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往無前的浪
下午兩點，南賀川水面。
陽光把河面曬得波光粼粼，兩岸的樹蔭里蟬鳴不止。
青羽站在岸邊，看著眼前這條寬度超過五十米的河流，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忍者訓練總和「水」過不去。
「今天下午的訓練項目...」宇智波止水站在眾人面前，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水上行走進階版。」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的哀嚎。
青羽內心：昨天是水面行走+投擲，今天是進階版，宇智波的內卷真是永無止境。
止水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很多人已經掌握基礎的水面行走，但『掌握』和『精通』之間，還有很長的距離。」
他轉身，直接走上河面，腳下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仿佛走在平地上。
「基礎水面行走的要求，是保持查克拉穩定輸出。」止水邊走邊說，「而進階要求，是在保持穩定的同時，實現『變速』、『變向』、以及，」
他忽然加速，在水面上留下一串幾乎看不見的足跡，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對岸。
「，『爆發式位移』。」
全場寂靜。
青羽張大了嘴，這速度，比陸地上跑還快吧。
泉奈在腦子裡難得誇人：「這個止水，確實有兩下子，這種水面上爆發加速的技巧，戰國時期也只有少數水遁專精的忍者能做到。」
扉間冷靜分析：「原理是利用查克拉在腳底瞬間爆發，形成反作用力推動身體前進，但難點在於爆發的時機、力度，以及爆發後迅速恢復穩定，需要對查克拉有極高的掌控力。」
止水又從對岸「飄」了回來，這次更離譜，他幾乎是貼著水面滑行過來的，衣角都沒濕。
「今天的訓練目標：每個人至少完成一次『十米內加速變向』。」止水掃視眾人，「做不到的……明天晨跑加五公里。」
青羽：「……」
系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水面疾走。】
【任務內容：在今日訓練結束前，完成一次成功的「水面加速變向」（距離≥10米，變向角度≥30度）。】
【任務獎勵：查克拉爆發控制技巧心得×1。】
【失敗懲罰：明天晨跑多五公里，並獲得稱號「旱鴨子（宇智波限定版）」。】
青羽看著「旱鴨子」三個字，嘴角抽搐，這稱號要是被泉奈知道，他能笑我一年。
「現在，分組練習。」止水開始點名，「青羽君，你跟我來。」
青羽一愣，跟著止水走到河邊一處人少的地方。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止水說，「你有水火複合忍術的基礎，這意味著你對兩種屬性的查克拉都有親和力，但『複合』和『轉換』是兩回事。」
他蹲下，把手伸進水裡：「水面行走用的是『無屬性查克拉』，最穩定，但如果想要實現爆發加速，就需要在接觸水面的瞬間，將查克拉短暫轉換為『水屬性』。」
青羽眼睛一亮：「水屬性？為什麼？」
「因為水屬性與水面的親和力最高。」止水解釋道，「無屬性查克拉像是『站在』水面上，而水屬性查克拉更像是『融入』水面，後者能讓你獲得更快的速度、更靈活的轉向。」
他站起來，示範了一次：腳下忽然泛起淡淡的藍光，然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最後穩穩停下。
「看明白了嗎？」
青羽點頭，又搖頭，道理懂了，但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泉奈在腦子裡出主意：「別想那麼多！用查克拉爆發試試！我們宇智波最擅長的就是爆發！」
扉間立刻反駁：「盲目爆發只會導致失去平衡，建議先嘗試『局部微量屬性轉換』，只在腳底接觸水面的那一層查克拉中加入水屬性，主體保持無屬性。」
青羽深吸一口氣，踏上水面。
腳下傳來熟悉的浮力，基礎水面行走他早就掌握了。
然後他開始嘗試加速。
無屬性查克拉爆發，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栽去，在水面上打了個水漂，最後「撲通」一聲掉進河裡。
止水在岸邊憋著笑：「方向對了，但力度太大。」
青羽從水裡爬起來，渾身濕透，頭髮上還掛著水草。
媽的，還好是夏天，不然非感冒不可。
第二次嘗試，這次他控制了爆發力度，勉強衝出去三米，然後腳下一空，再次落水。
第三次，五米，落水。
第四次，七米，落水。
第五次……
泉奈在腦子裡急了：「你怎麼這麼笨！戰國時期我教族人，一炷香就能學會！」
