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調劑
李平安有些疑惑，其實她可以直接跟他說一下大致位置就好，他又不是個傻子。
但不等他說什麼，春來就已經走了。
之後過了好久，春來才再次回來。
她額前的一些頭髮還貼在了腦門上，看著似乎累得不輕。
除此之外，她好像還有些忐忑和緊張。
不過李平安也沒在意，跟著她一起朝著浴室走去。
路上他隨口說道：
「你剛才其實和我說個位置就行了。
燒水你也可以叫我，我來抬。」
走在前面的春來身形一頓，然後又恢復了原樣。
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沒事的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平安的錯覺，他看著春來的背影，感覺她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李平安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等到了浴室，說是浴室，其實就是一個房間裡放著木桶。
而李平安看情況，好像就這一個泡澡的木桶。
春來既然這麼慢才過來，這說明剛才是有人洗過澡的。
李平安想了想也不確定在他之前洗過澡的是誰。
不過按照這個時代人洗澡沒有那麼頻繁的情況來推斷，大概率是壽華和康寧。
說來，之前在吳家，他都不曾用過桶泡澡。
吳十一郎為了不讓他顯得太突出，也沒有太過照顧。
他都是和那些下人差不多，站在那種泡腳桶里，從上澆水，沖洗的。
李平安坐進了桶里，這溫度適中的水讓他十分的愜意。
他將旁邊掛著的毛巾浸滿熱水，輕輕一擰，就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享受起了這個熱水浴。
說實話，作為現代人，在古代的生活著實是有些不習慣。
唯有泡澡的時候，才好像沒有離開過現代一樣。
只是這時，有一道開門聲傳來。
『吱~』
「誰？！」
李平安直接坐了起來，隔著屏風看向門口。
這個屏風其實擋不住什麼，能隱隱約約看到人。
看服飾，李平安認出了來人是春來。
春來這時也開口了。
「姑爺，是我。」
春來說話時也行動了起來。
她提著一個大木桶，饒過了屏風。
她臉上帶著些羞澀，但終究沒有低下頭，反而努力讓自己去看著李平安。
這反倒讓李平安有些慌亂的將毛巾打開，擋住了大半。
其實在掛機李平安的記憶里。
他從小到大，也是在別人的服侍下沐浴的。
但上線的這些天，他還真沒嘗試過。
和許紅豆她們的那些，也只能算是鴛鴦浴，不能算是完全的服侍。
而春來看著李平安的忙亂，自己的心情反而放鬆了許多。
其實即使酈家的尊卑不那麼分明，也是有基本的線的。
剛才她卻不等李平安說什麼就走，主要是她因為現在要做的事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麼和李平安相處。
而且她看上去是酈家的粗使丫鬟，但實際上在酈家尚未敗落時，她算是康寧的專屬丫鬟。
未來康寧嫁人，她也是要陪著一起嫁人的。
如果需要，她甚至還兼通房的職能。
所以在知道要服侍李平安沐浴的時候，她一下想了很多。
她並不知道康寧和李平安是假結婚。
當時在說到什麼亖的時候，她和劉媽就自覺退下去了。
然後晚上李平安再一次說起的時候，她和劉媽都在偏廳布置碗筷，也沒有聽到。
在她看來，李平安就真的是她未來要侍奉的姑爺，這『侍奉』自然也包括可能的通房。
和康寧她們差不多，她其實也沒多大，見聞甚至和現代的小學生差不多，甚至在和異性相處這一方面，還不如現代幼兒園的小姑娘。
這讓她在想到要服侍李平安沐浴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的不行。
她也看些話本，不知道李平安會不會做些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拒絕。
不過在李平安說要幫她一起燒水的時候，她的緊張一下就消失了。
遇上這樣溫柔體貼，待人和煦的姑爺，應該是她的幸運吧？
這讓她現在都沒有什麼牴觸心理了。
只是她也沒做過這種事情。
平時如果康寧在或者其他幾位娘子準備沐浴需要她服侍的話，基本上都是叫她一起洗的。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
她猶豫了下，把水桶放在了地上，將自己的褙子取了下來。
「誒誒誒，你幹什麼啊？
你自重啊，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啊。」
李平安可不打算為了一顆小樹放棄一大片的森林。
李平安可不打算為了一顆小樹放棄一大片的森林。
「姑、姑爺，我也沒有做過。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春來帶著些哭腔，惹得李平安一頭黑線。
這話說的，好像她們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李平安皺起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就正常的穿好就行了。
我也不用你幫我，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姑、姑爺是嫌棄春來嗎？」
