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腦子裡面湊麻將
穿越、雙魂附體、現在還有系統......要素過多，他CPU要燒了。
擱這湊麻將呢！
「系統？」扉間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
「類似於契約術式或精神連結的具現化嗎......有趣，讓我分析一下它的結構」
「先別管那個！」泉奈打斷他，隨後看向青羽，「小鬼，你剛才說中忍考試？什麼時候？」
「明、明天......」
「實力呢？」
「理論課......勉強及格、體術......還行、忍術......只會三身術和一點點火遁。」
「一點點是多少？」
「就是......點火苗的那種......」
泉奈和扉間同時沉默了。
那眼神，就像米其林大廚看到有人用頂級和牛做成了橡皮。
嫌棄中帶著憐憫，憐憫中透著「你這水平是怎麼活到現在的」的困惑。
什麼表情，宇智波的小火苗不是機制嘛！
良久，泉奈深吸一口氣，不過很明顯靈魂是不需要呼吸的。
「聽著，小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的無奈。
「從今晚開始，特訓！首先，把你那丟人的火遁——」
「愚蠢。」扉間冷冷道。
「以他現在的查克拉控制力，強行練習火遁只會傷到經絡，應該從最基礎的體能訓練和查克拉控制開始，循序漸進。」
「查克拉控制？」泉奈嗤笑。
「宇智波的戰鬥風格要什麼精細控制？爆發！威力！一擊制敵！」
「所以你才會在戰國時期死得那麼早。」扉間反唇相譏。
「毫無戰術頭腦，純靠血繼限界莽撞。」
「你說誰死得早？！你這陰險的實驗狂白毛！」
「誰接話就說誰。」
眼看兩人（魂）又要吵起來，青羽趕緊舉手：「那個......我能說句話嗎？」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明天就要考試了，」青羽弱弱地說。
「通宵訓練會猝死的吧......」
既然如此還是先睡覺吧~
「那就現在開始！」泉奈和扉間異口同聲。
意識回歸現實時，窗外的天還是黑的。
但青羽已經睡不著了。
不僅睡不著，他還被兩個戰國大佬催著，偷偷溜出了家門，跑到宇智波訓練場。
其實是族地邊緣一個廢棄的小訓練場，平時沒什麼人來。
「先從查克拉感知開始。」扉間的虛影在青羽腦海中浮現。
「盤膝，閉目，感受體內的能量流動。」
「浪費時間。」泉奈冷哼。
「直接練手裏劍！宇智波的根基是手裏劍術和火遁！」
「根基是活著。」扉間冷冷道。
「以他現在的狀態，進死亡森林活不過第一天。」
「所以更要練實戰！」
「所以更要打基礎！」
「你們兩個......」青羽坐在訓練場邊緣的石頭上，有氣無力，「能不能先統一意見？我到底聽誰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兩人同時開口：
「聽我的！」
「聽我的！」
得，白問。
最後青羽決定......各練一半。
前半夜聽扉間的，練查克拉控制和基礎體能。
後半夜聽泉奈的，練手裏劍投擲和火遁性質變化。
「查克拉往腳底聚集！不是讓你跺腳！想像自己是一片葉子，輕盈地落在水面上......」
這是泉奈在教宇智波流步法。
「錯誤，應該先構建查克拉循環，從丹田出發，經四肢回流，形成穩定流動......」
這是扉間在教千手流查克拉控制。
「你別插嘴！」
「是你方法錯誤！」
「集中精神！想像火焰在經脈中流動！」泉奈教火遁。
「先感知空氣中的水分！水遁的基礎是親和力，不是蠻力！」扉間教水遁。
「他體內根本不適合水遁！」
「是你教法有問題！」
整個夜晚，青羽在兩種完全相反的教學聲中煎熬...
「踩樹！用力踩！宇智波才不需要什麼葉子！」
「錯了，重來！查克拉輸出必須是平滑正弦曲線......」
「閉嘴，該死的千手白毛！」
「你才閉嘴，邪惡的宇智波！」
後半夜，青羽嘗試折中：同時運轉火屬性和水屬性查克拉。
結果......
他嘴裡「噗」地噴出一股熱氣騰騰的蒸汽，還帶著淡淡的豆沙味。
泉奈：「......這是什麼鬼東西？」
扉間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查克拉性質變化失敗導致的熱濕對流......理論上很有研究價值。」
青羽：「我差點把自己煮熟了！！」
青羽：餓啊...
扉間&泉奈：餓就吃飯！
凌晨三點，青羽查克拉耗盡，癱在地上渾身酸痛，腦子裡兩人還在吵。
最後他做了個折中的嘗試，同時運轉火屬性和水屬性查克拉。
青羽吐出了一點黑煙和幾滴水珠...同時的。
凌晨三點，青羽癱在地上，查克拉耗盡，渾身酸痛。
腦子裡兩個靈魂還在吵。
「夠了！」青羽突然大喊。
兩人（魂）一愣。
青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欲哭無淚。
這倆大佬的教學風格截然不同：
泉奈是典型的宇智波式：高要求、高標準、罵罵咧咧，但偶爾會蹦出一兩句真知灼見，全是戰國時期用命換來的經驗。
扉間是標準的千手式：理性、嚴謹、步步為營，每個步驟都要分析原理，恨不得把查克拉流動圖畫出來給你講微積分。
而青羽，一個現代穿越者，忍者學校吊車尾，夾在中間......