扉間冷冷道：「那是因為你教的族人都有三勾玉寫輪眼，他只有單勾玉，查克拉總量也不如那些人，根據我的計算，他需要將查克拉爆發的力度控制在自身總量的7%到9%之間，才能……」
「閉嘴！戰場上誰有時間計算百分比！」
「所以你們宇智波才會死那麼多人。」
「你說什麼？！」
青羽站在齊腰深的河裡，聽著腦子裡兩個戰國大佬吵架，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別人訓練是身體累，我訓練是身心俱疲。
止水走過來，伸手把他拉上岸。
「休息五分鐘。」止水遞過毛巾，「你的思路是對的，但太急於求成了。」
青羽擦著頭髮：「止水前輩，您當初練這個用了多久？」
止水想了想：「大概……半天？」
青羽：「……」人和人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別灰心。」止水笑了笑，「每個人的節奏不一樣，你之前走的是水火複合的路子，突然切換到單屬性爆發，需要時間適應。」
他頓了頓，忽然說：「要不……試試用你的複合忍術思路？」
青羽一愣：「什麼意思？」
「你不是會同時操控水火兩種查克拉嗎？」止水說，「試試在腳底製造一層極薄的水屬性『膜』，然後在需要爆發時，從膜下方瞬間注入火屬性查克拉，利用水火相剋產生的蒸汽推力，」
青羽眼睛亮了。
對啊！蒸汽爆炸能推動手裏劍，為什麼不能推動我自己。
泉奈在腦子裡也興奮了：「這想法不錯！用蒸汽反衝加速，比單純查克拉爆發更有爆發力！」
扉間難得沒有反駁，而是開始計算：「理論可行，但需要精確控制蒸汽產生的時機和方向，否則會像之前那樣……把自己炸飛。」
青羽想了想，覺得值得一試。
他又踏上水面。
這次，他先按照止水說的，在腳底凝聚了一層極薄的水屬性查克拉，薄到幾乎透明，只是微微泛著藍光。
然後，他開始緩緩加速，感受腳下的浮力。
當速度起來後，他深吸一口氣，分出一絲火屬性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注入水膜下方，
「嗤，」
一股蒸汽從腳底噴出！
青羽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成功了？！
但下一秒，
「嗤嗤嗤嗤，」
腳底的蒸汽失控了！連續不斷的蒸汽噴射讓他像一顆彈力球一樣在水面上瘋狂跳動，完全無法控制方向！
「啊啊啊啊啊，」
青羽手舞足蹈地在河面上劃出一道詭異的「Z」字形軌跡，最後直直衝向岸邊，
岸邊站著一排正在休息的集訓隊員。
以及剛從訓練場走過來、表情嚴肅的宇智波八代。
「讓開，！！！」
青羽的慘叫在河面上迴蕩。
但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後一秒，他本能地把腳底的查克拉全部散掉，
「砰，！！！」
巨大的蒸汽炸開，河面上升起一團白霧，籠罩了方圓十米的範圍。
白霧散去。
岸邊，十幾個集訓隊員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而站在最前面的宇智波八代，
這位嚴肅的宇智波上忍，平日裡永遠整潔筆挺的族長親信，此刻從頭到腳被澆了個透心涼，頭髮上滴著水，衣襟上掛著水草，臉上還粘著一片不知從哪飄來的樹葉。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青羽趴在岸邊淺水裡，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宇智波八代會不會用火遁把我燒成灰燼。
三秒後，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整個岸邊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八代前輩！你、你的髮型！」
「我的天！青羽這是什麼術！人工降雨嗎！」
「宇智波蒸汽浴！限量版！」
青羽從水裡爬起來，戰戰兢兢地看向八代。
這位嚴肅的上忍沉默了三秒。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手，從臉上摘下那片樹葉，低頭看了一眼。
又抬起頭，看向青羽。
那眼神，複雜得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理喻的生物。
「……你這是什麼術？」八代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青羽聲音發顫：「我、我在嘗試……蒸汽衝浪。」
「蒸汽衝浪？」八代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宇智波八代，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笑。
「蒸汽衝浪……」他搖了搖頭，「宇智波青羽，你是第一個讓我『濕身』的下忍。」
