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崇禎有個科技夢
就在此時，朱由檢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團光。
白光展開為一個光幕。
光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奇怪的圖案。
朱由檢盯著那些字。
每一個都認識，但連在一起看不懂。
但奇怪的是，他腦子裡自動浮現出解釋。
就像有人把一本書直接塞進他記憶里，書的內容他還沒讀，但知道書在那兒。
他也有所懷疑，這是否是真的？可是這並不是任何人對他說的，而是直接出現在他那腦海里。
真實性大大提高！
而且那畫面記憶太真實，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在幾十年後是否真的會在煤山望著那殘破的北京城，絕望的上吊而死？
他又繼續看，於是他看到了最關鍵的一段：
【核聚變能量最大輸出等效為每小時相燃燒一百萬石煤炭】
一百萬石！
朱由檢腦子嗡的一聲，被這驚人的數據嚇到！
他登基兩年，見過最厚的帳本就是戶部的餉銀冊。
九邊全年軍餉加糧草，折算下來也不過這個數！
陝西饑民嗷嗷待哺，全年賑災糧不過三十萬石，就這還被貪官剋扣大半。
而這東西，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就能頂得上大明舉國半年的用度？
而這個東西，一個時辰就能頂這麼多？
「真……真有此等神物？」他失聲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這可不是做夢啊。
這或許是天不絕大明？是列祖列宗在天有靈，派來的救世之器？
王承恩在旁邊嚇得腿都軟了，皇帝剛才還失魂落魄，如今竟如此的激動：「陛下？您在跟誰說話？」
朱由檢卻根本沒有搭理他。
他現在正盯著光幕，手不自覺地伸出去。
手指碰到光幕時，竟然穿了過去，什麼也沒碰到！
這竟然不是幻覺！
【技術原理已傳輸完畢】
【實體設備已投放至行宮倉庫】
【請宿主前往接收】
【提示：本時代工業基礎薄弱，建議從簡入手，逐步升級】
隨後字跡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屋裡又恢復了原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朱由檢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腦子裡多了東西。很多很多，複雜得讓他頭暈。
那些公式，那些圖紙，那些他完全陌生的概念，就像原本就在他記憶深處，現在被喚醒了。
「陛下……」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問，「您到底怎麼了？」
朱由檢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懂了！這是上天所賜的機遇啊！
昔年三寶太監下西洋，帆影遍及西洋諸洲，本是我大明開疆拓土、互通有無的天賜良機，卻因朝堂短視半途而廢，空留遺恨。
如今這可控核聚變的神異法門，比之當年的寶船更勝萬倍，是列祖列宗庇佑，讓大明絕處逢生！
朕若再錯失此番機緣，便真無顏面對江山社稷、列祖列宗了！
朱由檢緩了一會兒，平復了內心的激動，然後說：
「帶朕去倉庫。」
「倉庫？」王承恩愣了，「行宮的倉庫？那裡都是些破舊雜物，陛下要去那兒做什麼？」
「別問。」朱由檢說，「帶路。」
王承恩不敢再多說，起身掌燈。
兩人走出後殿，穿過庭院。
到了行宮最西邊的倉庫，這裡是個獨立的小院。
這地方原是先帝在位時堆放貢品的偏庫，後來宮裡遭了賊，丟了幾樣值錢的物件，看守的太監被發落，這院子便徹底荒廢了。
這些年無人問津，任風吹日曬，早沒了半分當年的體面。
門鎖鏽了，王承恩費了好大勁才打開。
門一開，灰塵撲面而來。
裡面堆滿了破家具、舊屏風、廢棄的禮器，上面都蓋著厚厚的灰。
王承恩舉著燈照了一圈：「陛下，這兒太髒了，您……」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倉庫最裡面，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不該出現在這兒。
銀灰色的金屬外殼，三尺長，兩尺寬，一尺高。
表面光滑如鏡，沒有接縫，沒有鉚釘。
王承恩手裡的燈晃了一下。他把燈往前照照，似乎想看清那東西的輪廓和樣子。
「這……這是什麼？」
朱由檢沒回答。他要去驗證腦中的東西是否是真的！
他快走過去，腳步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走到那東西面前，他蹲下來。
