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雙向
「歐巴！你有超能力！」
跟著柳智敏來到無人處，柳智敏一開口石破天驚。
徐泰浩不由失笑，微微點頭：「是嗎？」
柳智敏鬱悶了：「我知道歐巴你不承認，但我有證據！」
徐泰浩右手微抬，示意柳智敏繼續。
柳智敏皺皺鼻子，堅定道：「歐巴你有控制人的能力，我就是證據！」
徐泰浩故作驚愕：「我竟然有控制人的能力？我這麼厲害？」看眼柳智敏，忽然笑道，「來！學兩聲小狗叫給歐巴聽聽。學得像，歐巴給你買糖。」
柳智敏表情一滯，嘴角抽搐：「歐巴，你，你——」你了半天，氣堵閉嘴。
徐泰浩輕聲笑笑，抬起右手，揉了揉柳智敏的頭頂：「行了。以後少看點影視劇。超能力都出來了，你還挺能腦補。」
柳智敏撇嘴：「我就知道歐巴你不會輕易承認，可我知道，歐巴你肯定有超能力。」
徐泰浩啞然一笑：「既然你說我有超能力，還是能控制人的超能力，那我讓你學小狗叫，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柳智敏理由充分：「因為歐巴你沒對我用啊。如果歐巴你對我用了，我肯定就聽你的了。」
徐泰浩語塞。
這角度——
無懈可擊。
如果單純從事實論斷，柳智敏認定他有超能力，也確實沒錯。
雖然。
真正有金手指的是柳智敏，而不是他。
可誰讓柳智敏的金手指是「身份綁定」呢，而這種綁定約束的並不是一方，而是對雙方都有限制。
眼下雙方的身份綁定是「師生」。
作為學生，柳智敏的要求只要合乎情理，他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同理他也如此。
他對柳智敏的要求只要合理，柳智敏同樣沒法拒絕。
從這個角度而言，柳智敏認定他有控制人的能力，也算是歪打正著。
只是柳智敏還沒察覺，她同樣也有這種「超能力」罷了。
若是這妹子察覺到這點，以她當下的年紀，口無遮攔倒無所謂——畢竟這個限制只對她跟柳智敏才有用，即使柳智敏到處亂說，別人腦抽了也才會信她——就怕柳智敏是小孩心性對他亂提要求，那他非被柳智敏搞得焦頭爛額不可。
因此。
承認是堅決不能承認的。
不僅不能承認，還得打消柳智敏的懷疑。
一念及此。
低頭看眼柳智敏，徐泰浩搖頭笑笑，再次開口：「好。就算你說得有理，我剛才沒對你使用。那現在你跑來跟我說，我有超能力，還是能控制人的超能力。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我有能控制人的超能力，你的威脅對我就沒用了啊。就如現在，我命令你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柳智敏頓時一愣。
呃？
好，好像……好像也是啊。
一瞬間柳智敏垂頭喪氣，神情萎靡。
徐泰浩啞然失笑，又抬手揉了揉柳智敏的頭頂：「行了，別一天到晚地異想天開了。別說我沒有超能力，就算我有超能力，我有必要對你一個小屁孩用？你當我傻啊。對你用超能力一點好處都沒，還平白增加暴露的風險，我要是真這麼蠢，我還能考上高麗大學，還能當你的老師？」
柳智敏表情一愕，眼睛瞪大。
對啊。
歐巴講得好有道理。
如果歐巴有超能力，確實沒必要對我用。我又沒好處給歐巴。
可念頭一轉。
思及之前的事，又有疑惑升起。
「歐巴。」
怪異地看著徐泰浩，柳智敏直率問：「那之前歐巴讓我抄寫三十遍課堂筆記，我明明不想寫，為什麼會答應？」
徐泰浩無辜：「你問我我問誰？我就是開個玩笑，哪知道你當真會抄。」
柳智敏愣住，無語了。
徐泰浩輕笑搖頭：「你該不會就因為這事兒，就認定我有超能力吧？」
柳智敏尷尬了。
徐泰浩又搖搖頭，笑了笑道：「年輕啊……真好。——行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跟你多聊了。今天的課結束了，你早點回去，別忘了在家多鞏固學習。溫故知新。多看多讀多背，才能加深記憶。」