春來有些委屈，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剛才還、還做出那種事情。
這和把自己直接送到李平安的榻上都沒什麼區別了。
李平安現在卻叫她出去。
這讓人怎麼受得了。
「誒、誒，你別哭啊。
我、我是看你和你家娘子相處起來似姐妹，不似下人。
男女授受不親的，你如果幫我的話，對你的清譽有影響。」
李平安這解釋，哪是尋常主顧家會對一個婢女說的話。
春來瞬間就止住了哭泣，甚至好似更加堅定了。
「姑爺放心，春來已經想好了。」
春來說著，就提起水桶，直接走到了李平安的身後。
她拿起毛巾，就幫李平安搓起了背。
李平安嘆了口氣，「那你幫我把頭髮洗完，然後把背搓搓就出去吧。」
「好、好、」
春來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毛巾被她拿走，水也十分的清澈，自然就看到···
雖然說著自己想好了，但來真的的時候，春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
「姑爺，我就在外面洗衣服，灶上也還燒著熱水，您水不夠了就叫我，我給您打。」
在經過心慌意亂的一陣忙碌後，春來紅著臉，穿上自己的褙子，抱著李平安的衣服跑了出去。
一出門，剛把門關上，她就立馬靠著門，緊張地大喘氣。
那結實的背脊，她手稍一觸碰就忍不住一顫。
那和碰自己或者碰其他小姐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是莫名的讓人心顫。
再加上那與她們完全不一樣的···
她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甚至都忘記了怎麼幫李平安洗的頭。
「啊！！！」
春來忍不住的想用發出聲音排解自己的緊張。
但想到就在李平安的門外，她當即就把自己埋進了李平安的衣服里，來壓制自己的聲音。
只是當她喊完，抬起頭，她才意識到不對。
卸甲自然是從外往裡，而衣服堆疊自然是最外的在下。
那她將自己埋在最上層的布料里。
就是埋在了最里的甲里。
『嗚——！』
水燒開了的聲音似乎在耳畔響起。
如果能仔細看的話，甚至隱隱能從春來頭上看到一些蒸汽升騰。
這時候春來腦海中難以抑制的浮現了剛才看到的畫面。
這讓她更加羞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甚至感覺到了些許溫熱。
其實是房間的水汽而已。
但現在對春來而言，那真的是掉進兜里的黃泥，不是也是了。
春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緩過來的。
她暈暈乎乎的將李平安的衣服泡進了水裡，無意識的搓洗。
『吱吖』
是開門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下意識地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李平安正準備出來。
春來連忙迎了上去，「姑爺你怎麼就出來了，你怎麼也不叫我，我好服侍你穿衣啊。」
「我又不是沒長手。
你還在洗衣服，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
李平安說著，就準備走出來。
但春來擋在他面前，一點沒有讓開的意思。
春來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
「這怎麼能算是麻煩呢？
我樂意幫姑爺做事情。」
春來說出這話時，自己也有些驚訝。
不過下一秒，她將自己濕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乾，然後就推著李平安又進去了。
她仔細地幫著李平安整理了下衣服，然後繞著李平安走了一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她剛才那認真的小模樣，像極了一個小媳婦。
實際上，這也十分正常。
對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有剛才那番接觸，和發生關系所代表的含義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李平安沒有太在意，在春來點頭後，他稍有寵溺和無奈地說道：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李平安的聲音讓春來感覺心裡酥酥的。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逾矩了。
哪有將李平安推回來的。
不過李平安這絲毫沒有怪她，還十分寬厚的模樣，讓她心裡的些許慌亂全被壓了下去。
她抬頭看向李平安，點了點頭。
這回她的眼神不再有任何迷茫和緊張，全是坦然。
而李平安沒有因為她點頭就直接走回房。
他能看得出，春來對他的態度已經變得不一般了。
所以他不介意再投資一些。
他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邊，直接把衣服拿了起來。
「你這是洗好了吧？」
「是的姑爺，只要再稍稍過一遍水就可以了。」
春來連忙走了上來，將衣服從李平安手裡奪去，似乎是不想李平安碰這些。
