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階段二
某種冰涼的觸感突然在腦海炸開。
劇痛潮水般退去。
燕北驚愕地看著腹部的傷口——並沒有癒合！
搞什麼啊，這和叫醒病人然後問他睡眠如何，要不要吃安眠藥有啥區別。
任務完成了，然後呢？！
無比清醒的神智讓他意識到，即便感覺不到傷痛，他還能思考的時間也不多了。
「所以……有什麼能用的……就趕緊…放出來。」
虛弱但明確的指令下達，腦中的筆記停止翻動。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一：獵殺50/50單位黑暗生物。（已完成）】
【嗬，嶄新之刃！
你的鋒芒已被罪惡磨礪，你的雙眸已習慣長夜。
但請仰首——真正的工作現在才開始。
你要學的已經不是為什麼殺，而是怎麼殺。
繼續往前吧，尋找那些匍匐的黑暗。】
【階段二：藏匿的血與肉。
找到它們，撕碎它們！
命運已經為你準備了豐厚的回報。】
【是否開啟二階段？】
「我這個…這個樣子，就算開啟了……又能做……」
但不開啟，更做不了任何事情。
所以，沒等意識深處的狩魔筆記做出更多解釋，燕北便點下了確定。
用他剩餘生命的全部重量。
反正不管什麼考驗還是儀式，無非是殺魔物，又或者是被魔物殺罷了。
都無所謂了，管你什麼有的沒的，按鈕亮了那就得點。
畢竟——獵魔人做事，就是這樣！
明明只是開始，但確定之後的燕北就像是完成了什麼一樣。
心神一松，雖然依舊沒有痛感，神智卻還是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而在他已經無法感知的情況下，這個千瘡百孔到讓人無法用肉眼確定死活的身軀，亦消失在這個血戰之後的廢墟之中。
只有角落處，那些尚未熄滅的余火，正在閃爍著熹微的光芒。
而更遠處，喧囂聲逐漸響亮，靠近……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二開啟】
【正在進入試煉世界】
【試煉……】
【開始！】
「所以，你還是不肯合作麼？」
說話的男人穿著對他來說有些小的警服，撓著沒有幾根頭髮的腦袋，有些喪氣。
「先生，已經很晚了。你這樣一直不配合的話，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我沒有不配合，事實上若不是我極力配合，我們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對話。」
「但除了長相以外，我看不出這張證件上，有什麼真實的地方。」
捏著一張不同於市面上的大多數證件，無論是和駕照還是社保卡比起來，都有些與眾不同的身份證，名為錢德勒的警官正不斷打量著審訊桌後面的燕北。
「它寫的東西太奇怪了，而且這個材質……」咂了咂嘴，「雖然都是沒見過的設計，但是太古老了，這種手法現在根本沒法騙過人，你肯定被坑了，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去處理一下。
比起你隨意報復來說，這樣至少能保證你不會受到過於嚴重的指控。
畢竟帶著這些東西走在路上，哪怕你沒出現在案發現場，也是會來這裡做客的。」
放下證件，又拿起燕北的審訊記錄揮了揮，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其他東西。
審訊桌上除了證件以外，還有下擺破碎，也許不止這些地方爛了的風衣；被嗜血鴉啄破，勉強還有個形狀的肩甲；裝填了最後一發退魔彈的左輪，以及……一根失去了光澤，除了堅硬和鋒利之外，沒有半點咒毒的鐵羽。
很顯然無論怎麼看，這些東西都說明燕北是個危險的角色。
錢德勒重新看向燕北，攤著手說：「所以好好聊聊吧，燕北先生。」
「我們姑且認為這是你的真名。
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兇案現場，還有為什麼身上會有這些東西。」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為一個優秀且盡職的警官，錢德勒敏銳的意識到——燕北說的是這裡，而不是兇案現場。
大多數時候這兩種說法沒有什麼區別，但很顯然在這個語境下不是。
正打算追問，卻發現燕北再度低下了頭，回到了他檢查這些物品之時，那副神遊物外的姿態。
燕北也在檢查，檢查自己意識深處的那本筆記。
【狩魔筆記】
【持有者：燕北
可分配屬性點：1
力量：8（7+1）
敏捷：9（8+1）
體質：9（7+2）
精神：10（9+1）
