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歷史脈絡
田成諸道：「殿下出發前已經告知我們，此行就辦三件事，一是殺殺東林黨人氣焰，二是搞……搞錢，三是趕馬士英上架。真沒想到，只一頓飯的功夫，三件事都辦事了。」
朱由崧掂量手裡包著的燒雞，「不止呢，還有這隻燒雞，你們二人分著吃吧，那家店廚子手藝不錯。」
常應俊興奮接過，他先將雞腿分給朱由崧。
朱由崧擺擺手沒要，只是搖著扇子，「你吃吧，方才我在宴會裡已吃過了。」
「多謝殿下！」田成諸深深一拜，張口吃著。
一口咽下去，卻是眼角一紅，眼淚順著眼角滴了下去。
他一擦眼睛，「但是殿下雖然給咱們要到了銀子，卻是將大好河山拱手讓人！」
常應俊聽到之後，一伸長腦袋，「此是何意？」
田成諸將眼淚擦擦，「如今淮安眾人云集，殿下張口借銀，已是名聲掃地之舉也，後面怕是諸官不再支持我等。」
「這？」常應俊聽到之後，也是將眼睛一擦，「殿下這銀子，唉……」
兩人說著都嗚嗚地哭起來。
一時間哭的很是傷心。
仿佛那皇帝位置自此之後，與他們絕緣了。
「哈哈哈哈！」朱由崧仰天大笑，坐到銀箱上。
二人哭得厲害，他反而笑的厲害了。
田成諸一抹眼角，「咱們哭的傷心，殿下為何發笑。」
常應俊也是一擦眼角，眼巴巴地看著朱由崧。
朱由崧心有滿意地一看二人。
「田二你想的對，也不對。」
「殿下何意？」田成諸問。
朱由崧抽出扇子搖搖，「咱們現在身無分文，而潞王有很多錢，你說平日跟他討一張麵餅尚且不易，何時能借來大筆銀子。」
「我掐準時機，今日潞王要擺出虛懷若谷，禮賢下士之姿，只有這個機會能從潞王手裡崩來銀子。」
「只要有銀子咱們就能辦事，後面一切都能順當。」
「至於皇位，你們別擔心，靠的不是那幾個文人，乃是拳頭。馬士英必會擁立我。」
田成諸又道：「只是殿下，怎麼能確定馬士英一定會擁立殿下？」
朱由崧笑了，以手指天，「知道現在是什麼世道嗎？這是亂世！有個偉人曾經說過，槍桿子裡出政權。那一群哭啼啼的酸腐文人成不了什麼大器。」
「馬士英是掌握實權的都督，我必得把他拉下水，誰讓他派人來見我呢。」
常應俊道：「如此，是否會得罪馬巡撫？」
朱由崧道：「那就不管他的，現在是趕鴨子上架。」
「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馬士英必成為東林黨人的眼中釘，此事他不行也得行。」
田成諸道：「若是他向南京申明必無此意，則如何？」
朱由崧道：「不急，如果有變化我還有後招，還是那句話槍桿子裡出政權，我們必得拉攏鳳陽附近的幾個總兵。」
「可是我們也不認識他們啊。」常應俊說。
朱由崧道：「鳳陽鎮守太監盧九德。他以前在福王府里做事，跟我熟悉。他在鳳陽這邊多有人脈，我馬上修書一封叫他去遊說鳳陽諸軍，及馬士英，如此則大事可成。」
歷史的軌跡是十分詭詐的。
很多事情都有十八九個不同的版本。
根據明末的一些史料記載，福王的登基與盧九德密不可分。
盧九德聯繫江北的幾位大將擁立福王。
馬士英本來並未做出決定，還在跟史可法聯繫溝通，他聽說幾個大將決定擁立福王之後，一改態度擁立朱由崧。
所以朱由崧才得以成為監國。
從今早出發起，朱由崧就想到了這個後招。
「這能行嗎？」聽到他這樣說，剛才迷茫的兩人瞬間都來了精神。
田成諸說：「對了，我怎麼沒想到？」
常應俊說：「盧九德在王府的時候，我也見過他。」
朱由崧說：「我馬上修書一封，常應俊你領十兩銀子，買匹快馬，迅速趕往鳳陽，不可耽擱。」
「遵命！」常應俊伏首道。