箱體側面有個小小的屏幕，此刻亮著藍光。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能量儲備：100%】
【輸出接口：未連接】
【操作指引：觸控螢幕幕開始】
朱由檢伸出手，指尖有些發顫。
他碰了一下屏幕。
光芒流轉，字跡變化：
【身份驗證中……】
【驗證通過：朱由檢】
【綁定完成】
【請開始您的文明升級之旅】
朱由檢收回手，看著屏幕。
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按照腦中的知識對王承恩說：
「去找銅線。越粗越好。再找些鐵片，陶罐，還有水。」
王承恩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皇帝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皇帝不再是剛才的茫然、絕望，不再是那個被千瘡百孔的江山壓得喘不過氣的君主。
那是屬於洪武、永樂的眼神，是屬於征服者的眼神。
「是。」他躬身，「臣這就去。」
王承恩退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倉庫里只剩下朱由檢一個人。
他蹲在箱子前，伸手摸了摸箱體。
這不是這個大明能造出來的東西。
甚至不是這個文明能造出來的。
「你是誰？」他輕聲問，「從哪裡來？為什麼要幫朕？」
箱子沉默著。
屏幕上的光亮著。
朱由檢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
他不再問，只是看著箱子，腦子裡那些知識開始翻湧。
加熱原理，電路設計，材料要求……
他忽然明白了。
這個箱子是可以產出巨大的能量的。
可以做很多事。
朱由檢站起來，走到倉庫門口。
外面雪還在下，夜色濃重。
他忽然想起剛才腦子裡那個聲音說的話。
三十年……
也就是說，如果不做什麼，大明很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就亡於自己這一代！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不然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
可是現在有了這個叫系統的東西，一切變得將和以往不一樣了！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冷風無法吹斷他現如今決絕的意志！
他要光復大明！
白光展開為一個光幕。
光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奇怪的圖案。
朱由檢盯著那些字。
每一個都認識，但連在一起看不懂。
但奇怪的是，他腦子裡自動浮現出解釋。
就像有人把一本書直接塞進他記憶里，書的內容他還沒讀，但知道書在那兒。
他也有所懷疑，這是否是真的？可是這並不是任何人對他說的，而是直接出現在他那腦海里。
真實性大大提高！
而且那畫面記憶太真實，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在幾十年後是否真的會在煤山望著那殘破的北京城，絕望的上吊而死？
他又繼續看，於是他看到了最關鍵的一段：
【核聚變能量最大輸出等效為每小時相燃燒一百萬石煤炭】
一百萬石！
朱由檢腦子嗡的一聲，被這驚人的數據嚇到！
他登基兩年，見過最厚的帳本就是戶部的餉銀冊。
九邊全年軍餉加糧草，折算下來也不過這個數！
陝西饑民嗷嗷待哺，全年賑災糧不過三十萬石，就這還被貪官剋扣大半。
而這東西，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就能頂得上大明舉國半年的用度？
而這個東西，一個時辰就能頂這麼多？
「真……真有此等神物？」他失聲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這可不是做夢啊。
這或許是天不絕大明？是列祖列宗在天有靈，派來的救世之器？
王承恩在旁邊嚇得腿都軟了，皇帝剛才還失魂落魄，如今竟如此的激動：「陛下？您在跟誰說話？」
朱由檢卻根本沒有搭理他。
他現在正盯著光幕，手不自覺地伸出去。
手指碰到光幕時，竟然穿了過去，什麼也沒碰到！
這竟然不是幻覺！
【技術原理已傳輸完畢】
【實體設備已投放至行宮倉庫】
【請宿主前往接收】
【提示：本時代工業基礎薄弱，建議從簡入手，逐步升級】
隨後字跡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屋裡又恢復了原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朱由檢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腦子裡多了東西。很多很多，複雜得讓他頭暈。
