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英兒來見
朱淨見到鐵匠鋪的人，露出害怕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里。
他於是趁熱打鐵道：「你們沒聽戲文裡面說的，自古以來，那皇位爭奪不都是刀光劍影，你們有幾個腦袋。」
他說著拿手掌憑空一劈，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把旁邊的眾人嚇得連連後退。
劉方達搖頭：「國家大事，我們可不懂。然而我卻知道，月發5錢銀子，莫說淮安，南京都沒有這個價。」
眾人聽到這裡又是一陣子猶豫。
鐵匠鋪的匠人們都跟朱淨沾親帶故，大家一時間都看著他，讓他拿主意。
朱淨嘆口氣，他人坐在石台階上，拿出自己的菸斗，從菸袋嘴裡面挖了一勺菸絲，然後敲擊火石。
點燃之後蹲著吧嗒吧嗒的抽起煙來。
其他人都說：「東家，你得拿個主意。我們肯定是跟著你的。」
劉方達說：「舅舅你若不去，我自去了。」
朱淨說：「我不敢去。你可先去，待我們看看情況。若是他真發銀子於你，我們再去也不遲。」
其他人聽到，都說：「二哥說的有理，發不發還不一定。叫小達子先幫大夥瞧瞧，也是有理。」
眾人一商量便就愉快的決定了。
這下朱淨再不攔著外甥。
劉方達便自去跟爹娘說了，收拾東西，準備去紹園。
朱由崧跟田成諸走在，淮安城充滿泥濘的道路上，兩旁是頹憊破敗的街巷。
田成諸不無擔心地道：「大王給的銀錢太高，向來王府的管事都不及於此。」
朱由崧道：「你放心吧，你們將來的工資只比他們多，不會比他們少。」
田成諸道：「屬下擔心的絕不是銀錢多少，而是殿下我們現在剛有一筆錢，要量入為出，如今朝廷的俸祿不發，王莊也無。除了這筆錢，我們別無他錢，還是要謹慎使用。」
朱由崧道：「說到這個，我還是有些辦法的。淮安離海比較近了，到時我們把王莊建到海邊，建個大鹽場。把我們的福鹽賣出去，自然錢就來了。」
鹽商可是無本萬利的生意。
田成諸聽到，揚起笑臉，「是我多心了，原來殿下早有計策。」
田成諸想想又道：「只是，如果賣私鹽，路巡撫那裡不好交待。」
朱由崧笑笑，「不用給他交待，我自有辦法。咱們邊走邊看。」
田成諸又道：「殿下那些鐵匠，他們會不會投入我們王府？」
朱由崧道：「跟著我們干，有錢又有靠山，他們肯定願意。如果他們不來，我便也有別的法子。」
田成諸又說：「殿下，若是他們不肯來時又怎麼辦？」
朱由崧說：「此事我也想過，如果是他們不肯來時，我便自己做了。」
「殿下竟然可以自己做鳥銃？」田成諸瞬間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日日跟殿下朝夕相處，竟不知殿下會……」
朱由崧笑了笑，「幸好火槍只是一種比較簡單的槍械，只要有槍管，其他的都好辦。你不用過於擔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既然是殿下說不必擔心，田成諸自然是更加擔心了，只是不好表露出來。
兩人邊走邊說，先去買了熟食麵餅，再回到紹園。
紹園路口前，有四個兵丁正在街上巡邏。
見到他們回來，忙站直了沖他抱拳，「參見殿下。」
朱由崧點點頭。
田成諸抱拳道：「剛回來，幾位中午來府里一齊吃飯吧。」
士兵們聽到個個臉露興奮神色。
這可是藩王邀請他們共同吃飯，實在是難得。
他們都十分地神往。
但是帶隊的百戶十分有禮貌地抱拳：「不勞煩殿下，我們中午早有飯食。」
他象徵性地拒絕了。
朱由崧問道：「敢問將軍如何稱呼？前幾日未曾見將軍過來。」
這個圓臉長著絡腮鬍子，身材結實的百戶，抱拳拱手行了一個禮說道：「小的名喚童實，前幾日並不是我當差。」
