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給所有人的承諾
動靜鬧大了，驚動了鐵匠鋪里的人。
大家都放下了手頭的活出來看。
朱淨見到之後嚇了一跳，「爹爹？」
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跪在朱老漢身邊。
其他的幫工夥計們看著也是干著急，就有人說道：「不如趕緊去找醫生。」
「快去北二街王家醫館，找王師傅過來。」
人們聲音嘈雜，亂作一團，不可能不驚動朱由崧。
他聽到這邊有聲音。
就叫劉方達去看。
劉方達看到之後，來回話。
「稟告殿下，原是我姥爺朱老漢，暈倒在外頭了。」
朱由崧一奇怪，「有這種事？過去看看。」
「估計是今天事情突然，不及與姥爺說。」劉方達解釋。
「可不是！這一回事情來得急，倒也是不記得跟你姥爺說了，咱們去看看。」朱由崧也是一嘆氣，倒是忘記這一回事了。
劉方達又道：「殿下，外面人很多，殿下千金之軀，由某出去便可。」
朱由崧搖搖扇子，「這倒無妨，咱們得出去見見外面這些人。有些話還得借他們的口傳揚出去。」
劉方達聽到便跟著連連點頭。
眼下剛跟著這位爺，對他的想法和手段完全摸不到頭腦，便只是一心一意跟著。
朱由崧說完話之後，人便從椅子上站起，出了內院，往庭院中央走去。
劉方達跟在他身邊，大喊道：「福王來了。」
這邊圍觀的一眾人等，見到朱由崧，便齊齊的跪下。
「參見福王殿下。」
他們日常接觸的也不過是一些衙門的皂吏，連師爺都不怎麼見得到。
更不用說見到傳說中飛揚跋扈的藩王。
於是，不時有人拿眼神打量著朱由崧，想看清楚這個聞名遐邇的藩王是什麼樣子。
里長蘇武進想要上前搭話，但礙於身份，又不敢動，只好退到旁邊。
朱由崧二話不說，徑直走到朱淨身邊。
朱淨盤腿坐在地面，將他老子的頭放在腿上，嘴裡面哭天搶地的。
朱由崧問道：「剛剛暈倒的嗎？」
朱淨說：「在門口暈倒的，給大家抬了進來。」
朱由崧說：「現在還有沒有氣，你手放在鼻子上探一探。」
「有。」
「那問題倒不嚴重，把他放平到地面，給他掐一掐人中，按摩一下太陽穴。」
經過簡單的急救，眾人手忙腳亂的忙活片刻，朱老漢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
「是你？」
話聲剛落，看到朱由松，朱老漢不由得連忙往後面縮了縮，給朱淨一把抱住。
朱由崧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輕輕地背起雙手。
「大家都說我強占了你們家的宅子，你聽到之後難免有些難過，如此暈倒了也屬於正常。」
說著他環視眾人。
「然而要告訴你們的是，凡是我福王府的一切吃穿用度不會白拿你們的。」
「一定會折算成現銀給你們。」
「但凡你們跟著我福王報效國家的，幹活的時候每個月都有月錢。」
「若是到老了干不動了，也有一筆退休金給你們。」
「若是哪天大家上了疆場，戰死沙場，你們家屬也都會收到撫恤金。」
「這是我福王，給所有人的承諾。」
「不僅僅是今天鐵匠鋪里的這些人，不僅僅是你們這些街坊。」
「現在我的人正在碼頭上招兵，對所有人的承諾都一樣。」
「你們可以把我今天說的話傳播出去。」
「我朱由崧絕不會虧待幫我的人。」
眾多閒漢瞬間呆滯了。
他們都吃不飽飯，又找不到像樣的活干。
日常生存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
一條爛命，死了就死了。
什麼月錢，什麼養老金、撫恤金。
聞所未聞。
給朱由崧一說，都探著腦袋，齊齊地出神。
這時，憑空一聲驚雷。
劉方達點頭下拜，聲如洪鐘，「多謝福王殿下。」
他剛來府裡頭，田成諸就教了他，在外頭若是福王說了什麼話，他們當下人的一定要第一時間給福王捧場，若是捧的慢了，落了爺的面子，是要打板子的。