那些公式，那些圖紙，那些他完全陌生的概念，就像原本就在他記憶深處，現在被喚醒了。
「陛下……」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問，「您到底怎麼了？」
朱由檢看著他，看了很久。
他懂了！這是上天所賜的機遇啊！
昔年三寶太監下西洋，帆影遍及西洋諸洲，本是我大明開疆拓土、互通有無的天賜良機，卻因朝堂短視半途而廢，空留遺恨。
如今這可控核聚變的神異法門，比之當年的寶船更勝萬倍，是列祖列宗庇佑，讓大明絕處逢生！
朕若再錯失此番機緣，便真無顏面對江山社稷、列祖列宗了！
朱由檢緩了一會兒，平復了內心的激動，然後說：
「帶朕去倉庫。」
「倉庫？」王承恩愣了，「行宮的倉庫？那裡都是些破舊雜物，陛下要去那兒做什麼？」
「別問。」朱由檢說，「帶路。」
王承恩不敢再多說，起身掌燈。
兩人走出後殿，穿過庭院。
到了行宮最西邊的倉庫，這裡是個獨立的小院。
這地方原是先帝在位時堆放貢品的偏庫，後來宮裡遭了賊，丟了幾樣值錢的物件，看守的太監被發落，這院子便徹底荒廢了。
這些年無人問津，任風吹日曬，早沒了半分當年的體面。
門鎖鏽了，王承恩費了好大勁才打開。
門一開，灰塵撲面而來。
裡面堆滿了破家具、舊屏風、廢棄的禮器，上面都蓋著厚厚的灰。
王承恩舉著燈照了一圈：「陛下，這兒太髒了，您……」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倉庫最裡面，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不該出現在這兒。
銀灰色的金屬外殼，三尺長，兩尺寬，一尺高。
表面光滑如鏡，沒有接縫，沒有鉚釘。
王承恩手裡的燈晃了一下。他把燈往前照照，似乎想看清那東西的輪廓和樣子。
「這……這是什麼？」
朱由檢沒回答。他要去驗證腦中的東西是否是真的！
他快走過去，腳步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走到那東西面前，他蹲下來。
箱體側面有個小小的屏幕，此刻亮著藍光。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能量儲備：100%】
【輸出接口：未連接】
【操作指引：觸控螢幕幕開始】
朱由檢伸出手，指尖有些發顫。
他碰了一下屏幕。
光芒流轉，字跡變化：
【身份驗證中……】
【驗證通過：朱由檢】
【綁定完成】
【請開始您的文明升級之旅】
朱由檢收回手，看著屏幕。
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按照腦中的知識對王承恩說：
「去找銅線。越粗越好。再找些鐵片，陶罐，還有水。」
王承恩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皇帝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皇帝不再是剛才的茫然、絕望，不再是那個被千瘡百孔的江山壓得喘不過氣的君主。
那是屬於洪武、永樂的眼神，是屬於征服者的眼神。
「是。」他躬身，「臣這就去。」
王承恩退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倉庫里只剩下朱由檢一個人。
他蹲在箱子前，伸手摸了摸箱體。
這不是這個大明能造出來的東西。
甚至不是這個文明能造出來的。
「你是誰？」他輕聲問，「從哪裡來？為什麼要幫朕？」
箱子沉默著。
屏幕上的光亮著。
朱由檢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
他不再問，只是看著箱子，腦子裡那些知識開始翻湧。
加熱原理，電路設計，材料要求……
他忽然明白了。
這個箱子是可以產出巨大的能量的。
可以做很多事。
朱由檢站起來，走到倉庫門口。
外面雪還在下，夜色濃重。
他忽然想起剛才腦子裡那個聲音說的話。
三十年……
也就是說，如果不做什麼，大明很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就亡於自己這一代！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不然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
可是現在有了這個叫系統的東西，一切變得將和以往不一樣了！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冷風無法吹斷他現如今決絕的意志！
他要光復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