柳智敏嘴角微抽，應付點頭。
徐泰浩又笑笑，看眼柳智敏，邁步就走：「那我就走了，你也早點……」
「等等歐巴！」
似突然想到什麼，柳智敏伸手一攔。
徐泰浩疑惑：「還有事？」
柳智敏道：「歐巴，你手機號多少？我加下你的Kakao。以後有不懂的問題，我也好方便問你。歐巴你是老師，我可是你的學生，你不會拒絕我吧？」
徐泰浩：「……」
感受著冥冥中的約束力。
西八！
老子倒是想拒絕，可拒絕不了啊。
徐泰浩鬱悶了。
……
留了手機號給柳智敏，徐泰浩麻溜走人。
回去路上。
不耐計程車司機絮叨，徐泰浩裝作閉目假寐。
腦海中思緒起伏，東想西想，也不知怎麼，一個念頭莫名涌了上來。
徐泰浩忽然想到了柳智敏。
或者。
更確切地說，想到了柳智敏的金手指。
柳智敏的金手指是身份綁定，其他能力暫且未知。就目前了解到的情況，這個金手指雖對他有一定約束，但這種約束並不是單方面的，而是對雙方都有限制。
換言之。
這個金手指雖說是柳智敏的，但換個角度，也算是他的。
畢竟是雙向的嘛。
柳智敏能以特定身份強制他做某事，可他同樣也能用相應身份反制柳智敏。
也正是突然想到了這點，一個念頭才驀然地湧現。
既然……
柳智敏的金手指對雙方的約束是雙向的——如果不用「約束」這個負面詞，換成「互利」這個正面詞——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從某個角度來說，他是柳智敏的金手指，柳智敏可以通過特定身份從他身上獲利；但與此同時，柳智敏也是他的金手指，他同樣也能在這段關係中獲得某種收益？
雖然。
就眼下而言，他暫時還沒發覺能從柳智敏身上得到什麼。
但以此思維發散，進而推想。
他目前認識的女生中，就他所知，擁有金手指的可不止柳智敏一個。
朴智妍，金泰妍，這兩個……是已經基本確定有金手指的。
那麼。
假定他能從跟柳智敏的關係中獲得某種「能力」，延伸到朴智妍和金泰妍身上，是不是……也能呢？
徐泰浩若有所思地睜開了眼睛。
跟著柳智敏來到無人處，柳智敏一開口石破天驚。
徐泰浩不由失笑，微微點頭：「是嗎？」
柳智敏鬱悶了：「我知道歐巴你不承認，但我有證據！」
徐泰浩右手微抬，示意柳智敏繼續。
柳智敏皺皺鼻子，堅定道：「歐巴你有控制人的能力，我就是證據！」
徐泰浩故作驚愕：「我竟然有控制人的能力？我這麼厲害？」看眼柳智敏，忽然笑道，「來！學兩聲小狗叫給歐巴聽聽。學得像，歐巴給你買糖。」
柳智敏表情一滯，嘴角抽搐：「歐巴，你，你——」你了半天，氣堵閉嘴。
徐泰浩輕聲笑笑，抬起右手，揉了揉柳智敏的頭頂：「行了。以後少看點影視劇。超能力都出來了，你還挺能腦補。」
柳智敏撇嘴：「我就知道歐巴你不會輕易承認，可我知道，歐巴你肯定有超能力。」
徐泰浩啞然一笑：「既然你說我有超能力，還是能控制人的超能力，那我讓你學小狗叫，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柳智敏理由充分：「因為歐巴你沒對我用啊。如果歐巴你對我用了，我肯定就聽你的了。」
徐泰浩語塞。
這角度——
無懈可擊。
如果單純從事實論斷，柳智敏認定他有超能力，也確實沒錯。
雖然。
真正有金手指的是柳智敏，而不是他。
可誰讓柳智敏的金手指是「身份綁定」呢，而這種綁定約束的並不是一方，而是對雙方都有限制。
眼下雙方的身份綁定是「師生」。
作為學生，柳智敏的要求只要合乎情理，他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同理他也如此。
他對柳智敏的要求只要合理，柳智敏同樣沒法拒絕。
從這個角度而言，柳智敏認定他有控制人的能力，也算是歪打正著。
只是柳智敏還沒察覺，她同樣也有這種「超能力」罷了。
若是這妹子察覺到這點，以她當下的年紀，口無遮攔倒無所謂——畢竟這個限制只對她跟柳智敏才有用，即使柳智敏到處亂說，別人腦抽了也才會信她——就怕柳智敏是小孩心性對他亂提要求，那他非被柳智敏搞得焦頭爛額不可。