魅力：10（10+0）（真實屬性已達當前極限，完成正式轉職後可選天賦）】
【天賦：無】
【技能：
覺醒儀式（失敗/無法升級）：除魅力外全屬性+1，體質額外+1（失敗的儀式也能讓你獲得一些好處，也許你該想想辦法讓它成功）
當前可分配技能點：3】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一：獎勵已發放。
備註：持有者進入任務之前處於瀕死狀態，階段一獲取精粹默認用於治療，剩餘精粹已化為技能點。
階段二：進行中。】
雖然遲了些，但好歹沒把自己的功績昧下來。
仔細想想，攢進度的過程中雖然大多都是勉強湊數的，但還是有幾個強大的。
作為有狩魔前綴的系統，怎都得有點表示才對。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到被系統承認的技能，看看技能點的作用能到什麼程度。
以及……『屬性點看來沒那麼好拿啊，竟然不包含在階段一的獵殺收穫里，更類似成就麼？』
思索著，將其點在了力量上。
在面板變為【力量：9（8+1）】的瞬間，燕北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的變化。
『怎麼會……』
系統給予的屬性點，效果比他預想的要紮實的多。
雖然還是不方便行動，但僅僅只是挪動了一下身軀，就讓燕北覺得……以他現在的力量，不算各種手段只是角力的話，至少能打三個先前的自己。
怪不得只給一點！
眸中閃過一絲火熱，令他更加期待技能點又會有多好用。
『而獲得這一切，只需要我繼續狩獵就行，想來沒什麼比這更美的好事了。』
「你好像很高興？」
不曉得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被審訊的人情緒出現了顯眼的變化，還是讓錢德勒無法忽略。
他甚至覺得，是燕北改變心意，想要多說些什麼了。
「要說一些，故事以外的東西了麼？」
「我說的不是故事，警官。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用謊言待人了，只是偶爾不把話說完而已。」
「那你就繼續說，讓我聽聽你這次沒說完的東西！」
「很遺憾，這回我真沒隱瞞什麼，只是你根本不信，但是不奇怪……」意識徹底從筆記中收回，看向對面明顯敬業且固執的警官。
劇痛潮水般退去。
燕北驚愕地看著腹部的傷口——並沒有癒合！
搞什麼啊，這和叫醒病人然後問他睡眠如何，要不要吃安眠藥有啥區別。
任務完成了，然後呢？！
無比清醒的神智讓他意識到，即便感覺不到傷痛，他還能思考的時間也不多了。
「所以……有什麼能用的……就趕緊…放出來。」
虛弱但明確的指令下達，腦中的筆記停止翻動。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一：獵殺50/50單位黑暗生物。（已完成）】
【嗬，嶄新之刃！
你的鋒芒已被罪惡磨礪，你的雙眸已習慣長夜。
但請仰首——真正的工作現在才開始。
你要學的已經不是為什麼殺，而是怎麼殺。
繼續往前吧，尋找那些匍匐的黑暗。】
【階段二：藏匿的血與肉。
找到它們，撕碎它們！
命運已經為你準備了豐厚的回報。】
【是否開啟二階段？】
「我這個…這個樣子，就算開啟了……又能做……」
但不開啟，更做不了任何事情。
所以，沒等意識深處的狩魔筆記做出更多解釋，燕北便點下了確定。
用他剩餘生命的全部重量。
反正不管什麼考驗還是儀式，無非是殺魔物，又或者是被魔物殺罷了。
都無所謂了，管你什麼有的沒的，按鈕亮了那就得點。
畢竟——獵魔人做事，就是這樣！
明明只是開始，但確定之後的燕北就像是完成了什麼一樣。
心神一松，雖然依舊沒有痛感，神智卻還是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而在他已經無法感知的情況下，這個千瘡百孔到讓人無法用肉眼確定死活的身軀，亦消失在這個血戰之後的廢墟之中。
只有角落處，那些尚未熄滅的余火，正在閃爍著熹微的光芒。
而更遠處，喧囂聲逐漸響亮，靠近……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二開啟】
【正在進入試煉世界】
【試煉……】
【開始！】
「所以，你還是不肯合作麼？」
說話的男人穿著對他來說有些小的警服，撓著沒有幾根頭髮的腦袋，有些喪氣。
「先生，已經很晚了。你這樣一直不配合的話，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我沒有不配合，事實上若不是我極力配合，我們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對話。」