她將衣服放回盆里，然後四處看了看，似是在找什麼，但沒找到。
接著，她就拉起自己的衣擺，幫李平安擦起了手。
李平安連忙掙脫開來。
「不用擦。
我幫你把衣服一起擰乾。
你早點回去休息。
時間不早了。」
「不用的姑爺。」
「聽話。」
李平安這話一出，春來不再和他爭。
她快速將衣服過到另一個裝著清水的盆里浣洗了下，然後就拿了起來。
李平安幫著她，或者說，他直接拿過大半的衣服一擰，就將衣服擰乾了。
他也不讓春來繼續弄，而是自己拿過，眼神詢問春來掛在哪裡。
春來眸子秋水盈盈的看了看李平安，然後帶著他去將衣服掛了起來。
就這麼往復幾次，李平安的衣服都弄好了。
「那我就回房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知道了，姑爺。」
春來的聲音柔柔的。
李平安嘴角掛起微笑，對她笑了下，這才轉身離去。
而春來就站在那裡。
就那麼看著李平安遠去。
即使李平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她也沒捨得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當她回到浴室，發現地上已經拖干，木桶也是空的。
她知道，李平安肯定已經將水放到了『沉水池』了。
這樣一個為下人考慮的姑爺，春來心裡，春波蕩漾。
她回到房間，劉媽媽還未睡下。
晚上，下人基本是不點蠟燭，睡的很早的。
畢竟第二天還要很早起來。
但今天劉媽媽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睡下。
「你和姑爺、」
「我、我和姑爺沒有什麼的。」
春來連忙解釋。
劉媽似乎鬆了口氣。
其實就算真的發生什麼，她也沒辦法說什麼。
今晚酈娘子讓春來去服侍的時候，就沒下過別的什麼要求，似乎是不在意這種事情。
酈家曾經也富裕過，酈士梵也是有過婢女的。
五個女兒，一個兒子，在這個時代，酈士梵的受寵程度可想而知。
現在同樣地位的李平安，酈娘子對他自然也不會差。
而且，雖說是假婚約，但酈娘子卻動了真的將李平安留下來的心思。
劉媽雖然不知道是假婚約，但卻依然能理解酈娘子的打算。
李平安是入贅還改姓，這就和親子沒有差別。
未來酈家都要靠『李·酈紹初·平安』，自然要牢牢將對方與自己家捆住。
而酈娘子對她和春來都不薄，即使酈家再艱難，也沒短過她們什麼。
待她們也不似別人家對下人那般呼來喝去。
她們自然應該有所報答。
她最後想了想，和春來說起了一些過來人才知道的知識。
這好讓春來未來更好的服侍李平安。
春來聽著劉媽的話，整個人羞的不行。
她不自覺想到了今晚看到的那些畫面。
『天吶，我怎麼受得了？』
春來忍不住想到。
翌日，春來醒來的時候，換了身衣服。
劉媽看在眼裡，也只是笑笑。
但不等他說什麼，春來就已經走了。
之後過了好久，春來才再次回來。
她額前的一些頭髮還貼在了腦門上，看著似乎累得不輕。
除此之外，她好像還有些忐忑和緊張。
不過李平安也沒在意，跟著她一起朝著浴室走去。
路上他隨口說道：
「你剛才其實和我說個位置就行了。
燒水你也可以叫我，我來抬。」
走在前面的春來身形一頓，然後又恢復了原樣。
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沒事的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平安的錯覺，他看著春來的背影，感覺她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李平安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等到了浴室，說是浴室，其實就是一個房間裡放著木桶。
而李平安看情況，好像就這一個泡澡的木桶。
春來既然這麼慢才過來，這說明剛才是有人洗過澡的。
李平安想了想也不確定在他之前洗過澡的是誰。
不過按照這個時代人洗澡沒有那麼頻繁的情況來推斷，大概率是壽華和康寧。
說來，之前在吳家，他都不曾用過桶泡澡。
吳十一郎為了不讓他顯得太突出，也沒有太過照顧。
他都是和那些下人差不多，站在那種泡腳桶里，從上澆水，沖洗的。
李平安坐進了桶里，這溫度適中的水讓他十分的愜意。
他將旁邊掛著的毛巾浸滿熱水，輕輕一擰，就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享受起了這個熱水浴。
說實話，作為現代人，在古代的生活著實是有些不習慣。
唯有泡澡的時候，才好像沒有離開過現代一樣。
只是這時，有一道開門聲傳來。
『吱~』
「誰？！」
李平安直接坐了起來，隔著屏風看向門口。
這個屏風其實擋不住什麼，能隱隱約約看到人。
看服飾，李平安認出了來人是春來。
春來這時也開口了。
「姑爺，是我。」
春來說話時也行動了起來。
她提著一個大木桶，饒過了屏風。
她臉上帶著些羞澀，但終究沒有低下頭，反而努力讓自己去看著李平安。
這反倒讓李平安有些慌亂的將毛巾打開，擋住了大半。
其實在掛機李平安的記憶里。
他從小到大，也是在別人的服侍下沐浴的。
但上線的這些天，他還真沒嘗試過。
和許紅豆她們的那些，也只能算是鴛鴦浴，不能算是完全的服侍。
而春來看著李平安的忙亂，自己的心情反而放鬆了許多。
其實即使酈家的尊卑不那麼分明，也是有基本的線的。
剛才她卻不等李平安說什麼就走，主要是她因為現在要做的事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麼和李平安相處。