像同時被兩個奧運冠軍教練特訓的體育廢柴。
「我不管你們生前有什麼恩怨！」青羽坐起來，喘著氣。
「但現在你們住在我腦子裡，我就一個要求，別把我弄死。」
他指著泉奈：「你，教我宇智波流手裏劍和步法，但別上來就要求三勾玉級別的精度。」
又指著扉間：「你，教我查克拉控制和戰術分析，但別讓我一夜之間學會水龍彈。」
最後，他看著兩人：「至於你們倆怎麼分工、怎麼吵......我不管、但在我需要的時候，必須給我一致的指導，否則！」
他調出系統界面，指著那個【強制靜默】按鈕：「我就讓你們都閉嘴。」
沉默。
良久，泉奈哼了一聲：「......有意思的小鬼。」
扉間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理性分析，這個提議確實最有效率。」
【系統提示：達成臨時共識，意識協調度微幅提升。】
【解鎖功能：技能樹預覽（部分）】
【宇智波泉奈可提供：火遁精通、手裏劍術（宇智波流）、寫輪眼應用理論（含三勾玉實戰技巧）、幻術基礎、伊邪那岐原理（高融合度解鎖）......】
【千手扉間可提供：水遁精通、查克拉控制精髓、封印術基礎、戰術分析、飛雷神之術（待解鎖）、穢土轉生禁術原理（高融合度警告）......】
青羽看著那一長串列表，突然覺得......也許這不算壞事？
如果他能在兩個戰國大佬的「教導」（和吵架）中活下來的話。
「那麼，」扉間先開口。
「既然明天是考試，現在應該制定戰術，第一場的內容是什麼？」
青羽回憶著說明會的內容：「死亡森林，奪取捲軸，五天內抵達中心塔。」
「地形呢？規則細節？允許的忍具？」泉奈追問。
青羽逐個回答。
兩人（魂）陷入沉思。
難得的沒有互相嘲諷。
「也就是說，重點是生存和情報，」扉間分析，「戰鬥不是必須，但不可避免。」
「小隊作戰但可以背叛，」泉奈冷笑，「真是符合忍者本質的規則。」
「所以我們需要，」兩人同時說，然後對視一眼，又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
「一個穩妥的計劃。」
「一個有效的策略。」
青羽看著這詭異默契的一幕，突然笑了。
優勢在我！
【系統：我說總座高見！】
擱這湊麻將呢！
「系統？」扉間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
「類似於契約術式或精神連結的具現化嗎......有趣，讓我分析一下它的結構」
「先別管那個！」泉奈打斷他，隨後看向青羽，「小鬼，你剛才說中忍考試？什麼時候？」
「明、明天......」
「實力呢？」
「理論課......勉強及格、體術......還行、忍術......只會三身術和一點點火遁。」
「一點點是多少？」
「就是......點火苗的那種......」
泉奈和扉間同時沉默了。
那眼神，就像米其林大廚看到有人用頂級和牛做成了橡皮。
嫌棄中帶著憐憫，憐憫中透著「你這水平是怎麼活到現在的」的困惑。
什麼表情，宇智波的小火苗不是機制嘛！
良久，泉奈深吸一口氣，不過很明顯靈魂是不需要呼吸的。
「聽著，小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的無奈。
「從今晚開始，特訓！首先，把你那丟人的火遁——」
「愚蠢。」扉間冷冷道。
「以他現在的查克拉控制力，強行練習火遁只會傷到經絡，應該從最基礎的體能訓練和查克拉控制開始，循序漸進。」
「查克拉控制？」泉奈嗤笑。
「宇智波的戰鬥風格要什麼精細控制？爆發！威力！一擊制敵！」
「所以你才會在戰國時期死得那麼早。」扉間反唇相譏。
「毫無戰術頭腦，純靠血繼限界莽撞。」
「你說誰死得早？！你這陰險的實驗狂白毛！」
「誰接話就說誰。」
眼看兩人（魂）又要吵起來，青羽趕緊舉手：「那個......我能說句話嗎？」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明天就要考試了，」青羽弱弱地說。
「通宵訓練會猝死的吧......」
既然如此還是先睡覺吧~
「那就現在開始！」泉奈和扉間異口同聲。
意識回歸現實時，窗外的天還是黑的。
但青羽已經睡不著了。
不僅睡不著，他還被兩個戰國大佬催著，偷偷溜出了家門，跑到宇智波訓練場。
其實是族地邊緣一個廢棄的小訓練場，平時沒什麼人來。
「先從查克拉感知開始。」扉間的虛影在青羽腦海中浮現。
「盤膝，閉目，感受體內的能量流動。」
「浪費時間。」泉奈冷哼。
「直接練手裏劍！宇智波的根基是手裏劍術和火遁！」
「根基是活著。」扉間冷冷道。
「以他現在的狀態，進死亡森林活不過第一天。」
「所以更要練實戰！」
「所以更要打基礎！」
「你們兩個......」青羽坐在訓練場邊緣的石頭上，有氣無力，「能不能先統一意見？我到底聽誰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兩人同時開口：
「聽我的！」
「聽我的！」
得，白問。
最後青羽決定......各練一半。
前半夜聽扉間的，練查克拉控制和基礎體能。
後半夜聽泉奈的，練手裏劍投擲和火遁性質變化。
「查克拉往腳底聚集！不是讓你跺腳！想像自己是一片葉子，輕盈地落在水面上......」
這是泉奈在教宇智波流步法。
「錯誤，應該先構建查克拉循環，從丹田出發，經四肢回流，形成穩定流動......」
這是扉間在教千手流查克拉控制。
「你別插嘴！」
「是你方法錯誤！」
「集中精神！想像火焰在經脈中流動！」泉奈教火遁。
「先感知空氣中的水分！水遁的基礎是親和力，不是蠻力！」扉間教水遁。
「他體內根本不適合水遁！」
「是你教法有問題！」
整個夜晚，青羽在兩種完全相反的教學聲中煎熬...
