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轟——！
爆炸的聲響震耳欲聾。
產生的氣浪將煙塵激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成功了！」
漢斯低吼著，握著引爆器的手在顫抖，眼中滿是興奮。
無需他命令，施密特他們已經端起了手中的STG-14從廢樓的陰影里衝出，槍口對準煙塵籠罩的爆炸中心。
「開火！快！」其中有人大喊著，而後那由二十把自動步槍所噴吐的火蛇開始發威。
只是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卻只見煙塵里，那輛敞篷車以違反物理常識的角度橫移了出來。
他簡直是用飛的。
輪胎在地面上拖出兩道焦黑的痕跡，引擎蓋上還有被碎石砸出的凹痕，但車身完好無損。
駕駛位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司機面無表情地握著方向盤。
而車后座，林恩甚至還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只是衣領上多了些灰塵。
「殿下，您沒事吧?」那司機回頭問道。
「沒事。」林恩拍了拍身上的灰，身上又變得一塵不染了起來。
「幹得不錯，老威廉。」
「為您服務，殿下。」
老司機的聲音平靜，好像剛剛完全不算什麼一樣。
漢斯的笑容僵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計劃居然就被這樣破壞了。
「怎麼可能……」他喃喃著、
「開火！快開火！」施密特喊著，立刻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
但依舊無用。
老司機瞬間將車橫過來擋在身前，林恩和幾個衛兵迅速躲到了引擎後。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金屬撞擊聲，但穿透力不足，躲在引擎後的林恩他們顯得十分的安全。
STG-14這種東西，老朋友了，雖然射速快，後坐力小，但穿甲能力……
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周圍的民眾已經被爆炸聲驚動，紛紛從廢墟和救濟點裡探出頭。
但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攝政王殿下被炸藥襲擊。
他們看到一群持槍的人對著殿下瘋狂掃射。
「那是……復國派?」
「他們要殺殿下!」
「天哪……」
人群開始騷動。
而林恩要的，就是這個。
他站起身，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但他面不改色。
「漢堡的市民們!」
他的聲音在槍聲中響起，卻顯得是那麼的清晰。
「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復國派'！」
「他們不是為了德意志，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他們在救濟點附近埋炸藥，他們要炸死的不只是我，還有你們！」
人群的騷動有了方向。
他們轉頭看著那群持槍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漢斯的臉色瞬間變了，顯得有些蒼白無力的解釋著。
但沒人聽。
「皇家衛隊，行動。」
蒙哥馬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響起。
而後他們被包圍了。
街道兩端，廢樓頂部，甚至下水道的入口，全是準備好的皇家衛隊。
他們早就在那裡了。
只是一直在等。
「包圍他們。」林恩說，「一個都不許跑。」
士兵們迅速合圍，槍口對準了漢斯等人。
漢斯的手在抖。
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槍口，看著那些民眾冷漠的眼神，看著林恩臉上那淡淡的笑容。
「你……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林恩說，「從你們埋炸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不可能……我們明明……」
「明明很小心?」林恩笑了，「可你們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下水道里的每一個工人，街上的每一個巡邏隊，甚至……」
他頓了頓。
「甚至你們身邊的人，都可能是我的眼線。」
漢斯明白了，他早就只是一個在蛛網裡掙扎的獵物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莫德爾。
莫德爾低著頭，不敢看他。
「是你……」漢斯的聲音在顫抖，「是你出賣了我們……」
莫德爾沒說話。
可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賤人!」
漢斯抬起槍，對準了莫德爾。
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就從側面射來，打飛了他手裡的槍。
蒙哥馬利收起槍，面無表情。
「殿下說了，一個都不許跑。」
漢斯捂著手，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可就在這時，施密特突然大喊一聲。
「為了德意志!」
他拉開了身上的手榴彈。
轟——
爆炸再次響起，煙塵四起。
士兵們下意識地後退，槍口對準煙塵中心。
可等煙塵散去，漢斯已經不見了。
「追!」蒙哥馬利下令。
可林恩抬起手。
「不用追了。」
「殿下?」
「讓他跑。」林恩說，「一隻喪家之犬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他轉身，看向那些民眾。
「各位，今天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只是想讓這裡恢復秩序。」
「而那些所謂的'復國派'，他們只會帶來混亂和死亡。」
「所以……」
他頓了頓。
「請相信我。」
林恩沒有多說，只是漫步著轉身離開。
人民自然地散開一條道路。
為他送行。
……
【系統提示:漢堡穩定度+15%，當前穩定度47%】
【民眾支持度+20%，當前支持度41%】
……
漢斯跑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出包圍圈的。
可能是施密特的犧牲給了他機會，可能是林恩故意放他走。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他是德意志的領袖。
他不能死。
漢斯捂著受傷的手，在廢墟里穿行。
他要找到莫德爾。
那個叛徒。
他要親手殺了她。
很快，他在一條小巷裡找到了她。
莫德爾蹲在牆角，抱著那把STG-14，渾身發抖。
「莫德爾。」
漢斯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莫德爾僵住了。
「你出賣了我們，你出賣了德意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步步緊逼。
莫德爾沒說話，她只是抬起頭，看著他。
她突然想起了林恩說的話。
「去看看這個世界。」
她看到了。
看到了……
自己想要的未來。
「對不起。」她說。
巨大的STG-14之前在她手中顯得是那麼的沉重，但現在她將它抬起，毫不費力。