而且她看上去是酈家的粗使丫鬟，但實際上在酈家尚未敗落時，她算是康寧的專屬丫鬟。
未來康寧嫁人，她也是要陪著一起嫁人的。
如果需要，她甚至還兼通房的職能。
所以在知道要服侍李平安沐浴的時候，她一下想了很多。
她並不知道康寧和李平安是假結婚。
當時在說到什麼亖的時候，她和劉媽就自覺退下去了。
然後晚上李平安再一次說起的時候，她和劉媽都在偏廳布置碗筷，也沒有聽到。
在她看來，李平安就真的是她未來要侍奉的姑爺，這『侍奉』自然也包括可能的通房。
和康寧她們差不多，她其實也沒多大，見聞甚至和現代的小學生差不多，甚至在和異性相處這一方面，還不如現代幼兒園的小姑娘。
這讓她在想到要服侍李平安沐浴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的不行。
她也看些話本，不知道李平安會不會做些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拒絕。
不過在李平安說要幫她一起燒水的時候，她的緊張一下就消失了。
遇上這樣溫柔體貼，待人和煦的姑爺，應該是她的幸運吧？
這讓她現在都沒有什麼牴觸心理了。
只是她也沒做過這種事情。
平時如果康寧在或者其他幾位娘子準備沐浴需要她服侍的話，基本上都是叫她一起洗的。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
她猶豫了下，把水桶放在了地上，將自己的褙子取了下來。
「誒誒誒，你幹什麼啊？
你自重啊，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啊。」
李平安可不打算為了一顆小樹放棄一大片的森林。
李平安可不打算為了一顆小樹放棄一大片的森林。
「姑、姑爺，我也沒有做過。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春來帶著些哭腔，惹得李平安一頭黑線。
這話說的，好像她們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李平安皺起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就正常的穿好就行了。
我也不用你幫我，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姑、姑爺是嫌棄春來嗎？」
春來有些委屈，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剛才還、還做出那種事情。
這和把自己直接送到李平安的榻上都沒什麼區別了。
李平安現在卻叫她出去。
這讓人怎麼受得了。
「誒、誒，你別哭啊。
我、我是看你和你家娘子相處起來似姐妹，不似下人。
男女授受不親的，你如果幫我的話，對你的清譽有影響。」
李平安這解釋，哪是尋常主顧家會對一個婢女說的話。
春來瞬間就止住了哭泣，甚至好似更加堅定了。
「姑爺放心，春來已經想好了。」
春來說著，就提起水桶，直接走到了李平安的身後。
她拿起毛巾，就幫李平安搓起了背。
李平安嘆了口氣，「那你幫我把頭髮洗完，然後把背搓搓就出去吧。」
「好、好、」
春來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毛巾被她拿走，水也十分的清澈，自然就看到···
雖然說著自己想好了，但來真的的時候，春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
「姑爺，我就在外面洗衣服，灶上也還燒著熱水，您水不夠了就叫我，我給您打。」
在經過心慌意亂的一陣忙碌後，春來紅著臉，穿上自己的褙子，抱著李平安的衣服跑了出去。
一出門，剛把門關上，她就立馬靠著門，緊張地大喘氣。
那結實的背脊，她手稍一觸碰就忍不住一顫。
那和碰自己或者碰其他小姐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是莫名的讓人心顫。
再加上那與她們完全不一樣的···
她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甚至都忘記了怎麼幫李平安洗的頭。
「啊！！！」
春來忍不住的想用發出聲音排解自己的緊張。
但想到就在李平安的門外，她當即就把自己埋進了李平安的衣服里，來壓制自己的聲音。
只是當她喊完，抬起頭，她才意識到不對。
卸甲自然是從外往裡，而衣服堆疊自然是最外的在下。
那她將自己埋在最上層的布料里。
就是埋在了最里的甲里。
『嗚——！』
水燒開了的聲音似乎在耳畔響起。
如果能仔細看的話，甚至隱隱能從春來頭上看到一些蒸汽升騰。
這時候春來腦海中難以抑制的浮現了剛才看到的畫面。
這讓她更加羞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甚至感覺到了些許溫熱。
其實是房間的水汽而已。
但現在對春來而言，那真的是掉進兜里的黃泥，不是也是了。
春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緩過來的。
她暈暈乎乎的將李平安的衣服泡進了水裡，無意識的搓洗。
『吱吖』