「踩樹！用力踩！宇智波才不需要什麼葉子！」
「錯了，重來！查克拉輸出必須是平滑正弦曲線......」
「閉嘴，該死的千手白毛！」
「你才閉嘴，邪惡的宇智波！」
後半夜，青羽嘗試折中：同時運轉火屬性和水屬性查克拉。
結果......
他嘴裡「噗」地噴出一股熱氣騰騰的蒸汽，還帶著淡淡的豆沙味。
泉奈：「......這是什麼鬼東西？」
扉間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查克拉性質變化失敗導致的熱濕對流......理論上很有研究價值。」
青羽：「我差點把自己煮熟了！！」
青羽：餓啊...
扉間&泉奈：餓就吃飯！
凌晨三點，青羽查克拉耗盡，癱在地上渾身酸痛，腦子裡兩人還在吵。
最後他做了個折中的嘗試，同時運轉火屬性和水屬性查克拉。
青羽吐出了一點黑煙和幾滴水珠...同時的。
凌晨三點，青羽癱在地上，查克拉耗盡，渾身酸痛。
腦子裡兩個靈魂還在吵。
「夠了！」青羽突然大喊。
兩人（魂）一愣。
青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欲哭無淚。
這倆大佬的教學風格截然不同：
泉奈是典型的宇智波式：高要求、高標準、罵罵咧咧，但偶爾會蹦出一兩句真知灼見，全是戰國時期用命換來的經驗。
扉間是標準的千手式：理性、嚴謹、步步為營，每個步驟都要分析原理，恨不得把查克拉流動圖畫出來給你講微積分。
而青羽，一個現代穿越者，忍者學校吊車尾，夾在中間......
像同時被兩個奧運冠軍教練特訓的體育廢柴。
「我不管你們生前有什麼恩怨！」青羽坐起來，喘著氣。
「但現在你們住在我腦子裡，我就一個要求，別把我弄死。」
他指著泉奈：「你，教我宇智波流手裏劍和步法，但別上來就要求三勾玉級別的精度。」
又指著扉間：「你，教我查克拉控制和戰術分析，但別讓我一夜之間學會水龍彈。」
最後，他看著兩人：「至於你們倆怎麼分工、怎麼吵......我不管、但在我需要的時候，必須給我一致的指導，否則！」
他調出系統界面，指著那個【強制靜默】按鈕：「我就讓你們都閉嘴。」
沉默。
良久，泉奈哼了一聲：「......有意思的小鬼。」
扉間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理性分析，這個提議確實最有效率。」
【系統提示：達成臨時共識，意識協調度微幅提升。】
【解鎖功能：技能樹預覽（部分）】
【宇智波泉奈可提供：火遁精通、手裏劍術（宇智波流）、寫輪眼應用理論（含三勾玉實戰技巧）、幻術基礎、伊邪那岐原理（高融合度解鎖）......】
【千手扉間可提供：水遁精通、查克拉控制精髓、封印術基礎、戰術分析、飛雷神之術（待解鎖）、穢土轉生禁術原理（高融合度警告）......】
青羽看著那一長串列表，突然覺得......也許這不算壞事？
如果他能在兩個戰國大佬的「教導」（和吵架）中活下來的話。
「那麼，」扉間先開口。
「既然明天是考試，現在應該制定戰術，第一場的內容是什麼？」
青羽回憶著說明會的內容：「死亡森林，奪取捲軸，五天內抵達中心塔。」
「地形呢？規則細節？允許的忍具？」泉奈追問。
青羽逐個回答。
兩人（魂）陷入沉思。
難得的沒有互相嘲諷。
「也就是說，重點是生存和情報，」扉間分析，「戰鬥不是必須，但不可避免。」
「小隊作戰但可以背叛，」泉奈冷笑，「真是符合忍者本質的規則。」
「所以我們需要，」兩人同時說，然後對視一眼，又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
「一個穩妥的計劃。」
「一個有效的策略。」
青羽看著這詭異默契的一幕，突然笑了。
優勢在我！
【系統：我說總座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