「初次見面，童百戶甚合眼緣，不若來我府上一敘。」
「多謝殿下恩典，小的還有公事要忙。」童實連連抱拳彎腰。
朱由崧知道他們肯定是領了任務，路振飛不叫他們親近，所以也不難為他們。
朱由崧道：「有安排就行。本王這裡有些乾糧，給幾位帶回去，給軍營里的兄弟們吃。」
田成諸將肉，餅送上。
童實卻不接，他不伸手，其他士兵倒也不好去拿。
朱由崧於是便笑笑，「不妨事，幾位先忙。」
於是便帶田成諸走了。
走過路口，到紹園門口。
卻見到門前站著兩個俏麗的文人，其中一人手裡拎著食盒。
仔細看時，卻是王英兒主僕二人。
王英兒女扮男裝，穿著白色的長衫，帶著頂方形帽，看似剛讀書下學的秀才。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女兒身。
「殿下回來了！」王英兒笑眯眯地迎上前，帶起一陣香風。
朱由崧道：「什麼意思，小姐怎麼又來了？」
他說著叫田成諸打開門，然後說說笑笑，把兩個碧人迎進去。
進到客廳，朱由崧伸手請她們坐下。
田成諸給她們上茶，自退下了。
分賓主坐定。
王英兒說：「殿下，潞王要去南京了，我們跟著他的船隊去南京。特來跟殿下一別。」
朱由崧道：「原來是這麼個回事。本王早知道他會去南京的。」
王英兒道：「奴特地帶了些吃的。」
太陽這時也不過是掛在半天，還沒有正午之時，也用不著吃飯。
他道：「現在不餓啊。」
王英兒說：「船隊馬上要開走，不能多耽誤。殿下何時赴南京？」
朱由崧道：「最近都不去南京，本王覺得淮安挺好。北地安定後，本王還是北上回家。」
王英兒聽到，不由感嘆道：「奴早聽說雁行千里，仍戀故居，殿下果然讓人動容。」
兩人又閒聊幾句，王英兒把食盒留下，又囑咐朱由崧到南京就去秦淮河尋她，然後自去了。
她二人走後，田成諸問道：「殿下她二人所來為何？」
朱由崧打開了食盒，仔細一看。
有醃肉，滷牛肉切盤。
田成諸色大喜，他道：「都是上好的菜，好香。」
他於是趁熱打鐵道：「你們沒聽戲文裡面說的，自古以來，那皇位爭奪不都是刀光劍影，你們有幾個腦袋。」
他說著拿手掌憑空一劈，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把旁邊的眾人嚇得連連後退。
劉方達搖頭：「國家大事，我們可不懂。然而我卻知道，月發5錢銀子，莫說淮安，南京都沒有這個價。」
眾人聽到這裡又是一陣子猶豫。
鐵匠鋪的匠人們都跟朱淨沾親帶故，大家一時間都看著他，讓他拿主意。
朱淨嘆口氣，他人坐在石台階上，拿出自己的菸斗，從菸袋嘴裡面挖了一勺菸絲，然後敲擊火石。
點燃之後蹲著吧嗒吧嗒的抽起煙來。
其他人都說：「東家，你得拿個主意。我們肯定是跟著你的。」
劉方達說：「舅舅你若不去，我自去了。」
朱淨說：「我不敢去。你可先去，待我們看看情況。若是他真發銀子於你，我們再去也不遲。」
其他人聽到，都說：「二哥說的有理，發不發還不一定。叫小達子先幫大夥瞧瞧，也是有理。」
眾人一商量便就愉快的決定了。
這下朱淨再不攔著外甥。
劉方達便自去跟爹娘說了，收拾東西，準備去紹園。
朱由崧跟田成諸走在，淮安城充滿泥濘的道路上，兩旁是頹憊破敗的街巷。
田成諸不無擔心地道：「大王給的銀錢太高，向來王府的管事都不及於此。」
朱由崧道：「你放心吧，你們將來的工資只比他們多，不會比他們少。」
田成諸道：「屬下擔心的絕不是銀錢多少，而是殿下我們現在剛有一筆錢，要量入為出，如今朝廷的俸祿不發，王莊也無。除了這筆錢，我們別無他錢，還是要謹慎使用。」
朱由崧道：「說到這個，我還是有些辦法的。淮安離海比較近了，到時我們把王莊建到海邊，建個大鹽場。把我們的福鹽賣出去，自然錢就來了。」
鹽商可是無本萬利的生意。
