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路振飛之震驚
路振飛坐在轎子裡，只聽得耳邊聒噪，他不由得連連皺眉。
作為一城之長，他為人和善，平時出行亦懂得小心謹慎，很少大張旗鼓地出門。
迫不得已，必要快去衛城，所以才大張旗鼓。
此時，雖有百姓吵鬧，他終歸是忍住脾氣，只是靜靜坐著。
倒是行程不慢，沒多時，人便到了大河衛門口。
大河衛守門的衛兵，見到是巡撫大人，連忙給他開門。
一個當班百戶急忙上前迎接，又派人急往衛城內尋指揮使劉應修。
路振飛的轎子不停，直接去大河衛校場。
人還未到，就聽見校場裡響聲震天。
路振飛聽到之後，他悄然打開轎帘子，探頭張望，不由得神往道：「師爺，此是福王在練兵？」
塗文甲道：「確是福王，他近日練兵頗有成效，看似是知兵之人。」
路振飛道：「聽聲音似是有百萬雄兵，頗有氣勢啊。」
塗文甲跟著道：「小的來看幾次，福王練兵確實有本事。」
路振飛聽到後，扭頭道：「若是練成百戰不破之精兵，亦是好事一樁。」
說著便到了校場附近。
不必讓門子通報，轎子便直接停下。
路振飛下轎，他道：「我們走進去看看吧。」
塗文甲知道他不坐轎是為了謙虛低調，便也招呼左右跟著一起。
早有門子進去通報，很快，一個人便跟著走了出來。
來者正是百戶童實。
路振飛原是跟他相識，初一見他，吃驚道：「童百戶，你怎地曬黑了？」
童實抱拳相迎，「跟著殿下日夜練兵，於是曬黑了。」
路振飛佯裝慍怒，「平日裡叫你們練兵，個個都不肯出力，為何跟著福王卻如此賣命？」
童實笑了，他摸摸腦袋道：「福王肯使銀子，大家都願意給福王賣命。」
路振飛聽到之後，心中咯噔一下。
正欲再說時，塗文甲在旁邊道：「福王來了。」
路振飛抬頭望去。
卻只見到一個戎裝布衣之人出現在眼前。
悶熱夏天，所有人頭上都是一頭汗。
此人也不例外。
他一邊走路，一邊扇扇子乘涼，臉上掛著笑意。
朱由崧站在風雨殘年的門前，「路大人來了？」
路振飛連忙上前行禮，他道：「下官來見福王殿下。」
朱由崧道：「巡撫大人來的正是時候，本王原是正要去找你呢。」
路振飛聽到之後，下意識地縮縮腦袋，也不知道朱由崧打的什麼算盤。
他道：「殿下因何事要找我？」
朱由崧道：「本王的鐵匠鋪造槍造炮，火藥硝石不夠，聽說你那裡有？借我一點吧。」
見路振飛想要說話，他接著說：「你不要說話，待你看了便知。」
路振飛心裡嘀咕。
心裡不願意，嘴上也不好說。
只是悶頭跟著走著。
朱由崧帶路振飛一群人來到校場側邊。
登上校場旁邊的木台。
居高臨下。
放眼望去。
下面許多黃綠色衣服短打士兵，成排地站著。
他們一動不動，沒有人說話，只是拿眼睛望著路振飛。
朱由崧笑笑，他道：「這是本王的兵，本王自己操練給你看。」
他說著向下面問道：「本王問你們，你們是誰的兵？」
「是福王殿下的兵，臣等願為福王殿下效死。」
士兵們聲出如雷，響震雷天。
朱由崧扭頭跟路振飛說，「你們且待在這裡，叫你看看本王練的精兵！」
說完之後，人走下台。
走到士兵們面前。
他向童實使了個眼神。
「戰鬥準備！」童實掏出腰間的鐵哨，大聲地吹了一下。
尖利的哨聲刺破天空。
瞬間一百二十士兵匯聚在一起。
朱由崧道：「士兵們，現在清軍就在你們面前，你們怎麼辦？」
「殺了他們！擊敗他們！打垮他們！」
士兵們的聲音震耳欲聾，每個人都發自內心地吶喊著。
路振飛聽到之後張大眼睛，大為震驚。
他目光深遠，跟塗文甲道：「怎地，他們竟如此有氣勢？」
塗文甲也道：「單看著這精氣，頗為了得啊。」
朱由崧目光嚴肅，仿佛這刻，他不再是個普通的王爺，他道，「很好，向敵人前進！」
一百二十士兵同時邁步，殺氣騰騰地成排向前走。