他瞄準，然後……
砰——！
爆炸的聲響震耳欲聾。
產生的氣浪將煙塵激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成功了！」
漢斯低吼著，握著引爆器的手在顫抖，眼中滿是興奮。
無需他命令，施密特他們已經端起了手中的STG-14從廢樓的陰影里衝出，槍口對準煙塵籠罩的爆炸中心。
「開火！快！」其中有人大喊著，而後那由二十把自動步槍所噴吐的火蛇開始發威。
只是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卻只見煙塵里，那輛敞篷車以違反物理常識的角度橫移了出來。
他簡直是用飛的。
輪胎在地面上拖出兩道焦黑的痕跡，引擎蓋上還有被碎石砸出的凹痕，但車身完好無損。
駕駛位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司機面無表情地握著方向盤。
而車后座，林恩甚至還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只是衣領上多了些灰塵。
「殿下，您沒事吧?」那司機回頭問道。
「沒事。」林恩拍了拍身上的灰，身上又變得一塵不染了起來。
「幹得不錯，老威廉。」
「為您服務，殿下。」
老司機的聲音平靜，好像剛剛完全不算什麼一樣。
漢斯的笑容僵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計劃居然就被這樣破壞了。
「怎麼可能……」他喃喃著、
「開火！快開火！」施密特喊著，立刻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
但依舊無用。
老司機瞬間將車橫過來擋在身前，林恩和幾個衛兵迅速躲到了引擎後。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金屬撞擊聲，但穿透力不足，躲在引擎後的林恩他們顯得十分的安全。
STG-14這種東西，老朋友了，雖然射速快，後坐力小，但穿甲能力……
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周圍的民眾已經被爆炸聲驚動，紛紛從廢墟和救濟點裡探出頭。
但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攝政王殿下被炸藥襲擊。
他們看到一群持槍的人對著殿下瘋狂掃射。
「那是……復國派?」
「他們要殺殿下!」
「天哪……」
人群開始騷動。
而林恩要的，就是這個。
他站起身，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但他面不改色。
「漢堡的市民們!」
他的聲音在槍聲中響起，卻顯得是那麼的清晰。
「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復國派'！」
「他們不是為了德意志，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他們在救濟點附近埋炸藥，他們要炸死的不只是我，還有你們！」
人群的騷動有了方向。
他們轉頭看著那群持槍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漢斯的臉色瞬間變了，顯得有些蒼白無力的解釋著。
但沒人聽。
「皇家衛隊，行動。」
蒙哥馬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響起。
而後他們被包圍了。
街道兩端，廢樓頂部，甚至下水道的入口，全是準備好的皇家衛隊。
他們早就在那裡了。
只是一直在等。
「包圍他們。」林恩說，「一個都不許跑。」
士兵們迅速合圍，槍口對準了漢斯等人。
漢斯的手在抖。
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槍口，看著那些民眾冷漠的眼神，看著林恩臉上那淡淡的笑容。
「你……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林恩說，「從你們埋炸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不可能……我們明明……」
「明明很小心?」林恩笑了，「可你們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下水道里的每一個工人，街上的每一個巡邏隊，甚至……」
他頓了頓。
「甚至你們身邊的人，都可能是我的眼線。」
漢斯明白了，他早就只是一個在蛛網裡掙扎的獵物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莫德爾。
莫德爾低著頭，不敢看他。
「是你……」漢斯的聲音在顫抖，「是你出賣了我們……」
莫德爾沒說話。
可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賤人!」
漢斯抬起槍，對準了莫德爾。
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就從側面射來，打飛了他手裡的槍。
蒙哥馬利收起槍，面無表情。
「殿下說了，一個都不許跑。」
漢斯捂著手，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可就在這時，施密特突然大喊一聲。
「為了德意志!」
他拉開了身上的手榴彈。
轟——
爆炸再次響起，煙塵四起。
士兵們下意識地後退，槍口對準煙塵中心。
可等煙塵散去，漢斯已經不見了。
「追!」蒙哥馬利下令。
可林恩抬起手。
「不用追了。」
「殿下?」
「讓他跑。」林恩說，「一隻喪家之犬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他轉身，看向那些民眾。
「各位，今天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只是想讓這裡恢復秩序。」
「而那些所謂的'復國派'，他們只會帶來混亂和死亡。」
「所以……」
他頓了頓。
「請相信我。」
林恩沒有多說，只是漫步著轉身離開。
人民自然地散開一條道路。
為他送行。
……
【系統提示:漢堡穩定度+15%，當前穩定度47%】
【民眾支持度+20%，當前支持度41%】
……
漢斯跑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出包圍圈的。
可能是施密特的犧牲給了他機會，可能是林恩故意放他走。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他是德意志的領袖。
他不能死。
漢斯捂著受傷的手，在廢墟里穿行。
他要找到莫德爾。
那個叛徒。
他要親手殺了她。
很快，他在一條小巷裡找到了她。
莫德爾蹲在牆角，抱著那把STG-14，渾身發抖。
「莫德爾。」
漢斯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莫德爾僵住了。
「你出賣了我們，你出賣了德意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步步緊逼。
莫德爾沒說話，她只是抬起頭，看著他。
她突然想起了林恩說的話。
「去看看這個世界。」
她看到了。
看到了……
自己想要的未來。
「對不起。」她說。
巨大的STG-14之前在她手中顯得是那麼的沉重，但現在她將它抬起，毫不費力。
他瞄準，然後……
砰——！