是開門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下意識地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李平安正準備出來。
春來連忙迎了上去，「姑爺你怎麼就出來了，你怎麼也不叫我，我好服侍你穿衣啊。」
「我又不是沒長手。
你還在洗衣服，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
李平安說著，就準備走出來。
但春來擋在他面前，一點沒有讓開的意思。
春來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
「這怎麼能算是麻煩呢？
我樂意幫姑爺做事情。」
春來說出這話時，自己也有些驚訝。
不過下一秒，她將自己濕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乾，然後就推著李平安又進去了。
她仔細地幫著李平安整理了下衣服，然後繞著李平安走了一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她剛才那認真的小模樣，像極了一個小媳婦。
實際上，這也十分正常。
對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有剛才那番接觸，和發生關系所代表的含義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李平安沒有太在意，在春來點頭後，他稍有寵溺和無奈地說道：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李平安的聲音讓春來感覺心裡酥酥的。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逾矩了。
哪有將李平安推回來的。
不過李平安這絲毫沒有怪她，還十分寬厚的模樣，讓她心裡的些許慌亂全被壓了下去。
她抬頭看向李平安，點了點頭。
這回她的眼神不再有任何迷茫和緊張，全是坦然。
而李平安沒有因為她點頭就直接走回房。
他能看得出，春來對他的態度已經變得不一般了。
所以他不介意再投資一些。
他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邊，直接把衣服拿了起來。
「你這是洗好了吧？」
「是的姑爺，只要再稍稍過一遍水就可以了。」
春來連忙走了上來，將衣服從李平安手裡奪去，似乎是不想李平安碰這些。
她將衣服放回盆里，然後四處看了看，似是在找什麼，但沒找到。
接著，她就拉起自己的衣擺，幫李平安擦起了手。
李平安連忙掙脫開來。
「不用擦。
我幫你把衣服一起擰乾。
你早點回去休息。
時間不早了。」
「不用的姑爺。」
「聽話。」
李平安這話一出，春來不再和他爭。
她快速將衣服過到另一個裝著清水的盆里浣洗了下，然後就拿了起來。
李平安幫著她，或者說，他直接拿過大半的衣服一擰，就將衣服擰乾了。
他也不讓春來繼續弄，而是自己拿過，眼神詢問春來掛在哪裡。
春來眸子秋水盈盈的看了看李平安，然後帶著他去將衣服掛了起來。
就這麼往復幾次，李平安的衣服都弄好了。
「那我就回房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知道了，姑爺。」
春來的聲音柔柔的。
李平安嘴角掛起微笑，對她笑了下，這才轉身離去。
而春來就站在那裡。
就那麼看著李平安遠去。
即使李平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她也沒捨得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當她回到浴室，發現地上已經拖干，木桶也是空的。
她知道，李平安肯定已經將水放到了『沉水池』了。
這樣一個為下人考慮的姑爺，春來心裡，春波蕩漾。
她回到房間，劉媽媽還未睡下。
晚上，下人基本是不點蠟燭，睡的很早的。
畢竟第二天還要很早起來。
但今天劉媽媽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睡下。
「你和姑爺、」
「我、我和姑爺沒有什麼的。」
春來連忙解釋。
劉媽似乎鬆了口氣。
其實就算真的發生什麼，她也沒辦法說什麼。
今晚酈娘子讓春來去服侍的時候，就沒下過別的什麼要求，似乎是不在意這種事情。
酈家曾經也富裕過，酈士梵也是有過婢女的。
五個女兒，一個兒子，在這個時代，酈士梵的受寵程度可想而知。
現在同樣地位的李平安，酈娘子對他自然也不會差。
而且，雖說是假婚約，但酈娘子卻動了真的將李平安留下來的心思。
劉媽雖然不知道是假婚約，但卻依然能理解酈娘子的打算。
李平安是入贅還改姓，這就和親子沒有差別。
未來酈家都要靠『李·酈紹初·平安』，自然要牢牢將對方與自己家捆住。
而酈娘子對她和春來都不薄，即使酈家再艱難，也沒短過她們什麼。
待她們也不似別人家對下人那般呼來喝去。
她們自然應該有所報答。
她最後想了想，和春來說起了一些過來人才知道的知識。
這好讓春來未來更好的服侍李平安。
春來聽著劉媽的話，整個人羞的不行。
她不自覺想到了今晚看到的那些畫面。
『天吶，我怎麼受得了？』
春來忍不住想到。
翌日，春來醒來的時候，換了身衣服。
劉媽看在眼裡，也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