隊伍就像是個豆腐塊一樣，方方正正。
路振飛見時，只看到每個人都同時邁腳，左右不差分毫。
從校場前到後，竟然隊伍不亂。
隨著一聲哨響，隊伍瞬間停止，每個人都同時收住雙腿，說停就停。
士兵們沒有說話，朱由崧也沒說話。
路振飛卻是震驚了，他道：「殿下這練兵，怎地如此聽話？」
塗文甲結巴道：「沒看出來，殿下竟然還是個武將。」
路振飛道：「傳聞害我啊。我竟然以為福王只是個普通之人。」
話說完之時，他下意識地住嘴，小心地望向校場內。
只見排成人牆的隊伍，突然之間分成了兩部分。
一橫一豎。
仍舊是整齊劃一地走著。
路振飛道：「這又是什麼？」
塗文甲道：「小的看不懂。」
兩人大眼瞪小眼。
只見士兵們走到校場那頭，又一聲哨響。
如風稻草翻起浪花般整齊，轉了個身又走了回來，到了看台下方。
只聽得朱由崧叫道：「列陣集合！」
士兵們快步集合，整齊劃一。
朱由崧叫道：「立正！」
士兵們瞬間端正站直。
朱由崧臉帶笑意，大步走到看台上，他問道：「巡撫大人，看本王這練兵如何？」
路振飛結巴道：「殿下有古之名將之風範。」
朱由崧笑笑，「巡撫大人，後面還有呢。先前我借城北鐵匠鋪，多少人不明白本王的苦心。今日便叫你看看。」
他沖童實道：「取槍。」
童實一聲令下，「一連取槍，二連靠後休息。動作要快！」
說完之後，士兵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快步走去。
一部分跑回後面。
朱由崧道：「我練兵不動如山，動若驚雷。」
路振飛連連跟著點頭，他連連道：「今日得見，方知殿下之大才。」
塗文甲也道：「原是聽過大王的本事，沒想到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朱由崧嘿嘿一笑，「你們看著吧，後面還有更厲害的。」
作為一城之長，他為人和善，平時出行亦懂得小心謹慎，很少大張旗鼓地出門。
迫不得已，必要快去衛城，所以才大張旗鼓。
此時，雖有百姓吵鬧，他終歸是忍住脾氣，只是靜靜坐著。
倒是行程不慢，沒多時，人便到了大河衛門口。
大河衛守門的衛兵，見到是巡撫大人，連忙給他開門。
一個當班百戶急忙上前迎接，又派人急往衛城內尋指揮使劉應修。
路振飛的轎子不停，直接去大河衛校場。
人還未到，就聽見校場裡響聲震天。
路振飛聽到之後，他悄然打開轎帘子，探頭張望，不由得神往道：「師爺，此是福王在練兵？」
塗文甲道：「確是福王，他近日練兵頗有成效，看似是知兵之人。」
路振飛道：「聽聲音似是有百萬雄兵，頗有氣勢啊。」
塗文甲跟著道：「小的來看幾次，福王練兵確實有本事。」
路振飛聽到後，扭頭道：「若是練成百戰不破之精兵，亦是好事一樁。」
說著便到了校場附近。
不必讓門子通報，轎子便直接停下。
路振飛下轎，他道：「我們走進去看看吧。」
塗文甲知道他不坐轎是為了謙虛低調，便也招呼左右跟著一起。
早有門子進去通報，很快，一個人便跟著走了出來。
來者正是百戶童實。
路振飛原是跟他相識，初一見他，吃驚道：「童百戶，你怎地曬黑了？」
童實抱拳相迎，「跟著殿下日夜練兵，於是曬黑了。」
路振飛佯裝慍怒，「平日裡叫你們練兵，個個都不肯出力，為何跟著福王卻如此賣命？」
童實笑了，他摸摸腦袋道：「福王肯使銀子，大家都願意給福王賣命。」
路振飛聽到之後，心中咯噔一下。
正欲再說時，塗文甲在旁邊道：「福王來了。」
路振飛抬頭望去。
卻只見到一個戎裝布衣之人出現在眼前。
悶熱夏天，所有人頭上都是一頭汗。
此人也不例外。
他一邊走路，一邊扇扇子乘涼，臉上掛著笑意。
朱由崧站在風雨殘年的門前，「路大人來了？」