青羽：「……對不起！！！」
八代轉身，渾身濕透地走了，留下一句話飄在風中：「今晚寫一份報告，說明這個術的原理，明天交到我桌上。」
全場再次爆笑。
止水走過來，拍了拍青羽的肩，笑得眼睛都彎了：「恭喜你，青羽君，能讓八代前輩破功的人，全族不超過五個。」
青羽欲哭無淚：「止水前輩，這算什麼恭喜。」
「當然是恭喜。」止水認真地說，「你沒發現嗎？八代前輩沒生氣，如果他真的生氣，剛才那一下你就躺下了。」
青羽一愣。
對啊……八代是上忍，怎麼可能躲不開。
他是故意的？
還是……
系統提示：【事件反饋：宇智波八代好感度變動。】
【當前狀態：-2→+5（因「意外有趣的表現」）。】
【備註：八代前輩內心OS：「這小子……有點意思。」】
青羽：「……」
這算什麼？因禍得福。
---
鬧劇過後，訓練繼續。
但青羽發現，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評估潛力股」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微妙的親近感。
就連那幾個一直對他保持距離的激進派子弟，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這人有點意思」的笑意。
青羽坐在岸邊，一邊用醫療繃帶處理腳底被蒸汽燙傷的經絡，一邊思考人生。
原來在宇智波，社死反而能拉近距離。
泉奈在腦子裡笑道：「哈哈！你小子今天幹得不錯！能讓族裡的老傢伙笑出來，也算本事！」
扉間則冷靜分析：「根據數據，你剛才的『蒸汽衝浪』雖然失控，但確實證明了『水火複合推進』的理論可行性，腳底的灼傷是因為火屬性查克拉濃度過高，下次控制在15%以內應該會穩定。」
青羽低頭看著腳底紅了一片的地方，苦著臉：「扉間老師，您能先關心一下我的傷嗎？」
扉間：「根據傷勢評估，輕度灼傷，塗抹藥膏後三小時內可恢復70%，不影響明日訓練，無需過度關注。」
青羽：「……」
泉奈：「哈哈哈哈！千手家的人就是這樣，冷血！」
扉間：「這叫理性。」
「冷血！」
「理性！」
青羽聽著腦內又開始的雙魂拌嘴，嘆了口氣。
至少，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
止水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遞過一管藥膏。
「用這個，比醫療班發的效果好。」
青羽接過：「謝謝前輩。」
止水看著河面，忽然說：「你剛才那個『蒸汽衝浪』的想法，其實很有潛力。」
青羽一愣。
「水火複合推進，如果控制得當，能讓你在水面上的速度超過絕大多數人。」止水說，「而且因為是蒸汽推進，軌跡難以預判，實戰中很有價值。」
他頓了頓，看向青羽：「不過需要大量練習，你今天這個……只能算『失敗的實驗』。」
青羽苦笑：「失敗中的失敗。」
「不。」止水搖頭，「失敗是成功之母，你今天至少證明了『可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試錯，找到那個『可控』的臨界點。」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繼續練吧，離訓練結束還有一小時。」
青羽：「……」
這就叫溫柔地push嗎。
他掙扎著站起來，再次走向河面。
這一次，他按照扉間的建議，將火屬性查克拉的比例控制在15%左右。
「嗤，」
一小股蒸汽噴出，身體向前滑行了兩米，然後穩穩停下。
「有進步！」止水在岸邊鼓掌。
青羽眼睛亮了。
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青羽在河面上不斷嘗試、失敗、再嘗試。
被蒸汽炸飛三次，落水七次，腳底的灼傷面積擴大了一倍。
但到訓練結束時，他已經能勉強控制蒸汽推進，在水面上滑行二十米而不失控。
雖然軌跡還是歪歪扭扭，像醉漢走路。
止水宣布訓練結束：「今天的優秀表現者，宇智波佐助，完成五十米爆發衝刺；宇智波泉，實現連續三次變向；還有，」
他看向青羽，笑容意味深長：「宇智波青羽，因為『最具創意』。」
鬨笑聲再次響起。
青羽捂臉，這算什麼獎啊。
---
傍晚，青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
腳底火辣辣地疼，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脫下鞋襪。
腳掌上紅了一片，還有幾個小水泡。
系統提示：【當日訓練總結。】
【戰術進步：初步掌握「局部微量查克拉屬性轉換」，可在水面實現短暫蒸汽推進（穩定性31%）。】
【代價：腳底經絡輕微灼傷，預計恢復時間12小時。】
【獲得稱號：蒸汽衝浪先驅者（宇智波限定版），效果：在進行水火複合忍術嘗試時，成功率+3%。】
【額外記錄：宇智波八代好感度+5（當前：12），宇智波止水好感度+3（當前：81）。】