田成諸問計：「殿下咱們有了銀子，是不是先去南京？」
眼下諸王爭位，而南京帝位空缺。
先到南京的人，便捷足先登，搶占先機。
朱由崧搖搖頭：「今天宴會的情況，南京已派人來看了。我們去意義也不大，況且那邊東林雲集，他們不喜歡我，我亦不喜歡他們也。」
田成諸又問：「那咱們就停在淮安？」
朱由崧想了想，「他們覺得去南京就能擁立，其實錯算一著。亂世要的是根據地，若是能拿下江北眾將，將江北變成根據地，那南京又能奈我何？」
「我們在這裡等。永遠記得這是亂世，槍桿子裡出政權，只有武將才有擁立的權力。」
田常二人聽到之後。
皆是把脖子伸長了。
不知覺間，眼角的淚也幹了。
田成諸一擦眼睛，看著朱由崧的表情，分外的明亮，「殿下說的是闖賊破了咱們洛陽城，便是他有槍，槍桿子。」
常應俊也是敬佩神色，「殿下說的是，咱們卻是沒想到。」
朱由崧嘴角微微上揚。
他用力地扇風，「你二人出去添置行頭，買好酒菜，再買一匹快馬。咱們今晚吃好喝好，明天干一番大事。」
商量好之後，田常二人出門買東西，朱由崧看家。
眼下有五千兩銀子在院裡，可得看好了。
難得清靜的時間。
他朱由崧一邊搖搖扇子，一邊仔細地回想現在的情況，擬定接下來的計劃。
按照歷史的走勢來看。
馬士英擁立朱由崧當監國，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武人擁立而上位，也因為武人擁立而受制於武人。
馬士英與四鎮的割據，使得朝堂內的東林黨人與朱由崧矛盾重重。
剛一即位，就鬧出了南明三大案。
朝堂紛爭使南明很多政策無法推行。
清軍南下摧枯拉朽，南明政權土崩瓦解。
這種亂世，當務之急得拉起自己的一支軍隊。
這樣就不會受制於人，手裡有兵心不慌。
然後是收心，收天下士人之心，收百官之心，收東林黨之心，收百姓之心，收軍隊之心，收工匠之心。
朱由崧掂量手裡包著的燒雞，「不止呢，還有這隻燒雞，你們二人分著吃吧，那家店廚子手藝不錯。」
常應俊興奮接過，他先將雞腿分給朱由崧。
朱由崧擺擺手沒要，只是搖著扇子，「你吃吧，方才我在宴會裡已吃過了。」
「多謝殿下！」田成諸深深一拜，張口吃著。
一口咽下去，卻是眼角一紅，眼淚順著眼角滴了下去。
他一擦眼睛，「但是殿下雖然給咱們要到了銀子，卻是將大好河山拱手讓人！」
常應俊聽到之後，一伸長腦袋，「此是何意？」
田成諸將眼淚擦擦，「如今淮安眾人云集，殿下張口借銀，已是名聲掃地之舉也，後面怕是諸官不再支持我等。」
「這？」常應俊聽到之後，也是將眼睛一擦，「殿下這銀子，唉……」
兩人說著都嗚嗚地哭起來。
一時間哭的很是傷心。
仿佛那皇帝位置自此之後，與他們絕緣了。
「哈哈哈哈！」朱由崧仰天大笑，坐到銀箱上。
二人哭得厲害，他反而笑的厲害了。
田成諸一抹眼角，「咱們哭的傷心，殿下為何發笑。」
常應俊也是一擦眼角，眼巴巴地看著朱由崧。
朱由崧心有滿意地一看二人。
「田二你想的對，也不對。」
「殿下何意？」田成諸問。
朱由崧抽出扇子搖搖，「咱們現在身無分文，而潞王有很多錢，你說平日跟他討一張麵餅尚且不易，何時能借來大筆銀子。」
「我掐準時機，今日潞王要擺出虛懷若谷，禮賢下士之姿，只有這個機會能從潞王手裡崩來銀子。」
「只要有銀子咱們就能辦事，後面一切都能順當。」
「至於皇位，你們別擔心，靠的不是那幾個文人，乃是拳頭。馬士英必會擁立我。」
田成諸又道：「只是殿下，怎麼能確定馬士英一定會擁立殿下？」
朱由崧笑了，以手指天，「知道現在是什麼世道嗎？這是亂世！有個偉人曾經說過，槍桿子裡出政權。那一群哭啼啼的酸腐文人成不了什麼大器。」