路振飛連忙上前行禮，他道：「下官來見福王殿下。」
朱由崧道：「巡撫大人來的正是時候，本王原是正要去找你呢。」
路振飛聽到之後，下意識地縮縮腦袋，也不知道朱由崧打的什麼算盤。
他道：「殿下因何事要找我？」
朱由崧道：「本王的鐵匠鋪造槍造炮，火藥硝石不夠，聽說你那裡有？借我一點吧。」
見路振飛想要說話，他接著說：「你不要說話，待你看了便知。」
路振飛心裡嘀咕。
心裡不願意，嘴上也不好說。
只是悶頭跟著走著。
朱由崧帶路振飛一群人來到校場側邊。
登上校場旁邊的木台。
居高臨下。
放眼望去。
下面許多黃綠色衣服短打士兵，成排地站著。
他們一動不動，沒有人說話，只是拿眼睛望著路振飛。
朱由崧笑笑，他道：「這是本王的兵，本王自己操練給你看。」
他說著向下面問道：「本王問你們，你們是誰的兵？」
「是福王殿下的兵，臣等願為福王殿下效死。」
士兵們聲出如雷，響震雷天。
朱由崧扭頭跟路振飛說，「你們且待在這裡，叫你看看本王練的精兵！」
說完之後，人走下台。
走到士兵們面前。
他向童實使了個眼神。
「戰鬥準備！」童實掏出腰間的鐵哨，大聲地吹了一下。
尖利的哨聲刺破天空。
瞬間一百二十士兵匯聚在一起。
朱由崧道：「士兵們，現在清軍就在你們面前，你們怎麼辦？」
「殺了他們！擊敗他們！打垮他們！」
士兵們的聲音震耳欲聾，每個人都發自內心地吶喊著。
路振飛聽到之後張大眼睛，大為震驚。
他目光深遠，跟塗文甲道：「怎地，他們竟如此有氣勢？」
塗文甲也道：「單看著這精氣，頗為了得啊。」
朱由崧目光嚴肅，仿佛這刻，他不再是個普通的王爺，他道，「很好，向敵人前進！」
一百二十士兵同時邁步，殺氣騰騰地成排向前走。
隊伍就像是個豆腐塊一樣，方方正正。
路振飛見時，只看到每個人都同時邁腳，左右不差分毫。
從校場前到後，竟然隊伍不亂。
隨著一聲哨響，隊伍瞬間停止，每個人都同時收住雙腿，說停就停。
士兵們沒有說話，朱由崧也沒說話。
路振飛卻是震驚了，他道：「殿下這練兵，怎地如此聽話？」
塗文甲結巴道：「沒看出來，殿下竟然還是個武將。」
路振飛道：「傳聞害我啊。我竟然以為福王只是個普通之人。」
話說完之時，他下意識地住嘴，小心地望向校場內。
只見排成人牆的隊伍，突然之間分成了兩部分。
一橫一豎。
仍舊是整齊劃一地走著。
路振飛道：「這又是什麼？」
塗文甲道：「小的看不懂。」
兩人大眼瞪小眼。
只見士兵們走到校場那頭，又一聲哨響。
如風稻草翻起浪花般整齊，轉了個身又走了回來，到了看台下方。
只聽得朱由崧叫道：「列陣集合！」
士兵們快步集合，整齊劃一。
朱由崧叫道：「立正！」
士兵們瞬間端正站直。
朱由崧臉帶笑意，大步走到看台上，他問道：「巡撫大人，看本王這練兵如何？」
路振飛結巴道：「殿下有古之名將之風範。」
朱由崧笑笑，「巡撫大人，後面還有呢。先前我借城北鐵匠鋪，多少人不明白本王的苦心。今日便叫你看看。」
他沖童實道：「取槍。」
童實一聲令下，「一連取槍，二連靠後休息。動作要快！」
說完之後，士兵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快步走去。
一部分跑回後面。
朱由崧道：「我練兵不動如山，動若驚雷。」
路振飛連連跟著點頭，他連連道：「今日得見，方知殿下之大才。」
塗文甲也道：「原是聽過大王的本事，沒想到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朱由崧嘿嘿一笑，「你們看著吧，後面還有更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