「但除了長相以外，我看不出這張證件上，有什麼真實的地方。」
捏著一張不同於市面上的大多數證件，無論是和駕照還是社保卡比起來，都有些與眾不同的身份證，名為錢德勒的警官正不斷打量著審訊桌後面的燕北。
「它寫的東西太奇怪了，而且這個材質……」咂了咂嘴，「雖然都是沒見過的設計，但是太古老了，這種手法現在根本沒法騙過人，你肯定被坑了，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去處理一下。
比起你隨意報復來說，這樣至少能保證你不會受到過於嚴重的指控。
畢竟帶著這些東西走在路上，哪怕你沒出現在案發現場，也是會來這裡做客的。」
放下證件，又拿起燕北的審訊記錄揮了揮，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其他東西。
審訊桌上除了證件以外，還有下擺破碎，也許不止這些地方爛了的風衣；被嗜血鴉啄破，勉強還有個形狀的肩甲；裝填了最後一發退魔彈的左輪，以及……一根失去了光澤，除了堅硬和鋒利之外，沒有半點咒毒的鐵羽。
很顯然無論怎麼看，這些東西都說明燕北是個危險的角色。
錢德勒重新看向燕北，攤著手說：「所以好好聊聊吧，燕北先生。」
「我們姑且認為這是你的真名。
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兇案現場，還有為什麼身上會有這些東西。」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為一個優秀且盡職的警官，錢德勒敏銳的意識到——燕北說的是這裡，而不是兇案現場。
大多數時候這兩種說法沒有什麼區別，但很顯然在這個語境下不是。
正打算追問，卻發現燕北再度低下了頭，回到了他檢查這些物品之時，那副神遊物外的姿態。
燕北也在檢查，檢查自己意識深處的那本筆記。
【狩魔筆記】
【持有者：燕北
可分配屬性點：1
力量：8（7+1）
敏捷：9（8+1）
體質：9（7+2）
精神：10（9+1）
魅力：10（10+0）（真實屬性已達當前極限，完成正式轉職後可選天賦）】
【天賦：無】
【技能：
覺醒儀式（失敗/無法升級）：除魅力外全屬性+1，體質額外+1（失敗的儀式也能讓你獲得一些好處，也許你該想想辦法讓它成功）
當前可分配技能點：3】
【狩魔任務：轉職。
階段一：獎勵已發放。
備註：持有者進入任務之前處於瀕死狀態，階段一獲取精粹默認用於治療，剩餘精粹已化為技能點。
階段二：進行中。】
雖然遲了些，但好歹沒把自己的功績昧下來。
仔細想想，攢進度的過程中雖然大多都是勉強湊數的，但還是有幾個強大的。
作為有狩魔前綴的系統，怎都得有點表示才對。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到被系統承認的技能，看看技能點的作用能到什麼程度。
以及……『屬性點看來沒那麼好拿啊，竟然不包含在階段一的獵殺收穫里，更類似成就麼？』
思索著，將其點在了力量上。
在面板變為【力量：9（8+1）】的瞬間，燕北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的變化。
『怎麼會……』
系統給予的屬性點，效果比他預想的要紮實的多。
雖然還是不方便行動，但僅僅只是挪動了一下身軀，就讓燕北覺得……以他現在的力量，不算各種手段只是角力的話，至少能打三個先前的自己。
怪不得只給一點！
眸中閃過一絲火熱，令他更加期待技能點又會有多好用。
『而獲得這一切，只需要我繼續狩獵就行，想來沒什麼比這更美的好事了。』
「你好像很高興？」
不曉得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被審訊的人情緒出現了顯眼的變化，還是讓錢德勒無法忽略。
他甚至覺得，是燕北改變心意，想要多說些什麼了。
「要說一些，故事以外的東西了麼？」
「我說的不是故事，警官。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用謊言待人了，只是偶爾不把話說完而已。」
「那你就繼續說，讓我聽聽你這次沒說完的東西！」
「很遺憾，這回我真沒隱瞞什麼，只是你根本不信，但是不奇怪……」意識徹底從筆記中收回，看向對面明顯敬業且固執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