青羽看著那些數據，苦笑。
至少……有進步。
泉奈在腦子裡評價：「今天還行，雖然出了糗，但至少證明了你的想法可行，不過那個『蒸汽衝浪』……感覺不如瞬身。」
扉間：「瞬身術對查克拉要求更高，他的『蒸汽衝浪』如果能完善，可以作為中距離快速位移的補充手段，我今晚會設計一套優化方案，明天試行。」
青羽一邊往腳上塗藥，一邊聽著雙魂拌嘴。
「瞬身才是宇智波的浪漫！」
「實用才是第一位的。」
「浪漫！」
「實用！」
青羽：「兩位老師，能讓我安靜塗個藥嗎。」
泉奈&扉間：「不能。」
青羽：「……」
他塗完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今天雖然社死，但好像……也沒那麼糟。
至少止水說他那個想法有潛力，八代也沒生氣，隊友們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友善了。
「也許……」他喃喃道，「在宇智波生存的秘訣，就是臉皮要厚。」
系統：【精闢總結，建議寫入《宇智波生存指南》第一章。】
青羽：「……你閉嘴。」
窗外，夜色漸深。
南賀川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明天，還要繼續。
---
【章末吐槽】：
青羽：今日總結：嘗試「蒸汽衝浪」，結果變成「蒸汽炸魚」，順便給八代前輩洗了個澡，獲得稱號×2，好感度若干，以及腳底燙傷×1。
系統：宿主，這叫「用身體換經驗」，雖然疼，但值！
泉奈：「蒸汽衝浪」這名字太土了，改叫「瞬步·蒸汽版」！
扉間：「瞬步」是體術概念，與他的水火複合忍術體系不符，建議叫「水火推進術·改」。
青羽：……能不能就叫「衝浪」？
泉奈&扉間：不能。
系統：【投票結果：2:1，「衝浪」被駁回，請宿主重新命名。】
青羽：……你們能不能不要聯合起來欺負我！
（窗外，月光灑在河面上，遠處，宇智波八代的房間裡，這位嚴肅的上忍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八代內心OS：蒸汽衝浪……這小子，有點意思。）
陽光把河面曬得波光粼粼，兩岸的樹蔭里蟬鳴不止。
青羽站在岸邊，看著眼前這條寬度超過五十米的河流，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忍者訓練總和「水」過不去。
「今天下午的訓練項目...」宇智波止水站在眾人面前，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水上行走進階版。」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的哀嚎。
青羽內心：昨天是水面行走+投擲，今天是進階版，宇智波的內卷真是永無止境。
止水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很多人已經掌握基礎的水面行走，但『掌握』和『精通』之間，還有很長的距離。」
他轉身，直接走上河面，腳下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仿佛走在平地上。
「基礎水面行走的要求，是保持查克拉穩定輸出。」止水邊走邊說，「而進階要求，是在保持穩定的同時，實現『變速』、『變向』、以及，」
他忽然加速，在水面上留下一串幾乎看不見的足跡，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對岸。
「，『爆發式位移』。」
全場寂靜。
青羽張大了嘴，這速度，比陸地上跑還快吧。
泉奈在腦子裡難得誇人：「這個止水，確實有兩下子，這種水面上爆發加速的技巧，戰國時期也只有少數水遁專精的忍者能做到。」
扉間冷靜分析：「原理是利用查克拉在腳底瞬間爆發，形成反作用力推動身體前進，但難點在於爆發的時機、力度，以及爆發後迅速恢復穩定，需要對查克拉有極高的掌控力。」
止水又從對岸「飄」了回來，這次更離譜，他幾乎是貼著水面滑行過來的，衣角都沒濕。
「今天的訓練目標：每個人至少完成一次『十米內加速變向』。」止水掃視眾人，「做不到的……明天晨跑加五公里。」
青羽：「……」
系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水面疾走。】
【任務內容：在今日訓練結束前，完成一次成功的「水面加速變向」（距離≥10米，變向角度≥30度）。】
【任務獎勵：查克拉爆發控制技巧心得×1。】
【失敗懲罰：明天晨跑多五公里，並獲得稱號「旱鴨子（宇智波限定版）」。】
青羽看著「旱鴨子」三個字，嘴角抽搐，這稱號要是被泉奈知道，他能笑我一年。
「現在，分組練習。」止水開始點名，「青羽君，你跟我來。」