田成諸聽到，揚起笑臉，「是我多心了，原來殿下早有計策。」
田成諸想想又道：「只是，如果賣私鹽，路巡撫那裡不好交待。」
朱由崧笑笑，「不用給他交待，我自有辦法。咱們邊走邊看。」
田成諸又道：「殿下那些鐵匠，他們會不會投入我們王府？」
朱由崧道：「跟著我們干，有錢又有靠山，他們肯定願意。如果他們不來，我便也有別的法子。」
田成諸又說：「殿下，若是他們不肯來時又怎麼辦？」
朱由崧說：「此事我也想過，如果是他們不肯來時，我便自己做了。」
「殿下竟然可以自己做鳥銃？」田成諸瞬間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日日跟殿下朝夕相處，竟不知殿下會……」
朱由崧笑了笑，「幸好火槍只是一種比較簡單的槍械，只要有槍管，其他的都好辦。你不用過於擔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既然是殿下說不必擔心，田成諸自然是更加擔心了，只是不好表露出來。
兩人邊走邊說，先去買了熟食麵餅，再回到紹園。
紹園路口前，有四個兵丁正在街上巡邏。
見到他們回來，忙站直了沖他抱拳，「參見殿下。」
朱由崧點點頭。
田成諸抱拳道：「剛回來，幾位中午來府里一齊吃飯吧。」
士兵們聽到個個臉露興奮神色。
這可是藩王邀請他們共同吃飯，實在是難得。
他們都十分地神往。
但是帶隊的百戶十分有禮貌地抱拳：「不勞煩殿下，我們中午早有飯食。」
他象徵性地拒絕了。
朱由崧問道：「敢問將軍如何稱呼？前幾日未曾見將軍過來。」
這個圓臉長著絡腮鬍子，身材結實的百戶，抱拳拱手行了一個禮說道：「小的名喚童實，前幾日並不是我當差。」
「初次見面，童百戶甚合眼緣，不若來我府上一敘。」
「多謝殿下恩典，小的還有公事要忙。」童實連連抱拳彎腰。
朱由崧知道他們肯定是領了任務，路振飛不叫他們親近，所以也不難為他們。
朱由崧道：「有安排就行。本王這裡有些乾糧，給幾位帶回去，給軍營里的兄弟們吃。」
田成諸將肉，餅送上。
童實卻不接，他不伸手，其他士兵倒也不好去拿。
朱由崧於是便笑笑，「不妨事，幾位先忙。」
於是便帶田成諸走了。
走過路口，到紹園門口。
卻見到門前站著兩個俏麗的文人，其中一人手裡拎著食盒。
仔細看時，卻是王英兒主僕二人。
王英兒女扮男裝，穿著白色的長衫，帶著頂方形帽，看似剛讀書下學的秀才。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女兒身。
「殿下回來了！」王英兒笑眯眯地迎上前，帶起一陣香風。
朱由崧道：「什麼意思，小姐怎麼又來了？」
他說著叫田成諸打開門，然後說說笑笑，把兩個碧人迎進去。
進到客廳，朱由崧伸手請她們坐下。
田成諸給她們上茶，自退下了。
分賓主坐定。
王英兒說：「殿下，潞王要去南京了，我們跟著他的船隊去南京。特來跟殿下一別。」
朱由崧道：「原來是這麼個回事。本王早知道他會去南京的。」
王英兒道：「奴特地帶了些吃的。」
太陽這時也不過是掛在半天，還沒有正午之時，也用不著吃飯。
他道：「現在不餓啊。」
王英兒說：「船隊馬上要開走，不能多耽誤。殿下何時赴南京？」
朱由崧道：「最近都不去南京，本王覺得淮安挺好。北地安定後，本王還是北上回家。」
王英兒聽到，不由感嘆道：「奴早聽說雁行千里，仍戀故居，殿下果然讓人動容。」
兩人又閒聊幾句，王英兒把食盒留下，又囑咐朱由崧到南京就去秦淮河尋她，然後自去了。
她二人走後，田成諸問道：「殿下她二人所來為何？」
朱由崧打開了食盒，仔細一看。
有醃肉，滷牛肉切盤。
田成諸色大喜，他道：「都是上好的菜，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