因此。
承認是堅決不能承認的。
不僅不能承認，還得打消柳智敏的懷疑。
一念及此。
低頭看眼柳智敏，徐泰浩搖頭笑笑，再次開口：「好。就算你說得有理，我剛才沒對你使用。那現在你跑來跟我說，我有超能力，還是能控制人的超能力。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我有能控制人的超能力，你的威脅對我就沒用了啊。就如現在，我命令你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柳智敏頓時一愣。
呃？
好，好像……好像也是啊。
一瞬間柳智敏垂頭喪氣，神情萎靡。
徐泰浩啞然失笑，又抬手揉了揉柳智敏的頭頂：「行了，別一天到晚地異想天開了。別說我沒有超能力，就算我有超能力，我有必要對你一個小屁孩用？你當我傻啊。對你用超能力一點好處都沒，還平白增加暴露的風險，我要是真這麼蠢，我還能考上高麗大學，還能當你的老師？」
柳智敏表情一愕，眼睛瞪大。
對啊。
歐巴講得好有道理。
如果歐巴有超能力，確實沒必要對我用。我又沒好處給歐巴。
可念頭一轉。
思及之前的事，又有疑惑升起。
「歐巴。」
怪異地看著徐泰浩，柳智敏直率問：「那之前歐巴讓我抄寫三十遍課堂筆記，我明明不想寫，為什麼會答應？」
徐泰浩無辜：「你問我我問誰？我就是開個玩笑，哪知道你當真會抄。」
柳智敏愣住，無語了。
徐泰浩輕笑搖頭：「你該不會就因為這事兒，就認定我有超能力吧？」
柳智敏尷尬了。
徐泰浩又搖搖頭，笑了笑道：「年輕啊……真好。——行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跟你多聊了。今天的課結束了，你早點回去，別忘了在家多鞏固學習。溫故知新。多看多讀多背，才能加深記憶。」
柳智敏嘴角微抽，應付點頭。
徐泰浩又笑笑，看眼柳智敏，邁步就走：「那我就走了，你也早點……」
「等等歐巴！」
似突然想到什麼，柳智敏伸手一攔。
徐泰浩疑惑：「還有事？」
柳智敏道：「歐巴，你手機號多少？我加下你的Kakao。以後有不懂的問題，我也好方便問你。歐巴你是老師，我可是你的學生，你不會拒絕我吧？」
徐泰浩：「……」
感受著冥冥中的約束力。
西八！
老子倒是想拒絕，可拒絕不了啊。
徐泰浩鬱悶了。
……
留了手機號給柳智敏，徐泰浩麻溜走人。
回去路上。
不耐計程車司機絮叨，徐泰浩裝作閉目假寐。
腦海中思緒起伏，東想西想，也不知怎麼，一個念頭莫名涌了上來。
徐泰浩忽然想到了柳智敏。
或者。
更確切地說，想到了柳智敏的金手指。
柳智敏的金手指是身份綁定，其他能力暫且未知。就目前了解到的情況，這個金手指雖對他有一定約束，但這種約束並不是單方面的，而是對雙方都有限制。
換言之。
這個金手指雖說是柳智敏的，但換個角度，也算是他的。
畢竟是雙向的嘛。
柳智敏能以特定身份強制他做某事，可他同樣也能用相應身份反制柳智敏。
也正是突然想到了這點，一個念頭才驀然地湧現。
既然……
柳智敏的金手指對雙方的約束是雙向的——如果不用「約束」這個負面詞，換成「互利」這個正面詞——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從某個角度來說，他是柳智敏的金手指，柳智敏可以通過特定身份從他身上獲利；但與此同時，柳智敏也是他的金手指，他同樣也能在這段關係中獲得某種收益？
雖然。
就眼下而言，他暫時還沒發覺能從柳智敏身上得到什麼。
但以此思維發散，進而推想。
他目前認識的女生中，就他所知，擁有金手指的可不止柳智敏一個。
朴智妍，金泰妍，這兩個……是已經基本確定有金手指的。
那麼。
假定他能從跟柳智敏的關係中獲得某種「能力」，延伸到朴智妍和金泰妍身上，是不是……也能呢？
徐泰浩若有所思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