青羽一愣，跟著止水走到河邊一處人少的地方。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止水說，「你有水火複合忍術的基礎，這意味著你對兩種屬性的查克拉都有親和力，但『複合』和『轉換』是兩回事。」
他蹲下，把手伸進水裡：「水面行走用的是『無屬性查克拉』，最穩定，但如果想要實現爆發加速，就需要在接觸水面的瞬間，將查克拉短暫轉換為『水屬性』。」
青羽眼睛一亮：「水屬性？為什麼？」
「因為水屬性與水面的親和力最高。」止水解釋道，「無屬性查克拉像是『站在』水面上，而水屬性查克拉更像是『融入』水面，後者能讓你獲得更快的速度、更靈活的轉向。」
他站起來，示範了一次：腳下忽然泛起淡淡的藍光，然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最後穩穩停下。
「看明白了嗎？」
青羽點頭，又搖頭，道理懂了，但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泉奈在腦子裡出主意：「別想那麼多！用查克拉爆發試試！我們宇智波最擅長的就是爆發！」
扉間立刻反駁：「盲目爆發只會導致失去平衡，建議先嘗試『局部微量屬性轉換』，只在腳底接觸水面的那一層查克拉中加入水屬性，主體保持無屬性。」
青羽深吸一口氣，踏上水面。
腳下傳來熟悉的浮力，基礎水面行走他早就掌握了。
然後他開始嘗試加速。
無屬性查克拉爆發，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栽去，在水面上打了個水漂，最後「撲通」一聲掉進河裡。
止水在岸邊憋著笑：「方向對了，但力度太大。」
青羽從水裡爬起來，渾身濕透，頭髮上還掛著水草。
媽的，還好是夏天，不然非感冒不可。
第二次嘗試，這次他控制了爆發力度，勉強衝出去三米，然後腳下一空，再次落水。
第三次，五米，落水。
第四次，七米，落水。
第五次……
泉奈在腦子裡急了：「你怎麼這麼笨！戰國時期我教族人，一炷香就能學會！」
扉間冷冷道：「那是因為你教的族人都有三勾玉寫輪眼，他只有單勾玉，查克拉總量也不如那些人，根據我的計算，他需要將查克拉爆發的力度控制在自身總量的7%到9%之間，才能……」
「閉嘴！戰場上誰有時間計算百分比！」
「所以你們宇智波才會死那麼多人。」
「你說什麼？！」
青羽站在齊腰深的河裡，聽著腦子裡兩個戰國大佬吵架，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別人訓練是身體累，我訓練是身心俱疲。
止水走過來，伸手把他拉上岸。
「休息五分鐘。」止水遞過毛巾，「你的思路是對的，但太急於求成了。」
青羽擦著頭髮：「止水前輩，您當初練這個用了多久？」
止水想了想：「大概……半天？」
青羽：「……」人和人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別灰心。」止水笑了笑，「每個人的節奏不一樣，你之前走的是水火複合的路子，突然切換到單屬性爆發，需要時間適應。」
他頓了頓，忽然說：「要不……試試用你的複合忍術思路？」
青羽一愣：「什麼意思？」
「你不是會同時操控水火兩種查克拉嗎？」止水說，「試試在腳底製造一層極薄的水屬性『膜』，然後在需要爆發時，從膜下方瞬間注入火屬性查克拉，利用水火相剋產生的蒸汽推力，」
青羽眼睛亮了。
對啊！蒸汽爆炸能推動手裏劍，為什麼不能推動我自己。
泉奈在腦子裡也興奮了：「這想法不錯！用蒸汽反衝加速，比單純查克拉爆發更有爆發力！」
扉間難得沒有反駁，而是開始計算：「理論可行，但需要精確控制蒸汽產生的時機和方向，否則會像之前那樣……把自己炸飛。」
青羽想了想，覺得值得一試。
他又踏上水面。
這次，他先按照止水說的，在腳底凝聚了一層極薄的水屬性查克拉，薄到幾乎透明，只是微微泛著藍光。
然後，他開始緩緩加速，感受腳下的浮力。
當速度起來後，他深吸一口氣，分出一絲火屬性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注入水膜下方，
「嗤，」
一股蒸汽從腳底噴出！
青羽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成功了？！
但下一秒，
「嗤嗤嗤嗤，」
腳底的蒸汽失控了！連續不斷的蒸汽噴射讓他像一顆彈力球一樣在水面上瘋狂跳動，完全無法控制方向！
「啊啊啊啊啊，」
青羽手舞足蹈地在河面上劃出一道詭異的「Z」字形軌跡，最後直直衝向岸邊，
岸邊站著一排正在休息的集訓隊員。
以及剛從訓練場走過來、表情嚴肅的宇智波八代。
「讓開，！！！」
青羽的慘叫在河面上迴蕩。
但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後一秒，他本能地把腳底的查克拉全部散掉，
「砰，！！！」
巨大的蒸汽炸開，河面上升起一團白霧，籠罩了方圓十米的範圍。
白霧散去。