「馬士英是掌握實權的都督，我必得把他拉下水，誰讓他派人來見我呢。」
常應俊道：「如此，是否會得罪馬巡撫？」
朱由崧道：「那就不管他的，現在是趕鴨子上架。」
「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馬士英必成為東林黨人的眼中釘，此事他不行也得行。」
田成諸道：「若是他向南京申明必無此意，則如何？」
朱由崧道：「不急，如果有變化我還有後招，還是那句話槍桿子裡出政權，我們必得拉攏鳳陽附近的幾個總兵。」
「可是我們也不認識他們啊。」常應俊說。
朱由崧道：「鳳陽鎮守太監盧九德。他以前在福王府里做事，跟我熟悉。他在鳳陽這邊多有人脈，我馬上修書一封叫他去遊說鳳陽諸軍，及馬士英，如此則大事可成。」
歷史的軌跡是十分詭詐的。
很多事情都有十八九個不同的版本。
根據明末的一些史料記載，福王的登基與盧九德密不可分。
盧九德聯繫江北的幾位大將擁立福王。
馬士英本來並未做出決定，還在跟史可法聯繫溝通，他聽說幾個大將決定擁立福王之後，一改態度擁立朱由崧。
所以朱由崧才得以成為監國。
從今早出發起，朱由崧就想到了這個後招。
「這能行嗎？」聽到他這樣說，剛才迷茫的兩人瞬間都來了精神。
田成諸說：「對了，我怎麼沒想到？」
常應俊說：「盧九德在王府的時候，我也見過他。」
朱由崧說：「我馬上修書一封，常應俊你領十兩銀子，買匹快馬，迅速趕往鳳陽，不可耽擱。」
「遵命！」常應俊伏首道。
田成諸問計：「殿下咱們有了銀子，是不是先去南京？」
眼下諸王爭位，而南京帝位空缺。
先到南京的人，便捷足先登，搶占先機。
朱由崧搖搖頭：「今天宴會的情況，南京已派人來看了。我們去意義也不大，況且那邊東林雲集，他們不喜歡我，我亦不喜歡他們也。」
田成諸又問：「那咱們就停在淮安？」
朱由崧想了想，「他們覺得去南京就能擁立，其實錯算一著。亂世要的是根據地，若是能拿下江北眾將，將江北變成根據地，那南京又能奈我何？」
「我們在這裡等。永遠記得這是亂世，槍桿子裡出政權，只有武將才有擁立的權力。」
田常二人聽到之後。
皆是把脖子伸長了。
不知覺間，眼角的淚也幹了。
田成諸一擦眼睛，看著朱由崧的表情，分外的明亮，「殿下說的是闖賊破了咱們洛陽城，便是他有槍，槍桿子。」
常應俊也是敬佩神色，「殿下說的是，咱們卻是沒想到。」
朱由崧嘴角微微上揚。
他用力地扇風，「你二人出去添置行頭，買好酒菜，再買一匹快馬。咱們今晚吃好喝好，明天干一番大事。」
商量好之後，田常二人出門買東西，朱由崧看家。
眼下有五千兩銀子在院裡，可得看好了。
難得清靜的時間。
他朱由崧一邊搖搖扇子，一邊仔細地回想現在的情況，擬定接下來的計劃。
按照歷史的走勢來看。
馬士英擁立朱由崧當監國，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武人擁立而上位，也因為武人擁立而受制於武人。
馬士英與四鎮的割據，使得朝堂內的東林黨人與朱由崧矛盾重重。
剛一即位，就鬧出了南明三大案。
朝堂紛爭使南明很多政策無法推行。
清軍南下摧枯拉朽，南明政權土崩瓦解。
這種亂世，當務之急得拉起自己的一支軍隊。
這樣就不會受制於人，手裡有兵心不慌。
然後是收心，收天下士人之心，收百官之心，收東林黨之心，收百姓之心，收軍隊之心，收工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