都沒有移位的情況，便撞在了錢德勒身上。
這位警官只是普通人，所以在這份衝擊之下毫無反抗，被緩慢但堅定移動的桌子，擠到了牆角。
眨眼之間，審訊室內天翻地覆。
活動著手腕，嘗試了一下加點之後最想做的事情——可惜掙斷連結處便已經是極限了，想要直接扯斷鎖鏈，他可能還需要再努力一下。
放下些微變形的鎖鏈，任其在腕間碰撞響動，走向被審訊桌壓在牆上的錢德勒。
「別這麼看著我，你應該沒受傷才對。」
「為什麼……」掙扎了一下，發現以自己現在的姿態，根本無法擺脫壓在身上的重量。
只能噴著粗氣，瞪著對面的燕北。
「為什麼留手？還是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你這也算留手！」
「至少你還有力氣質問我，並且不會有後遺症不是麼。不過你得暫時放棄掙扎，不然後面會不會受傷可就不好說了。」
忽略掉那些憤怒的眼神，只是按住警官的胸膛，讓他的動作暫時停住。
然後，在他的身上不斷翻找著。
「我是個人類，尊敬的警官。所以傷害同類會很困難這種事，對我來說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我為什麼留手的原因。」
將鑰匙重新放回包里，燕北甩掉手上已經被打開的鐐銬。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一來這就是我的證明。
二來麼，是因為你們的表現，讓我並不確定接下來遇到的事情會是什麼強度。哪怕我很肯定不會過於超模，並且已經做好了犯險的準備。
但為了安全，無論你還是我。
為了不至於手忙腳亂，我可不能等人到了，才開始想辦法讓自己能全力動手。」
「你——」
因為的確沒受什麼傷，所以憤怒過後，錢德勒很容易就搞清楚了狀況。
一個人有著對你做任何事的力量，卻選擇收斂。
往往是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所謀甚大，一種就是這人真的心善。
燕北出現在兇案現場，雖然看上去經歷了一番苦戰，但看上去和現場的血跡無關。
被帶到這裡來的時候也十分配合，不僅沒有一點反抗地卸除了所有裝備，甚至還願意和不同的審訊者聊天。
如果他一直老老實實被銬著也就算了，但現在面前正在挪開桌子的男人，已經證明了自己能做到什麼事。
「你為什麼會被抓進來，明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怎麼知道呢，我以為你們和我老家一樣，某些警官會有兩張證件。想著勉強也算是同事，也該互通有無什麼的。」
「那看來，我們真的挺失敗的……」
這個問題，燕北沒有回答。
「沒必要難過，人類總會好起來的。」
錢德勒看上去對此並沒有多少信心，所以在燕北挪開審訊桌後，只是愣在那裡，看著獵魔人一點一點將現場還原。
雙眼發空，似乎在回憶，又像是什麼都沒思考。
「我還是喜歡你保持好奇的樣子，比如為什麼咱倆都算是打完一架了，你的同事還沒衝進來。」
「？！」
「別擔心，我們只是小蝦米，至少現在還是。」
沒人會了解初來乍到的燕北，究竟是怎樣的人，又會做什麼事。
無論想對他做什麼，至少都會在一次對話之後。
這就是燕北現在還呆在這裡的原因。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事件不夠大，還是他能接觸的人級別不夠。總之，用最壞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正面的官方機構，大概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就只能期待，不怎么正經的官方了……『差不多，也該到了。』
微微一笑，讓錢德勒重新坐到審訊桌前。
「我相信比起作為人類的你們，這些東西肯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面前展現真相麼？」
「不好說，」猶豫了一下，「而且對現在的你來說，真看見了也不是好事。」
看著將手銬虛掛在手上，好似還被銬著的燕北，錢德勒沒有說什麼，整個人透著一股無所屌謂的氣息。
現在的他，比起三十多年的經歷，更相信見面不過一天的獵魔人。
畢竟，有些東西，怎麼都藏不住的。
「好與壞什麼的，先讓我瞧瞧再說吧。」
「放心，別的不說，至少你應該馬上就能看到，你早就該出現的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