岸邊，十幾個集訓隊員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而站在最前面的宇智波八代，
這位嚴肅的宇智波上忍，平日裡永遠整潔筆挺的族長親信，此刻從頭到腳被澆了個透心涼，頭髮上滴著水，衣襟上掛著水草，臉上還粘著一片不知從哪飄來的樹葉。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青羽趴在岸邊淺水裡，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宇智波八代會不會用火遁把我燒成灰燼。
三秒後，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整個岸邊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八代前輩！你、你的髮型！」
「我的天！青羽這是什麼術！人工降雨嗎！」
「宇智波蒸汽浴！限量版！」
青羽從水裡爬起來，戰戰兢兢地看向八代。
這位嚴肅的上忍沉默了三秒。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手，從臉上摘下那片樹葉，低頭看了一眼。
又抬起頭，看向青羽。
那眼神，複雜得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理喻的生物。
「……你這是什麼術？」八代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青羽聲音發顫：「我、我在嘗試……蒸汽衝浪。」
「蒸汽衝浪？」八代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宇智波八代，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笑。
「蒸汽衝浪……」他搖了搖頭，「宇智波青羽，你是第一個讓我『濕身』的下忍。」
青羽：「……對不起！！！」
八代轉身，渾身濕透地走了，留下一句話飄在風中：「今晚寫一份報告，說明這個術的原理，明天交到我桌上。」
全場再次爆笑。
止水走過來，拍了拍青羽的肩，笑得眼睛都彎了：「恭喜你，青羽君，能讓八代前輩破功的人，全族不超過五個。」
青羽欲哭無淚：「止水前輩，這算什麼恭喜。」
「當然是恭喜。」止水認真地說，「你沒發現嗎？八代前輩沒生氣，如果他真的生氣，剛才那一下你就躺下了。」
青羽一愣。
對啊……八代是上忍，怎麼可能躲不開。
他是故意的？
還是……
系統提示：【事件反饋：宇智波八代好感度變動。】
【當前狀態：-2→+5（因「意外有趣的表現」）。】
【備註：八代前輩內心OS：「這小子……有點意思。」】
青羽：「……」
這算什麼？因禍得福。
---
鬧劇過後，訓練繼續。
但青羽發現，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評估潛力股」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微妙的親近感。
就連那幾個一直對他保持距離的激進派子弟，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這人有點意思」的笑意。
青羽坐在岸邊，一邊用醫療繃帶處理腳底被蒸汽燙傷的經絡，一邊思考人生。
原來在宇智波，社死反而能拉近距離。
泉奈在腦子裡笑道：「哈哈！你小子今天幹得不錯！能讓族裡的老傢伙笑出來，也算本事！」
扉間則冷靜分析：「根據數據，你剛才的『蒸汽衝浪』雖然失控，但確實證明了『水火複合推進』的理論可行性，腳底的灼傷是因為火屬性查克拉濃度過高，下次控制在15%以內應該會穩定。」
青羽低頭看著腳底紅了一片的地方，苦著臉：「扉間老師，您能先關心一下我的傷嗎？」
扉間：「根據傷勢評估，輕度灼傷，塗抹藥膏後三小時內可恢復70%，不影響明日訓練，無需過度關注。」
青羽：「……」
泉奈：「哈哈哈哈！千手家的人就是這樣，冷血！」
扉間：「這叫理性。」
「冷血！」
「理性！」
青羽聽著腦內又開始的雙魂拌嘴，嘆了口氣。
至少，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
止水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遞過一管藥膏。
「用這個，比醫療班發的效果好。」
青羽接過：「謝謝前輩。」
止水看著河面，忽然說：「你剛才那個『蒸汽衝浪』的想法，其實很有潛力。」
青羽一愣。
「水火複合推進，如果控制得當，能讓你在水面上的速度超過絕大多數人。」止水說，「而且因為是蒸汽推進，軌跡難以預判，實戰中很有價值。」
他頓了頓，看向青羽：「不過需要大量練習，你今天這個……只能算『失敗的實驗』。」
青羽苦笑：「失敗中的失敗。」