劉方達記得清楚，一來就用上了。
那些個閒漢，哪裡聽過藩王講話，一時間早就愣住，給這雷一打。
跟著劉方達，齊齊地跪下，倒頭便拜。
朱由崧道，「你們救人有功，施粥。」
劉方達叫他們在院裡等候，沒多久便有人將冒著蒸氣的紅棗小米粥盛給他們。
朱由崧與朱淨、朱老漢行到內院。
朱老漢剛醒，聽到朱由崧的話，人還是懵懵的。
他聽不明白，朱由崧說的是什麼，腦子轉不過彎。
看朱由崧的眼神還是跟看賊一樣。
朱淨湊近身邊，小聲跟他說：「爹，福王只是借我們鐵匠鋪用用，他要打造上好的火槍，就是鳥銃。」
朱老漢懵懵地，半晌才回復過來，「造個鳥銃嘛，也不用搶我們的宅子吧。」
朱淨苦笑一下，他道：「我原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福王這樣做倒也沒錯，他不但買了咱們家宅子，連同隔壁老王家也買了。」
「啊？老王家也賣給他了？他這宅子不是很金貴？」
隔壁老王家是做木匠活兒的，手藝不怎麼樣，朱老漢大為瞧不起。
但是他家宅子大，是鐵匠鋪的兩倍有點余。這叫朱老漢很是羨慕。
他幾次商量想買，都給老王家懟回去了。
朱淨道：「福王給的太多了，給雙倍價格。他們雖沒了宅子，但還能在福王府幹活，跟住自己家也沒兩樣。」
「啊？竟然還有這回事。」
朱老漢聽到自己兒子並沒有怨言，沒有說福王的半分不是，談起老王家還有些羨慕。
他吃驚得像是吃掉個酸桔子。
朱老漢說：「你們都糊塗啊。」
話說一半，福王正在跟前，他不能把心裡的疑問說完。
只覺得自己兒子平時倒是聰明，此時卻是豬油蒙了心，算不清楚帳了。
劉方達在旁邊說：「姥爺，這事我跟你說吧。」
朱老漢瞧著他，「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劉方達也不理他，直接把朱由崧講的條件講了一遍。
大家都放下了手頭的活出來看。
朱淨見到之後嚇了一跳，「爹爹？」
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跪在朱老漢身邊。
其他的幫工夥計們看著也是干著急，就有人說道：「不如趕緊去找醫生。」
「快去北二街王家醫館，找王師傅過來。」
人們聲音嘈雜，亂作一團，不可能不驚動朱由崧。
他聽到這邊有聲音。
就叫劉方達去看。
劉方達看到之後，來回話。
「稟告殿下，原是我姥爺朱老漢，暈倒在外頭了。」
朱由崧一奇怪，「有這種事？過去看看。」
「估計是今天事情突然，不及與姥爺說。」劉方達解釋。
「可不是！這一回事情來得急，倒也是不記得跟你姥爺說了，咱們去看看。」朱由崧也是一嘆氣，倒是忘記這一回事了。
劉方達又道：「殿下，外面人很多，殿下千金之軀，由某出去便可。」
朱由崧搖搖扇子，「這倒無妨，咱們得出去見見外面這些人。有些話還得借他們的口傳揚出去。」
劉方達聽到便跟著連連點頭。
眼下剛跟著這位爺，對他的想法和手段完全摸不到頭腦，便只是一心一意跟著。
朱由崧說完話之後，人便從椅子上站起，出了內院，往庭院中央走去。
劉方達跟在他身邊，大喊道：「福王來了。」
這邊圍觀的一眾人等，見到朱由崧，便齊齊的跪下。
「參見福王殿下。」
他們日常接觸的也不過是一些衙門的皂吏，連師爺都不怎麼見得到。
更不用說見到傳說中飛揚跋扈的藩王。
於是，不時有人拿眼神打量著朱由崧，想看清楚這個聞名遐邇的藩王是什麼樣子。
里長蘇武進想要上前搭話，但礙於身份，又不敢動，只好退到旁邊。
朱由崧二話不說，徑直走到朱淨身邊。
朱淨盤腿坐在地面，將他老子的頭放在腿上，嘴裡面哭天搶地的。
朱由崧問道：「剛剛暈倒的嗎？」
朱淨說：「在門口暈倒的，給大家抬了進來。」
朱由崧說：「現在還有沒有氣，你手放在鼻子上探一探。」
「有。」