「不。」止水搖頭，「失敗是成功之母，你今天至少證明了『可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試錯，找到那個『可控』的臨界點。」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繼續練吧，離訓練結束還有一小時。」
青羽：「……」
這就叫溫柔地push嗎。
他掙扎著站起來，再次走向河面。
這一次，他按照扉間的建議，將火屬性查克拉的比例控制在15%左右。
「嗤，」
一小股蒸汽噴出，身體向前滑行了兩米，然後穩穩停下。
「有進步！」止水在岸邊鼓掌。
青羽眼睛亮了。
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青羽在河面上不斷嘗試、失敗、再嘗試。
被蒸汽炸飛三次，落水七次，腳底的灼傷面積擴大了一倍。
但到訓練結束時，他已經能勉強控制蒸汽推進，在水面上滑行二十米而不失控。
雖然軌跡還是歪歪扭扭，像醉漢走路。
止水宣布訓練結束：「今天的優秀表現者，宇智波佐助，完成五十米爆發衝刺；宇智波泉，實現連續三次變向；還有，」
他看向青羽，笑容意味深長：「宇智波青羽，因為『最具創意』。」
鬨笑聲再次響起。
青羽捂臉，這算什麼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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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青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
腳底火辣辣地疼，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脫下鞋襪。
腳掌上紅了一片，還有幾個小水泡。
系統提示：【當日訓練總結。】
【戰術進步：初步掌握「局部微量查克拉屬性轉換」，可在水面實現短暫蒸汽推進（穩定性31%）。】
【代價：腳底經絡輕微灼傷，預計恢復時間12小時。】
【獲得稱號：蒸汽衝浪先驅者（宇智波限定版），效果：在進行水火複合忍術嘗試時，成功率+3%。】
【額外記錄：宇智波八代好感度+5（當前：12），宇智波止水好感度+3（當前：81）。】
青羽看著那些數據，苦笑。
至少……有進步。
泉奈在腦子裡評價：「今天還行，雖然出了糗，但至少證明了你的想法可行，不過那個『蒸汽衝浪』……感覺不如瞬身。」
扉間：「瞬身術對查克拉要求更高，他的『蒸汽衝浪』如果能完善，可以作為中距離快速位移的補充手段，我今晚會設計一套優化方案，明天試行。」
青羽一邊往腳上塗藥，一邊聽著雙魂拌嘴。
「瞬身才是宇智波的浪漫！」
「實用才是第一位的。」
「浪漫！」
「實用！」
青羽：「兩位老師，能讓我安靜塗個藥嗎。」
泉奈&扉間：「不能。」
青羽：「……」
他塗完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今天雖然社死，但好像……也沒那麼糟。
至少止水說他那個想法有潛力，八代也沒生氣，隊友們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友善了。
「也許……」他喃喃道，「在宇智波生存的秘訣，就是臉皮要厚。」
系統：【精闢總結，建議寫入《宇智波生存指南》第一章。】
青羽：「……你閉嘴。」
窗外，夜色漸深。
南賀川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明天，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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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吐槽】：
青羽：今日總結：嘗試「蒸汽衝浪」，結果變成「蒸汽炸魚」，順便給八代前輩洗了個澡，獲得稱號×2，好感度若干，以及腳底燙傷×1。
系統：宿主，這叫「用身體換經驗」，雖然疼，但值！
泉奈：「蒸汽衝浪」這名字太土了，改叫「瞬步·蒸汽版」！
扉間：「瞬步」是體術概念，與他的水火複合忍術體系不符，建議叫「水火推進術·改」。
青羽：……能不能就叫「衝浪」？
泉奈&扉間：不能。
系統：【投票結果：2:1，「衝浪」被駁回，請宿主重新命名。】
青羽：……你們能不能不要聯合起來欺負我！
（窗外，月光灑在河面上，遠處，宇智波八代的房間裡，這位嚴肅的上忍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八代內心OS：蒸汽衝浪……這小子，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