「那問題倒不嚴重，把他放平到地面，給他掐一掐人中，按摩一下太陽穴。」
經過簡單的急救，眾人手忙腳亂的忙活片刻，朱老漢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
「是你？」
話聲剛落，看到朱由松，朱老漢不由得連忙往後面縮了縮，給朱淨一把抱住。
朱由崧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輕輕地背起雙手。
「大家都說我強占了你們家的宅子，你聽到之後難免有些難過，如此暈倒了也屬於正常。」
說著他環視眾人。
「然而要告訴你們的是，凡是我福王府的一切吃穿用度不會白拿你們的。」
「一定會折算成現銀給你們。」
「但凡你們跟著我福王報效國家的，幹活的時候每個月都有月錢。」
「若是到老了干不動了，也有一筆退休金給你們。」
「若是哪天大家上了疆場，戰死沙場，你們家屬也都會收到撫恤金。」
「這是我福王，給所有人的承諾。」
「不僅僅是今天鐵匠鋪里的這些人，不僅僅是你們這些街坊。」
「現在我的人正在碼頭上招兵，對所有人的承諾都一樣。」
「你們可以把我今天說的話傳播出去。」
「我朱由崧絕不會虧待幫我的人。」
眾多閒漢瞬間呆滯了。
他們都吃不飽飯，又找不到像樣的活干。
日常生存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
一條爛命，死了就死了。
什麼月錢，什麼養老金、撫恤金。
聞所未聞。
給朱由崧一說，都探著腦袋，齊齊地出神。
這時，憑空一聲驚雷。
劉方達點頭下拜，聲如洪鐘，「多謝福王殿下。」
他剛來府裡頭，田成諸就教了他，在外頭若是福王說了什麼話，他們當下人的一定要第一時間給福王捧場，若是捧的慢了，落了爺的面子，是要打板子的。
劉方達記得清楚，一來就用上了。
那些個閒漢，哪裡聽過藩王講話，一時間早就愣住，給這雷一打。
跟著劉方達，齊齊地跪下，倒頭便拜。
朱由崧道，「你們救人有功，施粥。」
劉方達叫他們在院裡等候，沒多久便有人將冒著蒸氣的紅棗小米粥盛給他們。
朱由崧與朱淨、朱老漢行到內院。
朱老漢剛醒，聽到朱由崧的話，人還是懵懵的。
他聽不明白，朱由崧說的是什麼，腦子轉不過彎。
看朱由崧的眼神還是跟看賊一樣。
朱淨湊近身邊，小聲跟他說：「爹，福王只是借我們鐵匠鋪用用，他要打造上好的火槍，就是鳥銃。」
朱老漢懵懵地，半晌才回復過來，「造個鳥銃嘛，也不用搶我們的宅子吧。」
朱淨苦笑一下，他道：「我原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福王這樣做倒也沒錯，他不但買了咱們家宅子，連同隔壁老王家也買了。」
「啊？老王家也賣給他了？他這宅子不是很金貴？」
隔壁老王家是做木匠活兒的，手藝不怎麼樣，朱老漢大為瞧不起。
但是他家宅子大，是鐵匠鋪的兩倍有點余。這叫朱老漢很是羨慕。
他幾次商量想買，都給老王家懟回去了。
朱淨道：「福王給的太多了，給雙倍價格。他們雖沒了宅子，但還能在福王府幹活，跟住自己家也沒兩樣。」
「啊？竟然還有這回事。」
朱老漢聽到自己兒子並沒有怨言，沒有說福王的半分不是，談起老王家還有些羨慕。
他吃驚得像是吃掉個酸桔子。
朱老漢說：「你們都糊塗啊。」
話說一半，福王正在跟前，他不能把心裡的疑問說完。
只覺得自己兒子平時倒是聰明，此時卻是豬油蒙了心，算不清楚帳了。
劉方達在旁邊說：「姥爺，這事我跟你說吧。」
朱老漢瞧著他，「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劉方達也不理他，直接把朱由崧講的條件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